独宠狂妃-第3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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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居然会骗她?冷沐真怔怔然看着司徒速,“你们国的尚书令不是暴毙而亡吗?怎么是他杀的?你怎么知道?”
司徒速的慧眼和洞察力,冷沐真是相信的,这么一问只是表示惊讶,司徒速还是滔滔不绝地解释,“暴毙是他做的假象。他回来那日,便过继成了司徒世子,见了皇上不知谈了什么。回来之后,皇上大加赞赏,那时便有许多人巴结。
那天,他还是谦逊的。尚书令派人送礼,他借着回礼,就去了尚书令的府上。也不知谈了什么,尚书令便与之交好,约好一起去涉猎。你也知晓烈日炎炎,不服一点清心丸,涉猎必会中暑。
我实在无趣,便跟着他混进尚书令的府上瞧一瞧。我看见他偷偷地,将侍女拿来的清心丸调了包,尚书令服了那个完全无用的药丸后,就随他一起涉猎去了。回来便是头晕头痛、全身乏力,郎中一瞧,中暑了!
借着中暑,他又好心探病,在尚书令的冰袋里下了药。冰袋中的冰融化,水便借着额头下毒,而后高热不退,暴毙而亡。你也知道脑袋里的病,把脉是很难发觉的,他知道从脑袋下毒,实在阴险!”
听罢这些,冷沐真便是一阵眩晕,忙敲了敲脑袋,才醒了过来,“他竟如此胆大妄为?那凌晟皇帝为何任命他为尚书令?尚书令是跟着他涉猎之后才生病的,难道凌晟皇帝没有疑心?”
司徒速呵呵一笑,“皇上眼线诸多,自然知晓全部事情,却闷声不发。想来皇上早想除掉尚书令,他猜准了皇上的心思,一招夺位。对外,皇上只说他谦恭有礼、知识渊博,能担尚书令的大任。为了让他迅速收买人心、在朝中站稳脚跟,皇上还大赏了他,如今好多人巴结他!”
冷沐真双眉紧蹙,“我没想到,他也有如此阴狠的一面。。。。。。。”
司徒速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阴狠的事多了去了!不只司徒府,朝中他亦是大手管理,嚣张程度仅次于皇上。若说慧眼如炬,我只怕要输给他。也不知怎么长的眼睛和心思,居然看得出皇上喜欢谁、不喜欢谁,喜欢的就留着、不喜欢的他替皇上杀了。
也有皇上喜欢的、他不喜欢的,他亦有招对付。几次杀鸡儆猴、几次劝诫警告,还真唬住了那帮浑人,一个个对他忠诚无比。就连中书令和门下侍中,都不敢吭声一句!以往皇上私下议事,都会召集三位丞相,如今只召他一位,可谓风光无限!”
惊讶了许久,冷沐真突然一笑,“我就觉得他的本事不输千夜太子,如今他朝上朝下得势,要换千夜太子自卑了吧?”
提及千夜冥,司徒速又是一阵头痛,“千夜太子纵横多年,亦有自己的势力,也有自己的军马。我原就烦他多事,如今又多一个‘千夜太子’,比千夜太子更多事!如今他们一文一武,各自占据半个朝廷,里里外外斗得没完没了!对了,千夜太子不是来过一趟,他没与你说起?”
冷沐真摇了摇头,“被一个曾经鄙视过的人,得了半壁势力。如此丢面的事,他怎么可能跟我提起?”
司徒速赞同地一点头,又是难为情地一笑,“我都烦糊涂了,差点忘了千夜太子爱面!还有一事,你可晓得?千夜太子从来不会刻意讨好皇上,因为与堂兄争斗,居然主动讨好。前些天禩吴悄悄叛乱,要借洛商造反,以娶你为明、暗为巴结千夜太子。
此事千夜太子身涉其中,差点被堂兄有机可乘。后来千夜太子一出手,用十万两套住三百万两,全部用来讨好皇上,绝了禩吴造反的能力!千夜太子的本事,我一直都知道,可这拿了钱交公的事,我是从来没见过!”
冷沐真恍然,原来那天他来、与韩魅私下谈判,并不是单纯为了解决妹妹的事,也为了自己的地位巩固!
隐隐感觉到凌晟朝中的争斗,冷沐真的面色有些紧张,“他们这般争斗,最后不会两败俱伤吧?你快帮我想想办法,早些让哥哥回冷府吧!”
说到这事,司徒速也是愣了,“我看得出来,他已经不恨冷老太君,也不讨厌自己的身世了,反而有时会骄傲自满。虽不知为何,但他应该想要回来了才对,可我看他,好像并没有归府的意思。如今争成这般,他更应该利用冷族的力量扳回一成,怎么还逗留在凌晟呢?”
连司徒速都想不明白的问题,冷沐真更是想不透了。
为什么千夜冥一下子不介意身世了?为什么千夜冥不争过继了?为什么千夜冥还不归府?
这么多疑问,一个都解不开,或许冷伯谕知道,却故意不告诉她!
冷沐真心下不悦,但也明白冷伯谕的苦心。或许有什么危险的事,不能叫她知道吧!
想着,司徒速突然猜测,“千夜太子不会想要一反江山吧?”
一反江山?宁蝾也说过这话,第二次听,冷沐真还是一惊,“他的军队多少?凌晟军队多少?这不是以卵击石嘛!”
司徒速托腮深思着,“目前看来,确实像是以卵击石。但他突然不介意自己的身世了,反而表现得十分骄傲,应该有原因才对!荣亲王。。。。。。。”
正要把大胆猜测的可能说出来,便听外头一阵声音,“什么骄傲?什么原因?”
一听就是司徒详的声音,带着几分傲气、几分清高、几分阴狠。司徒速大惊失色,正要逃走,却已经来不及,只能故作自然地替冷沐真整了整被子,“公鸡那么骄傲地打鸣,肯定是有原因的,大小姐何必管它的嗓子会不会哑呢?”
说着,又故作常态地转头,看着司徒详微微一惊一笑,“这不是堂兄吗?你什么时候来的?也不告知我一声!”
冷沐真则是无奈,公鸡打鸣、嗓子哑。。。。。。。他的脑袋反应真快,可这由头,找得也太无聊了吧?
方才听司徒速一说,如今看司徒详,更生了几分畏怯。冷沐真暗暗一叹,她为他的成功感到高兴,可用别人的血来成就自己,确实不太好,虽说她也曾是这种人。。。。。。。
原以为司徒详会端出架子,没想到反而亲和一笑,“没有提前告知堂弟一声,是为兄的错。只是堂弟私自出府,也应该告诉堂兄一声!”
司徒速笑容灿灿,暗暗却觉阴冷,“我让管家告知堂兄一声了,堂兄怎么说我私自出府?管家没有传达、还是堂兄忙忘了?”
他一向爱找借口,司徒详早就听说了,家中聚会吃饭,他也有所感觉。随即一笑,让侍女搬了椅子,坐在他的身旁,“既是管家的错,我回去自然会劝诫他几句,让他多多上心。”
语气一改严厉,温柔似水差点酥麻了司徒速。
是因为冷沐真在场,所以他格外善良?居然说劝诫他几句,若真是管家的错,他只怕要动辄杀人,甚至诛九族吧。。。。。。。劝诫,虽是轻描淡写的四个字,听着却叫人恐惧!
司徒速勉强一笑,“堂兄费心了!”
司徒详亦是一笑,“这事不算什么费心,你的婚姻大事才是真的费心啊!方才我也与真儿说过了,你既与六公主真心相爱,我便拿出十万聘礼,让你们完婚!”
听罢这话,司徒速全身一阵麻痛,仿佛被雷电当头击中,忙摆了摆手,“十万两,我可还不起!”
司徒详伸手,将他摆动的双手按了下来,“不用你还,十万两从司徒族的库房中拿。还有你的婚礼,我会全权负责,你想要什么形式,尽可以告诉我!”
说着,松开他的手,“好了,知会过你了,我这就去面圣,洽谈你们的婚事!”
就这么,司徒详步履稳重地离开,临走前,还不忘对冷沐真一笑。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冷沐真舒了一口气,“他也不像你说的那么独断专行吧?他都同意你的婚事,还全权负责,你想要什么样的,就给你什么样的!”
司徒速全身一颤,“还是怪慎人的。因为你在场,所以他才这么仁慈嘛,没了你就会警告我不要乱来了。说不定还会惩罚我私自出府,动用私刑!”
说着,疑惑地转向冷沐真,“对了,六公主是谁啊?”
468:并非深爱()
说了那么久,他连六公主是谁都还没想起来,冷沐真无奈地一拍脑袋,“六公主就是刘杏,昨天你请旨赐婚,要用十万聘礼迎娶她,其实是为了转移皇上的注意力,掩护我的重伤。这么重要的事,你真的说忘就忘了?”
没想到自己一开口就是十万聘礼,司徒速着实被自己一惊,“是吗?我真的要用十万聘礼,娶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公主?”
冷沐真无奈点头,“对呀,你还向我要钱呢,昨天还害羞了呢!”
司徒速又是一惊,“真的?”
惊了一会儿,才想起昨天一早的事,恍然一下拍掌,“那时我困意朦胧,脑袋跟喝醉了酒似的,居然用这种法子掩护你?!失策、失策,如今可怎么是好?”
冷沐真调侃一笑,“还能怎么办?你未婚、她未嫁的,一美女,你又不吃亏!”
美女。。。。。。。司徒速努力回想着刘杏的模样,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伸手擦了擦鼻头,一脸苦恼的样子,“你还能画像么?画一幅让我瞧瞧她?”
画像。。。。。。。冷沐真被逗得哈哈大笑,“你干嘛这么害羞?昨天有胆子拉着她请旨赐婚,今天还没胆子约她玩儿吗?画什么画像,直接去找她!”
司徒速难得扭捏起来,“素不相识的,这么突然,不好吧?”
正巧宁蝾端了汤药进来,笑着问道,“什么不好吧?”说着,又转向冷沐真,“我已经温了药,你慢些喝,免得身子受不住。”
原来他还温了药,怪不得去了这么久,冷沐真一笑,“还以为你失踪了!”
“叫你久等了!”宁蝾无奈一笑,端着药坐在床沿,一口口喂给冷沐真。
瞧着他们甜蜜的样子,司徒速一时尴尬,下意识地别过眸子,“你俩都损了真元,好好疗伤吧,我去看看那位六公主!”
还没说完,脚步已经迈到卧房门口,依旧潇洒地离开了房间。
小两口正甜蜜,根本一声回应也无,司徒速不悦地撇撇嘴,“重色轻友!”
这会儿不悦,但想到那位六公主,想到自己还没及冠就要谈成亲的事,又一个人扭捏起来,“方才大小姐说,那位六公主是美女。既是美人,娶回府也不吃亏。。。。。。。说娶回府便娶回府,岂不成了随便之人?况且我还没有及冠。。。。。。。照大小姐所说,约她出来玩一玩?
万一志趣不相投、话不投机,又是一个不能错过的美人,我该怎么办?万一是个志趣相投的美人,但心肠歹毒、野心勃勃该怎么办?万一是个善良女子、惹人怜爱,但长相不行、志趣全无,又该怎么办?”
听见司徒速的喃喃自语,路过的宫人都不由自主地回顾一眼,具是一副奇怪的神情。
注意到周围打量的目光,司徒速才回过神来,尴尬地假咳了几声,“本大使在秘密传音很重要的事,你们不得偷听!”
哪一种秘密传音是喃喃自语型的?但宫人们不懂,既然司徒速这么说,他们也就懒得理会了。
确定了周围再无打量的目光,司徒速才抬步离开,心里一紧张,连走路的姿势、跨步的样子都十分好笑。
透过窗子的缝隙,看见僵直走路的司徒速,冷沐真掩嘴一笑,“原来那家伙也会害羞!”
宁蝾瞧了一眼,亦是一笑,“看他这个样子,八成是想成亲了,咱们要准备随礼了!”
冷沐真却摆了摆手,“随礼不急,今日是六月二十,再过三日,便是你二十一岁的生辰了,应该先准备你的寿礼!”
“你还记得!”宁蝾由心一笑,“再过两日,便是大舅哥、二舅哥和司徒详的生辰,你是不是要先给他们准备寿礼?”
冷沐真依旧摆了摆手,“你的生辰,我日日都数着呢!至于寿礼么,你最重要,先准备你的!”
天天都是甜言蜜语,却一句也没有听厌过,宁蝾腾出手来,一勾她的鼻子,“你的生辰,我亦是日日数着!”
司徒速打听了刘杏的住处,可徘徊来、徘徊去,还是不敢约她。
冷沐真用药过后,宁蝾就被司徒速拉走,被迫做了他的爱情参谋。
宁蝾武功全失,怎么也拗不过他、冷沐真又暂时不能下床,只好独自被司徒速拉走。
芷蕾端着刚沏好的毛尖茶进来,小心将茶放在桌上,呼了一口气,用帕子擦了一把汗,“累死我了!”
冷沐真半坐在床上,悠闲地玩着古代的木制玩具,“不就是泡个茶、剪剪草,这么轻松的活也嫌累!你把斗兽棋拿过来,咱们在床上玩会儿,我跟你说事!”
又是斗兽棋。。。。。。。。芷蕾执着扇子,猛地给自己扇了扇风,一脸无趣地打开柜子、取出斗兽棋,“还是凑四个人打麻将吧?斗兽棋怪无趣的!”
冷沐真却摇摇头,“先不叫别人,我跟你说事。”
说着,帮着一起摊开棋盘,各自摆好棋子,“你还有两个哥哥,听莫彦说,他们是被人带走的,你不打算找一找?”
说到大事,芷蕾才正了正色,“听说是被临川的一位隐士高人带走学艺的,莫殇说此去临川,正好调查一下两位哥哥的下落。想来拜师学艺,十分刻苦,连回家都忘了吧!”
冷沐真不以为然,“武功再吸引人,怎么可能连回家都忘了?或许当年离家,并非拜师学艺,是有别的理由。一过就是十几年,习武再刻苦,也该回家看看吧?我猜,他们是不是遇到什么不测了?”
一听不测,芷蕾整个心都揪了起来,“小姐有什么根据?怎么就遇到不测了呢?”
虽是姐妹,但还不能认祖归宗,再者小姐已经叫顺口了,芷蕾也就不改口了。
冷沐真也没在意,只想着两位堂兄的事,“也不算什么根据,只是看大伯的表情,微微有些神伤。想来拜师学艺只是一个幌子,离家出走才是真的,只是他们为什么要离家出走?”
话至此处,外头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冷沐真的猜想骤停,“谁?”
枫影止步门口,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