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宠狂妃-第3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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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人还不知质子一事,自然感叹两人兄妹情深,刘笙亦是赞道,“司徒世子对妹妹的疼爱,果真是别人不及的!”
经他一说,司徒详才意识到他们的关系,微微惊愕之间,似有一股不被察觉的恨意流露。
正是因为这一层兄妹关系,她才一直将他当做哥哥,从来没有正视过他的感情!
如今好不容易逃出这层兄妹关系,在外人眼里,他们却还是骨肉至亲。司徒详暗暗不悦,等到他成大事之后,一定要宣布质子一事,然后与冷沐真重新开始!
赞完二人,却不听司徒详回话,刘笙一时尴尬,不过很快找了另一个话题,“听说司徒世子与凌晟门下侍中的千金东方姑娘定了亲,不知何时大喜?”
刘笙今晚,真是一踩一个雷,净挑司徒详不爱听的事说。
他不是故意的,司徒详也知道,只是心里不悦,也而不是司徒详能控制的。随即斜了刘笙一眼,故意不答而转了话,“今日是鑫侯大喜,不知刘太子送了什么大礼给鑫侯?”
他没有回答,刘笙又是一阵尴尬,不过司徒详大势,他也不能对他发怒,只能应声一笑,“本太子送了一把同心玉箫给鑫侯与婉静公主,恭祝他们永结同心!”
自然了,玉箫只是其中的一份最重的礼物,其他零零碎碎的宝物,还不值刘笙一提!
司徒详意味深长地一笑,“哦?同心玉箫?听说真正的同心玉箫,天下只有一把,乃是百年之前一对伉俪情深的皇帝皇后夫妇打造的!”
刘笙点头,“不错,洛商有幸,得了此宝存在国库!”
司徒详轻笑,“是么?那真是巧了,本世子要送的大礼,也是一把同心玉箫!本世子的宝物可是货真价实,刘太子不会拿假货,玷污鑫侯与婉静公主的大婚吧?”
假货二字一出,全场的“火药”都被点燃!
511:中计东宫()
同心玉箫,天下只有一把,确实收藏在洛商的国库。这是刘笙从小听到大的事,监国之后看了同心玉箫,才得到证实。
原想拿出这么贵重的礼物,借此拉拢祁枭旭和临川,没想到被司徒详弄得下不来台。
祁枭旭还算耐得住心性,方孝却按捺不住,也有恃无恐,“没想到洛商太子这般小气,贺礼也找假的送!”
见方孝无礼,祁枭旭连忙拉她到身后,既是提醒她,也是保护她,“公主出言无状,还请太子见谅!”
刘笙自然不能与方孝计较,只能勉强一笑,“无妨,反正本太子行得正、坐得直,婉静公主若是不放心同心玉箫,尽可拿来一验!”
说着,将两手背于身后,表现出一脸神气,“我洛商地广富足,还不至于拿假物来送礼!”
未免贺礼丢失,也便明日上路,所以贺礼都锁在运送的马车上。
方孝命人打开马车、找出刘笙的贺礼,又找出玉箫,呈上一看,众人皆是哗然。
这一把玉箫,别说是否真的同心玉箫,就连玉石真假都难说。没想到堂堂洛商太子,拿出这样的次品来,连一旁的鉴宝人都惊呆了!
贺礼送上之前,并没有人打开查验,因为时间紧迫的关系,所以只是看了礼单。
如今众人都是第一次看见这把玉箫,太子送假物可算稀奇,底下人很快议论开来。
刘笙则是得意洋洋,原以为打开宝物、一切是非都能明确,没想到引起一片宣然。
这才转眸一看,没想到玉箫被人调了包,虽是同心玉箫的样子,却是用假玉石做出来的次品!
早在监国后,第一次见到同心玉箫,刘笙便决定要用这个当做贺礼。这个消息,并不少人知晓,刘笙的原意是炫耀,没想到被司徒详加以利用!
看来他是听说妹妹受了欺负,所以特地赶回来报复的!刘笙暗暗冷哼,不过他有本事开马车的门、从那么多贺礼中找出刘笙的贺礼而调包,也算他的本事!
如今刘笙再辩驳什么,在众人听来也是苍白的,毕竟没有打开盒子看过玉箫。
吃了司徒详的亏,刘笙只能自己往肚子里咽,故作赔笑,“婉静公主莫气,这只是本太子与你们开的一个小小玩笑,叫喜宴锦上添花!”
方孝却没有好脸色,“这玩笑未免太大了,若非司徒世子及时拆穿,这破萧,岂不要跟着本公主运回临川?到时父皇清点礼物,必定对洛商太子的礼物分外看重,若被他看到假物,可就没有本公主这么好的脾气了!”
方孝比刘笙高了一些,刘笙踮着脚也没法直视她。抬头吧,显得低人一等;不抬头吧,又像是低着头,谁看都是卑贱。
正因为如此,刘笙才一直回避与方孝面对面说话。司徒详这一挑事可好,非但让他当众下不了台,还让他抬头不是、不抬头也不是。
方孝的身高,于男子而言,简直是个侮辱!
实在不想与这巨人纠缠不清,刘笙只好看向祁枭旭,“鑫侯莫气,还请帮本太子劝劝婉静公主。本太子确实只是开一个玩笑,若司徒世子不提,本太子也会及时说明。这箫不好,本太子立马扔了它,将真正的大礼献出来!”
虽是这么说,可事情突兀,他到哪里去找真正的贺礼给他们呢?
苦恼了一阵,只听司徒详“解围”道,“听闻刘太子手中,有一块水军虎符,能号令佘江两万水师。。。。。。。。”
只一顿,刘笙便明白了他的意思,瞬间笑凝,转向他一个厉眸,“司徒世子言语可要当心,那可是皇祖母临终,留给本太子的唯一遗物!”
是留给他的、还是他抢来的,这无用知晓,司徒详也不想多问,只无惧一笑,“别的宝物,也衬不起两位新人的身份,更不是刘太子的手笔。依本世子看,刘太子不必另送贺礼了,直接用水师虎符做为贺礼吧!”
说着,还不忘询问两位新人的建议,“鑫侯、婉静公主可满意这份贺礼?”
看出了刘笙的为难,祁枭旭并不敢说话,只左顾右盼、吞吞吐吐,“这。。。。。。。”
方孝则是天不怕地不怕惯了的,见刘笙为难,更对虎符产生了兴趣,随即伸手出来,“就拿水师虎符当做贺礼吧!”
没想到司徒详这般难为人!
刘笙不悦地交出了水师虎符,冷沐真也将一切看在眼里。
终于亲眼见识到了司徒详的手段,怪不得到了凌晟之后,便处处得意,连千夜冥、司徒速都忌惮他!
都说女人变坏就有钱,其实男人也一样。
在这个世界里,永远是人善被人欺,只有狠毒者,才能占居高位!
虽是这样,但小时候的纯洁,冷沐真还是不想破坏。
记得那时候,她与冷亦寒玩耍,笑得何其无忧无虑!当时她便想着,最不希望哥哥受世俗感染,可惜还是逃不开利益权财!
冷沐真轻轻一叹,只见司徒详的随从呈上一个长盒,打开一看,正是同心玉箫。
刘笙看了之后,便是暗暗冷笑,果然是他的那把,被司徒详奸诈地调包了!
哼,他自认奸诈,却没想到司徒详更加狡猾!可惜他大势未稳,司徒详已经掌握大势,他不能与之硬碰硬,即便是哑巴亏也只能吃了!
只是心里咽不下这口气,想着日后登基、地位稳固之后,一定要找司徒详,狠狠报复一番!
到时将他踩在脚下、用尽方法折磨、让他骨头分离、让他痛不欲生,叫他知道得罪他刘笙的下场!
幻想了一番,刘笙才缓了一口气,瞧着那把玉箫一笑,“本太子听父皇说过,同心玉箫确实收藏在洛商国库,怎么司徒世子手上也有一把?莫非是假的?”
原想反咬一口,叫方孝附和,让司徒详也下不来台,没想到方孝根本不敢附和。
司徒详亦是应对自如,“是么?玉箫收藏在洛商国库?本世子怎么听说,玉箫收藏在凌晟国库呢?民间各有各的说法,都不怎么可信,刘太子不必过于认真!”
他倒应答如流!刘笙又是一笑,故作自然地问话,“既然都不可信,那司徒世子这把玉箫是怎么得来的?又如何证明是真?”
鉴宝人一看便知真假,正要说话,却被刘笙一个眼神压了回去,只能低头不语。
司徒详也不逼着鉴宝人说话,只目光一扫众人,一如平常的大气凛然,“这是我国皇帝赏给本世子的,本世子初至凌晟,没有权势钱财。恐小礼物怠慢了鑫侯和婉静公主,所以拿了皇上赏赐的玉箫来。
刘太子既说这玉箫收藏在洛商国库,本世子也不敢否认。或许是两国互礼时,洛商皇帝将此箫赠给了凌晟,总之我国皇帝赏赐的礼物,总不会是赝品吧?”
居然拿凌晟皇帝压人!刘笙勉强一笑,“既是凌晟皇帝的赏赐,那自然不会有假!”
司徒详满意一笑,“刘太子识货,那就请鑫侯、婉静公主笑纳!”
与此同时,刘漓已经成功潜进了东宫正殿。
按着冷沐真的方法,成功地打开了暗格,突然嗖嗖几声,刘麒带领一帮护卫落下。几乎同时,一大批警卫将里里外外都包围了起来。
这才发觉中计,刘漓拿着玉玺,怔住在原地。他一时没想到,刘笙走了还有刘麒,总有一个人要留下看着玉玺的。
而刘笙这么急着办婚礼,大概是看出了冷沐真或是刘漓的一丝马脚,所以让刘麒在这里守株待兔。
刘麒听说有人要闹事,所以埋伏在周围,却没想到是刘漓偷盗玉玺。
灯笼的光,照到刘麒和玉玺时,刘麒大吃一惊,“八皇弟?你怎么在这?!”说着,低眸瞧了瞧他手中的玉玺,“黑灯瞎火的,或许看不清,你可知晓你手上拿着何物?”
玉玺,哪个皇家的人不认得?
刘漓并没有回答,而是收好玉玺,恳切地看着刘麒,“五皇兄,你不能这般造反下去,你不忠不孝,会被后人唾弃的!”
刘麒面色一沉,“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若是因为你的冠礼,太子没有帮你大操大办,你因此生愤、盗取玉玺的话,我可以替你说一句情!”
面色虽然难看,刘麒却也不想伤害手足,毕竟老八的爽朗,他还是很欣赏的。
听出了兄长的不忍,刘漓更是愧疚,“五皇兄,我知道你的苦心,可我不能看着父皇出事、母妃痛哭欲绝。这几日父皇重病,母妃向太医问话,太医说是可能龙命不保。母妃吓坏了,至今还在吃斋念佛、一分油盐都不进。皇兄知晓母妃的身子,少了一顿荤腥,就要生病的啊!”
刘麒微微蹙眉,“惠母妃对父皇的感情,我也十分敬重,只是我有我的打算。你若只是担心惠母妃,我可以亲自去一趟惠华宫,给惠母妃送一些她平时爱吃的菜。”
刘漓却摇头,“父皇一日不治愈,母妃一日不进荤,皇兄劝也是没有用的!”
这时,一个护卫来报,“主子,外头太子快来了!”
刘麒微微一惊,直接抢过玉玺,塞回暗格、关上暗格。
刘漓跟着一怔,想夺回玉玺,却被刘麒推到窗子门口,“你别再声张了,外头全是太子的警卫,趁着他们还没认出你是谁,快走!你怎么来的,就怎么悄悄地回去,你的为难,咱们私下再说!”
“可是。。。。。。。”刘漓还有一丝反抗,却被刘麒全力拦住,“没有什么可是,倘若被太子发现,别说让你的母妃沾荤,就是性命也要搭上了!八皇弟,你不要再鲁莽行事了,快走!”
窗边正是鱼塘,所以防守比较疏散,刘麒推了刘漓出来。刘漓为保性命,只好原路回去,刘麒也配合着掩护,看到刘漓平安离开才放心下来。
正好刘笙回来,注意到警卫的动向,才问于刘麒,“皇兄逮到人了?是谁?”
刘麒转眸一笑,“我也不知是谁,一个蹿身就逃了,看着影子像是夜猫吧!许是哪个宫里养的,误闯了进来!”
512:又逢老朋友()
刘笙半信半疑地一笑,“是么?可别是皇兄为了包庇谁,临时想出来的搪塞之语!”
说着,几步上前,瞧了一眼花瓶被动过的痕迹,伸手轻抚花瓶的机关,“皇兄,咱们是要做大事的人,留着贼人,日后必成大患!”
话虽是这么说,潜台词却在说:夜猫子会动花瓶的机关么?莫非那猫子成仙了?
听出了刘笙的意思,刘麒立马板起了脸,“太子皇弟说得对,咱们是要做大事的人,是一起做大事的人。既为合作,第一要准就是信任,皇弟觉得对否?”
没想到他也成了伶牙俐齿之人,刘笙展开折扇一笑,“皇兄说的是,既然皇兄坚持,那本太子也不多问了!”
说着,屏退了所有人,检查了玉玺,确认没有丢、没有被调包,刘笙才真正罢了这事。
明明注意到了冷沐真的不对劲,怎么就没抓住觊觎玉玺的人呢?究竟是什么人,连刘麒都要帮着包庇?
刘笙实在猜不到,也想不到冷沐真居然会帮刘漓。毕竟刘漓向着刘霆,应该是她和刘麒的敌人才对,他们不可能帮他。
可放眼望去,宫里宫外还有谁觊觎玉玺、同时又知晓玉玺在东宫?想来只有几位皇子,其中刘漓的嫌疑最大。
可冷沐真和刘麒,有什么理由帮着刘漓呢?
刘笙特意把今晚的事交给刘麒,原本想到他若抓到刘漓,必定开怀大笑,等不及要办了刘漓,没想到居然包庇他?
看刘麒今晚的样子,不像被抓了把柄,既然没有把柄,难道刘麒和刘漓之间也有某种合作关系?
越想越觉得莫名其妙,刘笙起身想亲自去查,却奈何不能离开玉玺半步,只好找了绝尘过来,“你且悄悄跟着五皇子,一旦他去了惠华宫、或是八皇子的住处,或者暗地面见惠妃和八皇子,马上告知本太子!”
“是!”绝尘应了一声,轻功而去。
刘笙则黯了眸子,若刘麒真的两面三刀,暗地还勾结了刘漓,那他连刘麒都要杀了!
反正已经联合了冷沐真,刘麒不过是他暂时稳住朝臣的工具而已,只要朝臣一稳,刘麒也就没有别的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