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宠狂妃-第4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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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的关系,想来云千柔已经跟南宫墨说了,冷沐真也不隐瞒,随即点了点头,“是啊,我们的外公,都是北界武功第一人。”
“快走快走!”南宫墨一脸惧意不改,逃荒似地扯着冷沐真的衣裳,三步并作两步地远离上官凛的光束范围。
冷沐真连忙挣开他的手,一脸嫌弃地看了看他,在瞧见他的惧意之后,又讥笑了几声,“别动手动脚的!怎么?你怕我外公?”
一听外公二字,南宫墨又是一颤,一路都是无言,深怕把上官凛引来。
直到进了湘竹苑,南宫墨才松了一口气,又怕上官凛追来,吓得马上关上了房门。
冷沐真一愣,又去打开了房门,“今天凉快,我还要给房间通通气呢!”
见门被打开,南宫墨又顺手关上,“就一会儿,说一会儿话你再打开!”
话音刚落,宁蝾便从里屋走出来,意态闲闲地落座,“孤男寡女地紧闭房门,似乎不太好吧!”
这回换南宫墨一愣,看了看宁蝾又看了看冷沐真,眨了眨眼,并没有多问,“原来骠骑侯也在,好巧!”
外头一个上官凛,里头一个宁蝾,南宫墨一时被镇住,冷沐真开了门他也没什么反应。
“给晋王上茶!”冷沐真吩咐一句,便走过去,坐在宁蝾身边,“晋王有什么事,现在可以说了!”
一进冷府,便被吓得魂飞魄散,南宫墨哪还有进门前的怒意?想要说云千柔的事,却怎么也开不了口,只能呆愣愣的,任谁看了都跟傻子似的。
“没。。。。。。。没事了。。。。。。。”南宫墨定了定心神,抿了抿吓得发白的嘴唇,转身就想要逃离,突然被冷沐真叫住,“你不要莹蒂郡主了?”
提起云千柔,南宫墨的步伐才一顿,转向冷沐真,早已经没了敌意,“冷妹妹。。。。。。。”
这是他以前对她的称呼,以前这样称呼,是有目的的。如今,却多了一分无奈。
“说。”冷沐真蹦出一个字,又指了指一旁的座位,“不必在意外公,他练功还要许久,你坐着说!”
毕竟可能是以后的表姐夫,为了云千柔的幸福,也为了日子能过得安定,有些话冷沐真还是想说清楚。
南宫墨吞了吞口水,惧意在听到莹蒂郡主四字之后,慢慢忘于脑后。
想起听说云千柔走了的惊异,再想起找上冷府的怒意,南宫墨一时不知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最后呈现在冷沐真面前的,只是一个无助的男子,“冷妹妹,你何必横加阻拦呢?你明明知道我与郡主已经。。。。。。。”
冷沐真的回答很简单,“你还不够格。”
一直自以为良好,其实打从心底,南宫墨还是知道自己不行的。可这样被冷沐真宣之于口,他还是由不住激动,“不管够不够格,事情已经做了,你还能只手改变不成?”
说着,警惕地看了看门外,压低了声音说道,“上官前辈的手段,你一定没见识过,你把郡主支走,他会要了我的命的!”
原来是怕没命,冷沐真嗤笑,“放心吧,事情已经做了,外公顶多借你的性命玩几天,不会真的要了你的性命!”
居然说出“借性命玩几天”这种话,南宫墨简直不敢想象那样的场景,刚刚缓和一分的脸色,又一瞬煞白,“冷妹妹,性命不是拿来玩的,你知道我是个惜命的人!”
说着,已经欲哭无泪,“算我求求你了,你把郡主还给我吧,你究竟把郡主藏去哪里了?或者,让我亲自去找郡主,把郡主接回来也行啊!”
宁蝾在场,南宫墨也能放下架子,说明他是真的怕上官凛,冷沐真不由好奇,“外公究竟对你做了什么?你竟这般怕他?”
说起上官凛做的事,南宫墨更是欲哭无泪,“说出来不怕你笑话,冷妹妹,上官前辈实在太过分了。前些日,他为了不让我接近郡主,一晚一拨地杀了我的手下。不知他从哪里打听来的手下等级,从四等开始一等一等地往里杀,还给我寄来恐吓信,一等护卫死后,我的死期就到了!”
南宫墨的护卫很多,一共分了四等。四等是看护院子外的,三等自然是守着院子内的,二等是保护各个房间安全的,一等则是他的贴身护卫。
这样一等一等地靠近,即便南宫府守卫森严,也挡不住上官凛的血手。等死远比直接死了痛苦,南宫墨哪里受得了这种精神折磨?
每一次死了护卫,上官凛便将他们分尸,一块一块丢在南宫墨的房间。就是一个心理强大的人,也会被这样惊心动魄的场景吓得精神失常。
而后云千柔找来,南宫府才得了一点平静,南宫墨也放心了一分。原想着留住云千柔,也就是留住了南宫府的平安,没想到云千柔说走就走。
得知是冷沐真搞的鬼,南宫墨便气呼呼地找上门,谁知正好撞见上官凛在练功。
即便隔着一个小林子,上官凛强大的内功,还是令南宫墨恐惧。想着用这样强大的内力,打在身上,那种粉身碎骨的感觉,简直比十八层地狱还要痛苦!
一点一点将上官凛的手段说出来,南宫墨越说越是害怕,更何况上官凛就在府上,吓得他全身发颤,“冷妹妹,你一定要救我,我身边的护卫都被杀了,今晚就轮到我了!”
冷沐真无奈一笑,“没有这么恐怖,外公只是玩玩,不可能真的杀人!”
南宫墨却不以为然,“真的,是真的,我的手下我都认得,真的是他们!若不是真的杀人,那我的手下都去哪里了?”
不怪南宫墨胆小,分尸这种事,谁遇到都会一吓。更何况上官凛将尸体丢在房间里,南宫墨一醒来便被尸体包围。
那种阎罗殿的靠近感,任何人都会为之惧怕。就算是上官凛这个始作俑者,换位一下也会被吓住。
想到那些尸体,再想想自己完美的身子,也将被分尸得血肉模糊,南宫墨立即给冷沐真跪下,“冷妹妹,我求求你了,你一定要救我,你带我躲起来也行,我真的不想死啊!”
猜到他会怕死,没猜到他如此怕死,冷沐真眨眨眼睨向他,“那你不要莹蒂郡主了?”
女人哪有性命重要?南宫墨连忙摇头,“不要了不要了,我只要保命就行了!”
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是南宫墨的想法,冷沐真却无谓地推开他,“既然你不要莹蒂郡主了,那咱们也没有什么亲属关系了,你是死是活都不管我的事!”
说着,一指大门,“你走吧!”
南宫墨一愣,却不敢起身,“冷妹妹,你真的不救我?”
冷沐真依旧无谓,“外公做这些,都是逼你放弃莹蒂郡主,你现下放弃了,跟他实话实说,他也就不会为难你了!你去说吧,要不要若晴给你带路?”
见冷沐真真的无谓,南宫墨急得直想哭,“上官前辈怎么可能放过我呢?冷妹妹想得未免太简单了!若我与郡主什么事情都没做,说放弃也就放弃了,如今做了事情,我却放弃,岂不成了负心汉?”
都是那种事情闹的!做了之后,进也难、退也难。进的话,自己不够格,要被威胁性命;退的话,那就是负心汉,死不足惜!
这些道理,南宫墨还是懂的。若他没有放弃,起码还能活到晚上;若真的放弃了,只怕一刻钟都活不下去了!
他想过逃跑,躲到别的地方,暂时避一避风头。
可每次想要逃跑,都会被上官凛的人堵住。上官凛的势力遍布整个南界,甚至北界也都是他的地盘,南宫墨不可能逃得出他的手掌心!
越是想着,南宫墨便越是崩溃,“冷妹妹需要多少银子?只要能保住性命,多少银子我都愿意出!”
冷沐真却不为所动,“你知道我不缺银子。”
南宫墨依旧谈判,“那你缺什么?我什么都愿意做!”
冷沐真依旧不为所动,“我什么都不缺,只是莹蒂郡主缺一个优秀专一的夫君,我希望帮她找到!”
说罢,南宫墨便是下意识开口,“我就是啊,我优秀,我也可以专一。。。。。。。。”
话还没说完,南宫墨便有些心虚。在宁蝾面前,他知道自己不够格。。。。。。。
云千柔,原是喜欢宁蝾的人,要想真正打开她的心门,他必须做得比宁蝾好。这些他都明白,可他怎么可能做到呢?
宁蝾,于任何男子而言,都是一座高峰,谁能攀得上?就连一边一角,也很难碰到!
冷沐真一笑,“怎么不继续说了?你既是优秀的人,应该足够有底气才对呀!你自己也知道自己是草包吧?”
南宫墨微微低首,“就算不优秀,也不至于是个草包吧。。。。。。。”
冷沐真却语气肯定,“你就是个草包,贪生怕死、百无一用!你应该知道莹蒂郡主喜欢什么样的人,也应该猜得到外公喜欢什么样的孙女婿。首先便是正直、临危不惧、聪明过人,你若是个谁都能欺负的草包,谁愿意将宝贝孙女交给你?!”
南宫墨微微蹙眉,“那我应该怎么做?”
话音一落,外头便响起一阵笑声,“真儿,方才练功,不小心打偏了,你猜我打下了什么?哈哈哈哈!”
南宫墨听得方寸大乱,起了身到处找躲藏的地方,“救命救命啊。。。。。。。”
577:接纳宁蝾()
正好有一个屏风,南宫墨自以为聪明地躲到后头。
上官凛还没走进房间,便感觉到外人的气息,一阵狂掌便将屏风毁了,“别躲躲藏藏的,不像个男人!”
南宫墨一惊,想护住屏风,却晚了一步,最窝囊的样子映入上官凛的眼帘。
冷沐真则是无奈,“这屏风我用了好几年了,有感情了,祖母想换我都舍不得换,这下好了,被外公给毁了!”
上官凛顺势说道,“老夫就是瞧这屏风旧了,毁了正好换一扇新的!你若瞧不上合适的,老夫就将清越山那扇苏绣的屏风给你运来,保准你瞧一眼就喜欢!”
之前听千仪琳说过那扇屏风,闲聊时说起的,说是古时的宝贝。现在改新了,还一样是天价,上官凛一直宝贝着,这些多年都没有卖出去。
没想到随口一句就送给冷沐真了,深怕他后悔,冷沐真自然立字据为证。
上官凛一愣一恼,“老夫是你的外公,一件小小的宝贝,还舍不得送给外孙女不成?放心吧,不会反悔!”
冷沐真却不放过,让他签了字据,才满意一笑,“外公最好尽快运来,我这儿可少不了屏风!”说着,吩咐若晴,“去一趟库房,将祖母给我准备的备用屏风洗了拿来!”
“是!”若晴应了一声退下。
解决了屏风的事,上官凛才提了提手中的老鹰,炫耀地一笑,“看看,这就是老夫意外打到的!鹰的速度,可是咱们习武之人的模范呀,老夫居然能打到鹰!”
那只鹰还半死不活地挣扎着,可惜早被上官凛控制,一分也挣脱不得。
原应称霸天空的鹰,现下居然这般渺小。
冷沐真看着心疼,连忙拍了拍上官凛的手,“你怎么不给它治伤呢?被你打到,还能活命的鹰,本事可不小,任它死了可惜!”
上官凛却无所谓,“没有全部打中,只是被掌风挥了几下,它便落下来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鹰!”
就算是掌风,也不是人能承受的,鹰却能受住,想来不是一只普通的鹰。
天下英雄,冷沐真具是赏识,这只鹰也算是天空的英雄了,冷沐真从上官凛手中将鹰抱了过来。
它已经重伤在身,在冷沐真怀里,一分动弹也无力。冷沐真一边轻抚着它的毛,一边察看它的伤势,上官凛这几掌可不得了,差点要了这只鹰的命!
上官凛没了鹰,自然瞧向南宫墨,一转眸子便是凶狠,“滚!”
南宫墨一瞬被吓住,连连点头应声,“是是是,我马上滚,上官前辈保重!”说着,绕过上官凛便想逃跑。
正好上官凛的注意力全部放在鹰上,“不过就是一只鹰,你不舍得吃,放了它就是了!”
冷沐真不以为然地撇撇嘴,“没看见它奄奄一息了么?就这样放了它,不过多久它也就死了,我要给它治伤!”
上官凛无谓笑笑,“你真是没事情做了!”
见他放松警惕,南宫墨便是眼神一狠。与其坐以待毙,晚上被他分尸,还不如趁着他放松杀之,这样南宫墨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想罢,南宫墨便悄悄运起内力,顺势绕到上官凛身后。
上官凛内功何其深厚?怎么会感觉不到南宫墨的小把戏?
只觉身后一阵轻风,南宫墨的鬼鬼祟祟便暴/露在上官凛眼里,随即眸色一阴,上官凛顺势便是一掌!
“啊!”南宫墨惨叫一声,以为自己要一命呜呼了,睁眼才看到南宫老侯爷挡在身前。
幸好上官凛没有使力,南宫老侯爷勉勉强强挡住,双方都没有受伤,“上官兄,多年不见,风采依旧啊!”
正想着是谁,居然能挡住他的掌力,一看原来是老侯爷,上官凛不屑一笑,“你这个老头子,年岁越大,身子骨倒是越来越好了!”
老侯爷跟着一笑,“不知本侯这位孙子,怎么得罪了上官兄,为何要痛下杀手?”
这些日子,南宫府发生了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老侯爷看得出,对方是冲着南宫墨来的,所以南宫墨出门,他便悄悄尾随保护。
幸好他跟着孙子出来,不然还不知道是上官凛做的恶事。他原问过南宫墨,南宫墨只一味害怕不敢说,他自己又查案无果,所以只能悄悄跟着。
上官凛那一掌,可不像司徒速那般温柔,若非他及时出现,南宫墨只怕已经死了!
南宫墨心有余悸,连忙躲在祖父身后,“爷爷救我。。。。。。。”
他的声音极其细小,任谁听着都是委屈,上官凛不由怒了,“南宫老侯,想来你都看见了,是你这位孙子先偷袭老夫,老夫只是正当防卫而已!”
老侯爷的心自然是向着南宫墨的,但上官凛威名,他也不得不敬畏,随即化解尴尬似地一笑,“这次确实是墨儿的错,还望上官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