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宠狂妃-第43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上官凛却十分固执,“不管可不可能,他都已经做了,既然做了,老夫就不可能割爱!”
说着,冷冷看了唐千烈一眼,“你还不走?等着老夫将你扫地出门么?”
事到如今,唐千烈也没有怪冷沐真的馊主意,只是不舍地看了云千柔一眼,“老大人在气头上,我不敢顶嘴。但柔儿是我一生最爱,我不可能放弃,这就回去勤加练习,练习完再接受老大人的考验!”
说完了话,唐千烈便转身离开了。
唐千烈走了没多久,姚瑶房间的侍女便来报,说是姚瑶刚回房就出事了!
冷沐真等人具是一惊,齐齐往姚瑶的房间跑去。云千柔尚未解毒,先去拿解药解毒,后一步再行跟上。
刚刚拿到解药,便听外头一阵杀声,司徒详的人明目张胆地冲了进来,见人杀人,看似往姚瑶的房间去了!
云千柔瞧着一惊,服下解药,便想去救姚瑶。
突然一道暗箭,准确地射向云千柔,直指她的心口致命处!
暗箭的手法极为精妙,云千柔感觉到时,已经来不及躲闪。
“当心!”唐千烈持着双刃剑,及时出现替云千柔挡住暗箭,云千柔才躲过了一劫。
这是江族的暗器,或许是江歆听说了冷沐真被授意杀她,所以前来先发制人了?还是江歆另有所图?
不管是为什么,云千柔都集中了精神,与唐千烈一起对抗江族的暗袭。
冷府守卫森严,江族的人并不能进入冷府埋伏,只是埋伏在冷府外,远程对云千柔进行攻击。
江族的暗器虽然厉害,但耐不过远程,威力到底还是有所削弱。
刚刚一道暗箭,由唐千烈抵御,还是绰绰有余的。
被废了宁族心经之后,江歆似乎练成了另一种江族独门武功。暗箭之后,便是万箭齐发,变暗袭为明杀,不管是威力还是嚣张程度,都胜过任何暗器招式!
所有暗器都对准了云千柔,云千柔只有简单的金针兵器,自然难以抵御这么多暗器。
唐千烈挡在其前,即便持有双刃剑,亦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眼见着气力越来越不足,唐千烈只好收起双刃剑,运起唐族的独门心法,汇聚所有江门暗器。
云千柔被眼前的情景所惊,只见唐千烈的双手汇合,其间发出强大的橙红色光芒。那些箭就像是受了吸引一样,齐齐往唐千烈聚拢。
这是唐族心法的最后一重,聚拢了所有暗器之后,原应该将暗器全部销毁。可惜唐千烈的内功不足,聚拢之后没法全部销毁,反而万箭穿心伤了自己!
唐千烈知道自己的修习还不够,冒然用这一招,只会让自己重伤。可是他不能任由云千柔被伤,即便牺牲自己的性命,也一定要护她周全!
不仅仅因为爱她,就算不爱,他也看不惯一个弱女子,受到这般莫名其妙的暗袭!
他的正义自然没话说,不过对待爱人,和对待其他人还是有区别的。对待云千柔,他可以牺牲自己换他平安,若换了其他人,他也会出手帮助,但不会危及自己的性命。
唐千烈受伤之后,冷府的护卫才齐齐出动,及时抵御了江族的攻击,也打退了司徒详的手下。
冷沐真等人意识到这是声东击西,也纷纷赶来云千柔处。可惜晚了一步,唐千烈已经重伤倒地。
云千柔哭得不成样子,边掉泪边用金针救治,可惜唐千烈的经脉全断,她的金针根本无济于事!
看到孙女哭成这样,上官凛才知道他们的感情有多深,同时也心疼孙女。
再看唐千烈,满身伤痕,全然没了平时的威风凛凛。上官凛心里是难受的,没想到他肯牺牲自己而保护孙女。
这样的人,即便通过不了考验,上官凛也愿意认可。本事再大的人,也敌不过一分真情。
之前宁蝾通过考验,上官凛看的也不全是他的本事,更多的还是他对冷沐真的关心。连他都被宁蝾的关心感动,最后才欣然接受了宁蝾。
至于唐千烈,他虽然不如宁蝾细心,也不如宁蝾的本事,但起码有一颗牺牲自己的心。这些日子,上官凛也看得出,这是个光明磊落、敢做敢当的孩子。
他与宁蝾不是同一种人,上官凛也不想勉强他做宁蝾,既然他们是真心相爱的,他就勉强答应了吧!
既然答应了,上官凛自然及时上前,将孙女的金针撤去,认真给唐千烈把脉,“他的情况不妙,来人,将唐公子扶进屋!”
上官凛视点青医术为珍宝,面对外人是不可能这么热心的。冷沐真暗暗一笑,看来上官凛是认可唐千烈了,没想到司徒详的声东击西,阴差阳错地成就了一段美事!
只是可怜了唐千烈,看他的伤势,大概一个月都不能下床了!
上官凛的医术,真的可以达成妙手回春的程度。在别人看来,上官凛的伤势无药可救,上官凛却生生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经过一个时辰的救治,天都黑了,唐千烈的脸色却还惨白。虽然脸色惨白,但经脉都已经恢复,上官凛也累得满身是汗。
云千柔一面担心唐千烈,但见上官凛的脸色也不好看,又连忙上前去扶上官凛,“外公还好么?”
经她一说,上官凛才意识到自己差点撑不住,随即自嘲一笑,“果然是老了,连这点内功舍不出!”
见孙女担忧,上官凛回神才安抚,“放心吧,老夫没事,你快去看看烈儿怎么样了!”
烈儿。。。。。。。云千柔有一刻的呆愣,明白了上官凛的意思,会心一笑去看唐千烈的情况。
比起受伤之前,唐千烈的情况已经好转很多,但是恢复尚需时日。
云千柔慢慢给唐千烈服药,冷沐真和冷伯谕则看向上官凛,见他脸色不对,连忙上前搀扶。
搀扶之际,冷沐真感觉到上官凛体内的毒素蔓延,不由一惊,“箭上有毒?”
上官凛力不从心地点头,“是寒毒、炎毒和蛊毒的结合,司徒详这回是下了重金了,居然动用这三种毒形成毒咒。老夫体内的混元护体,尚且可以撑住一段时日,却没法自身解毒。。。。。。。”
又是这三种毒!
记得之前冷轩和三位长老,也中过这种毒咒!
这三种毒是北诏、南诏和苗川的独门毒药,司徒详要得手,必须花重金。看来今日不只是声东击西,还是一个连环套。
先前听江淑瑶说,江歆不久后就要来洛商。冷沐真还奇怪,江歆来洛商究竟所谓何事,原来是司徒详的授意。
不过之前没有冷非冥的攻占,想来司徒详的矛头,原本对准的是洛商新帝。他知道登基的人不会是刘笙,让江族练习这一次的万箭齐发,为的就是取刘漓的性命。
只是他没想到冷非冥会带兵发动战争,所以江族的矛头就转了,反正刘漓暂时成不了事,对付冷非冥、守住国土最重要。
司徒详原本想对付云千柔,没想到伤了唐千烈。不过司徒详的目的还是达成了,上官凛替唐千烈疗伤,毒素转移形成毒咒。上官凛的内功之高,根本没人救得了他!
等到上官凛的死讯传入冷非冥耳中,司徒详就可以威胁说,这只是刚刚开始。若他还不肯退兵,接下来,冷族的人会相继死去!
这才看清司徒详的目的,冷沐真彻底无奈,先扶了上官凛坐下,才着急埋怨,“你看不出箭上有毒么?怎么敢冒然救治?”
上官凛亦是无奈,“不知道司徒详用了什么毒,将箭上的三种毒隐藏得极好,我感觉到时,已经受了他的算计!”
能跟上官凛的内力匹敌的人,想来只有岳孟一个人。可岳孟不懂归元真气,即便有了象牙,也没法替上官凛解毒。
千仪琳的归元真气倒是精深,可惜她远在北界,最近她忙碌得很,寄信过去也不知道她能否看见。
看出了冷沐真的心思,上官凛苦恼地摇了摇头,“琳儿的归元真气虽然高深,但她的内功混杂,与老夫相冲。我们曾试过互相疗伤,差一点走火入魔,所以她救不了老夫!”
冷沐真一愣,“连母妃都救不了,那还有谁能救?”
听到上官凛中毒,云千柔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连忙前去看上官凛的情况。
冷伯谕亦是担心不已,运起自身的混元真气,想试着转移上官凛的毒咒,及时被上官凛拦住,“谕儿,不许胡闹!毒咒在老夫体内,已经蔓延至最剧,你强行转移,立即就会没命!”
“可是。。。。。。。。”冷伯谕欲言又止,还是固执,“我死了无所谓,愿以性命救外公!”
冷沐真见状,也连忙拦住冷伯谕,“哥哥不要冲动,外公身上的毒咒,你真的受不住,连祖母都不一定受得住!”
冷伯谕罢了手,开始想对策,突然灵光一现,“对了,父王。我记得之前父王与外公的内力相合,你们的内力是不相冲的,我这就去请父王来!”
冷耿内功高深,又得了冷轩、上官凛等人的真传,他自然救得了上官凛。
只是冷耿忙于北界诸事,怎么可能前来救上官凛。
上官凛中毒过深,又不可能及时移去北界。
如是这样,几人僵在一处,不知道该不该去请冷耿过来。
上官凛仔细想过之后,还是摇了摇头,“北界大业,他即将完成,老夫不想拖了他的后腿。反正老夫这把老骨头,也活不了多久了,早死晚死都是一样的!”
冷伯谕却不同意,“我这就去请父王!”
607:真正的荣亲王()
冷伯谕夺门而出,轻功一跃,往暗道的方向而去。
上官凛瞧得一惊,连忙拍了拍冷沐真的手,“别让你哥哥冲动,快去拦住你哥哥!快!”
冷沐真愣愣应了一声,亦是施展轻功,向着冷伯谕离开的方向而去。
猜着他可能去暗道了,冷沐真加快速度,急急往暗道而去。
描金茶杯的秘密揭开,令牌也已经为冷非冥所用,这件事宁梨已经宣布,所以不再有江湖人士追杀冷沐真。
冷沐真一路过去,都是安宁平坦,迟了冷伯谕一步到达暗道。
正好冷伯谕要打开暗道,动作却被冷沐真顿住,“外公是为了大局着想,哥哥切莫冲动。如今发动南北界战争的是父皇,这个背后之人突然现身了,无疑威胁自身。到时候不仅救不了外公,还要搭上自己的性命,甚至冷族所有人的性命,这样不值!”
冷沐真说得头头是道,冷伯谕以一句回应,却叫她不知道如何做了,“你只考虑冷族人的安危,外公的生死就不顾了?”
外公的生死。。。。。。。如今能救上官凛的人,只有冷耿,倘若冷耿不来,上官凛确实必死无疑!
见妹妹动容,冷伯谕才抓住妹妹的双肩,柔声说道,“真儿,你听哥哥一句,这件事非常重要。我以最快的速度来回,最快明日晚上就回,你马上去一趟苗川外,给外公取来一只象牙,可好?”
看出了兄长眸中的痛意,可想而知他们祖孙俩的感情有多深厚。想起外公对自己的种种关心,冷沐真点头应下,“那哥哥快去快回,我这就回去骑上赤风,以最快的速度取来一只象牙!”
两兄妹兵分两路,冷伯谕进了暗道,冷沐真则回了冷府。
雪姒虽然早就言和,但苗川外一向动乱不安。冷沐真想着可能会有危险,正好宁蝾送来晚膳,两人便一起出发去取象牙。
要知道苗川外的那些野象,可不像一般的大象那么温顺,凭着冷沐真一己之力,肯定是取不来象牙的。
宁蝾原打算宿在冷府,所以一到冷府,便让杉木马车回去了。
天色已晚,宁蝾也不可能让丫头一人独骑一匹马,随即与冷沐真同骑赤风。
刚想跃身上马,却被冷沐真拦住,“马厩里那么多马,都是祖母珍藏的,你随便挑一只来骑。赤风平时就驮我一个人,早就习惯我的重量了,如今再加上你,还怎么发挥它的风速?”
原来是怕累着赤风,宁蝾无奈一笑,依着她的眼神,挑了一匹看着最顺眼的野马,以最快的速度跟上赤风。
赤风不愧为风速野马,一冲出去便几乎没了身影,宁蝾好一顿追逐,才看见了赤风的马尾。
累了一天,晚上不睡行路,这无疑是对冷沐真的一种精神折磨。
没行多少路,冷沐真便已经打了很多次哈欠,赤风的速度,也跟着冷沐真的困意慢了下来。
宁蝾很快追上,见丫头昏昏欲睡,只好让新的贴身侍卫把野马归还冷府,自己则骑上冷沐真的赤风。
骑上的时候,冷沐真正好昏昏睡去,倒在宁蝾怀中,像是睡在了自己的床上。
瞧着她疲倦的样子,今天应该是累坏了,宁蝾浅笑地拍拍她的背,先让赤风慢慢走着。
等冷沐真睡熟了,宁蝾才让赤风加速,很快冲出了眼前一片森林。
到了驿站,让赤风吃了一点马粮,宁蝾才继续启程。
冷沐真已经深深睡去,不管马是停了还是跑着,都完全不受影响。
瞧着天气不好,宁蝾在路边买了一把伞,又继续跑路。
刚买了伞不久,天果然就下起雨来,宁蝾撑起伞,尽可能地不让冷沐真淋到雨。
雨夜之中,冷沐真的浅黄衣裳,划过一道鲜艳的光束,迅速往苗川而去。
一觉醒来,冷沐真只觉得腰酸背痛,习惯性地打了一个哈欠。睁开眼睛才意识到自己在骑马,惊异之间,差一点摔下赤风!
“啊!”冷沐真身子一偏,很快被宁蝾拉了回来,“小心!”
正好雨停了,宁蝾收起雨伞,一手驾驭赤风,另一手给冷沐真按摩腰背,“在马上睡了一夜,是不是很酸痛?”
宁蝾是学医术的,对穴道有研究,自然一按便是准确,没按几下,冷沐真的疼痛便缓解了。
冷沐真表现出按摩时舒服的表情,舒展了一下筋骨,向着宁蝾点了点头,“嗯,可以了,你认真驾马吧!”
没想到自己会在马上睡着,幸好叫上了宁蝾一起,不然她一定就睡在荒郊野外了。
想着自己这件荒唐事,冷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