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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部分

独宠狂妃-第447部分

小说: 独宠狂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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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后刘霆被证实不是皇族血脉,刘振一时没了主意,才封赏了刘漓,希望刘漓记得这些年的恩惠。

    可惜刘漓与刘振一样,一旦登上龙座,便什么理智都没了,一门心思只是坐稳自己的江山。

    兄弟即皇亲们,他们势力一旦坐大,便是第二个宁族、冷族和南宫族。

    刘振这一辈子,就是被这三个家族牵扯着势力,一直没能全权做主所有事。刘漓吸取教训,自然要提前除掉皇亲,以免日后一发不可收拾!

    刘霆虽然不算皇亲,但他手上有刘振留给他的势力,这种人留着就是祸患,必须趁他没有戒心的时候除去!

    如今,刘霆被绑在木架子上,全身都已经遍体鳞伤,刘漓却只是付之一笑,“你以为朕需要你的照顾么?那不过是你的多管闲事!”

    刘霆口中所谓的恩惠,在刘漓看来就是一种侮辱。他给刘漓恩惠,刘漓从今以后就是他的走狗,若非他被证实不是皇族之后,来日登基,刘漓还是一条狗!

    即便刘霆没有这么想,刘漓还是实实切切地感觉到了侮辱。好不容易结束了与刘笙的海上之战,他自然要报这么多年的侮辱之仇!

    瞧着刘霆遍体鳞伤的样子,刘漓打从心底生起一股喜悦,像是站在了所有人的头顶,他俯瞰刘霆一眼,轻慢出口,“你招不招?为何帮着罪犯求情?”

    听他的意思,是笃定了要杀人,刘霆不满地咬牙,恨恨看着这个曾经交好的兄弟,“我为何帮着罪犯求情?皇上明察秋毫,难道看不出来么?”

    瞧着用刑得差不多了,刘漓终于拍案而起,装作大怒的样子,“大胆刘霆,竟敢挑衅于朕!来人,赐鼎蒸!”

    鼎蒸。。。。。。。又是这样一种残酷的死刑。

    刘麒暗暗不安,记得他曾经用鼎蒸跟冷沐真开过玩笑,但那时只是一个玩笑,这次却是真的。

    行刑的人很快准备好鼎蒸的道具,齐齐将刘霆绑好,就像蒸肉一样,将他扔进了大鼎之中。

    被行刑之人抬着的时候,刘霆还不忘破口大骂刘漓,“刘漓,你这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的死东西,你作孽深重,是要断子绝孙的!枉我平日对你照顾有加,你出行的银子亦是我送给你的,逢年过节还给你送礼安慰,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你这没用的狗,我早该除了你,你。。。。。。。。”

    话还没说完,刘霆便被扔进大鼎。

    接触到鼎内极高的温度,刘霆停了骂声,剧痛得嘶吼出来,没吼一会儿便消了响声。

    刘麒看到这一切,他知道刘霆的性命就在这一刻结束了!

    回想他还是七皇子的时候,对一些无辜之人做出的凶狠之事,如今有这样的结果,其实也是罪有应得!

    只是刘漓这般对待一个恩人,不由叫人哆嗦。就连一旁行刑的刘笙,都难以置信地看着刘漓,一脸惊惧地摇摇头,“你杀了他?”

    刘漓应对清冷,“他难以忍受重刑,要朕给他一个解脱,朕自然完成他的心愿,毕竟他曾经朕的恩人!”

    一句冰冷冷的话,冷进了刘笙的骨头,顿时寒毛战栗,全身猛地一颤,“你想对我做什么?”

    见他害怕,刘漓会心一笑,转眸瞧了刘麒一眼,“天色晚了,咱们今日的审讯到此结束,皇兄以为呢?”

    刘麒微微一惊,很快恢复了常色,轻松应对,“臣只是个蠢人,哪能定这些主意?皇上说结束便结束吧!”

    见他恭敬有礼,刘漓满意一笑,“既然皇兄累了,那咱们就明日再审。来人,送皇兄回宫!”

    美其名曰送他回宫,其实是派人盯着刘麒,以免刘麒做出什么出格之事。

    即便如此,刘麒还是惴惴不安。打从刘漓登基,便像变了一个人,简直比刘振当朝还要暴君、还要令人恐惧。

    一路都被刘漓的人看着,刘麒不敢做什么。直到回了宫,进了寝殿,看着的人少了,刘麒才松了一口气。

    听说主子回来了,贴身护卫彦兴走了进来,假装伺候主子用茶,实则偷偷与主子交流,“侯爷(刘漓登基时,封了刘麒为定国侯,并赐予二等公爵位),六皇子的事,属下已经查清楚了。他是被皇上的人追杀,一路逃到京城的,今日中午因为得了冷三小姐一锭金子,便去饭馆子吃饭,结果被皇上的人抓获。”

    原来刘笙是自投罗网的,看来他已经做好了去死的准备。

    虽然如此,刘麒还是有些不忍心,“都是手足兄弟,皇上何故这般狠心呢?”

    彦兴跟着一叹,“皇上确实狠心,六皇子之后是七皇子,再后就是九皇子了。侯爷虽是定国侯,但不免皇上起了杀心,咱们该早做防范才是!”

    刘麒蹙眉严肃,“咱们还不急着防范,毕竟身份摆在这儿,皇上暂时不会做文章。只一点,七皇弟死了便死了,他并非皇族之后,六皇弟。。。。。。。”

    彦兴听得一惊,“侯爷想救六皇子?皇上一早就说了,即便只是替六皇子求一句情,也是要同罪论处的呀!”

    刘麒无奈,“这我知道,只是六皇弟毕竟是手足兄弟。虽说他为监国太子时,做了许多错事,但孰能无错呢?我亦是犯过错的!”

    说着,不由想起刘振,刘麒神色一黯,“我对不起父皇,就算父皇罪孽深重,但毕竟是我的亲生父亲。父皇虽然狠心,但很多事都是逼不得已,他肯定不想看到我们兄弟相残。如果能保下六皇弟和九皇弟,我心里会好受一些。”

    主子的善心,彦兴一直明白,却无可奈何,“可如今的情势,咱们只能保全自己,根本没法救他们呀!”

    刘麒长舒了一口气,“咱们没办法,三小姐一定有办法。她的势力诸多,冷族、魔宫,甚至还有北界。如今冷族占下凌晟,地位已经高了一重,刘漓是忌惮他们的!”

    话是这么说,可如今被刘漓看得死死的,他如何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冷沐真呢?

    再等上一段时日,或许冷族的人要全部搬去凌晟,到时候刘麒就算能出宫,也见不着冷沐真了!

    这时,寝殿的门突然一开,只见骞敬板着一张脸,神情分外冷清,就如他的主子,“属下奉皇上之命,请定国侯到湖心亭一叙!”

    刘漓又要闹什么幺蛾子?刘麒与彦兴一个对眸,彦兴扶着主子起身,要与主子一起去湖心亭,却被骞敬拦住,“皇上吩咐,必须定国侯独自前往!”

    一听这话,彦兴便明白了刘漓的意思,立马紧紧抓住主子的手,“侯爷,皇上是要。。。。。。。”

    是要斩草除根、杀了刘麒。这些话,彦兴不敢说出口,但刘麒听得出来,随即一笑,“皇上英明决断,本侯实在佩服!如此,本侯便随你去一趟湖心亭吧!”

    听了主子的话,彦兴一惊,抓着主子的手更紧,“侯爷三思啊!”

    刘麒呵呵一笑,“这是皇上的吩咐,你叫本侯如何三思?忤逆犯上、违抗圣旨么?”

    原以为主子可以保全自身一阵子,没想到刘漓这么快就要动手。

    既然这么快就要动手,之前又何必杀鸡儆猴呢?

    突如其来的传召,虽然令人摸不着头脑,不过刘麒还是大胆地去了。

    不管是生是死,都是他的宿命,他越是想逃,越是逃不过,还不如笑着面对!

    彦兴抓不住主子,只能看着主子离开,而自己,则被守卫拦在宫里。

    刘麒离开,盯着刘麒的人便要跟上,骞敬却伸手一拦,“此事由本官亲自执行,你们无须跟随、更不得声张,切莫传出宫去!”

    刘漓当了皇帝,骞敬是刘漓的贴身护卫,又是护驾有功的功臣,自然成了一品带刀侍卫,可以自称本官。

    手下们听罢吩咐,具是轻应一声,不声张地退下了。

    骞敬一路严肃,带着刘霆走了小道,不知多久才终于到了湖心亭。

    刘麒是功臣,刘漓暂时不能明着处决,所以选择这种偷偷除去的办法,也不是不可以。

    看着深不见底的湖泊,刘麒站在亭中,闭上了双眼,“你是要将本侯推进湖中么?本侯不想为难你,只管推吧!”

620:屠杀护卫() 
到了湖心亭,骞敬一改先前的冷脸,谨慎地四下一看,突然压低了声音说话,“侯爷误会了,属下并没有杀侯爷的意思,皇上也没有给属下吩咐,属下是偷偷跑出帝青宫的。”

    听罢这话,刘麒有一刻的错愕,睁开了双眼,转眸疑惑地打量一下骞敬,“你这是什么意思?”

    虽说骞敬的意思很明确了,可也不怪刘麒疑惑,毕竟他跟骞敬并没有什么来往。骞敬也一直是个忠仆,他不相信骞敬会做出背叛刘漓的事。

    可是出乎他的意料,骞敬居然叛变了,背着刘漓偷偷与刘麒商议对策,“皇上刚一登基,往日慈善的一面便一转恶毒,属下实在不想看着皇上这样下去。属下知道自己不能做什么,侯爷也或许改变不了皇上,但有一个人可以,想必侯爷早就知道!”

    似乎这一切都来得突然,刘麒还是有些错愕,不中计地摇摇头,“本侯不知道,本侯也不觉得皇上变了!”

    见他防着自己,骞敬无奈又紧张,“都这个时候了,侯爷还演什么呢?凌晟被攻占,三小姐即将离开,咱们的日子不多了!”

    刘漓变得阴险狠毒,骞敬是他的走狗,刘麒自然不相信骞敬,还是故作忠诚,“本侯堂堂定国侯,哪需她一个小女子插手帮忙?你休要胡言乱语,什么日子不多了?本侯身份尊贵,你也是堂堂的一品带刀侍卫,咱们具是皇上身边的红人,怎会日子不多?”

    这话听着像是辩解,其实是另一种试探,骞敬听明白了,看了看四周语速急切地回答,“皇上喜怒无常,谁也猜不到他何时会杀了谁,连七皇子都一招丧命,更何况属下一个区区侍卫呢?属下倒不是贪生怕死之徒,只是担心皇上这样算计,他日必遭报应!侯爷与三小姐交好,三小姐也愿意见侯爷,所以属下斗胆前来,请侯爷让三小姐救救皇上吧!”

    他也知道他们只是交好,又不是主仆关系,冷沐真怎么可能听刘麒的呢?

    刘麒这么想着,脸上具是无奈,“三小姐区区女子,怎么可能救堂堂皇上?你不必胡说八道了,本侯与你明说了,本侯不会背叛皇上,你们试探完了么?”

    见刘麒还是这样,骞敬差点急得跳脚,“侯爷怎么一根筋呢?属下说的句句属实,没有一丝试探侯爷的意思啊!”

    刘麒依旧演戏,任凭心里有想法,嘴上愣是不松口。骞敬实在拿他没办法,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满心无奈地把接下来的话说完,“这是属下写给三小姐的书信,属下知道侯爷不会接手,属下就藏在这桌子底下。侯爷若是信得过属下,可以找个机会来取,然后将属下的求救传达给三小姐。北宫的宫门,属下偷了钥匙,就藏在宫门上头,侯爷出宫尽可走北门。属下说的句句属实,还请侯爷相信属下,务必请三小姐帮忙,不然咱们具是性命难保了!”

    一口气说完了拜托的事,骞敬才恢复了平时的面色,转身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地离开。

    刘麒四下看看,半信半疑地取过书信一看。

    书信并没有密封,上头的字也是匆匆忙忙写的。

    字迹确实是骞敬的,不过字迹可以模仿,紧张感却假装不出来。

    趁着四下无人,刘麒斗胆取出了书信,匆忙扫过一眼。

    信倒是写得很逼近,字里行间也透露着骞敬的迫切。想着平常在别人口中听说的骞敬,刘麒暗暗想着,或许他值得信任一回。

    反正这么按兵不动,迟早也有一天逃不过死亡,与其任人宰割,还不如想办法自保。

    趁着现下还没入夜,刘麒收好书信,回宫带走了彦兴,两人便偷偷向北门而去。

    一般做贼心虚的人,都会选择在入夜之后行动。这一点,贼想得到,刘漓也想得到,所以入夜之后的守卫是白日的十倍。

    刘麒了解入夜之后守卫森严,自然不可能等到入夜行动,彦兴却前怕狼后怕虎的样子,“侯爷真的相信骞敬的为人么?他是最忠诚皇上的人,不管谁背叛皇上,他也不会背叛皇上呀!万一这是皇上的计策,叫皇上抓住咱们叛变的把柄,咱们岂不性命难保?”

    刘麒却不以为然,“正是因为骞敬是忠仆,刘漓要演戏才不会派他来。我见他神情紧张,不像是装出来的,想来不是刘漓的意思!”

    见主子笃定,那彦兴也没有什么好说,只能惴惴不安地跟着主子。

    虽然入夜守卫森严,可白日容易暴露行踪,行动更是不便。

    因为彦兴过于紧张,刘麒深怕守卫们看出破绽,及时报告给刘漓,所以尽量躲着人走。

    他现在虽然是贼,但别人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他还是高高在上的定国侯。刘麒这么催眠着自己,昂首挺胸地走过每一道门。

    北宫离刘麒的宫殿最远,走起来需要很多时间。再加上刘麒不能暴露目的,所以必须绕道而行,让别人看不出他要往哪里走。如此一来,走到北宫就需要更长的时间了。

    去往北门的路上,一批批穿着铠甲的护卫走过,彦兴提着胆看着,却不敢跟护卫们对眼。

    刘麒则显得镇定多了,毕竟现在做的是大事,关键时候可不能掉链子。

    “参见定国侯!”每一批经过的护卫,都要齐齐向刘麒行礼,个个都是十分恭敬的样子。

    每一次行礼,彦兴都是一阵惊慌,做贼心虚的样子极为明显。

    刘麒则是恨铁不成钢地看看他,小声提醒道,“咱们现在只是在宫里溜达溜达,并不是做什么背叛之事,你何必这般紧张呢?”

    彦兴手脚颤抖,原本热血的身子,早已经紧张地全身冰凉,“属下知道,属下只是病了,还请侯爷谅解!”

    既然他给自己找好了借口,那刘麒就不用担心了。

    说到这里,果然有领头的护卫起了疑心,“彦兴公子这是怎么了?”

    彦兴已经想好了说辞,听罢便打了一个喷嚏。

    刘麒听之一笑,很自然地回答,“入秋凉了,便染了风寒,不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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