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王爷,奴才有礼了-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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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对于这突然降临的孩子,他并不厌恶,甚至微微欣喜,他即将成为父亲了,不是吗?就像他四哥一样,在四嫂有喜之后,他总能轻易发掘四哥洋溢眼中的甜蜜。
即便是深睡,亦是睡得不安稳,她眉心深锁,不安地眨动着纤长羽睫,时不时地小声口呓呢喃,有唤过她父兄母亲,有唤过她师父,还有唤过八弟,甚至唤过三哥三嫂,唯独遗漏了他,就好像他从不曾出现在她的世界里,就好像她厌恶得连做梦都害怕梦到他。
每每听到她在喊八弟、三哥的名字时,他总有一种忍不住想要掐死她的冲动,只是看着她这张痛苦的小脸又只好作罢,换成了其他方式堵住她那张碎碎念的小嘴,每每到最后他身子越发胀热难受。
他想,若不是她有孕在身又好不容易保住胎儿,他真的会毫无犹豫要了她。
只好褪了外袍起身,吩咐门外丫鬟去打盆冷水,见得那丫鬟出去几步,他又叫住她,“再打盆热水来。”
丫鬟疑惑,主子要一冷一热两盆水干嘛?但没多问,赶忙依命去办。
少顷,丫鬟将两盆水端进屋里,刚想问,可要奴婢伺候,他却命令她们出去门外守候便是。
赫连钰先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又就着自己的那条布巾亲自绞了替她擦脸,擦手,擦身,她似乎一直做着噩梦,出了一身湿汗,这汗若不擦去,只怕她高热更重。
他再次躺下时,不小心触碰到她,她身子不比刚才烫热,已是退下了烧,转凉了些。
他忍不住把她的手掌放在自己的胸口,双手轻轻搓着她微凉的手,一想到她的身体被湖水泡过那么久,他就忍不住想要搓热她的全身。
她似乎也感受到热源,手指抓住了他的腰,轻轻拉拽着,想把他热乎乎的什物拉近点。
他嘴角不觉扬了杨,她是终于记起他来了么?
他不自主地朝她靠了靠,她好似找到了暖炉一般,贴着他腰间的肌肤开始游移,一直寻到他的某处,那里极暖和,手有意无意挠抓了两下。
赫连钰一阵酥。热,眉一拧,赶紧挪开她的那只手,可是那玩意儿已不听话地一下子竖了起来。
该死的,这个可恶的女人!他好不容易才用冷水洗了脸,将浴。火压制下来,
她将认识之人名字挨个喊了一遍后,现在又发什么梦了?该是春。梦,要不怎来纠。缠他家二弟?
流光却是蹙了蹙眉,好像在说,咦……怎么最热的地方没了?
她的手又开始寻找最温暖的源头,游离到他的胸膛,再往外摸索了番,塞进他的腋下,也很缓和啊!便停在他胳肢窝里,安稳睡觉。
赫连钰禁不住咯咯笑起来,飞快拔。出她的那只手,扔到一边去,这女人肯定是故意的,他腋下碰不得,一触就痒得要命,平日里总是他欺负着她,现在所以趁昏睡里,报复他!
他敛眉,这女人太有“心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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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十里春风怎敌你(一)()
赫连钰气愤地翻了个身,衣袖一挥,便熄灭了c头小几上那盏小灯,闭眼睡觉,可那玩意儿不让他省心,硬。邦。邦顶着裤。头,他一咬牙,狠狠拍了那根“龙抬头”,心里咒骂,你也不看看时候,他。妈的就不能给老子消停点!
要是让流光听到这冠玉般的男子也会爆出口,她只怕会笑得小脸抽筋吧。
他又皱眉,该死的,他什么时候学会这女人发疯起来时的口头禅了,他。妈的,老子?跟这女人待一起久了,真是要命的。
可尽管某七二弟被摧残过后,仍是毫无作用,那根是极有逆反心里极强的一根,越打还越反抗,做好了金。枪。不倒的准备,搅的他这心里是异痒、烦热、难受。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某七终于屈服,他终于决定那样做,也是一辈子他自认为做过的最猥。琐的事。
他又翻身朝向流光那里,故意靠她近点,再近点,手伸入、伸出,活儿被掏出,就搁在她手旁,不信她不摸,可偏偏这次她居然乖到连小手指也不动一下。
燥汗湿了他一背,强忍着全身沸腾的欲。火,再伸前点,抵在她手背上,那茁。壮火热的活儿在她手背上奋力地跳动了两下,可怜巴巴地望引起她小手的关注,好似在说——求求你可怜可怜我,再摸我两下吧。
可就是事与愿违,她竟嫌弃他,感觉有异物般,还往旁移了移。
嘛了个巴子的!
愤怒了,赫连钰彻底愤怒了,眸里退却了墨黑,覆了一层异样灼红。
一怒之下,他猛的拽住她的手,来到他那里,握住,“嘶”……的一声,一下子舒服了许多。
他的大掌裹着她的手,让她的手紧紧握住,上下摩。挲撸。动,不一会,“噗嗤”一声,肿胀的活儿终于羞。射了。
他一阵酥麻的痉。挛,舒坦地长叹出一口气。
心里却有个邪恶鄙视的声音,赫连钰你都多大年纪的人了,你要什么女人没有,居然在这里撸了一发?
要是被流光知道,一定会被她笑死的吧?
想这么多做什么?她根本不会知道,这事天知、地知、我知。
又一番激烈的思索,他起身,又让丫鬟打盆冷水进来,丫鬟疑惑这主子已是第二回要水了,他究竟在屋里干嘛?丫鬟只是多瞧了他一眼,他面上微辣,心中想不会是被发现了吧?他淡定地用眼神杀过去,丫鬟颤抖一下,马不停蹄去打水。
随后,冲洗了身下,又绞了干净的布巾,把她手上擦干净。
半夜里,一向浅眠的他又被耳边咿呀的声音吵醒。
不知何时翻了身子,没伤的那只手磕在身下,侧身睡着,背对着他。
她好像又发噩梦了,嘴里轻轻得破碎呓语,断断续续,音色嘶哑,他凑近了才听清楚她说的,“重(读:c)光……重光……你在哪里?我疼……疼……你抱抱我……”
她喃着喃着,便轻声哭起来,低低抽泣着。
他心里一阵压抑闷痛,手不禁轻轻从受伤的臂弯下伸进去,从身后紧紧抱住了她。
太过用力,硬实的胸膛往她脊背一撞,她身子重重一抖,亦将她的受伤的手抓住,掌心的伤被刮到,痛得她闷哼一声。
除了阿缘,三哥,她心里还藏了其他男子,这个叫做重光的究竟是谁?
只是又为何,她明明在唤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他的心却也跟着发疼发紧?
她反而不止息,一直压着的哭声越发大了,似森林里迷了路的孩童一般,大声啼哭,“呜呜……重光,你不是说过,只要有你在,这天下任何一人都不能再伤及我分毫吗?那么,为何到最后,那个欺我最深伤我最重的却是你?”
赫连钰一直听着,随着她哭泣时轻微颤动,心脏也一颤一颤的缩着,他从没见过她如此哭过,哭得几乎撕心裂肺,竟为了另一个男人?好啊,谢流光,你莫忘了,你现在怀着谁的孩子!
他想将她用力弄醒,让她看清楚现在睡在她身边的究竟是谁?
可是,最后,不知又是谁先罢了手,只将她轻轻扳转过来,一遍遍舔。吻着她被泪打。湿的唇,轻轻道,声线微冷低哑,“流光,莫要爱上别人,否则,我用那人尸骨作娶你聘礼!”
*
五更天,天还没透亮。
门外传来连续而急促的敲门声,“主子……”
“进来。”他轻声回应,微微敛眉,看向c内侧之人,她似乎听到响动眨动了下眼皮,但还好没有吵醒她,她没有睁开眼来。
萧达进内室第一眼就朝c上的流光瞥了眼,眉眼间露出忧色,据说她昨夜差点滑了胎,而这一胎是他家主子的,看来小光子以后是真的要成为他女主人的女人。
赫连钰兀自将外袍穿上,淡淡瞄了萧达一眼,又不紧不慢地系着衣带,“本王的女人也是你敢肖想的?”
靖王的声音很低很沉,却听得让人毛骨悚然。萧达一怔,随即跪下,低着头道:“属下不敢!”
“不敢最好!”
说着,他轻轻走过去,俯下身,捏着被子一角,替她轻轻掖好,橘暖烛光晕染在他身上,萧达只觉从未见过这位爷如此温柔过,温柔得要溺出水来。
“说吧,什么事?”
萧达恭敬地小声道:“刑部衙门停尸房昨天半夜走水了,如今已烧得不成样子了……”
赫连钰沉眉,那些人果真做的彻底,没能将阿曼解决掉,竟要连丽妃尸首也尽毁。
“趁早朝之前,我们先去瞧瞧看。”
他才说完,正要起身走开,手臂教人用力拽住,“爷,带我一起去,可好?”
那是一只温软的小手,他转身看去,c上之人已辗转醒来,想必是刚才萧达在门外敲门时,她便惊醒了。
她睁着一双微微肿胀的眼望着他,有伤痛,有焦急,还有一抹祈求,他另一只手不觉覆上她那只手,将她的手塞回被窝里,“天还冷,莫要冻了。你风寒尚未好,而如今……”他本想说,而如今你又有了身孕,不适合去那些污秽的地儿,话在喉咙口打了一圈,他说:“你还是待在屋里罢。”
“爷,你将我单独剩在屋里,我只会胡思乱想,不得心安,对腹中胎儿也是不好。”她知道他终是对她腹中的孩子有多少在意的,至少这份在意胜过她,毕竟虎毒也不食子。
她想,看在这孩子份上,他也许会应允了她,毕竟这事关他父亲安危,也还剩下五日时间,若真如刚才萧达所说,丽妃尸首都被毁,那接下来她该如何救下父亲呢?
终是敌不过她的轻声软语,他又怎能不允了她,“好。”
只见她眉梢展出微微笑意,而那一下,似有丝比她更甚的欢喜慢慢爬上心头,他竟如此喜欢见这女子笑。
他让萧达出去候着,弯下腰便将她连带着被褥捞在怀里,紧紧拥着,他的颚轻抵在她发顶上,嗅着她发上清香,不觉心中一舒,“流光,将你心里的那人忘掉,知道么?好好跟着本王,本王不会亏待你,毕竟……”她有了他的骨肉不是么?他的手钻进被窝,轻轻抚上她平坦如斯的肚腹。
她就知道,只是因为腹中胎儿,她心中又冷笑,她心里的那人还能有谁呢?
他时轻时重的揉抚,掌心的热力慢慢摊开,从她肚腹上蔓延至她心窝,她竟有丝嫌恶,不禁在他怀里轻轻发颤,但她终是不敢过度反抗他,她怕反抗过后她又失去出去的机会,她又怕像那只悲哀的绿毛一样被关在这座金碧辉煌的笼子里,而她也不能再给阿缘添麻烦了,她腹中的孩子会让阿缘成为这天下最大的笑话。
她虽藏得极好,但他还是能察觉她的一丝异样,例如她飞快阖眼时,从她眼底划过的淡淡的讨厌。
他在她腹上的力道愈重,一手捧住她小脸,转向自己,低头吻下去,用力而激烈。
她蹙眉,挣扎要去推他,可是只在她脸上推了几下,便垂下手来,她现在有求于他,便任由了他去,只待父亲案子了结,她再想法子逃离。
最后,见她小脸微红,轻轻喘气,他才觉心中的压抑减轻,她用手背擦了擦嘴,有丝鄙夷,“爷,你还没漱口吧。”
他没嫌她,她倒来先嫌弃他了?
只是为何她如此说,他却不怒,而是刚才的那股抑郁完全舒展开来,因为她这调。侃口气有些显示出她真性格。
他们之间不再是之前的剑拔弩张,气氛微缓,如溪水轻轻在他们二人之间平缓流淌,而这样的感觉,似乎他从没有过,如此安静平和,竟让人贪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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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十里春风怎敌你(二)()
“爷,你再不让我起来,你要赶不及上朝了。”她被他如此抱着实在难受,便以此为借口说道。
“赶不上便告病假不去了。去刑部那走一遭后,再回来陪你赖c,如何?”
他这语气竟不像是开玩笑,她心上微凛,脱口便道,“爷,一日之计在于晨,你这样将时间浪费在c上,真的好吗?”而她心中却在盘算,这一个人赖c,万一这人闲来无事,要在c上发泄他禽。兽的精力,肿么办?刚才,他吻她时,她不是没看见他眸中的炽热,那叫欲。望,若是他对她有爱,那尚可称之为情。欲。
他见得她侧脸上着急羞恼的表情却是一笑而开,他想,他确实是有些变。态的,他喜欢这般捉弄她。
这时,正在背对着他胸膛的流光,突然紧紧皱起眉,死死咬着唇,微微弯腰,似极隐忍难受的模样。
那样子着实把赫连钰吓了一跳,他忙问,“流光,哪里痛吗?”
“那个……那个……”流光不敢去瞅他,支支吾吾说着,脸上一抹尴尬羞红。
“哪个?哪个?”赫连钰看她痛苦,又帮不了她,真是急的要命。
“就是那个嘛……别问了,快让我起来。”流光憋忍地,要拧歪了秀眉了。
赫连钰迟迟不肯放开她,想了一番后,依旧不解,怒声问,“就是哪个?是不是肚子痛?”他以为是孩子出事,急急地再次去揉她肚腹。
但是,被这人一揉,尿意更甚!这人真是与她八字不合!
“赫连钰,你有完没完?我要如厕啊……”流光一下子泄了,最后一句是吼出来的,吼出来心里是舒服多了,可肚腹那里仍胀的难受,脸也更红了些。
她这尿意似乎来的太不是时候了?可是人有三急,这尿哪能憋得回去啊!再说她现在是真的憋不住了。本就是被尿意憋醒的。这人不肯放过她,逼着她放低姿态求他带她去刑部,又对她又是亲又是啃,还来揉按折磨她肚子,他到底知不知道膀。胱和子。宫是邻居?
久违的,向来温润如玉的某货脸上露出坏笑,瞥了她一眼,心想这流光真是可爱得无与伦比。
他的手掌在离开她肚腹上之前还恶意地微微用力按了下,便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