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嫡女:复仇太子妃-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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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暂且不知,但总有真相大白的一日。”杜子衿揉了揉太阳穴轻轻叹了一口气,难怪前世定国公府会迅速崩塌,一个庞大大物,若是从内部开始,那么毁灭是必然的结果。
“那接下来该如何,咱们只能等国公爷那边审讯的结果吗如今能找到的证据并不多。”牧渔忧心忡忡的问道。
闻言,杜子衿不语,其他两人也是沉默。
但是,似乎目前能做的也只能如此。
“小姐,大小姐来了。”窗户下,青玉的声音响起。
屋内的人皆是一顿,雪鸢看了一眼杜子衿的脸色,这才快速跑到窗前打开窗子,沉着脸开口,“没规矩,怎地跑窗下,不会敲门么”
见着青玉错愕局促,脸色涨红,这才略略放心,想着大约是刚来没听到什么,这才缓了缓脸色,“还不快去请大小姐进屋子”
屋内大家恢复冷静,大家伙心照不宣的没有说什么,而是各司其职起来。
很快,杜子宁带着丫鬟进来,表情亦喜亦忧很是复杂。
“大姐姐可是烦恼与金家的婚事”杜子衿直接道出症结,今日金夫人来过,杜子宁如今身体大好,想来能烦恼的就是那桩婚事了。【oo血脉战神oo形耐�
第101章 纠结婚事()
杜子宁还有纠结该怎么开口婉转的道出心中的烦恼,却不想杜子衿竟如此直白,不免脸上一红,秀丽温婉的面容露出忸怩之态。
抬眸环顾四周,还好丫头们都已经识趣的出门去了,这才略略缓解一些尴尬。
强忍着羞涩,杜子宁几不可见的点头,随即轻声开口。“妹妹别笑话姐姐,之前安神医确诊我实属中毒而非病,下毒之事又牵扯了金家,那兰心与金大少爷我心里真正是气愤。那毒整整折磨了我两年多的时间,个中痛苦和艰辛说不清也道不尽,多少次夜深人静我想着就这样结束生命”杜子衿说道心酸处不免哽咽,“可是转念一想父母,无数次期待又失望,痛苦却要在我面前强颜欢笑的苍老面容,我就狠不下心去,我说他们唯一的孩子啊,唯一的希望”
“大姐姐”杜子衿闻之亦是心酸心疼,便上前抓着她的双手安慰,却发现她双手冰冷微微颤抖,便倒了一杯热茶给她暖手。“事情都过去了,以后再不会有人伤害你。至于与金家的婚约,我想大伯父大伯母肯定都会以你的意愿为重,不会勉强你的。”
“你不知,来年开春我就要十八了,若是再退亲,不知又要愁白父母多少头发。重新相看选择合适的人,再到说亲议亲,一晃又是两三年,届时我都是老姑娘了。大龄晚婚一直是父母的心头痛,母亲不想我再走她的老路,蹉跎了岁月,到后来”杜子宁说着说着竟是激动起来。
杜子衿知道,大伯父因着早年离家自卖立契十年长工,将近三十才成家。而大伯母为母守孝,继母寡情冷漠也是蹉跎了青春,大约这样的遗憾和悔恨从小没少给杜子宁灌输。
“金夫人今日特地见了我,说是对中毒那事真的不知情,还亲自领了金大少爷给我道歉我看母亲似乎已经谅解了金家,且金夫人看着是个温和明理之人,金家大少爷”说到最后脸色酡红,竟是不好意思再说下去,一扫原先的激动酸楚。
杜子衿心念一动,金夫人果真是个厉害的,知道用皮相还算不错的金彦斌来力挽狂澜拉拢深闺之中甚少见到外男的杜子宁。依着杜家的势力这门婚事绝对对一心仕途的金彦斌有百益而无一害,是以出了中毒之事能第一时间想着如何挽回,并且对相关涉事人员都做出不偏不倚合理的处理。别人都好说,最最关键的莫过于深受中毒之苦的杜子宁了。是以今日金夫人带着金彦斌一道上门,既彰显了金家的诚意,又迷。惑了单纯的深闺少女,绝对是上上之策。
“大姐姐心中如何想的见了那金公子如何能够托付终身吗”杜子衿不动声色,问的问题却是直言不讳。
几番下来,杜子衿可以很确定,金夫人外表柔软却是个有手段有心计的人物,单纯软善的杜子宁绝不是她的对手。若是定国公府一直屹立不倒还好说,若不然,失去了依仗的杜子宁在金家绝对不会好过。
可是杜子宁刚才所说也在理,大伯父大伯母晚来才得杜子宁一女,年轻时的遗憾也时时鞭笞警醒着他们,是以对杜子宁的婚事很是着急上心。这么一想,杜子衿反倒不好说那些无凭无据的话来,但愿今生定国公府能长存,大姐姐有仰仗,应该不至于如前世那般艰辛无助。
“这我”杜子宁低下头去,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表达自己内心的想法和情绪。金公子金夫人是都不错,看着好相与,可毕竟婚前就存了龌蹉,总归心里有了疙瘩。再者谁能保证金公子婚后就不会再招惹第二个兰心之类的她心中有疑虑,却也不敢明明白白宣之于口,这样的想法太过大胆怪异。
“我也不知道,金公子很温和,很好”杜子宁说不出的犹豫,这门亲事放弃了可惜,可是留着却又心存芥蒂。
“大姐姐,如今你体内****刚清除,还需要一段日子调养。婚事也不急于一时,不妨先静观其变,金公子为人如何,不妨以观后期表现。俗话说日久见人心,有些事真正是急不来的,但是一旦行差踏错却是误终身的。”杜子衿语气柔缓沉稳的劝说道,“再有,幸福都是靠自己努力自己去营造的。不要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别人身上,那样到最后只是变得卑微不自信,生活不如意只会自怨自艾。幸福是自给自足,无论是谁都无法给你长久的幸福,无须别人怜悯自己,幸福要靠自己争取,自给自足。”
一番语重心长的话说的杜子宁由最初的错愕到后来变得若有所思,眼前这个比自己年幼却在突然之间变得沉稳理智的女孩,仿佛**之间就变了,以前那个顽劣冲动的样子她都快要记不起来了。
“五妹妹,你变了”杜子宁心中的疑惑最终化为一声轻叹,淡淡的,说不出是羡慕还是遗憾。
杜子衿浑身一僵,许久看着杜子宁似乎没有特别的意思才缓缓放松,轻轻一笑,“谁也不能永远停留在懵懂无知的小时候,我们都在长大,都必须长大。”
杜子宁点点头,经杜子衿这么一点拨,心境倒是豁然开朗了,赞同道。“妹妹说得对,这一点是姐姐执念了,倒是姐姐不如你。”
杜子衿也笑了,杜子宁身体好了之后,心境倒是比上一世开阔,“是大姐姐心思通透,一点就透才是。”
心事说出来,仿佛一下子就轻松许多,杜子宁心境也跟着开朗起来。跟杜子衿聊了一歇,从安筱毓的伤,到分析可疑的对象,小时候的趣事,生病期间的艰辛和绝望事无巨细无所不谈。越聊对杜子衿的心态越感到惊奇,想不到她小小年纪对生活有如此感悟,竟有一颗如此沉稳冷静的心,仿佛历经沧桑一般。
很快到了晚饭时间,雪鸢进来询问杜子宁是否留下用饭之际,杜子宁这摇头起身道。“不知不觉竟忘了时间,近来天气不好,别回头再下雨,我还是快回去吧。出门之前我答应了母亲会陪她一起用晚饭,可这会儿点心都吃饱了,都怨妹妹这儿的点心太美味了,我竟不知不觉吃了这许多。”
杜子衿也跟着起身,笑着回道,“雪鸢最擅做点心,姐姐回头想吃了使人过来说一声就是。”
杜子宁笑着应了,两人说笑着,杜子衿送了杜子宁出了子乐阁。
这时才发现,不过申时三刻,天色已然下来了。【oo血脉战神oo形耐�
第102章 落荒而逃()
杜子衿交代了雪鸢差使婆子去毓梳院说一声,说是天路滑,她下午用点心用多了,就不过去用晚饭了。
雪鸢应了一声就出去了,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没有点灯火,漆漆的,说不清的幽冷死寂。
屋子外头有各种声音,仿佛穿过长长窄窄的通道被无限扭曲扩散的传进来,又远又近,却隔着万水千万,到不了她跟前。那种被暗包围,被全世界遗弃的感觉令她一瞬间被悲伤和仇恨淹没,痛不能自拔。
忽然耳边辨得一声细微的轻响,杜子衿倏然举目望去,眸光凌厉。
只是一片漆中,什么也看不见。
眼中的警戒一点一点褪去,视线一点一点的拉回。大约是她多心了吧,府中守卫严密,院子里丫头婆子众多,怎地可能会有活物闯进她的屋子而不惊动任何人呢
“戒心太低。”忽然,一道清越的男声从屋子角落响起,一本正经的调侃带着与生俱来的冷清。
心头一跳,杜子衿豁的从罗汉**上站起身,不过一个侧身,就看见三步开外一个清隽修长的身形轮廓,带着深入骨髓的熟悉。“是你”
这样的悄无声息,未惊动府中任何一人,他是怎么做到的“你是怎么进来的”念头所至,杜子衿也下意识的将心中的疑惑问出口来。
萧夜离没有正面回答,只淡淡开口,“定国公夫人伤势如何凶手可曾抓到需要我帮忙么”
杜子衿轻轻摇头,此时也没有想暗中她的动作萧夜离能否看得见,但是她却累的不想再说什么。
不过才二十个时辰的分离,却不想竟能发生这么多的事情,噩梦惊醒、三叔伤人被拘、娘亲惊马受伤、府中潜藏的探子暗人、安家背后的秘密、金杜两家的婚事波折一桩桩,数也数不过来,让人应接不暇。
她从噩梦中惊醒,仅存的一点奢望和旖旎全都破灭,已经下定决心今生不再跟他有牵扯,这一世只能注定桥归桥路归路。
是以,不管是不是娘亲惊马背后的调查受到了阻滞,不管她是不是的确需要他的帮助,她都不能接受,都要与他划清界限。
“怎么了累了”萧夜离意识到杜子衿异常的沉默和疲惫,暗中视觉同样灵敏的他能够轻易捕捉到她眼底的倦色。
“没有,我很好。娘亲的事情你不必担心,有爹爹在呢。”近在咫尺的低沉温柔让杜子衿蓦地清醒,可越是清醒就越是痛苦。她觉得有必要把话说清楚,不能让那么好的男人将时间和生命耗费在她身上。“之前答应萧公子会好好考虑你说的话,此番前来是不是来听我的回答的”
萧夜离微微一愣,点漆眸深深的凝在杜子衿那轮廓优美的精致脸上,心中有一种很不好的直觉。他昨夜听说定国公府人惊马受伤,原想着当夜进来寻她,不想却被临时之事拖住了,一直到此刻才有机会进来找她。
可是他见到的,是一个美丽精致,冷淡疲倦的女子,她说话的声音很温和,甚至带着一种少见的温情
然而,他却有一种直觉,直觉她接下来要说的话绝不会是他想听的。
他所认识的杜子衿是一个冷静自持的女孩,狠起来可以对自己下得去死手,柔软起来可以为一介奴仆放下身段,可自尊自爱,亦可矜持羞涩的女孩。以他的认知,关于感情,若非他再次主动问及,她绝不会主要向他坦白心声。
而她若要主动提及,就像此时,温柔而平静的提及,绝不会是他想要的那一个答案。
万千思绪不过只在一念之间,萧夜离暗暗握紧双拳,竭力克制呼吸,以一贯的平静口吻道。“听闻你娘亲出事,我只不过偷偷进来看看你是否安好,并不为其他。至于那**我要你答应我的事,你可以好好考虑,我有的是耐心等”
“可是我现在就想说,我不欲耽搁大家的时间。”杜子衿不知道自己需要多大的勇气和毅力,才会选择在此刻将答案告诉他。错过了这一刻,她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勇气再说。“萧公子”
就是这一声温和平淡的萧公子,却让一向萧夜离听得心惊肉跳。他一边快速说道一边匆匆的往外走去,“我还有急事,那些不甚要紧的话还是留着以后再说吧。”说完,竟是立刻落荒而逃。
“萧公子”杜子衿急追几步,却发现眼前已经没了萧夜离的踪影,空荡荡的屋子也唯有那一缕淡淡的若有似无的气息,提醒着她他曾来过。
“小姐,可是在唤奴婢”门外头,约是听到杜子衿说话声的牧渔匆匆跑来,清脆的声音还带着纯粹的天真。
杜子衿发了一会儿呆,直到牧渔尝试着第四次叫她才淡淡的应了声。“无事,我有些累,想躺会儿,晚饭不吃了。”
牧渔有些担心,但还是乖巧的应着,考了再三便转头去找了雪鸢她们商量。
此时松寿院内,主屋内室燃着檀香,奴仆皆遣,只剩下三夫人李氏在殷勤的给杜老夫人捶腿。
“母亲,想不到事情这样顺利,接下来媳妇又该如何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一整天心都是飘着的,喜不自禁,三夫人李氏大约二十多年不曾这么激动了。
原本舒服惬意的杜老夫人微微睁开双眼,横了一眼太过喜形于色的李氏,冷声严厉呵斥,“这个岁数的人了还如此轻浮,安能成大事”
正被巨大的喜悦冲昏头脑的李氏被杜老夫人的这一番话一刺,就仿佛从头到脚泼了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她所有的热情。她即可站直身子,低下头认错,“母亲教训的是,是媳妇轻狂了。”这一次,若非婆母提醒,她还不能这么快反应过来得到这个独揽大权的机会,得了个这么个肥差,说来还是得感谢婆母的深谋远虑。
杜老夫人见李氏这么识相,便也不再诸多责难,只淡淡的转移话题。“不管你是如何思量的,凡事还是小心的些,吃相不要太难看。”
“是。”李氏恭敬的应着。
“阿海跟敏哥儿还未安全回家,虽说有老。二去周旋打点了,你也多上上心,别人毕竟靠不住。”杜老夫人此刻道对得到采买的肥差没有那么大的喜悦,她最最关心的还是自己的亲儿子亲孙子的性命大事。“让你父亲那儿也走走路子,说到底,唯有夫君儿子才是你最终的靠山。”
“母亲放心,媳妇省的。昨天得了消息我就让丫头亲自带着亲笔信回娘家了,父亲亲口答应,一定会尽全力打点周旋。”
“那便好。”杜老夫人淡淡的点头,即便心中再多的担忧也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