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君的掌家妻主-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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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致恹恹了好久,唱戏的接近尾声,那些有说有笑的女人们也乏味了,桑为霜才起身告辞:“天色太晚,小桑不打扰夫人了,这就告辞了。”
那张方子果真被李婆子遗忘了,不是一段时间后林夫人夜里胸口疼的要死,使两个婆子压着都难受也没想起来。
李婆子记着这方子可以急救,反正这三更半夜也不好去请大夫,就算是请来夫人也只怕要疼的昏过去,于是大着胆要人去抓了现存的药,当即熬了水给林夫人端过去。
哪料一碗下肚,林家夫人就好受了很多。简直是奇了
自那以后,林家夫人坚持服用桑为霜给的方子,症状减轻了许多。而林夫人的除了派李婆子登门言谢,还时常去请桑为霜到府上去玩。
之后又过了一个月,桑为霜的生意没有太大的波动,而她因为神鬼异闻录的结局要写,一连好些日子没有出门。
天气越来越冷了,等落雪的时候,桑为霜终于把异闻录下部的结局写完了。而后,她躺在饱饱的睡了一觉。直至第二日清晨才醒来。
第二日,桑静初从安县绣坊里回来,还领着两个同窗姐妹回来。
遮雪的伞被三位小美人收了,伞上的雪花抖落在地,欢声笑语远远的传来。
桑为霜缓缓睁开迷离的睡眼,屋内火炉里的木炭已熄灭了,仅残留一缕余烟。晨起的凉意顿时袭上全身。她懒懒地挪动了下臂膀,睁开眼适应了好久,才缓缓坐起穿衣。
静初的笑声越来越近,等三个小美人叩门的时候,桑为霜已穿好了衣裳。
“大哥,太阳晒屁股了”十二岁的小姑娘甜笑着对着屋内喊道,心里却觉得这声“大哥”唤得极其别扭,可是没有办法,为了方便大姐不得不女扮男装和那些男人们打交道,自然为了配合,她和锦文都得改唤大姐为“大哥”。
桑为霜不禁莞尔一笑,明明是皑皑白雪,却非要说太阳晒屁股了。她伸手将门打开,凝着那几张生动的面孔笑道:“都进来吧。”
“大哥,你该出去走走了,听焉哥哥说你好些天没出去了呢”
两个小姑娘没有想到相貌平平的桑静初有个这么清俊的大哥,不禁笑道:“静初,你家大哥和你长的不像呢。”
静初一听疑惑了好久,轻声道:“不可能啊,我娘亲还在的时候还说我和大姐呃,我大哥,长的都像爹爹呢”
两个小姑娘也疑惑了,再仔细看了看,摇道:“真的不像,你大哥好看”
说着两个小姑娘大笑了起来,静初一听恼红了脸,挥着小拳头道:“我就知道,你们是说我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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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四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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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0章 美貌若妖,却是痴傻()
;桑静初虽这么说着,可心里仍想着,怎么大姐和以前就长得不一样了,都说女大十八变,是不是就是这个道理呢哎,真希望再大个几岁能和大姐一样,变的漂亮一点。
“桑大哥,县里学府梅子岭的腊梅开了,听说这几天好多人踏雪赏梅呢,桑大哥也带着我们去瞧瞧吧。”其中一个名唤叶秋的小姑娘说道。
另一个唤妙玲的女孩子也说道:“若是桑大哥肯带我们去,我们定用心赏了腊梅,回头再绣些好看的送给桑大哥。”
桑静初一听,捏着小姑娘的脸蛋道:“真不知鞋送我大哥绣品你家表哥会吃醋的”
“去你丫的,我视桑大哥为大哥,我表哥他吃哪门子的醋”妙玲不以为然的说道。
桑为霜只觉得这三个小姑娘就像晨起的百灵鸟,叽叽喳喳的吵得她头都有些晕了,无奈又宠溺的一笑道:“走吧,我带你们去赏梅。”
桑静初一听,忙跑开了,“你们等等我,我去叫上焉哥哥和锦文。”
腊月初三学堂就休学了,锦文如今在家里由杨焉辅导着学业。
县府学府旁的梅子岭来了好多赏梅的人。
虽说飘着雪,也是相当热闹的,街道旁的小吃摊也围着人。
静初带着两个好朋友牵着锦文买了烤红薯和烤桔子回来。
桑为霜接过纸包一愣:“真想不到邵州人竟然将从南方运来的桔子烤着吃”
桑为霜的声音虽小,站在她边上的锦文却是听清楚了,“大哥,我小的时候,你给我买过的,你不记得了”
桑为霜一愣,尴尬的笑了笑,手指捏了下自己的耳朵:“忘了。”
笑过后,桑为霜心里一阵恶寒,自己都觉得自己演得很假。下意识的看了眼身旁几人,默默的动手剥开烤的焦黑的桔子皮,里面散发出一阵桔香来。
真是太好吃了,她以往从来不知道,桔子还可以这么吃的早知道以前冬天从淮东运来的橘子,就不要全给宁阳公主和老王爷他们了。
“我娘亲说南方的桔子运来邵州,像结冰似的硬邦邦的,都拿来烤着卖,这样子也好吃”叶秋笑着说道。
正说着妙玲看到前面不远处挤满了人,不禁开口问道:“咦,前面在干什么”
桑为霜眼一眯,闻声望去,不知那么多人围着什么人,但她能听到呜咽声,好像是个少年的。
“呜呜呜,四公子,我们上马车吧”尿在雪地里的小厮冻的通红的手一边抹着泪,一边伸手去扶自家公子。
而他身前躺在雪地里的少年,雪白的狐裘散落在一旁,单薄的春衫露在外头,甚至能看清他露在雪地上白玉似的脚。想来他出来的时间并不长。
“哎,一下就从那辆马车上冲下来了,吓了老叟一大跳”一个老人拍着胸膛喘着粗气说道。
“是,我见这人神智有问题,家里人也不看顾好的,出来伤了人怎么办”
那个年轻小厮哪堪忍受这种闲言碎语,他想将自家公子扶起,可惜又没那个力气,急的都快哭出来了。
然而那躺在雪白狐裘上的少年,缓缓抬起脸,青丝散落,只听到周围人吸气的声音。
“这是人是妖美,太美了”那个老人在看清少年的容颜后已结巴的说不出话来了。
周围的人的目光都落在那个肌肤胜雪,薄唇殷红,眉目如画,眉心一粒朱砂痣的少年脸上,如同雪做的人上,他衣衫半敞着,竟让人生出一丝想要“蹂躏”的感受,这人太美好,太纯净,美的不大真实。
少年茫然无措的看着眼前围观的人,他纤长白皙的手想要去摸索来时的雪白狐裘,却触碰到满手的冰雪
“素”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让人听不真切,那如画的眉眼哀伤的如同受伤的野兽。
跪地的小厮,活像被雷劈了一般,两年了四公子竟然在今天发出了一个声音
小厮激动的热泪盈眶,想要伸手去抱他家公子,一个深蓝色的身影就挡在了前头。
“谁允许你带公子出来的”
赵六意伸手抱住单薄的少年,将雪白的狐裘套在他的身上,从头到尾包了个严严实实。
这个时候桑为霜正好赶到,看到了赵六意,还有赵六意怀中的人,清丽的眸子里有些小小的吃惊。
赵六意向她点头问好,却一句话也未解释,他抱着怀中的少年飞快的朝马车走去。
“素”那沙哑模糊的声音从雪白的狐裘里传来,刺激着人们的耳膜,让人们不禁赶到酸痛惋惜,多好的一个少年啊,不光是个傻子还是个哑巴
而那个模糊的声音却像千斤的巨石一般敲打在桑为霜的心口,熟悉又。却不敢再深想下去
“真是太美了,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美的人。”马车远去后依旧有人在感叹。
叶秋和妙玲皱着小眉头,挥着小拳头道:“到底是有多美啊,真可惜我们什么也没看到”
“比神仙还美,是狐妖变的吧”路边一个年轻小伙子笑着分析道,他一手抱着胸,一手撑着下巴。
妙玲眉一扬,凑过去说道:“我说这位大哥你不觉得你的话很矛盾吗又是神仙又是妖怪的那他到底是神仙还是妖怪啊”
“嘿”小伙子挠挠头,“他那么白,应该是白狐变的”
“嘿,我瞧你是神鬼异闻录看多了吧”妙玲反驳道。
“哇,这书你也看啊,我还是挺喜欢素白那条小白狐的”年轻小伙像找到知音一般笑着说道。
“嗯你怎么知道素白是狐狸”这时候叶秋也跑了过来不解地问道,“素白不是死了吗”
“我不光知道他是狐狸,还知道他其实是男人”小伙骄傲的说道。
闻言桑为霜眼眸一眯,深看了那小伙子一眼。
好久,她望着马车远去的地方,不禁皱眉,莫非这个便是县令府的四公子
那真是可惜了,没能一睹这四公子的真容。
说起她见过的美目如画,堪比仙妖的,只有
她清明的眉目染上一丝忧伤,上一世她又何尝没有辜负别人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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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们都在猜男主是真疯还是假疯,是真傻还是假傻,么么哒君君额,就是大耽在后文等着宝贝们~收藏快到碗里来。
第021章 惹上了宠妃()
;马车在县令府的后门停下,赵六意抱着裹着雪白狐裘的少年夺门而入。守门的婆子和小厮谁都没看清赵六意手中抱着的人是谁。
当赵六意走进四公子的院落,四少爷的贴身小厮颤着手推开门,屋内早已准备好火盆,整个屋子里很暖和。
白狐裘袍散开,赵六意看到狐裘中安静纯净的睡眼,心不禁一动。曾经也为大公子感到失望,可如今看到这张脸,那些愤慨散了不少。
如此祸世容颜,怎不让人动念
他若是狠心人,若仕全大局,就该替林景臣杀了这“祸水”
当他的手停放在美貌少年纤细的脖颈处,感受着那里微弱的搏动,凝着他无害的容颜,心又下来。
他下不了手,一次又一次,最后还是下不了手。
那一拳重重地垂在床榻上,赵六意冷目凝了眼跪在一旁的小厮。
“看好他再有下次我为你是问”
说着深蓝色的衣摆擦过火盆,人已走出房间。
他同站在门口的宋秾桦说道:“今天的事不要告诉大公子。”
宋秾桦凝着赵六意颔首,在门口站了会儿后,他也离开了。
林景臣才华横溢,年少有为,更是沉稳内敛,可再完美的人都会有缺陷,二十六岁的年纪虽说妻室空置,妾室却也有好几房,可是至今仍旧无个一儿半女。
与林景臣走的极近的赵六意、宋秾桦,还有林家老爷都认为林景臣染龙阳之癖多年。他们更是认为林景臣对他二十四岁时救回来的“四公子”倾慕多年。若不是四公子身体极弱,意识不清,智同孩童,或许
等房外赵六意与宋秾桦的身影消失后许久。房内,雪白的床榻上,美丽的少年缓缓地睁开了琥珀般唯美的眸子。
他是记不得过去的事,没有了十五岁以前的记忆,但是并不是完全形同三岁孩儿,他或许迟钝,或许但并不是傻吧
林家大公子对他安的什么心思他不清楚。但如今,他该想的是,如何才能离开这里。
眼前又闪过一个白色清怨的身影,他的头又开始痛了
跪在地上的小厮抬起哭的红肿的眼皮,正好看到四公子睁着双目,盯着雪白的床帏。
“公子呜呜呜公子你终于醒了”
少年闻声望了过去,想开口安慰他,却觉得喉咙一阵。对,他不能开口说话两年了连一个声节都发不出来。
“公子您喉咙痛吗过雪给您去拿药”小厮过雪连滚带爬的从地上起来,奔向炉子前取药。
少年瞧见小厮眼里滑落的晶莹泪珠,他不能言语,只能缓缓的扬起唇角。
过雪大惊,“公子笑了公子竟然在对我笑”
两年了,他还以为公子是个没有感情的木头人,甚至连三岁孩童的情感都没有。原来四公子竟然是会笑的。
“公子,奴才过雪,在见到公子的那一日正好也是像今天这样下过一场雪,所以大公子给奴才取名过雪,从此负责照顾公子。”过雪一边给少年喂药,一边讲述着自己与公子的故事。
“那个时候过雪看着公子满身伤痕的躺在这张床榻上,大公子在给公子你上药,而公子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公子是那么坚强勇敢小时候娘亲给过雪上药的时候,过雪都会哭。”过雪一边说一边抹泪。
少年一瞬不瞬的凝视着过雪,似懂非懂的样子,纯净而可爱。
过雪只是难过这么美丽的公子为什么心智如同孩童呢,他虽是感叹却也不介意,还有漫长的日子,他会让公子听明白他讲的故事,以后就是他和公子相依为命了。
宁安四年,早春,冬雪已融,安县县南的桃花林都抽出了新枝,桑家茶园的雪桃也逐渐长出了新芽。
“当家的,库房里的雪桃已所剩无几了,但是邵州那边容公子派人来说还需要百来斤”杨焉看着桑为霜想询问她的意思。
桑为霜想了想道:“那也好,是时候涨价了,给容公子的人带话,我将今年最后的存货送去,每两上涨二两银子。”
杨焉一听,心一紧,心里觉得这样做有些冒险,但转念又想自家产的雪桃,怎么就不能高价卖了
“等明年三月新的雪桃出产,还得再涨。”
桑为霜正说着,突然听到外头传来争吵声。
“怎么回事”
杨焉也瞧向外头,摇。
桑为霜赶紧起来,走出房门。
桑家茶庄的大门口,来了几个人,桑为霜仔细一看原来是县府绣坊的小绣娘。不是叶秋也不是妙玲,是几个面生的姑娘。
“你,你可是桑静初的大哥”一个小绣娘急急忙忙地说道。
“是啊。”桑为霜疑惑地点点头。
“桑家大哥。”小姑娘大声一唤,“静初在绣坊里出事了,你快去看看吧”
什么桑为霜一听,心包子都紧了,怎么年关一过,刚进绣坊就出事了
“是怎么回事,你说我听听。”桑为霜边走边问道。
“桑大哥您不知道,我们压根就不知道去年我们坊绣的那匹花开富贵会进贡上宫的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