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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部分

哑君的掌家妻主-第97部分

小说: 哑君的掌家妻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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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们现在去哪里?”邱毅疑惑的问道。

    “去客栈去,客栈没位置了就去茶书楼蹭一晚上。”桑为霜说道,她若是巴巴地跟着“江小娄”赶去东洲了,她自己都觉得“作践”。

    桑为霜觉得气血往头面上涌,邱毅看着她觉得她气色比先前好了很多,却不知道桑为霜是给恼红了脸。有些事情光是想想就让她觉得羞耻,以她这性子还真做不出来追着哪个男的,一路死追没羞没臊。“江小娄”到底是知她,留着冷瞳保护她。

    “这三天把苏家的案子再过一遍,事后的一些该处理的都处理了。”桑为霜边吩咐边上马,骑着马慢悠悠的往客栈去。

    到了客栈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出来,到茶书楼里坐了下,还是那日和小娄来的那间房。

    桑为霜坐下回忆起那日的情景,笑当时自己离他尚算进却一直没有发现。

    前后几次见他,他一个人出现的时候总是抿唇淡笑不语,而当他的侍卫,就是魏老六出现的时候,他始动唇说话,早就该怀疑这人了。

    她到底太信小娄那一双琥珀色的眼睛了,一叶障目不见泰山。

    可是“江小娄”他的琥珀色眼睛是怎么弄成黑色的?难怪他服了药物还是什么?

    桑为霜喝了一会儿茶,听了几段子评书,这评书人很能扯,从江湖之事扯到六道轮回,从江湖义气到儿女私情,竟还真有女客泪染衣衫……

    三位数端起茶抿了一口,心道:今日是真见识到了,听评落泪替古人担忧之人。

    觉得无趣,桑为霜又将那日魏己的话在脑海中过了一遍。

    突然眸中闪过一丝犀利光芒,她知道江小娄要等的是谁了。

    他今日要去东洲见的人是他。

    她说苏家杀错了人,却没有说出那人名字身份。

    他要等的,苏家本来要杀的玉石商人,是司廷轩。

    他今日赶去东洲要见的人也是这个司廷轩。房子廷很无辜,从西秦来,贩玉石和司廷轩也认识,却枉送了一条性命。兴许在梧桐县等司廷轩的人房子廷也算一个。司廷轩来迟了也许是路上给什么事情耽误了,所以来迟了。

    *

    三日后,桑为霜随押解苏家去东洲的人上路。

    本来料定了这一路可能会有苏家家主的人劫囚,竟然连个人影都没有看到,桑为霜不禁怀疑起这个苏晴是不是苏敬他亲妹妹了。

    自上次苏晴和桑为霜相谈无果后,两人再也没说过话了。

    苏晴倒是安静的像个死人。苏晴是学乖了,要想不受刑罚,聪明点就知道一个字都不要说,想用激怒桑为霜的办法,是最蠢的。她不会再试了。

    关于“春雪”的解药,她不说是死,说了也难逃一死。苏晴一想到这结果,干脆铁定心等死。

    她和苏敬不过是表兄妹,不是什么亲生兄妹,早在苏敬和公子离开的时候,就弃了她这一粒棋子。

    抬眼看囚车外纷飞的雪,苏晴突然觉得自己很可悲。

    桑为霜骑着马侧眼看了苏晴一眼,苏晴不会察觉到,其他人也没有看到。

    她到底还是希望知道有关春雪和影雪的事情。苏晴是死了心要将这秘密带到坟墓里去,苏家的其他人对这个是毫不知情。如此这线索又断了?

    *

    这日天快黑的时候见到了东洲城门。

    桑为霜不知是学起女儿家“矫情”起来,还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车队一抵达东洲人就没影子了。

    冷瞳被魏己问起,于是胡乱编造了个理由,说桑为霜吃坏了肚子,恐怕是去找茅房了。

    魏己没有再问,对冷瞳轻声说道:“你带那苏晴去见王爷。”

    冷瞳一震,凛冽的目微动,心里已想到秦王见那女人的意思了。关于桑为霜中毒的事情,冷瞳是一字不漏的说给秦王听了。

    这苏家瞎给房子廷的毒,和桑为霜所中的毒类似,桑为霜清楚,秦王和他们也清楚。

    “我这就去。”

    冷瞳很快将苏晴带来了。

    这间森严古朴的房室内,文竹帘子后坐着一个人,苏晴跪在地上,一

    在地上,一个蒙着面的黑衣人站在她的身旁。

    苏晴知道请她来的是从蜀中芙蓉城来的四品大官江大人。十月满月日住进苏家的冒牌商人。

    苏晴匍匐在地,低着苍白脸,咬着牙齿。

    “罪人苏氏,我家大人说只要你说出你们苏家制作‘春雪’的地方还有管理此药的人,以及此毒的制作原理,并交出解药,大人就会放了你。”

    文竹帘后传来男子的声音,不大不小,堪堪入耳。

    苏晴闻言一惊,抬起头看向本看不清人影的文竹帘。她惊讶的说不出话来,怎么可能……

    “我凭什么相信你们?”苏晴冷声说道,“区区蜀中四品,能定一个死囚生死?两条人命,你真能免我一死?”

    “苏小姐,我不与你做口舌之争,且说这一个机会给你不光是免你一死,而是‘再世为人’。苏小姐若聪明便知道自己没有考虑的意义,左右不过一死,苏小姐可以不畏惧,但衙门里教训人的刑罚若真到身上,可是比死更痛苦的事情。”文竹帘后魏己冷声说道。

    苏晴浑身冰冷的跪在地上,她在明白过来的那一刻,一股不甘,一种深沉的妒意,在她的心中慢慢变大。

    “我以为桑大人喜欢江公子是一厢情愿,没有想到江公子也喜欢桑大人,而且江公子比桑大人自己更爱惜她,桑大人不过一个自以为是,残忍狠辣的妖女,她那样不男不女的人竟然会有……”

    苏晴没有说完已被人掌风重掴了一掌。

    没有看到是怎么出手的,只看冷瞳的黑袖动了一下。

    苏晴恐惧的捂着脸,只听冷瞳冷声道:“好好说话。”

    苏晴很不甘心,愤怒与惊恐之中,她跪在黑色的基石地面上,颤抖着娇躯,不敢再抬头看文竹帘一眼。

    有人取来纸和笔,命苏晴书写下关于她知道的,雪影的一切。

    好久都不见苏晴提笔,文竹帘后魏己终于忍不住说道:“苏小姐,东洲官奴堂正缺你这样貌美的姑娘,边城的军姬营的将士也少不了美人抚慰。”

    即便是冷瞳听到魏己的话眼梢都跳动了两下。

    苏晴早已吓成一滩软泥,如果是官奴堂,是军姬营……还不如一头撞死来得干脆。

    “我写……”她伸出颤抖的手拿起笔,看着厚厚的几张白纸,心里一阵发寒。如果她写下了春雪的解药,苏敬会不会派人来杀了她?

    或者这些人会不会真放了她。

    “我……”苏晴正要开口,魏己已失去了耐心冷冷说道:“苏小姐你真的以为你还有选择吗?不怕告诉你你若交代出你知道的一切,后院停靠的马车就会送你离开这里,而且还会有一辆死囚接替你。”

    苏晴闻言大吃一惊,她想她可以相信他们?

    苏晴拿起笔,在白纸上将她所知道的关于春雪的一切都写下来。

    “只有这些?”

    看完呈上来的纸,魏己眉峰微皱说道。

    “我将我知道的全部写出来了,至于春雪的解药,我知道的也写下来了,但我知道这个解药只能解一时的毒,而且效果很明显,但我以往的经验告诉我这一副解药是不能全解的,会有残留。”苏晴抬起头很肯定的说道。

    魏己想了想传了人来,两个黑衣人悄声进来。

    魏己吩咐道:“带这个女人离开,她要去哪里你们就送她去哪里。”

    苏晴走后,魏己同秦王说道:“王爷,苏晴说这‘春雪’和桑当家所中‘影雪’,有诸多共同之处,或许其主要的药物材料是一致的。看来苏家只产‘春雪’却不产‘影雪’。而这‘春雪’剂量在一钱以下便是药有壮阳,治疗男子不育之功效,而剂量一旦超过两钱,就和烈性的‘春毒’无异了。‘春雪’是剂量决定了她是‘药’还是‘毒’。而桑当家所中‘影雪’则是服用的时间……不对,从本质上桑当家服用的‘影雪’想要起到治疗的作用就会对她的身体产生影响。”

    冷瞳看了魏己一眼说道:“苏氏透露此物是由苏家家主经手,臣怀疑此毒药苏晴所列出的材料或许不全,至于苏家产此毒药的地方苏晴也含糊其词,若不是她真不清楚,就是这里面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至于这毒药是谁在管理,苏晴先只说是其兄长,当魏大人问起是谁在产药的时候,她又改口说是一个大夫,可见这大夫并不是苏家人。说道这里臣想起一人……”

    冷瞳从怀中拿出当日桑为霜到东洲时,给他的那张纸条:“这是桑当家当日来东洲让臣寻找的人,臣与桑当家在东洲寻找了数日无果,之后又出了梧桐县的案子。”

    “此人姓端消失三年,不知是否和苏家的产药人有关。”

    娄蒹葭绝艳的目带着一丝惊愕扫过冷瞳一眼,尔后沉默未曾动一下唇。

    冷瞳突然察觉到秦王有心事不愿同两人明讲,会不会和这端姓大夫有关?

    过了好久听秦王下了一道命令:“查苏敬下落,找到这个端姓大夫。”

    苏敬一定是逃到姚国去了。至于这个端姓大夫苏敬或许将她带着离开了。

    到了戌时,官驿外的守卫还没有来传桑为霜回来。

    秦王暗觉不妙,遣冷瞳带着三十人在东洲寻找一番。

    魏己觉得是自家王爷小题大做了,一来这东洲已是蜀中势力范围之内,二来桑为霜还有武功傍身寻常人等哪敢动她?

    哪敢动她?

    *

    天黑至东洲的时候,桑为霜真不是矫情怕见到“江小娄”才“临阵脱逃”的,而且还确实被冷瞳说对了是肚子疼。

    她肚子疼的要死,驾着马就往城门内狂奔,等她想到给冷瞳说一下的时候,她一回头就见魏己绊住了冷瞳。于是她放心的离开了。

    可她随便早了一家的茅房,呆了好久,也不见腹中有何反应。

    通红着脸从茅房里出来,扶着墙才走了两步,又往回走……如此反反复复桑为霜觉得人都要虚脱了,腹中难受无比。

    她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她回想这几日的饮食也不觉得哪里“大错特错”。

    为何就成了今天这样子,肚疼却又不得发泄。她想她应该去看大夫了,却又想自己就是个大夫,手往脉上一撘。眸中深沉,她的脉象一直是如常人一般……差点又将这点给忘记了,这“影雪”不光不是药,还能改变脉象,这毒若是用在宫中那些女人身上,还真是挺省事的,也不知这东西是谁发明的,连微君都只闻起名,未见过这东西的长相,想来这东西应该是极难得的。

    桑为霜也不知自己是跑到谁家的院子后的茅房里,她整个人都没有力气了。

    富贵人家的茅房再好也是茅房,她远离了茅房,走到一处庭院,因为肚疼也没有功夫错开眼去瞧院中的精致,她低着头走至一处,竟然因为腹痛实难忍受,坐在了地上。

    地面上很凉,桑为霜没有感觉到,是因为她浑身手脚已冰凉,自己却浑然不觉。

    迷糊地坐下,又将身体半靠在那一株树上,抬起头竟然发现是一株长了很多年的老梅。她遒劲的虬枝光秃秃的,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竟然看到这一株老梅开着花苞,有些花苞已经在绽放之中了。

    桑为霜摇摇头,一定是错觉。她再五谷不分也该知道这不是梅花开的季节,也不对,古人说踏雪赏梅,这个时候梅花也是可以开的。

    兴许不是错觉吧。

    桑为霜觉得有一股很温热的东西,从某处淌过。就是冰冷的湖泊里注入一股温热,在这个很寒冷的夜里。

    她觉得手脚冰冷,意识全无。

    后来,恍恍惚惚的自嘲一笑。额头上冷汗丛生。

    原来不是闹肚子哦……

    傻傻的娇憨的笑了笑,在她就要昏睡过去的时候,看到一个雪白的身影再院中落下,半张银色面具覆盖在他的脸上,她看到那一双琥珀色的眼,还有他眉心的一点朱砂。

    似光束,似疾风,顷刻间她落入他的怀抱中,一个温暖还软还甜腻的怀抱。

    她半开半合的眼,凝视着他娇憨一笑。

    而男子,却在她一笑之间,胸口闷的发疼。那是因她而疼,他从没有见过这样娇憨的她啊……

    “为霜”唇动了动,他将她紧紧地搂在怀中,想让她更清醒一点,清醒的睁开眼看着他。

    她为何会躲在这样荒凉的地方,独自孤寂,独自矜傲。

    桑为霜靠在娄蒹葭胸膛上,只是笑,浅浅的笑。那日见到江公子,见他一袭白衣就能看到他的影子,那时候她觉得江氏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而小娄已然二十二岁,所以她没有往小娄身上思考。如今却笑自己痴傻,即使是小娄的真面目,看着也是少年人的模样……

    真是糊涂,他近在眼前她却没能认出她来。

    “你一定在生我气,我没有认出你。我也在生你的气,你竟然扮成‘江公子’骗我……我们一个‘伪君子’,一个‘真小人’是不是很般配?”

    她虚虚弱弱断断续续地说完这一段话后昏睡过去,院中的其他侍卫都惶恐的低下头去,唯有那个戴着银色面具的人面色无波。眼梢甚至还带着几分宠溺的笑……

    秦王在转身间将桑为霜抱起,桑为霜的身体悬在半空中,秦王的手却在无意间触碰到桑为霜的衣裳……

    一股温热湿濡的……不可名状的触感……

    正当秦王紧皱着眉头的时候,眼利的冷瞳看到了桑为霜衣裳上那点血色。

    “王爷,桑当家受伤了。”冷瞳凛冽的目光落在桑为霜身上,沉声说道。

    秦王本意识到他触摸到的也许是桑为霜的血。就在冷瞳说出的那刻,他觉得心脏都要停止搏动了。

    他抱着桑为霜以极快的速度飞出院中。

    很快就有侍卫牵着马车走来,秦王抱着桑为霜上马车。侍卫们很快的速度向官驿赶去。

    “传随行太医。”

    冷瞳冷着一张冰块脸对身后的人吩咐道。

    秦王抱着桑为霜朝她落脚的寝殿走,听见动静的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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