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家蛇女初养成-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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婪冰冷的视线,轻描淡写的扫过笑靥不羁的花浮影,在美姬未央身上稍作了一下停顿,这才将视线停驻在花折公子的身上。
花折公子不但不怕婪的冷酷威严,而且还带着些不甘示弱的回视着婪,似笑非笑的挑起了仅露在半张玉蝴蝶面具下的绯唇,“师弟也不知是做了什么惹师兄不快的事情,竟使得师兄这么巴巴的想着咒师弟死?”
“大师兄应该比谁都知道,本皇这个胞弟一向不喜在玄玑门的束缚生活,也对魔界的争名逐利丝毫不感兴趣,呵,也不知是大师兄怪罪本皇这个胞弟不听大师兄掌控,还是大师兄当真是老了,记忆力减退了呢?”花浮影脸上带着笑,说着这样维护自家兄弟的话里却没有带上丝毫的笑意。
想来,这几人不但是玄玑门的头等人物,也更是整个六界数一数二有头有脸的顶尖修为者,哪个不是跺一跺脚,就会让大地震三震?
他们几人字字珠玑唇枪舌剑也就算了,明面上伤不了什么,倒是今日前来的这些个宾客听的却是冷汗涔涔,如跪针毡,唯恐万一几人打起来,只怕自己遭受池鱼之殃,死于非命。
立时,大厅之中,更是连呼吸的声音都静止了一般。
直到,婪终于出声打破了这样冷凝的气氛,“你们两兄弟还真是老样子,只不过……本座确实都不记得老八的模样了,也不知,是否也还是老样子。”
话到尾处,他冷冽锐利的视线,落在了花折脸上那半张,以极薄的白玉制成的面具上。
花折摇扇微笑,语带*之意,“大师兄莫不是忘了,师弟我的规矩了?看了师弟的面容,那可是要做师弟的入幕之宾的,怎么,大师兄难道对此颇感兴趣么?”
说着,花折合上锦扇,以扇尖去挑婪的下巴,嘴中还啧啧称奇,“大师兄这张脸虽然冷了点,瘫了点,不过这姿色倒也够资格做师弟的男妃。”
他说的倒是飘飘然,可落在本就如惊弓之鸟的众人耳朵里,却是平地惊雷,吓得不少人几欲瘫倒在地。
只有为数极少的胆大之人,却在心底暗自给这位毒花公子竖起了大拇指,连婪这样的男人都敢*,实在是太牛太强悍了!
婪仍旧面无表情,冰瞳淡淡扫了一眼勾着自己下巴上的锦扇,锦扇便化为了灰烬,“老八还是这么放诞不羁。”
不咸不淡的说完,婪也没再多说什么,自动的坐上了高堂的主位上去了。
这时,楚萧潇瑟缩的嗫嚅道:“大师兄前来为愚弟悬坐高堂,愚弟惶恐。”
“你父王共工已辞世,常言道,长兄如父,本座既是你的大师兄,就有这个义务,倒是三十一你……,”婪端起了旁侧侍女递过来的茶,揭了杯盖,语气渐冷起了下去,“你竟不通禀本座一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本座这个大师兄,当的何其失职。”
“师弟不敢!师弟卑微,又知晓大师兄一向忙碌,所以,所以才不想用这等的小事叨扰大师兄,实在是师弟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师弟愿受大师兄处置!”楚萧潇吓得整个身子都颤抖了起来。
一时间,所有人都小心肝一抖,悄悄对瑟瑟发抖的楚萧潇投以怜悯的眼神。
一旁的花折见状,忙要开口为楚萧潇分辨几句,却被一旁的花浮影不着痕迹的制止住了。
婪毫无遗漏的将两人的小动作纳进了眼里,雪色的眸光闪过一抹阴霾,不过,很快就被茶杯中蒸腾起的徐徐香烟给掩盖了过去。
抿了一口清茶,婪郑重的说道:“再耽搁就要误了吉时了,本座,可不想再背负一个棒打鸳鸯的骂名。”
顿了顿,婪又道:“你们也起身吧。”
此话一出,众人皆为今日的新郎官楚萧潇和自己松了一口气,纷纷感激的齐呼,“多谢圣君!”
然后众人还是不免战战兢兢的坐回了自己的位子。
楚萧潇也连忙对上座的婪千恩万谢的磕头,“多谢大师兄宽宏大量!”
说罢,他才起身,朝着花浮影花折及未央作了一揖,“还请三位贵客入座。”
三人纷纷点头,坐上了几个仆人特意迅速张罗出来的一方玉桌上。
而后,之前的丝竹管乐之声复又响了起来,只听那主持婚庆的司仪一甩臂弯间的雪白拂尘,高声喊道:“请新娘!”
司仪的声音洪亮,出口的这三个字一直在安静下来的殿内,久久回荡。
“这个新娘,会很有意思。”端了酒杯近唇畔的花浮影,偏头朝着一侧的花折眨了眨桃花眼。
花折缓缓展开了玉骨锦扇,掩唇轻笑,“哦?那弟弟倒要开开眼了。”
——题外话——
大湿兄~~你变得好奇怪哦~~明明之前那么无情滴说,现在怎么对俺们香香介么热切了哩~~
第一百零五章 萧潇新娘像薇香()
花折缓缓展开了玉骨锦扇,掩唇轻笑,“哦?那弟弟倒要开开眼了。”
不多时,一位身拢锦绣喜服,头盖鸳鸯锦帕的女子似步步生莲般缓缓走了进来。
从女子身姿之窈窕,步态之婀娜来观,必是一个美人儿。
“不错,”花折捏起一只犀角杯,笑盈盈的瞧着那踩着红毯,款款走来的新娘。
花浮影仰头将杯中酒水全数喝尽,就像在喝一杯清水一样,又提壶斟起了酒,微笑道:
“六界之中,谁不知这天上飞的当还数火凤氏族出的美人多,陆地跑的是白狐族,这水里游的么,自然是碧蛇族了。”
“倒是弟弟孤陋寡闻了。”花折将酒杯凑在了唇上,笑靥更深了。
可就在花折要将杯中酒酿喝下时,忽然一只玉手袭来,生生将酒杯给夺了去。
望着莫名空空如也了的手,花折不悦的扭头去看那只敢夺取酒杯的罪魁祸手,恰好对上的是未央一张愤怒的脸。
花折干笑两声,“未央乖,把酒杯还给我,行不?”
未央哼了一声,别开脸,“不行!”
花折噎了一下,又做可怜兮兮状,“可我很渴,还冷得很,就想喝点解解渴,暖暖身子,你也不想看到公子我就在这么渴死冻死吧?”
谁知未央见了花折这般模样,不但没有泛起同情之心,还将酒杯咚的一声掷在桌上,嚯的一声站起来,满脸怒气的指着一旁作壁上观的花浮影,尖着嗓子质问道:
“这么说昨晚你就是因为冷了,才和这个家伙抱在一起的?!”
未央掷杯有声,说话的声音更大,连那丝竹管乐之声都被他的声音吓得戛然而止了。
一时间,时间仿佛停止了。
所有人都停止在了瞪大双眼张大嘴巴看着花折和花浮影的动作,就连新娘新郎都忘记走红毯了,也是同样的表情看着这姓花的两兄弟。
唯独那悬坐高堂上的婪,仍自斟自饮,似半分也没听见刚才的话一样。
花折连忙起了身,将未央的嘴给捂了住,向众人致歉道:“管教不严哈哈,管教不严,各位请继续,继续……。”
众人哦了一声,然后继续吃菜喝酒,观礼。
花折长舒了一口气,恶狠狠瞪了未央一眼,压低了声音,“胡说什么!出门前不是告诉过你,不要说话,更不要乱说话,你都忘记了!”
被捂着嘴说不出话的未央只得眨巴着眼睛,眨着眨着就眨出了泪花,吧嗒吧嗒的直往花折的手上掉。
花折被吓得赶紧收了手,“喂喂,别哭别哭啊,我错了还不行吗!”
谁知未央的哭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响亮,还不忘控诉花折的一干罪行,“呜呜……你不要我了……你喜新厌旧……你喜欢那个家伙不喜欢未央了……呜呜……。”
众人的视线再一次被未央的哭声吸引了过来,不过在受过一次震惊的前提下,众人的心态和反应明显没有之前僵硬了。
虽然他们不敢议论,但从他们看好戏的表情来看,分明就写着,‘从此世间又多一对兄弟恋’。
花折揉了揉额头,无语的望着花浮影,“老兄,拜托你也澄清澄清,行不?”
花浮影双手一摊,“我不介意。”
花折靠了一声,然后涎着笑脸,对未央改用怀柔政策,“怎么会呢,我最喜欢的就是未央了!”
未央哽咽两声,湿漉漉的眼睛看向花折,像只被抛弃的小鹿似的,“真的么?”
“真,比珍珠还真!”花折见未央这般模样,顿时生了爱怜之意,倾身过去吻了吻未央的额头,“好了,别哭了,乖。”
一边说着,一边给未央擦起了眼泪。
“老八还是这么懂得怜香惜玉,”婪把玩着酒杯,冷冷清清的说道。
花折正怀抱着未央,安抚的拍着未央的肩膀,如同在哄孩子,乍一听到婪突然冒出来的这句话,眸子眯了眯,笑着回道:“好歹也要对得起师弟我这个名字不是。”
说完,花折抱歉的看向了红毯上的那对新人,眼底闪过一丝不快,却很好的被笑意掩盖了过去,“今日我可不是来砸场子的,还望两位见谅,请继续。”
楚萧潇点了点头,婉约一笑,“无妨,师兄莫要介怀。”
花折眼神微微一闪,忙将视线收了回去,面上感激道:“给师弟添麻烦了……。”
谁知,这时适才那看似安静的新娘,突然掀开了盖头,娇媚的脸上布满了怒气,正要发作。
可新娘乍一看清花折与花浮影的模样后,怒气便又转成了趾高气昂不怀好意的歼笑,“本小姐看你们就是来砸场子的吧?在这里装模作样的龙阳君,不就是想指桑骂槐本小姐的夫君吗?这样吧,看在你们长得还不赖的份上,本小姐给你们两条路,要么给本小姐做侍郎,要么给本小姐滚出北海,如何?”
顿时,周遭鸦雀无声,众人抬头望天,当作什么也没听见。
作为被指责及加以被*的当事人,花折本自知理亏,但听了新娘这一通话,花折不仅愧疚的心思荡然无存了,还想好好与很没教养的*新娘分辨几句。
谁知,抬眼一看到新娘的那张脸时,花折却若如鲠在喉,说不出了一个字。
良久,花折才粲然一笑,“很抱歉,本公子哪条路都不想选。”
花浮影没去看那新娘,视线只放在花折身上,见花折吃惊的说不出了话,不由的勾唇一笑,“我说吧,新娘很有意思。”
一个呼吸间,花折立马恢复了从容的神情,饶有兴味的轻笑起来,“的确,很有意思。”
窝在花折怀中的未央也好奇的拉长脖子去看那个新娘,瞥了一眼后,未央咦了一声,然后一脸奇怪的又望向花折的脸来。
但见那新娘,眉若远黛,眸若新月,唇似胭脂,鼻如水滴,且眉目之间,媚意横流。
尤其,她的左眼角处,还有一朵红色蔷薇的印记,栩栩如生,好似在她眼角处,悄然绽放。
真真是一副娇俏而艳媚的五官,堪称国色。
只是,这容貌……
遭到花折如此干脆的拒绝,新娘容乔深觉自己很没面子,当即就要发作,手臂不但被楚萧潇拉了住,就连话也被人打了断。
也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惊呼,“天啊,这,这不是一百年前,屠杀玄玑门满门的夜,夜薇……。”
那人的话还未说完,就听到一声重物倒地的声音。
众人循声望去,但见那说话之人瞪着双眼,张着嘴,眉心有一点红痕尚在滴血,一手还保持着指着上座之位上的婪的手势,倒在了地上,已经没有了生息。
这样的情形,一目了然。
众人都摒住了呼吸,再也不敢不知死活的发出一点声音,惧怕的全身颤抖。
从当年那场血案过后,谁都知道,但凡有关那个女人的任何东西,包括她的名字,都是禁,忌。
谁提就是谁敢跟圣君做对,就是不想活了!
刚才那个人明明知道圣君婪就在此处,居然还这么胆大包天的提及那个女人,这不是活腻了么?
“你居然敢在本小姐的婚典上杀人?”那个新娘瞬间把矛头指向了悬坐高位上的婪,可一见婪的相貌,便两眼放出了色迷迷的目光,“看你长得还颇有几分姿色,来人,把他绑了做侍郎!”
楚萧潇冷喝新娘,“放肆!圣君面前岂容你大呼小叫!还不跪下!”
说完,楚萧潇跪在了地上,朝婪求饶道:“还请大师兄饶过容乔以下犯上之罪!”
那叫容乔的新娘子,一听圣君二字,吓得立即花容失色,软倒在了地上,嘴唇哆哆嗦嗦的说不出了半句话。
全场顿时也噤若寒蝉。
众人一方面在唯恐自己会遭受池鱼之殃的同时,一方面已在心底对这个碧蛇族的大小姐顶礼膜拜了。
先不论这个容乔之前如何*魔皇与魔煞,如今居然胆大包天还要把圣君绑了作侍郎!
当真不知是她胆子太肥,还是蠢的连死字都不知道怎么写么?
婪不紧不慢的自顾品着酒,冰冷的视线停留在了容乔的脸上,霜一般色泽的薄唇正微启,不料……
“大师兄真是好气魄,无端勾了人家新娘的魂,还把好好的如花新娘给吓成了这般模样,啧,该不会那个来砸场子的,就是大师兄您吧?”花折望着婪,笑的意味不明。
婪将视线转到花折身上,破天荒般,竟也笑了起来,虽然弧度极浅,却溢出了很是邪魅的味道,
“作为赔罪,本座就免了拜堂仪式,宣布,三十一与蛇族嫡女,正式成为夫妻。”
此话一出,众人也不敢有任何异议。
尤其是今日出席的碧蛇族人都暗自捏了一把冷汗,本来他们以为圣君婪若是看到容乔的模样,定会杀之而后快,更何况容乔不但冲撞了圣君,还敢找死出言调,戏圣君!
想来容乔已经是必死无疑不说,只怕整个碧蛇族也必会被牵连!
没想到,事情竟然是这等的令人出乎意料之外……
不过他们也知道这样的结局,多亏了花折,于是他们都纷纷往花折身上,投以感激的眼神。
花折只是微微挑眉,垂了睫,敛了眉目,“大师兄也懂的成人之美,真是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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