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家蛇女初养成-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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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时今日,再没有比这死神所用的东西,更符合她如今想要嗜杀一切的心性了。
虽然这个东西在现代是虚构的产物,但是,只要她夜薇香想,它就能成为她收割这个世界所有不服者性命的绝对利器!
被夜薇香的话激灵醒了的楚萧潇本是想反唇相讥,追问这个夜薇香扮演的神秘蒙面男人几句,可看到夜薇香手中的血色镰刀时,视线和心思就全全被血色的死神镰刀给吸引住了。
这样奇怪而浑身充满邪恶死亡气息的武器,他自问活了上万年,也从来没有见过,但是,光看到那镰刀锋利的,充满嗜血意味的刀刃,他竟然难以抑制的心头一颤,本能的对这把武器,产生从未有过的畏惧。
“你到底是什么人?!”压抑着心头的惧意,楚萧潇愤怒的低喝一声,手中悄然运用起极地冰魄,准备伺机而动,一招取敌性命。
因为他有预感,如果不能一招将这个神秘的男人杀死,那很有可能,自己不但胜算很小,甚至还会丢了小命。
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可以散发这么极强的杀意和死亡的气息,就连身为幽都的鬼王,他已经不知所踪了千年的六师兄,弦落,都抵不上这神秘男人死亡气息的十分之一。
夜薇香手腕一翻,手中的血色镰刀翻出了一道漂亮的刀花,此时,平凡的一双黑褐色瞳孔上,开始溢出了一丝丝诡异的血丝,“你,不配知道。”
她幽冥一般的森冷话音刚一落下,整个人便如疾射而出的弩箭,快速的挥舞着镰刀,朝楚萧潇的头颅割去。
讶异了一下她鬼魅般速度的楚萧潇不敢怠慢,当即祭出手中的极地冰魄,在自己跟前迅速的竖起一道坚固的冰墙。
血色镰刀当即挥砍在了冰墙之上,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以及夺目的火花。
“火!”夜薇香眸光一凛,握着镰刀刀柄的手微微一动,立时镰刀的刀刃立即充斥出一圈幽冷漆黑的火焰,顷刻将坚固厚实的冰墙,化成了一滩水迹。
看着那刀刃上燃烧起来的一圈圈漆黑的火焰,楚萧潇任凭如何强制镇定,也不免浑身一震,“黑莲业火!”
“喜欢我这送你的克星礼物么,龙帝。”一挥手中的血色镰刀,再嚣张的一把扛到了肩上,夜薇香眼带天真孩子气的光芒,偏头对望向楚萧潇。
一口一个龙帝,她呼喊的极其陌生,声音里没有一丁点的温度和情绪的起伏感,就好像楚萧潇对她而言已经是一个陌生人。
她的记性很好,所以没有忘记,当年他楚萧潇设计,用她做诱饵,引得婪来此漪澜殿之后,用的就是黑莲业火让他们两个上西天。
很可惜,她和婪都没死,运起很好的被游荡的极寒之地给吸了进去,但是运气也很不好,极寒之地并不是那么好玩的地方,好几次都要了她的小命。
这一笔笔帐,她不向他楚萧潇讨要,要向谁讨要?
“想要焚化朕的灵魂,就凭区区一介黑莲业火么?”楚萧潇布满寒霜阴霾的脸,开始变得认真起来,黑眸深沉,嫩唇一掀,“可笑!”
语落,立时就有无数偌大的冰柱从天而将,直直往夜薇香的头顶砸了下来!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夜薇香云淡风轻的瞥了一眼已经落到了自己头顶的无数大冰柱,眉角一挑,极富挑衅的轻笑出声,“风!”
说完,她将抗在肩上的血色镰刀放下,整个人,带着同时刀刃又迸射出了缕缕清风的镰刀开始在原地旋转起来。
下一刻,她的周身开始起了一股龙卷风,将她包裹在了其中,而龙卷风中,还夹杂着一缕缕黑色的火焰,让整个龙卷风看起来,就像是火焰飓风,明明看起来危险邪恶的要命,却偏偏又美的惊心动魄!
霎时间,所有从天而将的冰柱,不但会被龙卷风搅得支离破碎,还同时会被风刃里夹杂的黑莲业火给消融的干干净净!
“该死!”楚萧潇低咒一声,袖手对悬浮在他面前不断旋转的水晶琉璃球一挥,登时,深海里开始飘起了飞雪。
因为夜薇香使的是龙卷风的关系,这些鹅毛般的飞雪很快就被龙卷风的惯性给了进去。
没过一会,龙卷风的旋转速度越来越慢,越来越迟缓,直到它快要趋于停止状态之际,肉眼才得以清楚的看见,龙卷风居然被自身卷进去的雪花给彻底的冰封了住!
同时,夜薇香也被冰封在了里面,还维持着旋转的动作,被冰成了一座活雕像。
见状,楚萧潇得意的翘起了唇的一角,但是他也丝毫没怠慢,当即运起了极地冰魄,让那飘荡在半空中的白雪,瞬间变成了数以万计的一把把锐利的冰剑,从四面八方,一齐纷纷朝夜薇香刺去!
千钧一发之时,眼见这数以万计密密麻麻的冰剑与夜薇香的身体不过毫米之距,就要将夜薇香捅成筛子了,一直冰封在飓风里的夜薇香忽然猛地睁开了紧闭的双眼,黑褐色的瞳底乍现出一道嗜血的血光!
立时,掺杂着黑莲业火的飓风如刚才那龟裂成无数碎片碎块的冰雕一样开裂开来。
没有了冰封束缚的夜薇香扭了扭脖子,却竟然没有及时去阻挡朝自己飞来的无数冰剑,反倒脚下一蹬,自身如利剑一般,迎着无数冰剑,径直直往楚萧潇刺去!
她的速度太快了,比楚萧潇使出的冰剑不知快了多少倍,等楚萧潇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穿过了重重冰剑,站到了楚萧潇的面前,手中的镰刀,已经击碎了极地冰魄,转而扣住了楚萧潇娇嫩的脖子。
楚萧潇被她连带着冲将过来的巨大气势,给振的不自禁的坐倒在了地上,然而,面对脖子上充满嗜杀冰冷的马上就会要了他性命的血色镰刀,他并未表现出的多大的惧意,只是震惊的抬头,不得不以仰望的姿势,去看胜了他的夜薇香。
“为了杀朕,你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不要了?”楚萧潇扫视着夜薇香全身上下,因为强闯冰剑剑阵,而割破的黑色劲装下暴露了出来的,被划出的无数深壑伤口。
——题外话——
镰刀好美的,不鸡道有没有看动漫滴妹纸,或者玩点日。本风游戏滴妹纸,还是千年玩过的一款网游,小巧玲珑的角色,配玉色的镰刀,真是又邪气,又漂亮,还挺性。感哩!
第一百五十九章 婪自垂钓薇香上钩()
“为了杀朕,你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不要了?”楚萧潇扫视着夜薇香全身上下,因为强闯冰剑剑阵,而割破的黑色劲装下暴露了出来的,被划出的无数深壑伤口。
即便她所穿的是黑色的衣服,又只能隐隐约约窥看到那割破衣服里的伤痕一角,所以并不知道她的伤势到底如何,到底流了多少血,但是,从她脚下已经汇成的一滩血水来看,她定然是伤的非常严重。
“轮不到你管。”夜薇香冷冷的俯视着他,眉梢玩味的挑高了起来,“不过我倒是想听听,堂堂四海之帝,在死之前,会有什么样有趣的遗愿呢。”
楚萧潇失笑,笑容竟像极了海潮上的浪花,美的不俗,却带了一种顷刻随时就会消亡的凄美,“成王败寇,朕输的心服口服,朕了无牵挂,没有遗愿这种无聊的东西,只求……你以黑莲业火焚朕之身,让朕的灵魂从此消失在这浩瀚的六界之中,永远都不得轮回。”
“什么?”没想到他竟然会对自己有这样残忍要求的夜薇香浑身一震,难以置信的再问向他,声音有些颤栗,“为什么?!”
楚萧潇垂下浅蓝色的双睫,投下的两片仄影遮挡住了他眼底的神色,只是那抹噙在嘴角的凄美浅笑,起了嘲讽意味,“只是曾经有那样一个人也是魂飞魄散了,我想,她其实一定很寂寞,让我也用这样死去的方式,兴许,还能去陪她解解闷……。”
闻言,夜薇香瞳孔一窒,心口那里,闷得她快喘不过起来,好半响,她才得大口大口的喘息。
正在楚萧潇一脸狐疑的看她时,她忽的一把揪起了楚萧潇没有系好的衣襟,力气大的连楚萧潇整个人都被她一手给提溜了起来。
“为什么到现在你还要演戏!还要再说这样的话,你以为你自己算个什么东西!说爱就爱,说不爱就不爱,永远都是在口是心非!你现在做戏,到底是还想给谁看?!”终于忍不住的,开始大声冲他咆哮,冲他歇斯底里的怒吼的夜薇香,双眼圆睁,一缕缕的鲜血从瞳孔里浮游了出来,眼睛的周边因为双眼睁得太过用力的关系,青筋都给爆了起来。
可想而知,她面纱下的,现在这副普通男子的样子,该有多么的狰狞。
楚萧潇被她这样的愤怒咆哮弄得愣了愣,随之又微微的笑了起来,缓缓抬起了一只手,抚上她戴着面纱的脸颊,眸光似水般潋滟,“当然是给……。”
话到此处,他猛地扯下了她的面纱,嘴角噙起的柔情微笑陡然变得阴戾森然,潋滟的眸光变的无比锐利,“你看的!”
一时间,沉醉在楚萧潇那凄美笑靥,那潋滟眸光里的夜薇香,猛地缩紧了眉,带着血丝的眼眸一点一点的垂下,直到看到自己被楚萧潇手握的海蓝冰剑刺穿的胸膛时,整个人才如同抽干了力气,步履踉跄的直往后倒退,直到狼狈至极的跌倒在了地上。
说好的,只要恨他,只要杀了他,那么两个人就可以彻底的恩断义绝了。
不管曾经爱过也好,骗过也罢,就让彼此这一场生死之战,来全部的结束掉……
“呵呵哈哈哈哈……。”不顾吐出的鲜血会不会呛进自己的肺腑里,夜薇香一边撕心裂肺的咳喘着,一边仰着头疯了般的大笑起来。
可明明就是在笑,为什么,听起来却比哭还要动人心扉,还要会让人肝肠寸断的疼!
楚萧潇厌恶的看着她,弯腰从她的胸口上,抽出了那把海蓝色的冰剑,随即将带着她鲜血的剑刃,抵在了她的脖颈上,“说,你又是夜薇香那个贱女人的哪个姘头!”
除此之外,他实在想不出,这个莫名跳出来的男人,为什么对他的事情那么熟悉,为什么会知道唤灵石的藏匿之处。
况且,这个男人为了杀他连命都豁得出去,而他分明不记得有这样恨自己的敌人……那么,除了这个男人是给夜薇香来报仇的这原因,还能是什么?
夜薇香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自顾自的,一味的,疯狂的大笑着,似乎要把自己这一辈子的笑容,都一次全部用尽为止。
“再笑,就休怪朕割了你的舌头!”楚萧潇厌烦的,很没耐心的把剑刃刺进了夜薇香的脖子里,看起来,只要再稍加用力,就会削掉她的整颗头颅。
脖子上的痛,胸口上的痛,全身的痛,夜薇香连正眼都没有施予一下,渐渐收了笑之后,把视线直指楚萧潇,疏离冷漠到了极点,“从今往后,我们各不相欠。”
爱也好,恨也罢,真也好,假也好,不管是她的,还是他的,全都灰飞烟灭。
他只是她的敌人,仅此而已。
楚萧潇听了这话,有些不明就里,可是心头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莫名其妙的咯噔了一下,这怪异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可等他再想逼问她,她却竟然凭空消失了!
他十分恼火的将冰剑甩在了地上,“该死的!土遁术!!”
一旦敌人隐身遁进了土中,不但气息难觅,而且再想把敌人揪出来,那可就太难了。
这虽然是个雕虫小技,但是在逃跑中使用,却是异常的有效。
“哼!朕倒要看看,你能不能逃出朕的手心!”楚萧潇咬牙切齿的低咒一声,然后大手一挥,“来人!给朕挨门挨户的搜!!”
他的东海是布了结界的,如果在之前,他还不敢保证这个男人会不会悄无声息的溜走,但是,现在这个男人受了这么重的伤,他敢断定他不但已经跑不出东海,还必定需要急速治疗重伤的良药。
这男人重伤之下,已经是修为大减,根本不可能再用修为来修复身上的伤,那么,他除了寻药治疗之外,根本别无他法,不然就只有等死的份。
看到大战的虾兵蟹将们听了楚萧潇的命令,赶紧从刚才吓得藏匿了起来的洞里缝里爬了出来,纷纷领了命令,称着是,整好队伍,开始对整个东海实行地毯式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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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僧抱绿绮,西下峨眉峰。
为我一挥手,如听万壑松。
客心洗流水,馀响入霜钟。
不觉碧山暮,秋云暗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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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洗浴殿回来之后,婪就回了自己现在所居住的水晶宫里换下了湿漉漉的衣裳,途经宫里清幽的水榭之时,见那小小巧巧的石拱桥下的寒池中,冰莲开的极好,便生了垂钓的心思。
小桥虽是极小的,但为了别致,又为了能让此地居住的贵客或者哪个得寵的妃子不管在风雨之时,也能安心的欣赏这寒池的美景,故而,便在小桥的正中心,设了一方绿瓦红柱的精致小亭子。
小亭子里置放了两个石桌,稍稍矮些的是长方形的,该是用来摆放古琴用的,所以桌前只安了一只紫檀木的古典长椅。
另一方石桌较高了些许,乃是四四方方的正方形,桌上刻画着黑白棋所用的棋盘纹路,想来就是用来做下棋用的了,所以桌前的四方,都各安了一只同样石头做的石椅。
此时,在外面热火朝天之际,婪却意态悠闲的坐在这小亭子里,左手手肘撑在四方棋桌上,冰白的手掌懒懒的撑着自己的俊脸,而右手是同样懒散的姿态,却是执着一杆细长的鱼竿,将没饵的直钩垂钓在了寒池里。
风风火火上了小桥赶来小亭的魇九郎,遥见亭中的婪竟然在往寒池里垂钓,原本脸上的焦急之色陡然换成了震惊,“我说老大!您老是不是病了?”
魇九郎一个移形换影,索性一下子就闪身到了婪的身前,一手便立马贴到了婪的额头上,少顷,一脸纳闷的嘟囔道:“不对啊?没发烧啊!还是一样的死人温度啊!那怎么会发疯在连水草都没一根的寒池里垂钓!想搞笑也不带这样的吧?!”
“这只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