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货通天下-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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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的事,别查了。”梁侯爷说罢神情恹恹好似一下苍老了很多。
“当年儿子流落在外,母亲性静,小弟年幼,被人。。。。。。”梁佑宣说到此便住了嘴,有些事没有证据还是不能轻易开言。
“唉,这个家日后终究是你的,怎么查怎么处置都等为父百年后吧!”梁侯爷说罢便背着手走了。
梁佑宣闻言愣了好久,才抬起沉重的步伐往东院去,进了月亮门,站在拱桥上瞧着池里的鱼叹了口气。如果自己将来的孩子心术不正做了错事,自己是否就真能忍心下狠手处置?随后她又摇了摇头,只有这般的人家才会滋生那样心术不正之人,她的孩子悉心关键又何至于成为奸恶之辈?
进了屋,妻子正抱着女儿母乳,梁佑宣心下一暖,快步走过去坐在旁边问道:“小如什么时候醒的?”
“刚醒不久,你去前面吃饭怎么吃这么久?”张宁珊抬眸瞧了眼佑宣,刚进屋的样子她可是看在眼里。
“没什么大事。”梁佑宣俯身亲了亲女儿的额头,一偏头看见妻子里面的春光不禁呆愣住。
张宁珊见状抬手将梁佑宣的脑袋推开,在梁佑宣抬眸看过来时,风情万种地嗔了一眼道:“偷窥这种事,梁大人应该不屑为之吧。”既然眼前的人不想说发生了什么,她便不问,只能转个话题缓解那人身上的忧郁之气。
果然,梁佑宣笑了,将她和女儿一起搂进怀里。
“哎呦,罪过!”阿圆进来瞧见二人你侬我侬的样子,连忙背过身口称罪过。
梁佑宣不舍的松开手,站了起来,笑道:“阿圆姐姐一口一个罪过,莫不是看破红尘要出家了?”
阿圆闻言背地里翻了个白眼,这个阿幸越来越喜欢打趣人。
“如果出家人能吃肉,奴婢早就去了。”阿圆皮笑肉不笑,抬手将一封信递过去,“诺,外面有人一大早就放了信,上面是你的名字。”
“哦?”梁佑宣收起笑,接了过来走到书案前打开,看完之后愤怒地将信拍在了书案上。
阿圆被吓了一跳,看向自家小姐,见自家小姐对自已摇了摇头便悄悄退了出去。
张宁珊抱着女儿看向梁佑宣,只见那人眉头紧皱,不安地在那里踱步。她有心询问,可又怕扰了她的思路,她深知此刻不言最好。
“啊”怀里的女儿吃饱,牙牙地哼了几声,张宁珊把女儿放到床上后抬手系了衣带。
“哐当!”一声巨响,张宁珊吓了一跳,回头看向,只见花瓶砚台都被摔着地上砸了个粉碎。
张宁珊还未把梁佑宣的神情看仔细,便听见床上“哇”的一声,只得弯腰把女儿抱起来,轻声哄着。她一边哄着女儿一边时不时抬眸看几眼梁佑宣,从那人的神情来看,好似不是什么小事。
信是她一要好同僚送来的,主要说了两件事,一是当初佑安遇难的事梁佑宇确实难辞其咎,她气自己深知谁是害弟之人却做不得什么。二是陆家满门此刻已经从地牢押往刑场,她气自己虽为刑部侍郎,却不能为陆老将军查案洗冤。她自进京已来,昧着良心放任过很多事,她有时候觉得人不应当读书,不读书不知孝义,不必顾忌其他而枉顾黑白。
怀里的女儿止了哭声,张宁珊满目担心地瞧着梁佑宣,只见那人起身去了屏风后,出来时已经一身官服。
梁佑宣心中悲凉,或许就该她下地狱,进了官场就别想着干净。
“去哪儿?”张宁珊见梁佑宣取了乌纱帽,便轻声问了一句,其实要在平时,梁佑宣若是摔东西惊哭女儿她早不依了,可是眼下,她知道她有多不容易,在屋里不发泄发泄还能去哪儿?
“出去趟,这几日怕是不太平了,你带着女儿就不要出府了。”梁佑宣走近,瞧了眼怀里的女儿放低声音道。
“恩,我知道,你去吧,让岩松多带两个人。在外面,小心点。”张宁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其实她内心已经在担心了,可又不想给眼前人太多负担。
梁佑宣点了点头,凑过去吻了吻妻子的额头,便大步出了屋。
作者有话要说:谢壕
有没有很勤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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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 第一百八十章()
梁母走后; 梁佑宣和张宁珊回了屋。
本来梁佑宣想同张宁珊谈谈; 可瞧见那人进屋后越过她留给她一个背影; 嘴唇动了动到底没有说什么。
少时,阿圆提着药箱进来; 见自家小姐背挺的非常直的坐在床头; 冷着一张脸背对着姑爷,而自家姑爷呢; 倚在凳子上随手翻着案卷。
“姑爷; 上药了。”阿圆走到梁佑宣桌前,之前她很少这样唤梁佑宣; 除非大场合或者气氛诡异的时候。
“哦,好!”梁佑宣笑着放下书,将右手放到桌子上。
张宁珊听着梁佑安含笑的声音; 回头瞧了眼,她在这生气,那人还跟没事人似的笑?一生气就站了起来,走近道:“我来!”
阿圆一听; 同情的看了眼梁佑宣,第一次福了一礼出去了。
“这点小伤,哪里敢劳烦你呀!”梁佑宣说着自己动手将粗布拆了。
“少同我阴阳怪气。”张宁珊说着便打开药瓶子,拉了凳子坐下后; 扯过梁佑宣手一看便愣了,抬头问道:“怎么这么深?怎么弄的?”
“没事,救人心切; 握了剑锋。”梁佑宣不以为意地低头瞧着自己的伤口。
张宁珊闻言气道:“呵,我竟不知道你梁大人是铜身铁手,连剑锋都敢徒手去握,当真要刮目相看了。”
“打趣我,你一套一套的,今儿个你若有心,我娘还能生着气离开?”梁佑宣轻声说了一句。
“我不擅言辞。”张宁珊一边给梁佑宣上着药一边回着。
“快些得了吧,我自小长在张家,你对你大伯父大伯母什么样我又不是没见过,但凡拿出一半来对我娘和老太君,也不至于。。。。。。哎呦!”梁佑宣吃痛地将手抽回,“做甚?谋害亲夫,按我朝律例,可是重罪。”
“没心情跟你开玩笑,我小时候我大伯父和大伯母对我好,所以我才对他们好,你娘和老太君呢?”张宁珊说罢重新拉过梁佑宣的手上药。
梁佑宣学乖了,直等着张宁珊给她受伤的手缠上绷带,抽回手方道:“你少没良心了,我娘待你不好吗?”
“你娘给了她没过门的儿媳妇一双玉镯,给过我什么?我不说并不代表不知道,再说你以为你娘待你和你弟就一样了?”张宁珊起身收拾药箱。
“怎么就不一样了?”梁佑宣此时只当张宁珊心里不痛快,发发牢骚。
张宁珊闻言十分正经地坐下道:“你想,自小养在身边的和大了之后回来的,感情能一样吗?这新媳妇还没进门呢,你娘就两样对待,等进了门还不得偏心死,等他们有了孩子,你以为你娘还会对咱们小如这样上心?”
“这事你倒真冤枉我娘了,娘给弟妹玉镯的事我知道,娘当着我的面给的,娘之前也跟我说了,玉镯就给佑安去下聘礼,金钗到时留给珊珊。”梁佑宣说罢拉起张宁珊的手,“这事真的是你多心了,怪不得最近对娘也不似最初了。”
张宁珊闻言脸顿时红了起来,可嘴上却不肯服软道:“可金钗到底也没给啊。”
“你今儿个,若是肯说句好话,娘能不给?娘都拿来了,进屋的东西没留住,那能怨谁?”梁佑宣笑着松开张宁珊的手,转过身拿过案卷重新看着。
张宁珊闻言心中那个气啊,这人嫌她气生少了不成?
“你以为我稀罕啊,什么样的钗我没见过。”张宁珊嘴里不肯服软,心里却在盘算去婆婆屋怎么说。
“嗯,是,适才在外面是别人看直了眼。”梁佑宣拿着案卷,一副了然的神情点着头。
“你诚心想吵架是吧?顺着我说一两句能怎样?”张宁珊不依了,上前夺过梁佑宣手里的案卷拍在桌子上,“我道我嫁个女子,能够温柔知我心意,到头来嫁了个冤家,成天给我心里头添堵。”
梁佑宣闻言笑呵呵站了起来,走上前想拉张宁珊的手,头一二次都被甩开了,第三次用力握着,嘴里却乐呵呵地哄道:“是,是,我的不是,来,梁太太有了什么委屈,今儿都说来听听,今儿个我给你当军师可好?”
张宁珊闻言抿着嘴笑了,梁佑宣可很少有时间肯坐下陪她聊些什么。
“还军师呢,头一条就说你,陪我的时间越来越少,偶尔和你谈个事也不认真听,什么事都以孝义为先,把我放最后,当初在我娘家你写情书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写的,要知道成亲后这样我才不嫁呢!”张宁珊开门见山,张开就来,不是让说委屈嘛,别以为平日里不说委屈就能少了。
果然,梁佑宣闻言脸上的笑容僵住片刻,随后沉默地坐在那里,的确,很多时候她是没有顾及到张宁珊,她的确对不住自己的妻子。心下愧疚的同时,梁佑宣将张宁珊搂进怀里。
“干嘛?你以为你抱一下,我就不往下说了?”张宁珊任梁佑宣抱着,可嘴里却依然不饶人。
“你说,你说,我都听着。”梁佑宣紧紧地抱着怀里的人。
“其实,也没太委屈。”张宁珊轻声说着,因为她能明显感觉到梁佑宣的愧疚,她也不想让枕边人承受太多。
梁佑宣闻言稍稍松开怀抱,寻到张宁珊的丹唇便不管不顾地吻了下去,吻的急切又热烈。
动情时,梁佑宣抬起受伤的手想去解怀里人的衣带,不想扯动伤口,一声轻呼,戛然而止。张宁珊勾着嘴里理着衣衫,瞥了眼梁佑安笑道:“活该,都不举了还不老实。”
“不举?”梁佑宣愣了片刻方才想到自己的手,一时间哭笑不得。
张宁珊理好衣服便站了起来,不发一言地去了外间,少时捧着一个锦盒进来,放到梁佑宣面前道:“今儿我和娘之间闹了不愉快,想来也只能我这个儿媳去道歉,你看这个送给娘,娘可喜欢?”说罢张宁珊打开锦盒。
里面是张家窑厂前几年烧出来的一对小花瓶,纹路和色彩都是上乘,是张宁珊出嫁时大伯父送的。
“这可是你的心肝宝贝,真给我娘啊?”梁佑宣对张宁珊的转变有些吃惊。
张宁珊抚摸着那对花瓶,嘴里道:“是啊,原就是我误会了你娘,道歉本就是应该的。再者,咱们如果真的回不了庐陵,我现在学着处理府里的事,对咱们东院也是有好处的,总不能天天靠我娘家给的那点嫁妆去打点府里的众管事吧,又不是新嫁娘刚进门的时候。”
“什么?你给他们银子了?”梁佑宣最不喜这样的事情,“你这样跟当官的行贿赂有什么区别,做好他们分内的事是他们的职责,这些不良风气都是你们给带出来的。”
张宁珊闻言也不乐意了,阖上锦盒道:“当下就这么个风气,你不赏,其他房里也会赏。如果你是管事的,你是愿意多给打赏了的行方便,还是给没打赏的多行方便?再说,这种风气由来已久,制止不了的,你不愿意也没办法。”
“怎么没办法,我管不了外面,我还管不了里面?等局势稳定了,我非想法子治治这种歪风邪气。”
“别到时候治到老太太屋里的人,下不来台!”张宁珊说罢捧着锦盒便出了屋。
梁佑宣闻言愣在那里,随后朝外面吼道:“到时候就是老太君屋里的人,我照样治,还没有王法嘞!”
只是任她吼破了天,张宁珊也听不到了,人家带着两个贴身丫鬟一溜烟往主院去了。
此时天近晌午,庐陵钱家好不热闹,钱昱还特地去酒楼请了几个厨娘过来掌勺。
“昱哥儿,别让后面再端菜出来了,晌午自家人简单吃些就成,重头菜等晚席再端出来。”小姑李爱柔见后面一个菜一个菜的往外端不由急了。
“小姑没事,再让他们做就是。”钱昱笑呵呵地落坐。
“你这孩子,就这么几个人哪里吃的了。”小姑说罢也跟着入了座。
“哥,祝你生辰吉乐,如南山之寿,如松柏之茂。”李淑娴提着酒壶,笑吟吟地跑到钱昱跟前把酒杯给满上了。
钱昱见状倒是笑了道:“今儿个是怎么了?手勤脚勤,如此殷勤,实在反常,这倒叫我内心生出几分忐忑来。”
李淑娴闻言啪一声将酒壶放在桌上,插着腰道:“人家好端端来敬酒,不仅不领情还来挖苦,是何道理?”
“是好生没道理,我都看不下去。”苏玉兰笑吟吟地在一旁附和。
钱昱闻言笑声更朗,随后道:“好,好,那我给未来的梁少奶奶陪个不是,可好?
此话一落,原本嘟着的小脸瞬间红了,李淑娴见大家又在笑她,一跺脚跑到苏玉兰跟前道:“嫂子,你听哥说的都是什么话,就只会来笑我,晚上嫂子若不罚他,我是铁定不会依的。”
“哥说的也没错啊,怎么了?”梁佑安笑呵呵站起来走到李淑娴身边问。
李淑娴心中那个气啊,这个时候胳膊肘还往外拐,一气之下抬起胳膊,用胳膊肘用力往梁佑安身上一招呼。
“嘶!”梁佑安弯了腰,一脸的痛苦。
“娴儿!”小姑斥了女儿一句,“怎么能这样对佑安?”
“哼,谁叫她合伙欺负我,需教她知道我的厉害。”李淑娴拍了拍手道。
“净瞎胡闹,当心你爹一会来了训你,快坐下。”小姑说罢朝自家女儿招了招手。
李淑娴嘟着嘴走到自家娘亲跟前,还未坐下便听见外面吵吵闹闹的,不一会院门便给推开了,少时涌进来四五个人。
“敢问,哪位是钱昱钱东家?”余副将径直走进大厅。
“我是,敢问阁下是。。。。。。”钱昱见来势汹汹,心下纳闷的同时也站了起来。
“拿下!”余副将一声令下,两个人迅速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