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货通天下-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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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妥当了,总算自在了。”梁佑安笑道。
“恩。”钱昱说罢摘下荷包,将里面的散碎银子取出递给梁佑安道:“自己去买个壁炉和手炉,别冻了手脚。”
“好嘞,谢谢姐。”梁佑安说罢便想出门。
“哎,等会。”钱昱唤住梁佑安,“出去顺便半点事,待会你去找一下丁大哥,让他问问三掌柜的,窑场烧窑的柴禾够不够,不够我这有,商量个价钱。还有,刘家马场知道吗?里面有个亮子,劳烦丁大哥去认人人,看看能不能安排进窑场去。”
“好嘞,小事一桩,大爷去给你办,小娘子请好哈。”梁佑安说罢笑着跑出了门。
钱昱无奈,笑着摇了摇头,梁佑安这张嘴,可比她贫多了。
进了二院,敲过门,进了钱母屋。
只见小水泞被钱母抱在怀里吃着糕点,右下角坐着李淑贤和李弘哲,左下角坐着自家玉兰。
“娘,你这屋里热闹啊,连冬眠的人儿都来您这活动了。”钱昱说笑挨着苏玉兰坐下。
“二婶,你瞧哥什么话,可是在嫌娴儿?”李淑娴瞪了钱昱一眼,“嫂子,你若饶了哥,我可不依。”
“快些别与她计较了,自从在张家做了跑街后,就越发的会惹人了,想是结交的人多了,学了些习气,待过了年长大一岁,便会懂事了。”苏玉兰笑道。
“噗,呵呵。”李淑娴笑喷了,“二婶,我这嫂子也越发合娴儿心意了,娴儿不管,今晚娴儿不回了,要同嫂嫂睡一被窝,联络联络感情。”
钱母闻言看向儿媳,眼中也充满笑意,其实她年岁大了,欢喜小辈们守着她开些玩笑什么的。
“得,耍够了,你从哪来回哪去。”钱昱笑骂两句,看向李弘哲道:“怎地,姑爹肯放你出来闲耍了,不用读书了?”
“哥,你是做生意做的把正事忘了?后儿个你县考,我爹让我来通知你,省的你忘记。”李弘哲说罢耷了个脑袋,县考完用不了三个月他就的考春闱了。
钱昱闻言抿了抿嘴,考就考吧,都答应了,怎能不考,再说有个功名在身,日后行走也方便一些。
103
“不为奶奶,为咱自己个,过日子哪能天天买着吃。”苏玉兰深知懒惰不得,一旦今儿开了头,怕是明儿个后儿个越发的懒了,“就煎个饼熬个粥,一会的功夫。”
“那你先在屋里头等着,我先去把热水给烧了。”钱昱说罢便出了屋,耐着冷,从院子的井里打了一桶水,提到厨房烧。
少许,苏玉兰提着钱昱的儒生帽子尾随进了厨房。
“不是让你在屋里呆着嘛,这水刚烧,得一会呢,你现下出来不是遭罪挨冷吗?”钱昱见苏玉兰进来,便摆摆手,想让玉兰回屋。
苏玉兰将帽子扣在钱昱头上道:“你在外受冷,我在屋里哪里呆的住,再说,你既知外头冷,就该戴上帽子,不然头受了冷,可是要生大病的。”
此时,冷风刮过,钱昱打了个哆嗦,瞧了眼厨房外大雪风飞,便道:“玉兰,你既这般心疼我,何不依了我,买两三个丫鬟回来?”
苏玉兰听钱昱旧事重提,并未像第一回那般反对,只道:“等再过些时日吧。”
水开后,二人简单洗漱一番便开始做饭。
此时,钱家宅院的人也纷纷起床了。
一院的梁佑安饶有兴致的堆雪人,哼着小曲,好不自在。
“嘿,你也堆雪人?”李淑娴洗漱后在二院带着水泞玩,听见声音便去了二院,见梁佑安也在堆雪人,便牵着水泞蹦蹦跳跳的出了月亮门。
“听这话,你也要堆?那一起吧。”梁佑安拍了拍雪人的屁股笑道。
“好呀,水泞,来,跟姑姑铲雪去。”李淑娴此刻兴致盎然。
“开饭了,别玩了。万一受了凉,得不偿失。”钱昱站在月亮门处喊了一嗓子。
“走,走,吃完饭再堆。”梁佑安肚子饿了,拍拍手站起来。
厨房外间,人陆陆续续地来了,赵老太拄着拐杖走在最后。
桌上,大家似乎很有默契的只吃饭不说话。
突然,苏玉兰背转身,右手捂着嘴干呕起来。
“怎地这是?昨晚受了凉?”钱母见状放下碗筷问道。
苏玉兰转过身摇了摇头,屋里头被钱昱弄得那般暖和,着凉是不可能的。
钱昱抬手摸了摸苏玉兰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道:“也不烫了。”
“没事,没事,许是真的受了凉。”苏玉兰说罢刚拿起碗便又觉得难受,背转身干呕起来。
这下可急坏了钱昱,站起来半蹲在苏玉兰跟前,“玉兰,哪不舒服?”
“我给嫂子把把脉吧。”梁佑安猛的抬头,急切切站起来,不等众人反应便搭上苏玉兰的脉,随后笑眯眯收手,乐呵呵的回了座。
“佑安,你笑的啥,你嫂子这是咋了?”钱昱只当今早洗菜受了凉气,心中后悔不已。
梁佑安呵呵笑了两声,方道:“放心,嫂子无事,你也无需太过紧张,不过适当紧张还是有必要的。咳咳,恭喜啦,你钱昱要有娃娃了。”
钱昱一听愣住了,随后方才喜形于色,看了眼苏玉兰,激动的嘴都打哆嗦,“佑安,你,你是说,你嫂子她。。。。。。”
“是呀,是呀,错不了,嫂子她有喜了。”梁佑安说罢朝着同样呆愣的苏玉兰道:“嫂子,恭喜,恭喜啊。”
“哎呀,这可是大喜,千盼万盼,总是盼来了。”钱母欢喜不已。
“玉兰。”钱昱双手不听使唤的颤抖着,她想不让手颤,可是怎么遏制都不行。
苏玉兰嘴角微扬,右手附在小腹上,此刻他腹中当真有一个小生命呢。
“恭喜哥,你终于要当爹了,贺喜嫂子。”李淑娴站起来道喜。
“二叔,我是有小妹妹了吗?”小水泞拉了拉钱昱的衣袖。
“你个丫头浑说什么,你二婶子要生男娃。”赵老太板着脸看向小水泞。
“生女儿没什么不好,我钱昱还就欢喜女儿。”钱昱本还沉浸在喜悦和幸福当中,听了赵老太的话只觉得浑身不舒坦。
钱母闻言笑道:“是,是,是,如水泞这般,谁不可劲疼呢,生女儿也不糟。”其实,若按以往,她亲儿子在,是挺在乎生儿生女的,可如今,眼前的儿子并不是亲儿子,那其他的也就显得不重要了,只要家里头和睦,母慈子孝。
作者有话要说: 今年的雪下的大,下的频,这黎明便断断续续下个不停。
苏玉兰透过窗外望去,见又下起雪花,便道:“莫如改天再走,这个天路滑的紧。”
“早与佑安他们说好了今儿个去,断不能因为天气就不去了。”钱昱说着便往自己的竹箱里放东西。
苏玉兰闻言也知拦不住钱昱,便起身打开柜子,寻了几件棉衣,道:“在外头,你自己个多注意保暖,莫冻着了。路上也别急着赶路,城门口那段路不好走。天寒地冻的就不给你带干娘了,你中途找家客栈吃点热乎的,这个天带干娘非得冻冰了不可。还有。。。。。。”
钱昱收拾好,走上前道:“好了,好了,又不是小孩子了,我自己都省的,那边办完事我就回,放心哈。了空还在外面等我,我这就走了。”说罢低头吻了吻苏玉兰,恋恋不舍的出了门。
苏玉兰目送钱昱,直到看不见了,慢慢关上门,抚着肚子上了床道:“孩子,你爹大雪天出去赚钱了,外头又冷又滑,娘心疼你爹呢。”
钱昱那头上了马车,冒着小雪慢腾腾的往宾阳去。
到宾阳客栈时,天已黑了,梁佑安搓着手道:“这个天你也来,刚我们都要歇了呢。呐,这是铺子的房契,一千两,贵了点,但物有所值。场院也看好了,明儿个领你去瞧。哦对了,隐子寻了三个人,手艺不错,明天你再一并瞧了吧,给你叫了菜,一会吃了便歇着吧,这天,太冷了。”梁佑安说罢搓了搓耳朵,便不管不顾往自己屋里跑,冻死她了。
钱昱此刻也冷的直哆嗦,跺了跺脚上的雪道:“隐子也歇着去吧。”说罢跑去梁佑安屋里,天冷还是两个人挤挤暖和。
此时,天已过戌时,几乎家家户户都歇了,可矛头山脚下还有一群人点着火把往回赶。
“大人,还真是斧头砍的啊,这凶器总算被咱给找着了,可这人海茫茫,上哪儿找凶手?”岩松跟在张幸身后打着哆嗦问道。
“总能找到的,回去后让他们把斧头放我书房去,我得仔细看看。”张幸的官服上已落了不少白雪,官靴踩在雪上吱吱作响,说话时嘴里的气到了空中就化成白气了。
“放书房啊?少奶奶还在府上呢,那斧头还有血痕呢,别吓着了。”岩松说罢搓了搓手又道:“莫如放衙里,明儿个一早再看不迟。”
张幸闻言想了想,便应了,上回那骷颅头便吓着她了,以后还是别往书房带物证的好。
到家时,门房向里吆喝一声,阿圆便跑去将热的菜拿出来,阿月也捧着手炉迎了出去。
“总算回来了,小姐问过好几回了,再没消息,估计要亲自去寻呢。”
张幸接过手炉,一边往里走一边笑道:“她当真如此?到底怎么跟你说的,快学与我听来。”
“瞧你那出息,小姐关心你,乐的跟什么似得。”阿月跟上笑道。
“可不是,难得她肯明面上关心我,自然是不得了的事。”张幸走到门前,伸手推开房门,走了进去,笑道:“她有此进步,我须得好好嘉许与她。”
进了外间,阿好早已拿着手帕准备好,见张幸等人进来,便走上前替张幸扫着身上的雪,嘴里揶揄道:“快些消停会吧,那位是个脸薄的,万一被你嘉许的恼羞了,连累我们四个是小事,你遭殃事可大了,一时半会哄不好那位祖宗。”
“也是,如今挺好,我若故意去逗她,少不得要给自己个找麻烦,还是算了的好。”张幸爽朗一笑,眉眼弯弯,此时方有了些许女儿的灵性和柔情。
“怎地身上落了这般多的雪,这般扫都扫不尽,你也不知寻个地方避一避。这找凶器偏挑这大雪天出去,若是受了寒,小姐非得急了不可,你自己个的身子也不知顾惜着点。”阿好从衣领处往下扫,只觉得这官服上雪也忒多了些,“扫不尽的,快些把这官袍给脱了吧。”
“这凶器是顶顶重要的,耽误不得。”张幸放下手炉,脱下官服,换上常服,坐到桌前接过阿月递过来的筷子边吃边说道:“这若等到明天去寻,凶器都该被雪埋了,那时候更寻不得了。”
“好,好,好,是你的理。”阿好说罢过去给张幸倒茶,因几人从小耍在一处,没别人家丫鬟和姑爷的礼道,但多了几分发自真心的关怀。
“小姐,这有我们就行,你何苦冒着雪来一趟。”阿圆扶着张宁珊,边说边掀开帘子。
张宁珊进屋便见张幸端着碗往嘴里扒饭,两个脸腮到现在都通红通红的,心里心疼不已,可嘴上仍道:“我就是有些饿了,过来觅点食而已。”
张幸闻言笑了,罢了罢了,就知道她那张嘴不肯说几句暖心窝的话,她自己知道张宁珊关心她也就得了。
“既是饿了,就快过来坐下。”
张宁珊闻言挑了挑眉,张幸竟没跟她拌嘴,以往自己这样说,张幸少不得要呛她几句,今儿个还真是难得,抿了抿嘴过去坐下,吃了几口便索然无味,瞧了眼有些憔悴的张幸,张宁珊挑了好几回肉想放进张幸碗里,可临了都没好意思。
“你捣鼓那肉好几回了,都快被你戳烂了,怎地还不吃?”张幸放下碗筷,转头问道,随后死性不改揶揄道:“还是你张大小姐没牙了,嚼不动了?”
“你才没牙呢。”张宁珊转头瞪向张幸,夹着肉往张幸嘴里塞,“你一颗牙都没有。”说罢站了起来,红着脸往外走。
张幸愣了愣,嚼着肉,好不容易坐一起,自己这张嘴怎么就那么不长记性。
“真有能耐,这几天她好不容易转性了,这下倒好。”阿圆说了几句追了出去。
“我滴张大人,你还不追去,坐着出什么神。”阿月急道。
张幸闻言站起来,清了几声嗓子,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往外走,溜达着往张宁珊房里去。
“阿好,你看,把她能耐的,不紧不慢的,这官威耍的还真够普。”阿月见张幸不紧不慢的样子,真是暗地里咬碎了牙。
阿好一边收着碗筷,一边道:“那便让她能耐些,待会见了小姐,看她还有什么官威。”
张幸站在门前,轻轻敲了敲门,随后开了小缝,将身子挤了进去。
“珊珊。”张幸唤了几声。
张宁珊白了张幸一眼,脱了鞋上了床,“我要歇了,有事儿明儿个赶早。”
“哎呀,这个雪天,睡太早,倒没乐趣了,不如,我陪你下棋,让阿圆弄些茴香豆来,咱边下边吃。”张幸走到床边笑道:“应了吧,就当我求个恩典。”
张宁珊有些恍惚,张幸的笑从来就让她觉得无比舒服,略想了一下道:“你既来求,我便姑且应了吧,只是,光有茴香豆不行,得让阿月煮点好茶来吃。”
“好,好,好,一切都应你。”张幸说罢坐到床边便开始脱官靴。
“哎,哎,你干什么呢?”张宁珊见状急忙坐起来问道。
张幸一副无辜的样子,搓了搓手道:“自然是上床啊,下头有些冷,咱让她们弄个木桌来,放在中间,在床上下岂不是暖和。”
张宁珊闻言抿了抿嘴,算是同意了,丹唇一张一合道:“咱们得有个赌约吧?”
“可以呀,你赢了想要什么?”张幸躲进被子里问道。
张宁珊还真冥思苦想,想了好一会道:“等你人命案破了,陪我去江东看梅花。”
“成交,不过,我若赢了呢?”张幸说着往前凑了凑,抬手附上张宁珊的唇道:“届时我若赢了,这个可得给我吻一个时辰。”
“啪。”张宁珊红着脸打掉张幸乱摸的手,“你能不能有些正经的要求,还吻一个时辰,你想的倒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