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争做宠妃-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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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锋一转,细雨继续道:“小主你是不知道,懿嫔身边的大宫女花溪尾巴都快翘到天上了,那趾高气扬的劲别提多可气。”
细雨边说边夸张的学着花溪趾高气扬走路的样子,头抬的高高的,带着高傲的神情。
萧婉词被细雨的像模像样的表情逗乐了,嗤笑道:“哪里有你学的那么夸张,只是稍微有些高傲罢了。”
懿嫔性情有些清冷孤高,因为人长得美,所以并不惹人讨厌,让人还有些欣赏这样的女神范,这就是所谓的美人不可亵玩焉。
但身边的贴身宫女没有那份才貌,也跟着学习她这种做派,就感觉有些高傲了,给人一种盛气凌人的观感。
“赶紧去安寝吧,明日还要早起呢。”萧婉词催促细雨,夜已经很深了。
细雨答应着,起身吹灭寝殿内的几台烛火,退出了内室。寝殿外有个专门供值夜宫女安寝的小卧榻。
萧婉词躺在宽大的床榻上,翻来覆去的却没了睡意,在心里慢慢梳理着今日的事情。
今日晌午,她只和秋果偷偷去了一趟玉芙宫边上的桃林,下午晚膳后便接到侍寝的旨意,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关联。要不然她实在猜想不出,今日她能比其他新人先侍寝的缘由。
难道今日在桃林的还有皇帝。想到这点,萧婉词心中就有些凌乱了。
她在桃林的模样实在算不得端淑优雅,要是真是这样,那快来一道雷劈死她吧。
算了不想了,也许皇帝口味特殊,就是不喜欢端庄优雅的女子,就喜欢千娇百媚的美人儿呢,萧婉词自恋的想着。
忽然,又想到她和永昌帝两人在乾正殿里被翻红浪的情景,一抹羞红瞬间火烧般的爬上脸颊,白皙的娇容上添了两抹红云。
要是作为床伴的话,永昌帝还是个很合格的男人,在迷糊糊的胡思乱想中萧婉词进入梦乡。
天刚刚蒙蒙亮,秋果轻声唤醒熟睡中的萧婉词。
萧婉词迷迷瞪瞪揉着睡眼迷蒙的双眼,坐在榻上醒神了好一会儿,才搞明白自身的状况。
昨夜她已经被永昌帝宠幸,今早要去一趟凤仪宫和慈寿宫请安。
在后宫里,未被皇帝宠幸的妃嫔是个尴尬的存在,连去给皇后太后请安的资格也是没有的。
按后宫的规矩,新人第一次侍寝,第二天要到凤仪宫给皇后娘娘请安敬茶,只有皇后喝了新人亲手敬的这杯茶水,新人才是正式得到后宫之主的认可,才算是真正后宫的一员。
虽说现在夏皇后病重,免了各宫妃子的早上请安,这敬茶的规矩更是形同虚设,但她无论如何还是要走一趟凤仪宫,免得以后被有心人翻出来说是恃宠而骄。
这夏皇后见不见她不打紧,她只要把规矩做到位就好。
虽说夏皇后一直不招永昌帝的待见,但夏皇后名义上还是皇帝的正妻,是这后宫之主,就该享有这份权利。
要想在这后宫站稳脚跟,是万不能得罪夏皇后的,别看夏皇后现在还病歪歪的躺在凤仪宫里,但这后宫嫔妃谁也不敢小瞧了她,真要被这夏皇后小心眼的嫉恨上,捏死她这样的一个小小正七品常在,还不跟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当然她要是能得到永昌帝的宠爱,那就另当别论。
走这一趟凤仪宫之后,只要夏皇后一直没恢复早上妃嫔请安的规矩,她就可以一如既往的不用去凤仪宫请安。
萧婉词心中暗暗祈祷,夏皇后这病痊愈是越晚越好啊,不是她这人心眼坏,盼不得夏皇后病好,是这不请安的日子是真心不错,每天不用早早起床能睡个懒觉不说,连后宫的日子都是这么的清净。
锦华殿的宫人端着梳洗的用具轻声进入寝殿,开始侍候萧婉词梳洗。
秋果在身旁低声询问,“今日小主想梳什么发型。”
“梳个简单的发型就好,今日去凤仪宫,装扮不宜太华丽。”
打扮的太华丽那就不是去请安了,倒像是她去示威似的,这样的低级错误她是绝对不能犯的。
秋果依萧婉词的要求,帮她挽好发髻,简单却不失庄重,平平常常的让人不觉得恃宠而骄。再配上淡雅的妆容,圆润的小脸,倒让萧婉词显出几分娇俏可爱来。
萧婉词收拾好着装,便带着秋果出了锦华殿。
玉芙宫外,夏意浓浓,到处一片绿色盎然,各处花草树木被宫人修剪的整整齐齐,连枯枝败叶也甚少见到。
行走在宫道上,萧婉词像个好奇宝宝,对着皇宫各处是东瞧瞧西看看,对什么带着几分好奇。见时间还早,秋果便慢慢走着,一边给自家小主介绍见到的各个宫殿。
“临华宫的主位是孟淑仪,孟淑仪膝下养育着皇上唯一的一位公主,柔嘉公主。虽说孟淑仪并不受宠,但因柔嘉公主的缘故,皇上有时也会去临华宫孟淑仪那坐坐,瞧瞧柔嘉公主,所以尚宫局对临华宫并不敢怠慢。”
“那这几年,宫里除了柔嘉公主出生,再没有其他妃嫔怀过皇嗣吗?”萧婉词有一丝疑问。
按说这届新人没入宫前,永昌帝后宫嫔妃加起来,怎么也有一二十位,不可能在皇帝登基后四年内,除了一个公主成活外,连个怀孕的宫妃也无吧。(大皇子和二皇子是在皇帝未登基前,在太子东宫出生的。)
要真是这样的话,这永昌帝的后宫也太可怕了。
冰巧恭敬的轻言细语回复道:“回娘娘的话,两人已经入宫了,按娘娘之前的吩咐,人安排在了瑶华宫后殿,只是夏承微一脸不情愿的样子,还嚷嚷着要住在前殿呢,也不看看她那个样子,要不是皇后的庶妹,谁搭理她这个从七品的承微。”
冰巧语气带着对夏承微的鄙夷和不满。
“不要理她,让她闹便是,最好闹的还未侍寝,便让皇上厌弃才好呢。”贤妃冷声道,声音里说不出的冰冷。
“还省的本宫亲自出手了。”
冰巧对于夏承微安排在瑶华宫,是诸多些疑惑,。
“不知道皇上怎么想的,明知道娘娘您和皇后素有不合,还将夏承微安排在娘娘的瑶华宫,这不是诚心给娘娘添堵吗?”
第87章 挖坑埋自己()
此为防盗章; 独发; 谢绝转载。 这不就是骂沈选侍做事没脑子吗?
萧婉词笑道:“我难道说的不对; 这名目张胆的上门冷嘲热讽; 不是没带脑子出门是什么。这种不长脑子的人,在后宫里死的最快。”转身严肃的嘱咐细雨; “你交代下去,让锦华殿的宫人以后离飞鸿殿的宫人远着些,万一这沈选侍哪天没脑子,做出什么不好事情来; 我可不愿被她连累到。”
这沈选侍还没侍寝呢,就敢到她锦华殿这样,连眼里的幸灾乐祸都遮掩不住,可见也不是个聪明人; 这种人最容易被当枪使了; 她还是离远着点吧!免得日后被泼脏水。
萧婉词揉了揉眉心; 感觉这一上午忙的真累,昨夜本来睡得晚,今早起的还特别早,现在有些犯起困来。
便对细雨道:“我有些累了; 先去榻上眯一会,没什么大事情不必叫我了; 你和秋果做主便是。”
“是; 小主。”细雨服侍着自家小主脱掉鞋子躺在榻上; 很快萧婉词就进入梦乡。
萧婉词刚用过晚膳没多久; 乾元宫宣旨的太监就来了。
“皇上口谕,今夜锦华殿掌灯。”
赵信宣读完皇上口谕,笑呵呵的恭喜着萧婉词,“今夜皇上要在锦华殿就寝,奴才在这先恭喜萧常在了。”
萧婉词谢过赵信,打赏的赏银自不会少了赵信的。
这些乾元宫的近侍自然不是钱能收买的,打赏些银子不是请他们帮忙,只是为了让他们不在背后使绊子而已。
其实赵信这些太监,也怕萧婉词这些妃嫔的枕边风,对于侍寝得宠的妃嫔,能不得罪是万万不敢得罪的。
赵信走后,锦华殿的宫人们个个喜上眉梢,这说明皇上对昨夜小主的侍寝很是满意,才会第二日继续招自家小主侍寝。
你看方小仪就知道,侍寝一日后,位份没晋升就罢了,第二日也没有再侍寝。只要自家小主得宠,锦华殿还怕起不来。
今日那些背后,说小主侍寝后连晋位都没有,铁定是要步方小仪后尘的人,一看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主。
你看,今夜还不是自家小主伺候圣驾,让这些背后说酸话的人眼馋去吧!
萧婉词对于皇上在锦华殿寝殿招她侍寝,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毕竟锦华殿是她的地盘,不会像在乾正殿侍寝一样,侍寝完还要从乾正殿回自己的寝殿睡觉,本身侍寝就是个体力活,一晚上竟来来回回的折腾了。
锦华殿的宫人,对皇上能来锦华殿自是十分重视,这可是圣驾第一次驾临锦华殿,总要给皇上留个好印象吧!
玉芙宫的掌事公公高喜,带着宫人开始忙忙碌碌,里里外外的收拾,萧婉词身边的宫人更是忙得脚不沾地。
锦华殿内摆什么摆件,寝殿用什么帐幔,被褥熏什么香,伺候主子沐浴更衣等等事情,每个人恨不能长出四只手,四只脚来。
这今夜锦华殿掌灯的口谕一下,锦华殿是高兴热闹了。可今夜皇宫内的其他各宫殿的妃嫔,就不知有多少人黯然落泪,彻夜难眠了。
也不知各宫又打碎了多少瓷器,撕坏了多少条手帕。
后宫里原来的妃嫔老人,更是咬牙切齿的暗恨:真是小瞧了这届新选入宫的新人呢!
前面不说有柳嫔和懿嫔两位,现在又来了一位新宠萧常在。
虽说萧常在第一次侍寝并未晋封吧,但就这侍寝的劲头,这晋升的事情那还不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吗?
特别是今早见过萧婉词的秦芳仪,更是怒不可及,早知道今日就该让这萧常在在那多行会礼。
秦芳仪居住的宫殿殿内地上碎了一地瓷器碎片,服侍的宫人战战兢兢的跪在殿外不敢吱声,就怕做了秦芳仪的出气筒。
和秦芳仪同住一宫的宁美人,轻蔑的瞥了一眼乒乓乒乓的方向。
就秦芳仪这愚蠢性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升上从四品芳仪位份的,嫉妒吃醋闹个脾气,弄得满宫皆知,明日一早,后宫还指不定有多少看笑话的呢。
宁美人看着手上自己正在绣着的鲤鱼戏莲图,神色微微有些黯然。
同是一齐入宫的新人,她入宫的位份是从六品美人,比萧婉词的正七品常在还高一级呢。
现在这萧常在都已经侍寝了,她却连圣颜都还未见过。
说不羡慕嫉妒懿嫔、柳嫔、萧常在这三人是不可能的,毕竟她的容貌才学也是不俗,虽说比不上素有京城第一美女之称的懿嫔,但比起柳嫔、萧常在这二人,她自认自己并不输给其中任何一人。
宁美人心中默念:时也运也命也,非吾之所能也,平复心绪。
秦芳仪貌美如花的容颜,因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愤愤不平的口不择言,“没想到这小小常在还有这般心机手段,竟让皇上连着侍寝两日,今日真小看了她。”
秦芳仪今日可是见过这萧常在本人的,她实在看不出这萧常在,哪里有什么出彩之处,清秀有余,艳丽不佳,穿衣打扮甚是简单。
不是她自夸,这萧常在的容貌和她比起来可是差远了。
秦芳仪的贴身大宫女初夏也连声附和,“就是,这萧常在连主子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也不知皇上什么眼光,连这等货色都宠幸,这萧常在哪里能跟主子相比。”
“掌嘴,皇上什么眼光也是你个奴才能说的。”秦芳仪厉声呵斥初夏。
初夏这话听在耳中,是萧常在比不上她,比不上的萧常在都能接连侍寝两日,而她已有三个月未见圣颜了,那岂不是说她连萧常在也不如。
再者她说说宫里的妃嫔无所谓,但皇上是什么人都能说的吗?
这让有些人听了去,再添油加醋说与皇上听,是她说皇上眼光不好,到时候她是有口难辨,失宠还不是铁上钉钉的事情,真是个蠢货!
初夏知道自己犯了宫里的忌讳,扑通一声跪下,啪啪的煽着自己的嘴脸,“奴婢该死,奴婢该死,是奴婢胡说八道,主子恕罪。”
几个巴掌下去,初夏的脸上就显现出清晰可见红色指印,可见下手的力度。
秦芳仪看初夏受到的教训也差不多了,毕竟是她身边的大宫女,要真将脸打坏了,出丑的还是自己,开口道:“好了,记得长点记性,在这宫里不是什么话都能说的。”
秦芳仪教训完初夏,复又想到一事。“你找个奴才多多盯着点锦华殿,有什么事情要及时汇报,懿嫔和柳嫔那边也不能放松了,知道吗?”秦芳仪一脸嫌弃的交代着初夏。
第88章 那画()
卫离墨回到乾正殿; 直接坐在了靠窗的榻上,自有宫人上前帮他脱掉脚上的靴子。
他展开手里从锦华殿那里顺来的画作。
第一张宣纸上画的是两个人; 而且是一男一女,因为男的带着头冠,女的戴着一枝步摇。
从画上看是男人趴在地上撅着屁股; 正在被手拿杖子的女人在打屁股; 虽然曦嫔画的甚是潦草难看; 但却一目了然,再清晰不过,而且曦嫔还在男子和女子头的上方; 配上了很形象的文字。
女子曰:“狗皇帝,让你敢不来看我!让你敢不来看我!”
男子则是两眼哭的哗啦啦的眼泪; 喊道:“朕; 再也不敢了!”
看完了此画; 卫离墨真是被曦嫔给气笑了!
“呵呵……”
谁给了曦嫔这么大的勇气,让她敢画这样的画!
刚刚在锦华殿时,他只是无意瞄了一眼; 只记着了三个让他很生气的字,那就是“狗皇帝”这仨字。
他当时那叫一个气啊!
合着原来他在曦嫔心里就是一个狗皇帝啊!
狗皇帝!狗皇帝!这仨字也是曦嫔敢喊的。
卫离墨越想越生气; 宽大的袖袍一扫; 只听‘哗啦’一声; 摆在炕桌之上的一套精美茶具应声而落。
吓得乾正殿殿内殿外伺候的宫人; 俱是头皮一紧; 皇上这是发怒了!最近可要小心着点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