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古代术士-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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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给女鬼反扑的机会,他向来出手快准狠,又从玉佩抽出对付女鬼的符箓,等女鬼扑到眼前时他手一扬,符箓就化作一条带着雷光的铁链紧紧的把女鬼锁定住了,女鬼惊恐的挣扎,却越是挣扎就越收缩的紧。
从朱元玉说出一声“还有救”,毕家父子就把视线投在了他身上,所以他的整套古里古怪的动作都看得一清二楚。
毕洪更是被符箓发出的光芒给彻底震得说不出话,直到现在他才发现自己可能是误会了。
朱元玉锁住了女鬼后,就再次把视线移向将军夫人,父子二人也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躺在床上的将军夫人已经恢复呼吸了,胸膛正一起一伏。
毕洪一脸难以置信,现场发生的简直可以颠覆他的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他的人生信条都在摇摇欲坠。
毕晖也是一脸复杂,但是没有他父亲受到的打击大,他对朱元玉本来就存在着一种希冀,他感觉到朱元玉身上是有着一股不寻常的力量,而今天他终于见识到了。
“……元玉,谢谢你……”有你在真的太好了……
朱元玉听见了,对毕晖鼓励一笑。
……
将军府“浮曲阁”正堂。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那女鬼已经被我困住了,暂时是没有能力再出来害人了,至于这个花瓶——”朱元玉看着被他用符箓封住的花瓶,“还是先给我暂时保管比较妥当,我想弄懂那个女鬼为什么要害人。”
经过查核,花瓶是无缘无故就出现在将军府的,而且很有可能就是曾经死了三条人命的那个传闻中的花瓶。
毕洪一脸后怕,要不是有朱元玉在,他夫人的命早就没了,那个京中怪事他也是有所耳闻的,只是没想到居然会发生在他身上。
“这次是我的错,要不是……”
毕洪真诚的向朱元玉道了歉,还表达了谢意。
朱元玉接受了,他受之无愧。
同时他希望经过这次的教训,毕洪能改一改性子,如果当时他肯听一下别人的意见,不要固执己见急着否认一切,或许将军夫人也就不用受这么多的痛苦,魂魄的受伤是最厉害的,那滋味犹如挫骨削皮。
现在将军夫人的魂魄被朱元玉用符箓给定住了,之后还是需要慢慢的恢复元气,这个过程也是漫长的。
“你以后就是我们毕家的大恩人,我们毕家向来是有恩必报的,如果有什么地方需要我们的帮忙,你尽管说,不必客气!”毕洪这个毕家的当家人郑重的向朱元玉承诺道,“只要是不伤天害理的事,言出必行!”
朱元玉微笑道:“毕大哥待我不薄,我不过是尽自己所能,将军言重了!”
毕洪摆摆手,“唉别叫什么将军这么生疏,叫我伯父好了!”
“伯父。”
王瑾义和毕晖相视一笑。
之后朱元玉和王瑾义留在将军府用膳,众人相处的不错,然后毕洪有事离开,三个年轻人更加放开了。
王瑾义好奇的问朱元玉,“元玉,你打算怎么处理那个……女鬼?”
毕晖也看向朱元玉。
朱元玉沉吟一下,道:“事有蹊跷,我需要好好的核实一下,那女鬼恐怕……”
“恐怕什么?”王瑾义追问。
“恐怕另有别情。”
第三十章()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女鬼应该是死后魂魄就附在花瓶上了,这个花瓶对她来说可能有着特别的意义,所以她的执念才会使得她成功附在花瓶上面。”
朱元玉把自己的猜测给说了出来。
王瑾义一皱眉,“那为什么她要害人?”
“不是她要害人,是她被迫要害人。”朱元玉喟叹一声,“那花瓶被人动了手脚,内部用十分隐秘的手法篆刻了邪术,想必篆刻之人也是知道花瓶的缘由才会挑它下手的,那女鬼受邪术的干扰变成了一个害人的妖物……”
“可恶!世间竟有如此恶毒之人!连死去之人的鬼魂都不放过!表弟,你有办法查出是谁动的手脚吗?”王瑾义一脸愤愤然,猛地灌了一口茶水。
毕晖看着朱元玉,说:“元玉,你可有办法破解花瓶的邪术?你带着它,会不会对你有害?”
朱元玉摇摇头,“无妨,要破解也不难,只是我还想找那女鬼问些东西……”背后的人有什么目的,为什么要驱使女鬼去害人,他是怎么选择受害人来下手的——这些都是他想要弄明白的。
京城看着繁华,没想到怪事还不少,朱元玉心中喟叹。
“家父已经派人暗中调查京中的那件怪事了,如果有消息我会立刻派人通知你的。”毕晖看着朱元玉,轻轻地说道。
朱元玉明白他的意思,任谁身边有一个暗中觊觎着要害自己娘亲的人都会感到不安的,而且那人还通晓邪术,如果没有朱元玉这种行家出手说不定到时谁胜谁负还难说了。
“这是护身的符箓,你拿着随身携带。”朱元玉掏出三个黄色的已经折叠好的三角纸符,想起毕晖还有一个亲弟弟,于是又掏出一个,然后把四个符箓交到了他手上,“今日怎么不见你弟弟?”
毕晖接过符箓,小心的放在了衣襟里,向他道了声谢。
“他不在家,前些日子刚好去了外家,家父应该派人叫他回来了。”
“噢……”朱元玉点点头,好在不在,不然就把小孩给吓着了。
……
朱府书房。
朱元玉把女鬼从花瓶里放了出来,女鬼浑浑噩噩的的飘在半空。
“她怎么了?”
他回头一看,许久不见的小鬼居然出现在他的身后,正一脸疑惑的看着女鬼。
“她被人用邪术迷了心智,大概现在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吧——你怎么现在出现了?”朱元玉一边观察女鬼,一边不经意的问道。
小鬼没有回答,沉默的看着女鬼,半响才说:“她会怎么样?”
朱元玉想了想,回头看着小鬼说:“你想救她?”
小鬼沉默,他没有这个能力。
朱元玉笑笑,“放心吧,只要解除了邪术,她很快就会好的。”
小鬼瞄了他一眼,还是没有说话。
“你今天来找我是想要我兑换承诺吗?”王瑾义的那次事件,他承诺给小鬼报仇。
“你会吗?”小鬼面无表情的看着朱元玉。
朱元玉笑,“我会。”
小鬼盯着他的眼睛,似乎在确定他有没有说谎,最后发现他眼里没有一丝一毫的虚假才慢慢移开视线。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朱元玉原本是和舅舅商量好了要静观其变的,现在小鬼找上门来了,他必须要信守承诺,“只怪她作恶多端,命该如此。”
他从玉佩里拿出一张符纸,提笔就画,半响后一张复杂的符箓形成了。他看了看,没有发现不妥,然后对着小鬼说:“你拿着它,然后去找陈氏吧,不要弄得太难看,折磨一下解气后就给她个痛快吧。去吧。”
小鬼手紧紧抓着符箓,定定的看了朱元玉一眼,消失了。
“哎,也不知道我这个做法是对是错……”朱元玉喟叹一声,手轻轻的一拂,书房的门就关上了。
他看着一直保持安静的女鬼,发起呆来。
女鬼的样子虽然可怖,但是依稀还能看出她原来的样子——是个挺清秀的姑娘,年纪也不大,换作是在现代或许才刚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
到底是什么原因促使她放弃生存的念头绝望到要自杀?
他知道女鬼是自杀是因为女鬼少了一种光晕,只有轻生的人死后变成鬼魂才会是这样的,这是上苍对不尊重生命的人的一种变相惩戒。
少了这种光晕的鬼魂,是很难投胎转世的。
书房内的门窗都关闭着,朱元玉突然就觉得有些沉闷,他猛地站起身,走到窗边一把推开了窗户。
他背着光站着,表情隐藏在了阴影里。他站了大概有半刻钟,然后突然快速走到女鬼面前,站定。
女鬼像是有注意到他,但是一双眼睛却是木然的,死水一潭。
“我不管你有什么莫大的苦衷,背后之人我是一定要揪出来的,如果人人都因为过得不如意或者是不能满足心中的*,随意的去伤害别人,那这个世界岂不是乱套了?”
说完,朱元玉快速的结着手印,随着他的结印一步步的完成,女鬼的面部表情也丰富起来,她能感觉到痛苦了。
这次他遇到的邪术有点偏门,所以解除所花的时间也就比以往要多,等他终于把手印打在了女鬼身上,人也冒出了微微的细汗。
女鬼无声的嘶吼一声,不住地挣扎,最后头顶像是破开了一个口子,一股恶臭的墨绿色的烟窜出来,被朱元玉用符箓给烧没了。
女鬼顿时萎靡不振,神情也不再是张牙舞爪的了。
过了会儿,女鬼的眼珠子动了动。
朱元玉再接再厉,手又结印唤醒了女鬼的神智。
女鬼一脸茫然,完全不知身在何处,见眼前站着个活人,于是对他说:“……公子?可否看见我?”她记得自己已经死了,只是怎么死的暂时还没有想起。
朱元玉看了她一眼,确定邪术已经解除,于是挥挥手,把困在女鬼身上的锁链收回了,化作一张符箓飘在了桌子上,他拿起丢进了玉佩里。
女鬼这才注意到原来自己一直被锁着,一脸讶异和愤怒,气汹汹的问:“为什么我会被你绑着!”
“你叫什么名字?”朱元玉反问到。
女鬼一愣,神情恍惚起来,怒气无缘无故的消失了,她喃喃道:“……我是谁?我是……小曼啊……”然后不知不觉落下了眼泪,满眼哀伤。
第三十一章()
入夜。
黄府。
“夫人,老爷在李姨娘那歇下了……”
一个丫鬟低着头,小声的对陈氏说道。
半倚在榻上的陈氏掀开眼皮,瞥了一眼丫鬟,半响才嗯了一声,“我知道了。”
丫鬟忐忑的退下了。
“贱人!”陈氏阴着脸,嘴里放出恶毒的语言,“勾得老爷魂魄都没了,这笔账迟早会跟你算清楚的……”
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她的神色柔和了些许,嘴里喃喃道:“……你以为他真的喜欢你?不过又是一个玩物罢了,到底我才是正室,是他嫡妻,他最终会回到我身边的……”她沉浸在往日夫妻俩恩爱的场面,脸上的笑容带着莫名的疯狂之色。
站在一旁侍奉的丫鬟婆子早已习惯这种场面,眼观鼻,鼻观心,没人敢说话。
赵婆子是陈氏的陪房,之前就是因为恃着自己是陈氏身边最看重的亲信,多嘴插话,结果就被当场翻脸的陈氏给发配到庄子上了,加上她平日里横行霸道,没有把其他丫鬟婆子放在眼里,所以也就没人敢冒着风险替她求情。
之后那些个丫鬟婆子听说,赵婆子到了庄子后不久就因为生病死了。因此陈氏身边的丫鬟婆子都知道厉害,做事十分谨慎,生怕自己就是下一个赵婆子。
“花妈妈,还没有师婆的消息吗?”陈氏忽地问道。
被点到名字的婆子走出来,恭敬的回道:“夫人,我已经让人加紧的去寻找师婆了,暂时还没有消息。之前师婆突然离开,并没有告知要去哪儿,看见她的下人回禀说当时师婆的神色像是很激动,我猜想师婆应该是有什么要事,等她忙完了应该就会回来了……”说完然后她偷瞄一下陈氏。
陈氏面无表情,半响才像是困了一般,摆摆手让丫鬟婆子退下了,眯上眼。
师婆已经不见人影好多天了,她想收拾一些人都束手束脚的。最重要的是,她那个好妹妹居然还没死,贤王府也没消息透露出来,所以她也不清楚情况进展到哪一步了,只是她真的非常想看到贤王府挂上白条。
屋内一时静悄悄的,烛光摇曳,映照着陈氏的脸庞,只见她眼角已经滋生出细细的纹路,和嘴边的法令纹一样被厚厚的脂粉给掩盖,显得没有那么深但是却给人一种僵硬的死气沉沉。
纸窗映着屋外的树影,像是张牙舞爪的鬼怪,屋内的蜡烛燃烧的很快,比平时快了一倍有余,一扇半开的窗户发出轻轻的“吱嘎”响,有风吹了进来,蜡烛上的火焰抖动了下,屋内的影子也跟着摇摆,显得光怪陆离,“噗呲”一声蜡烛烧完了,豆珠般大小的焰火也熄灭了,飘起一缕灰烟。
陈氏睁开眼,皱着眉刚想唤人进来点蜡,突然眼睛大睁,露出一副惊恐的表情。
只见门那边静静地站着一个瘦小的身影,月光打进来,赫然就是前来报仇的小鬼!
“来人——来人啊——”陈氏大叫起来,她当然是认得小鬼的,因此她才更害怕,她一边扯着嗓子大喊,一边抓起旁边炕案上的茶杯就扔了过去。
茶杯摔得四分五裂,发出清脆但又刺耳的声响,小鬼像是被激怒了,一步一步的向陈氏走过来。
陈氏吓得直往里面缩进,嘴唇颤抖着,“你别过来!我叫你别过来听见没有——来人啊!!!”声音到最后都走调了。
屋外没有动静,像是整个世界的人都沉睡了一样。
陈氏绝望了,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被冤魂索命,此时她想求饶,她跪着把身子伏得低低的,企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嘴里不断发出难听的抽噎声、咒骂声、求饶声。
小鬼很想让她也尝试一下窒息的滋味,于是陈氏惊恐的发现自己居然飘了起来,她慌乱的想抓住一些东西稳住自己,结果她的双手不受控制的交叉握住自己的脖子,慢慢收紧。
陈氏嘴巴张得大大的,涎水控制不住流出,鼻翼翕动,眼球向外突出,整个脸部涨得通红,慢慢透出紫色。
小鬼不想她死得那么快,于是陈氏的手突然就松开了,她重重的摔在地板上,喘气的声音就像一个破烂的风箱,沉闷难听;她眼泪鼻涕口水糊在一起把厚厚的脂粉都弄花了,一块一块的斑斑驳驳。
陈氏一只手捂着胸口,忽然快速的从里面拽出一个黄黄的东西,恶狠狠的扔向小鬼。
小鬼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