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神话]求寿终正寝-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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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岁,对凡人来说,已经是高寿中的高寿了。昔日和他同龄的老臣大多早已经作古,满朝文武中,只有和他年龄相仿的闻太师还在。但是闻太师是截教弟子,虽然修为没有突破凡人境,但是不管怎么说,都是修行中人。而姬昌呢,虽然擅卜筮,可是终究只是一个没有半点修为的普通凡人。”
叹了一口气,“这凡人的生老病死都是说不准的,哪怕是一位青壮年,都可能因为生病而丢掉性命,更何况是他这个年纪的老人。再者,姬昌之所以生病,据说是因为被崇侯虎父子的首级吓到了,但是我觉得,应该是他偌大的年纪,壮心暮年,却不辞辛苦,亲率大军出征而累到了的缘故。不过,不管是什么原因,反正姬昌的大限到了。”
“姬昌一死,其子姬发继位,这西岐大军若是要攻打殷商,殷商虽然衰败,但是也不至于连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只怕这战事要持续几年。”孔宣想了想,说道:“昔日女娲因为纣王在行宫题诗调戏她而生怒,说过帝辛还有二十几年的气运,这一转眼,帝辛已经继位快二十年了,离亡国确实没几年了
。两厢合得上,看来这姬昌确实要死了。决定我们命运的时刻快要到了。”顿了一下,不胜唏嘘的叹道,“像我们这样,明知道‘天数之下,西岐大兴,殷商必亡’,却碍于种种原因不得不逆天而行,你说我们是不是上赶着找死呢?”
王筀鵀瞪了他一眼,嗔道:“胡说什么呢!”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曾听人言及‘国之将亡,必有七患’。这七患中的一患是国防之患:不修国防,大兴宫殿,粉饰太平;二患是外交之患:大敌当前,外无盟友,孤立无援;三患是财政之患:分配不公,铺张浪费,穷尽民用;四患是内政之患:仕渔皆私,修法禁言,不问国是;五患是国君之患:闭门自大,标榜先进,坐以待毙;六患是团队之患:用人不当,小人当道,离心离德;七患是政权之患:民无食用,国无贤能,赏罚失威。”
“劳民伤财建鹿台;东西南北四大镇诸侯,如今没有一个诸侯心向朝廷;殷商境内灾祸连连,再加上朝廷多方多战,耗费钱粮无数,财政吃紧;帝辛听大姐之言,杀忠臣,重用像费仲和尤浑这样的奸佞小人;朝廷内外皆是一团糟,赏罚不明,以至臣子离心,下面的百姓民怨沸腾;凡次种种,皆没有脱离我刚才所说的七患。”王筀鵀历数完帝辛的所作所为,叹道:“这样的殷商,就算没有西岐,也会有东岐、北岐、举旗造反。皆是,终究逃不过亡国的命运。所以,与其说天意属周,殷商必亡,倒不如说殷商是自己作死,而西岐不过是顺应时势,因利是导。因此天道其实不过是顺水推舟,推了那么一把。所以孔大哥,我们虽然是逆天行事,但是也无须把天数看得有多么可怕。”
孔宣听懂了王筀鵀的安慰,伸出手来拉着她,笑道:“这些日子我也没闲着,想了很多。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就算我曾经因为借用殷商的气运而突破修炼,从而欠了殷商因果,而不得不在殷商灭亡之际,出上一把力。但是作为天地间的第一只孔雀,又是凤凰之子的我或许是受些罪,但是在这场杀劫之中,绝不会有性命之忧。不仅仅是因为我享受着孔雀一族大部分的气运,还因为我还有母亲凤凰一族气运的保护。”
对孔宣享有孔雀一族的气运,王筀鵀表示理解,但是他说他还受凤凰一族气运的保护则不是很明白了,诧异的说道:“孔大哥,你当初出生的时候,不是说受到凤凰一族的因果连累,以至耽误了你出生的时间,从而增加了你修行的困难,让你不得不借助凡间的王朝气运来突破,怎么这会儿反而变成凤凰一族的气运会保护你了?你是不是弄错了?”
“怎么可能会弄错。”孔宣笑道:“当年母亲生下我和二弟的时候,正是凤凰一族和龙族、麒麟一族并存在洪荒世界的时候。那个时候,龙凤大劫还没有发生,因此我和二弟的出生,才会受凤凰一族的因果的连累。但是自从龙凤大姐之后,天地间残存的凤凰一族就此隐匿不出,到现在,经过这么些年的休养生息,凤凰一族虽然比不上昔年的兴盛,到底恢复了几分元气,其气运也有所回复。我我做凤凰一族族长之子,哪怕不是凤凰,但是一样享受其气运,这和我当初受凤凰一族的因果连累一样的。其实如果巫妖大劫之后,妖族没有四分五裂,分崩离析,并内斗不停,那么经过这么些年的休养,气运也该是有所回升,虽然比不上原来,但是绝不会是现在这个模样。”
孔宣一拿妖族做比,王筀鵀顿时就明白了。凤凰一族比妖族团结,而且龙凤大劫发生在太古时期,比发生在上古时期的巫妖大劫时间还要久远,所以凤凰一族修生养息的时间更长,那么恢复的气运自然也更多。对孔宣能够不仅有孔雀一族的气运,还能得到凤凰一族气运的庇护,她是欢喜的。进而想到孔宣原来的命运轨迹,可不就是只是被准提给擒住,并没有被杀呗。只是他虽然活着,但是作为佛教中的“孔雀大明王”,这日子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就不得而知了。
“小琵琶,你还记得答应过我的话吗?我们曾经有过约定,我活着,你也活着,我们都好好的活着。那么现在我明确的告诉你了,我会活着,而且一定活着,那么你也要把答应我的事说到做到才行
。”孔宣拉着王筀鵀的手,看着她,非常认真的说道:“你一定要活着,听到了吗?”
相比于孔宣虽然不能确切的确定他自己在这场杀劫中,到底会有一个什么样的结果,但是至少他确定了,他会在这场杀劫中活下来。王筀鵀的前途则要比他凶险多了,而且实在是难以预测。王筀鵀看着孔宣眼中的担忧,明白他的心思,使劲点着头,没有丝毫敷衍的说道:“我会活着,我一定会活着。”虽然没有十足的信心和把握,但是之前譬如“努力”等字眼都不再说。
这是他俩在之前做过“我俩一定要活着”的约定之后,再次做出的关于未来的一个约定。虽然两人除此之外,并没有再说什么其他的言语,可是心里都明白,因为只有活着,才能谈及其他,才会有未来。
孔宣见王筀鵀答应了下来,温柔的笑了一下,伸手将她耳边飘落的鬓发拢到耳后,深情款款的看着她,正想开口,就两人的未来再说些什么,就听到外面好像传来了胡喜媚的声音,心中颇为无奈的一叹,真是煞风景,怪她来得不是时候。他拉着她的手,两人一起来到外面。
出去之后,看到果然是胡喜媚在外面。她这边才回来女娲行宫,也就半个时辰,胡喜媚就跑过来了,虽然不是前后脚,但是也足以让王筀鵀吃惊了,因此她又是惊讶,又是着急的问道:“二姐,你怎么突然跑过来了?可是出了什么事?”
“放心。”胡喜媚看到王筀鵀慌乱的样子,忙摆手说道:“没出事,是我有事找你。”孔宣见胡喜媚找苏妲己有事,想了一下,给王筀鵀使了一个眼色,然后走了出去,将空间留给她俩。
“究竟是什么事呀,竟然让你这么急着跑过来了。”王筀鵀一面将胡喜媚迎入屋内,一面纳闷的问道。
胡喜媚恳求道:“三妹妹,这次你一定要帮帮我。”将她的法宝六方九凤宫灯拿了出来,“这宫灯是妹妹你为我炼制的,后来虽然被龟老炼入了八副上古妖神九凤的骨架,但是大体的框架龟老并没有改动,还是遵循你原来炼制的架构,只是等于往里面添置了一些珍稀材料罢了。当日,龟老还说等我的修为到了,就能按照四个方向,八个方位封堵对手。可是如今西伯侯姬昌眼看就要死了,我的修为才仅仅是分神,哪怕如三妹妹你说那二十几年中的‘几’是九,我自知资质比不过你和大姐,只怕届时修为也未必能够追得上你们了。因此我想着,既然这宫灯是三妹妹你亲手炼制,那么你能能想办法将把炼入宫灯中的这九凤骨架拆出一副来,”
下面的话,不等胡喜媚继续往下说,作为曾经得到过东皇太一的尸身,并且不仅起过想把他给吃了恶念头,还付诸于行动,只是碍于东皇太一的身体太过坚硬,她当时的修为分解不来的王筀鵀,顿时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她伸手将胡喜媚手中接过六方宫灯,拿在手里仔细看了一圈,说道:“二姐,这九凤的骨架已经被龟老完美的给宫灯炼制在一起了,想把它拆下来,比较难不说,而且还会损害到这件法宝的威力。其实二姐你不需要这么着急,你的修为进步已经很快了,只要你保持这个速度继续修炼下去,修为应该赶得及在成汤江山灭亡的时候追上我们,就算差一点,也差不了多少,因此你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
第一二零章()
对胡喜媚请求自己帮忙,把炼入她的法宝六方宫灯中的八副九凤骨架拆出一副来,用来提升她的修为,王筀鵀并不赞同胡喜媚这一想法。只是她苦心劝说了胡喜媚半晌,先是和她分析,西岐就算起兵反商,也不会像苏妲己所说的那样,很快就能攻入朝歌,她还有时间去修炼;又从要是这么做,会造成修为根基不牢,到法宝受损,威力减弱,之后就算胡喜媚又得到一副新的九凤骨架也无法再次补上,诸多理由,但是都没能说服得了她。
胡喜媚非常干脆的告诉王筀鵀,她对修成金仙并没有报多少期望,能修成真仙就知足了,然后从自身资质和悟性,以及当下修炼环境等诸多方面将王筀鵀劝说她的理由一一反驳了回去,依然坚持要吞噬九凤骨架来提高修为。
至于法宝会因为拆出一副九凤骨架而威力受损的事,她也不是很在意,因为她原本对没有炼入九凤骨架和增加了幽冥之火的六方宫灯的威力就已经很满意了,如今就算威力有所下降,也要比原来的威力高。再者,在她看来,如果修士没有和法宝相对应的实力,于威力强大的法宝而言,不亚于明珠暗投;而且自身实力不足的话,威力强大的法宝落入别的修士眼中,很有可能会被人夺去。
王筀鵀见劝说无果,她一力坚持,也只能答应了下来。不过她在听到她后面一番关于法宝威力和自身实力要匹配的言论,不由得一愣。她没想到胡喜媚竟然会想得这么透彻,会有这样的心性。
原本她虽然给了胡喜媚一本由西方教改名而来的般若心经,但是王筀鵀并不太清楚这本功法的级别,估计就算是顶级功法,也比不上她自己修炼的由太清圣人而来的道德经。再者,在如今的修炼环境下,就算修士财、侣、法、地皆具备,能顺利修成金仙的几率也不算大。所以她在听了胡喜媚说自己对修成金仙不指望这话的时候,并没有什么意外。毕竟连她自己,对自己能否修成金仙,都没把握。
不过这会儿王筀鵀改了念头,倒觉得以胡喜媚的通透,说不定还真的能让她找到自己的“道”之所在,从而修成金仙。只是也不要抱有太大的期望,因为在王筀鵀看来,如果胡喜媚的心性一直这么保持下去的话,也只是从原来的没有任何希望,而多了那么一丝可能罢了,修成金仙的几率仍然不高。
既然要从中拆出一副九凤骨架出来,王筀鵀不免将手中的六方宫灯又翻来覆去的仔细看了一遍,然后说道:“二姐,龟老在将九凤骨架炼入的时候,虽然没用到什么特殊的炼制手法,但是他已经将九凤的骨架和宫灯的支架材料完全熔炼在一起了。所以想从中拆下一副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一个弄不好就很有可能会把这件法宝给毁了。这一时半会我都不知道该怎么下手,所以恐怕不能马上给你拆出来了。二姐,把这东西留在我这里,你先回去吧。让我好好琢磨琢磨。等我拆出来之后,我会传信给你的。”
胡喜媚虽然不介意法宝的威力下降,但是却没有把法宝毁了的意思,因此面对王筀鵀的提议,点了一下头,说道:“好吧,既然这样,那就把这宫灯先留在你这里吧。我回宫去了。”转身要走的时候,她不放心的转过头来叮嘱道,“不过三妹妹你在拆析九凤骨架的时候,可要小心一点,可别把它给我毁了。”
王筀鵀哭笑不得,白了她一眼,答道:“不用二姐你特意叮嘱,我知道。”看到胡喜媚依然一脸不放心的模样,她干脆将手里的六方宫灯递了过去,“你要是不放心的话,那就请二姐你另请高明吧。”本姑娘还不伺候了呢,当她愿意把这个麻烦揽在身上似的
。
看到她这个态度,胡喜媚忙涎着脸,陪着笑解释道:“我不是不放心,只是,只是有些担心而已。毕竟,这可是我手里唯一拿得出手的法宝,而且这件法宝和我的功法以及属性都很相合。若是就此毁了,不仅大为可惜,而且届时,和女娲对阵的时候,我手里缺乏利器,要吃亏的。”
这六方宫灯已经在胡喜媚手里一段时间了,她虽然没能将其炼制材料一一辨别出来,但是也认出了几种。就她认出的这几种,她已经知道都是比较珍稀的材料。更何况,那些她不认识的呢,想也知道,一定是比她认出来的材料还要好的好东西。这盏六方宫灯法宝虽然是之前王筀鵀特地为她炼制的,但是胡喜媚不认为若是就此毁掉了,她会再为她重新炼制一件。
“好三妹,刚才是二姐我说错话了,我在这里给你赔礼了。”胡喜媚对着王筀鵀施了一个礼,“这件法宝是三妹妹你出手炼制的,满天下除了你之外,再也没有另外一个人比你更熟悉其构造和炼制手法了。若是你都做不到,其他人恐怕更做不到,你让我上哪里去另请高明去呀?我知道,既然我求三妹妹你做事,就不该在这再言三语四的。不过我已经知道错了,所以还三妹妹原谅我一次吧。”
天下间炼器师炼制法宝的时候,除非炼制的是那种大众普及的,制式法宝,不然,炼制的每件法宝,都不可避免的要使用到一些特殊的手法。这些手法,有些是独门的,有些甚至和炼器师所修炼的功法相关。从法宝上拆东西下来,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