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盛世之重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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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我(儿臣)写的!”我俩异口同声的吼了出来,俱是一愣,我是真的冤枉,即便是真的也是那个太子写的与我无关,他咋呼个什么,这样一来更显得我俩心虚。
“哈哈~不是你俩写的?哼!朕的儿子的字体朕安有不识的道理,胤礽!你这撇那儿还是写的不够圆润!十三!你的字笔体匀称,但是论大气比不过老四!”康熙很笃定,眼神儿却是越发凛冽了。
“不!!不!!皇阿玛!不是儿臣!儿臣之所以认下,是不想皇阿玛治安巴他们的罪,儿臣绝没有伙同二哥犯上作乱!皇阿玛明鉴!”老十三这会儿也看不出刚才的洒脱气度了,只是慌乱的给康熙叩着头,原来他是为了保护那些个兵士,这个十三呐!
“你倒是贤德!未经宣召带刀入营已是死罪,那些个人朕已然发落了!!”好狠!!一百多条汉子呀!你不查不问的就这么发落了?我很怀疑历史上对康熙称之为明君的褒奖,此刻瞪着他也是一脸的火气。
十三颓然的跪坐在地,一个劲儿的摇头,甚至流下了男儿泪,唉~怡贤亲王呦~~不经意看见两侧在立个人的表情,老四一脸震惊苦不堪言,手指关节儿已是攥的发白,老大一脸喜色,就老大眉飞色舞的只差拍掌叫好了,老三蹙着眉毛不知想什么,老四一脸心痛震惊,老八一脸镇定,眼观鼻鼻观心看不出什么,老九几个挑着眉毛,幸灾乐祸溢于言表。
猛然想到这段历史,电视剧上是不是说有人仿冒了笔记什么的,难道这是真实的历史原貌?剧集中这么做的人是十四,可是我不敢断定现实中是不是他,也不敢妄言,何况此时说什么咬出谁,康熙都会当我丧心病狂疯狗咬人,索性敛眉静气,不发一言。
“胤礽!”静了一会儿康熙的声音忽然想起。
“儿臣在!”
我的镇定似乎出乎他的意料,挑了挑眉毛,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你可有什么说的!”
你已经认定了,何况这个糊涂十三一时意气用事也算是认下了,我还说什么说!
“除非即刻飞雪否则难服其罪!”
呼~~大风忽然吹掀了帐帘儿,鹅毛般的大雪飘进来少许,一时间帐子里忽的静了,康熙都是圆张着嘴不知道如何应对。扑哧一声不知哪个又笑了出来了这度了,九月飘几场大雪还不跟玩儿似地,我怎么就这么臭嘴!这么倒霉!!!
第5章 押解回京()
无语问苍天,帐中一时间静默非常,忽的一声哭号,吓一老跳,定睛一看原来是康熙皇帝伏案饮泣,在场之人无不大惊,张廷玉守在边儿上进退维艰,只得语出劝慰之词。
诸位皇子是面色各异,我跪在地上见他那哀戚之相,一时间竟是与自己的父亲重叠,想必此时现代的自己身体已经被人发现,一个无魂的躯体不死恐怕也是植物人的下场,父母的恸是在所难免,只怕此时该是比他还要难过上百倍,他好歹还有一群儿子女儿,可自己的父母就只有自己一个,但是时空相距三百年之久,只怕今生再无缘相聚天伦。
想到此,我是悲从中来,忍不住嚎啕大哭,众人又是吓了一跳,几个兄弟各自扫了眼,竟凑热闹般一个个跪了下来跟着我哭得卖力,如丧考妣,这般滑稽的西洋镜儿倒让我一时间减了些悲痛。
“胤礽专擅威权、鸠聚党羽、窥伺皇父起居动作、随意j□j诸王大臣、截取贡品、骄奢淫逸、纵容下人作恶、企图弑君杀父、生而克母是为不孝,对兄弟不友爱不仁!诸皇子有钻营为皇太子者,即国之贼,法所不容。
张廷玉……”康熙抽噎了一阵儿,声色暗哑,颓然之姿以致失了帝王之尊,听他声声控诉,我也是暗自吃惊,这太子竟是做了这么多龌龊事?若不是这回这小子偷窥龙帐让康熙觉得生命受了威胁,只怕还会姑息下去,由此可见对这太子的宠爱确实不一般
。
“臣在!”
“将此二子押解回京,上驷院旁另设毡帏羁押,胤眩范G轮流看守,都跪安吧~”康熙似是痛不欲生,说完了话便以手抚额,不愿再看,刚才闻听康熙痛声之时,一个中年太监就打外边儿不顾宣召窜了进来,这会儿极尽小心的扶着康熙,想必这人就是传说中的大太监总管李德全还是梁九功来着?
没顾上细看,忽然想到康熙说要把自己跟胤祥羁押在上驷院,那不是养马的地方儿吗?你这个玩笑开大了啊!暗指我们是畜生不成!根据遗传学来讲,自家人这种玩笑开不得啊!
“儿臣谢皇阿玛!”肃了肃神态,正八景儿的给他叩了个头,就算是代他那个不知道魂儿去了哪儿的儿子行的礼吧!没想到又不知怎么的触到了康熙的痛心处,又是一阵泣不成声。不敢再留,赶忙行了礼退出了帐子。
看着漫天的飞雪我是无语凝噎,暗暗摇头,只怪自己点儿背,竟闹了个九月飞雪的笑话!嘴角儿竟忍不住扬了扬,伸手接下了几片雪花儿。
那个阿布凯一直守在帐子外头,里面儿的动静我估计他听得一清二楚,见我出来却是这般表情显然一愣,但也只是扫了一眼,弯下身子一手扶腰一手摸着刀柄,标准的武将站姿。
“二哥……”一声轻唤,转回头一看竟是胤祥,估计是跟在自己后边儿出来的。朝他笑了笑,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心里琢磨着咱哥俩儿这回也说不清是谁牵扯了谁了,啥也别说了,一起上驷院候着吧!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吗!想起这一句忍不住汗一把,人家可是兄弟呀!
由于风雪忽至,康熙又心情不佳,返京的大部队都随着康熙的圣辇走的稳稳当当,可我跟胤祥此刻是待罪之身,可就没什么好待遇了,加之又是胤眩涸鹧航猓范G虽说于心不忍私下里给的炭火跟食材也都是与皇子的一般无二,但也难免碍着老大的面子做的偷偷摸摸,也不能保证万无一失,这一路上缺吃少喝也是常事。
我可是深深地体味何谓小人得志何谓人面兽心了,胤眩馊艘彩浅さ囊潜硖锰闷什环玻沙て诘奈浣拇轴詈┲币丫谛宰永锔畹俟蹋壑械幕厮慵埔彩且焕牢抟牛庋男闹切斡谕獾囊桓鋈耍滴跎捣枇瞬呕岚鸦饰淮压掷纤睦习俗允贾林斩济挥邪阉樵诙允值男辛欣铮训浪约壕兔挥幸坏憔跷蚵穑空媸遣豢衫碛鳎�
一路上他故意催促日夜兼程,竟是用了五日便从围场回了京,连老四也被他甩在了后面,生生差出半日路程,看着他手舞足蹈的摸样,我可真是怀疑老康是不是给了他密旨一类的东西要他处死我跟胤祥两个,否则还没定下罪状,他美个屁呀美!
借着侍卫们搭建毡帏的档子,他一手拎着一小坛子酒,一手执着一个黄铜制的手炉,一步三晃的朝着囚着我跟十三的木头笼子走过来。
“妈的~也不嫌烦!当真是英雄别问出处,流氓别问岁数!”吐掉嘴里的稻草,朝着那身影斜斜的翻了个白眼儿。
老十三只是微瞥了一下,似乎不以为意。这个十三看来这回受的打击不小,亲兵无辜受累被斩,一向待自己亲善的皇阿玛又口口声声说自己奸佞不诡,心知自此之后再没了昔日的圣眷,不免像是斗败了的公鸡,加之几天的囚车羁押难以合眼,一向的养尊处优难免一时难于承受,这会儿带着镣铐枷锁,蜷在囚车一角儿,要多落魄有多落魄
。反观我倒是闲适的多,本来嘛,康熙又不是我爹,甭管他之前对这个太子如何宠爱,于我是没有沾着半分,我所有做太子的觉悟只是这几天来的担惊受怕跟惶惑不安,所以并没有太大的落差,何况我知道这只是一废而已,老子两年以后还有出头之日,到时候再争取好好表现,最起码要给自己一个无忧的将来。
“哎呀~~我说太子殿下,十三弟~今儿这天儿可够冷的啊!虽说比不得围场的风雪,但也够冻手冻脚的,太子殿下要不也金口玉言一个,让这风也小点儿!”这个衰人,这些天没少拿我那天的糗事儿打趣儿,也不嫌腻歪!
“我只怕说的风更大了,闪了大哥的舌头!”懒得与他理会,瞧见他貂皮大氅的裹得严实,自己跟胤祥却只是黑绒披风的待遇,相形见拙的倒是觉得身上更寒了几分。
挤着胤祥坐下,这小子像是有些不习惯,瞥了自己一眼,但也没挪开。
“嘿嘿~~我看你等皇阿玛回来了,还能这般牙尖嘴利,到时候指不定谁闪了舌头!”他心情不错,吝是我这些日子没少刺儿他,他也照样勇往直前乐此不疲。
“皇阿玛回来之前我都还是太子的身份,大哥这些天的所言所行,我只当是让围场的风给拍了,神志不清,你今儿这话我且记下,等皇阿玛回来了,我得当面问问皇阿玛,我跟十三的罪是不是得等大哥你拿主意!”老子现在还是太子,尽管即刻就要被废,但临死拉个垫背的,你小子也别想占了什么便宜去。
果然他脸色变了变,不觉的弯低了腰身,眼里火花乱蹦但也不敢再造次。
“去给本太子跟老十三拿两件儿跟你这个一般无二的氅子来,另外温一壶好酒备上几个小菜给本宫祛祛寒气。”
手指点在他的貂皮大氅上,他面上一讪,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咬牙切齿的一合拳:“是!”
看着他雄赳赳赴义一般的走姿,忍不住好笑。
“太子何苦与他计较,皇阿玛将咱们交予他看管,如今也算是落在他手上,这圈禁的日子得个厉疾便殁的也不是没有过!唉~~”
他是说死因不明吗?他老大也敢?我却不信!嘴上轻叱,反而一笑。
“十三弟想的严重了,此番你二哥我昏魔了铸下大错,到头儿了不过就是被废了,但凭着咱这三十几年的太子生涯,量他也不敢动了分毫,只是十三你也不必如此万念俱灰,说到底也是皇子,你只当是停薪留职放了个长假,我有一言你且听了,天命与我这个身份,我断不会乖乖的认了,不出两年必会复辟,到时候……”谁主沉浮还是个未知之数,我不是那个历史上倒霉的太子,他的烂帐也别想我给他背,我的血液里流淌的是自强不息不安认命的热血,如果非要我承受这些,我不怕改天换命,反正清末的鸦片战争强虏侵犯,近代史八年的血雨腥风残酷战乱,都不是什么好事,若是我做了皇帝,我必可侦其利害,避其灾劫,于国于民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换言之,我知晓历史走向,明白民生根基,就算是重获康熙信任辅佐着他筑个太平盛世,打造个铁桶江山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总之我绝不会认了这圈禁高墙,死的不明不白的悲催命运!
后半段没敢说出来,但眼底不觉间闪现的锋芒精火必是被这小子瞧了去,再看他时,他两眼满是疑惑却也见了一线生机,似是而非的点点头,似乎知道我藏在心里的话,竟也流露出几分崇拜敬畏之情。
第6章 环肥燕瘦()
还没等我丢铜板问卜前程,康熙的御辇便紧跟着转回京师。这日恰是康熙四十七年九月十八,康熙进京之后我跟胤祥分别被披枷带锁的羁押着带到太和殿康熙跟前儿。
几日不见,康熙竟显得有些苍老,人也明显瘦了很多,还是那件玄色的马褂儿这时看起来也显得有些宽松。他看着我二人的眼神有些浑浊跟几丝无奈,并没有迎头痛斥一番,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天下父母的心都是一样的,见他这般模样,心里难免不忍,竟是跟胤祥异口同声的唤了句皇阿玛,便齐齐跪在他跟前儿。
太和殿上一阵肃静,就是连善落井下石的胤眩仓徽帕苏趴谌词裁炊济桓宜党隼础9撕芫茫菏至⒃诹我徊嗟目滴跎钐究谄耪磐⒂窕恿嘶邮郑骸盎侍迂返i自出亲授于朕,传授治国之道,教导其以祖宗为楷模,守成基业,命名儒传授经史,体察人心向背。初睿质岐嶷,学问渊通,实宗社万年无疆之庆。且娴骑、擅射出于众皇子之上。睿学大成,惟圣祖神宗之家法是遵,惟天人性命之精微是究,及五经、诸史、睿法骑射靡不博洽贯通,殚精人妙。然!逆贼索额图罔其行不端不加以约束,视其身不正不缀以言辞,反纵其善结私党,其骄纵之渐,实由于此,索额图乃本朝第一罪人也!!
今昭示天下,废黜太子,告祭天地、太庙、社稷!将废皇太子幽禁咸安宫~~”言到最后已是渐没了声气,身形微抖,显然情绪激动。
自己知道这个历史事件所以并不吃惊,反观其他人却都神色各异,张廷玉也是欲言又止,只得跟旁边另一个仙鹤补子的老臣,你一言我一语的在旁劝慰康熙。
这太子小子也忒全才了,康熙这么夸他绝不是信口开河,史书也确实有所记载,即便这些都是他老子美化纯属杜撰,那他母语的满语也该是精的,可自己这些个什么资史通集四书五经一概不会,骑马勉强可以跑几步,但想在上面射箭,那恐怕还得再练练才成,这满语蒙古话更是别提,在自己的那个时代,几乎都快成火星文字了
!把自己关起来更好,借此时机还得从头学起,日后才能不露馅儿!
想到此,不卑不亢,恭恭敬敬的给康熙叩了个头:“儿臣谢皇阿玛!”
一石激起千层浪,我这话又不知道错在了哪里,上天作证我是真心实意的,这帮子人怎么都用看et的表情看我,难道我不接受还能反抗不成?我哭嚎撞墙难道才算正常?这个太子的储君之位于我一个现代人来说,本来就难以承担,比起君临天下的不可一世我倒觉得昨个闲王倒是更逍遥快活。
康熙立马止住了悲戚回身恶狠狠地瞪着我,手指颤了颤,大吼一声:“给朕带下去!!带下去!!”
立刻打殿外冲进俩带刀侍卫,一左一右的把我架了出去,出了殿门儿,听得里面高喊皇阿玛之声此起彼伏,回头一看,已经看不见康熙站立的身姿,自己的那群兄弟们都已经冲了上去,想必老康又被自己气的晕了过去!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们没有真的拖着自己走上一路,下了太和殿的玉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