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盛世之重生-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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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个张廷玉!胤礽心里暗自叫好!虽说你没能免了戴梓之刑,但条条站在律法的角度说出来,量他忠达公是想置其于死地也不能!你高!实在是高!胤礽真想给张廷玉挑一挑大拇指,赞他两句!再看康熙则笑着微微点头,看来很是满意,大致康熙之前跟张廷玉说过此事,即使没说,张廷玉猴精的一个人物安能想不出来!康熙之于戴梓也就是这个意思了,虽说忠达公一脸的惊诧,已是由刚才的兴高采烈变成了吃瘪惊疑,可愣是不好反驳一句,也只得俯首认下。康熙见他没了动静,冷哈哈的给了他两句就给轰了出去,这忠达公自知不受欢迎,这回也没来个泪洒当场,走的也还算是快。
胤礽心里难免有些遗憾,但是事情已经定了下来,忠达公不依不饶,拿着祖宗的功德说事儿,在情理上拿人,张廷玉先扬后抑让那忠达公也没了说话。老四见事情定了下来,又是站回了胤礽身侧,递过去一个你就知足吧的眼神儿
!胤礽才懒得理他!老八的心思说不上高兴还是遗憾,只是一个劲儿的瞧着张廷玉,心说这家伙鸡贼啊!虽说历来都有这八议之说,只是我大清入关以后,觉得沿袭其八议使得法令不公平不严明,虽在律例中仍有八议之说,只是在祖制的案例之中却再难找出什么八议的例子来。照着他张廷玉这种算法,那多尔衮还有那鳌拜索尼等,这七减八减一抵三扣的哪里还会落个死罪的下场!张廷玉啊张廷玉,你小子不是独善其身吗?怎么难道竟是他胤礽那头儿的不成?
此事算是落定,康熙很是满意胤礽没有当场发难,只是在其后的议事上难免分了些心思,眼神儿总是在胤礽跟张廷玉身上飘来荡去,笑意若有似无的。张廷玉哪能反应不过来,直到了康熙议罢让诸臣退下之后,这张廷玉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没有一起走,而是声言另有其事留了下来。胤礽从其忐忑的神色上也知道他那是摆明立场上表衷心去了,反正今日尘埃落定,看来戴梓流放的宿命是改不了了,未免他在宁古塔受那苦寒冻饿之苦,胤礽已经琢磨着给他置办些东西一并送过去,而且要年年送,至少也别落个如同史书上那样的凄凉下场。
出了养心殿已是天色擦黑,胤礽裹了裹大氅走的格外沉重,老四胤禛也对今儿的冷眼旁观表示出不好意思,只是客气了两句也是脚底下溜得飞快,转眼间就消失在养心殿门外。呸!胤礽暗自吐了一口,却发现门口儿处站着老八胤禩,正笑着瞧着自己,心里觉得好奇,脚底下也没停奔着他走了过去。
“八弟,怎么还在这儿站着?”
老八不置可否,笑的儒雅淡然“有事想要问问二哥!”
胤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眉毛一挑“何事?”
“我知道二哥对那戴梓惜才,这回流放,皇阿玛意思无可改回,弟弟我能做的也就是在这一路上叫人多加照应着了!”
胤礽一叹“先谢过八弟这份儿心意了!”
“应该的,其实弟弟也是觉得这戴梓委实冤屈了,就是不知道这个忠达公为何非要置其于斯地步,唉~可叹!可叹呐!”
“是啊!可怜戴梓,也不知道能不能受那苦寒之罪呀!”
老八一愣“苦寒之罪?”胤礽立时觉得说错了话,现在康熙还没有最后说要把他发配到何处呢!登时脸色微变“我是这么猜测着……”
老八也没大上心,只是摇了摇头“这一路上要路经几个地界儿,他以带罪奴隶之身这一发配也难保就会被当地的督抚知州什么的给要了去,命好的话也还能保个温饱,这些个事儿,弟弟我也安排着,总好过没个交代。”
老八这话一说,听得胤礽一愣“你说什么?暗道发配半路上还有可能被留下?”
“二哥这是糊涂了!历来这发配之人都是以奴隶的身份一路押解着,精壮年少的兴许就被哪出的官员们看上买下来,到哪儿不都是去做劳力吗!也没个什么不同!”
“皇阿玛不知?”
老八朝着养心殿里看了眼“兴许知道,但那些人已经为奴,怎么过还不是一样,所以皇阿玛一直也没追问过这些。”
胤礽一愣,忽的心里清明起来,抬眼瞧了瞧老八佯作叹息的神色,心里也不管这老八这一番说话提醒是出于什么用意,只知道这是个机会,一个让戴梓脱胎换骨的机会!
第71章 皇上臣冤()
戴梓一事暂搁;康熙明上口谕朱批了老八的案宗,定于四月初十押解宁古塔发配为奴;这倒与书上记载相符;胤礽虽觉遗憾,但好在并非没有转圜之余地,只需再从长计议一下;按照老八的说法;在行程半路上找个人把戴梓买下为奴,只是想到康熙的顾及,胤礽一时间也觉得这事儿不甚好弄,怎么的也得等康熙转移了目标不放在心上的时候儿方为上佳,于此便不再提及此事。
康熙万寿将至,正月之时各方也没什么吃紧的民情,算是一年之计较为清闲的时候儿,但每日的朝事康熙却从不间断,依旧是未雨绸缪着春季上雨多发灾险的几个地方儿的准备工作,还有就是三年一度的恩科在即,诏令翰林院加紧着筹划此事,其他的官员们还算是清平好过,也就不免有些马匹之人站出来为康熙筹划策办着康熙五十年的万寿之宴,佟国维就算是一个,老成谋国的佟半朝自打在康熙这儿吃了几回蹩以后,颜面跟心理上大受打击,但仍不见气馁颓丧之态,反而事事都要争先,好表现一把,一看康熙把正事儿说完了,立刻站了出来“皇上,万寿将至,今年我大清捷报频传四方清平,钦天监也说今年年初的几场季候无异,会是风调雨顺的一年,皇上也将喀尔喀一带尽数收复,眼下边塞再无忧心,实在是振奋人心之大事也
!臣主张今年皇上之万寿当予普天同庆,大办特办!咱们……”
“咚!咚!咚!咚!”佟国维话还没有讲完,忽然一阵胜似一阵的擂鼓声打殿外传来,敲得人心里没来由的一紧,康熙本来面上平和,正听着佟国维的吹捧受用的很,谁知道却被这动静吓了一跳,忽的睁圆了双眼,一下子从龙椅上站了起来。满朝文武也都是面面皆惊不约而同的望着殿外方向,胤礽虽然觉得奇怪,但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正随着众人的目光望过去,忽然身边儿的老三胤祉一声轻忽“登闻鼓!!”
胤礽心里一惊,这登闻鼓自己倒是知道一些,初始与晋武帝时期,其鼓硕大无比,但是一双重锤便可重达十数斤,所以鼓声沉闷却能传十里,在当时是被悬于朝堂之外,用以让百姓击鼓鸣冤,上告御状的,凡击鼓所陈案情均需皇帝亲自办理,但到后来朝廷发现一是让老百姓因些芝麻绿豆大的案子扰乱朝事实为不妥,二来朝上昏官贪吏也害怕自己的罪行直接昭示君上,在这种种的顾虑下也就渐渐废弃了,到了清朝时期,更是规定凡击鼓所陈之事务必关乎军国大务,大贪大恶,奇冤异惨,但往往沉冤者皆为小民,律例中说民告官已是以下犯上,需先服刑方可升堂鸣冤。要击这登闻鼓想要告御状,成与不成都是要重者斩于市轻者流放三千里的。所以说这登闻鼓其实也就是形如虚设,自打明朝之后就没响过,即便是胤礽来自后世,都不曾记得这故宫的何处有这么一面大鼓。
正琢磨着,殿外光亮处已经走过来几个人,见得出拖拽着什么,可逆光之下只能看见个轮廓,到了殿前图理琛忽然走进来,利落的打了个千儿礼“皇上~忠达公击鼓鸣冤,已是按照律例先杖了五十板子,现在殿外候着。”啊?忠达公?这老小子又要干嘛?事儿不都已经完了吗,有必要搞得这么轰轰烈烈血呼啦的吗?你忒敬业了!
吃惊的不止是胤礽一个,在场的官员无不诧异震惊,就是连康熙脸上也闪出疑问,虽着恼但也还是要依照律例跟祖制点了点头,让人把那个忠达公带进来。
忠达公与其是说被带进来的还不如是说被叉进来的,那四个戈士哈真不是盖得,四根茶碗儿粗的木棍子叉在一起把个肥硕的忠达公就像抬麻袋一样搭了进来,然后毫不客气的真当成麻袋撂在殿上,向康熙行了个礼就退出去了。胤礽本来觉得这忠达公事多实在可恨,可眼见下面趴在地上,屁股上已是凝着斑斑血痕的忠达公心里倒是免不得生出些同情来,到底是一把年岁的人了,这是图的什么?
“皇…皇上…奴才…奴才冤呐!!”这忠达公气还没喘的匀实,就挣扎着抬了抬身子,话还没说完就顺着嘴角儿淌下两滴血沫子,看来真是伤的不轻。
康熙见他如此,也只得摆正了身子,眼含关切的看了看“忠达公,你这是所为何事啊?说来听听!”
忠达公闻听这话儿,还没开口就先是下了两行泪,竟开始哽咽起来“奴才…奴才的儿子…死的冤呐~~皇…皇上…要为臣…伸冤…为臣伸冤呐…不然…不然臣便是死了…也不能瞑目啊皇上!!”哇的一口竟又喷出去二两血,但胤礽并没有关心这人能呕血到什么时候才能晕倒的医学问题上,而是吃惊在听闻了忠达公是为儿子鸣冤,他的儿子自己从未见过,不知道是圆是扁,但纵使是出了谋害宗室亲贵这样的大案子,按理也该交给刑部商议,而不是直接跑来敲这登闻鼓啊?难道他不知道这登闻鼓一敲,他忠达公的爵位利禄自此便是过眼云烟,而且还要受那流放之刑。
“鲍白死了??”康熙很惊疑,众朝臣也都跟着议论纷纷,唯皇子这边儿还算是淡定,胤礽心里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又听不着几个兄弟议论,只好站在那儿等着这忠达公继续说道
。正这时,忽然这忠达公扭了头,竟是恶狠狠的朝胤礽这边儿瞪过去,那眼神儿真好比是地狱恶鬼午夜凶铃,要多怨毒有多怨毒,胤礽看了都止不住的打了两个冷颤,心说你老小子别瞎瞪啊!跟我有毛关系?正打算朝旁边站站看是不是这忠达公无意识朝自己这边儿看过来的,可一瞧老三,本该是站在自己下手儿不到一步之遥的地方儿,可忽然竟朝着老四那边儿挤过去,为了避嫌哥俩儿都快抱一起了,胤礽心里鄙视老三,你至于吗你!
康熙在上座咳了咳,看了李德全儿一眼,这人精一样的大总管立刻上前一步跨了出来,扯着嗓子“退朝!!”众人无奈,虽然心里都憋着三八精神,可皇帝老子摆明了没有娱乐精神,大伙儿也都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行了礼之后就交头接耳的下去了。康熙并灭有赶走所有的人,皇子几个都在李德全宣布退朝之后被康熙点名儿留下,朝臣里边儿还有张廷玉佟国维跟刑部尚书孟兆倡被留了下来。
没了一些闲杂的人,康熙也不端坐在上位摆什么谱儿了,索性步下玉阶,走到了忠达公跟前儿“说吧!”
忠达公这会子像是也顺过口气来,说话的时候也匀实了不少,但仍有不时的哽咽漫出来,显出悲凉“皇上啊~奴才的鲍白虽然不成气候,可那也是奴才一脉单传的唯一一个儿子,纵使如何也不该落得个身首异处体无完肤的凄惨下场啊,皇上~~奴才…奴才请皇上一定要给臣一个交代…否则…否则如何能全圣德之昭,如何能平天下悠悠之口…”这忠达公不知道是不是也是知道这回闹上了金銮殿之后,无论如何也没有好果子吃了,索性把个君臣之道上下尊卑撇了个干净,说到后来竟公然的威胁起康熙来,在场之人无不听得愤慨,佟国维已经忍不住先站了出来,大喝一声鸣开了不平。
“忠达公!住嘴!疯了不成,竟这么口没遮拦藐视圣上!”
“哈哈~~藐视?奴才不敢藐视,奴才是在求皇上…求皇上还奴才一个公道!!”
康熙一直保持淡定,即使这个忠达公妄议自己的圣德之时也只是挑了挑眉梢儿,这会儿定定的居高临下的瞧着显然有些癫狂的忠达公,“你怀疑谁?”忠达公一愣,抬眼看了看康熙,竟然伸出颤巍巍的手指头在皇子一群中直直的指向了居于首位的胤礽,众人皆惊,胤礽更是惊诧,要不是现在场合不对,真想上去拽了这老小子的领子拎起来对峙一番。康熙眼神定定的朝胤礽那儿瞄了一眼,金石之音飘摇而下“胤礽~”
胤礽心里暗叫晦气, “皇阿玛~”“忠达公说你杀了他独子鲍白,你可有说的?”胤礽抬眼看了眼忠达公“儿臣不知他此话何意,这些日子儿臣散朝之后就回府哪儿都没有去过,对他那独子更是一无所知从未谋面,忠达公此言儿臣觉得诧异!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哼~忠亲王!奴才不知道亲王何故会对那戴梓关心备至,初时您纡尊降贵到奴才府邸上替其说情,奴才拒绝您当时就说此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