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秦国大业-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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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战国时期的各国割据之势,已见趋形,长此下去好不容易统一的国土又再次四分五裂。
蒙恬心情有点沉重,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看来有人算准了他们与胡亥打仗,想趁机混水摸鱼,又或者胡亥输了一仗,觉得秦国的军力已经不行了吧?
倒是扶苏和秦牧心中了然,只是扶苏觉得时间轴好像又产生了变化?虽然他半点也不知道陈胜和吴广是何时起义的,只知道有这麽一桩事,但印象中胡亥的政权好歹坚持了三年。
此时还没到七月,帐篷内的人都觉得天气闷热得令人汗流浃背。也或许有心理因素的存在,全部人的内心都很沉重。
王离出声:这,我们还要打下去吗?如果他们继续跟胡亥打,那胡亥必定没有足够兵力应付这一群乱民,王离虽然是蒙恬的裨将,对秦国的感情却很深,不忍秦国四分五裂……
为甚麽不打?秦牧淡然地说:把他打下来,到时再收复其他失地。秦王陛下把秦国从一个小国变成之前统一的时期,在他眼中,四分五裂甚麽?这都是小意思,他能统一天下第一次,自然能统一第二次。
倒是没有经历过那段时期的蒙恬和王离都发愁了,他们同样不希望看到国家四分五裂。
年纪是在场中最老的冯劫也是很淡定的,他老父因为他反叛的行为,掉了官,入了狱,这场仗无论如何也得打,而且不能输!
扶苏左看右看,看着双方的意见开始不合,他出声道:不打我们又能怎样吗?难道乖乖地把自己压回咸阳听候胡亥发落?
蒙恬语塞。
扶苏装逼地背起手,淡地说:此时内忧外患之势皆因我弟胡亥倒行逆施之行,此时若不一举纤灭他,他朝百姓也只会受更多的苦,说不定有更多的人因而挺而走危,陷国家於不义。现在只是南方起兵作反已经很好了,北方因为咸阳中心所在,所以还是控制得住的。只是扶苏知道这控制也只是一时,等到项羽和刘邦兴起,才是真正角力的两股势力。
──好像也相差不远吧?陈胜吴广都冒出来了……
蒙恬想了想,愧疚地拱手:是属下想左了。
秦牧淡然曰:长公子仍天命所归,这等屑小必不能成其事。
冯劫同意:说的好,公子请安心,属下定必尽其力,为公子讨回一个公道!公子才是民心所归﹑先皇属意的皇帝。岂能让胡亥这等屑小窜位自立为皇?
扶苏勾起一抹浅笑:劳烦两位将军了。
扶苏摆动着竹简,大致认得出上面的字,他问:有多少县府可能拥兵自立了?
蒙恬皱起眉头,还在粗略地估算着,冯劫轻蔑的一笑:能被派去南蛮之地岂是受重用之人?多是有异心而不得不用者罢了。
扶苏秒懂,这也是为甚麽秦朝时的起义都是从南方漫延过去吧。
不能再拖了。扶苏鼓了鼓脸:这样下去对我方大大不利。没记错胡亥的政权也维持不过三年吧?这样一仗一仗的打下去,拖到秦亡国了也不见得他能当皇帝啊。
依公子所见……蒙恬迟疑地问。
扶苏这个半途出家的人也没甚麽好主见,於是,他望向他伟大的秦王老爹……
秦牧瞥了他一眼,大意是让他自己解决。
冯劫摇头:要看皇军下一步怎样做。
肯定会先对付我们。秦牧淡然地说。
冯劫知道自己说了废话,连忙补救:我是说看皇军接下来要跟我们在哪里作战。
秦牧嘲讽地说:冯将军不愧是以守城着称的大将军。连作战方法都是想着守而不是进攻。
冯劫有几分恼怒,不过考虑到秦牧是扶苏身边的红人,忍而不发。
扶苏研究完地图,有点不确定地说:我们现在已经掌握了不少地方,太原﹑上郡﹑三川,三地连成了一个三角形。如果皇军想要平定南方的叛乱又想要攻破我们,由此看会先进攻三川,抢回失地,破了我们的三角形阵线?到时我们只能坚守上郡和太原,便变相被赶离了京师。太原是扶苏的驻地,正好跟其他两地的相形成一个三角形,正因为有这一道屏障,东方近海的地方才敢作反,就是认为皇上不会先行处置他们,有了长公子扶苏这一面大旗,等到长公子被平定後,也有足够时间让他们发展了。
不过历史上陈胜吴广是打着扶苏的旗号叛乱的,此时他们的口号已经换成了一个,变成是要解救百姓於水深火热之中。
现在冯蒙两军都紮守在史内近郊,隐而不显,离三川的路程甚远。
我弟弟应该到了上郡,我立即让人修书一封,让他稳守上郡与太原。明天攻城吧,冯将军。蒙恬转过头看向冯劫。
冯劫点点头,此时进攻史内不但可以夺下一城,到时他与蒙恬也可以兵分两路,先稳住三川郡。
他恍惚地想起了三川郡的郡长,好友李斯的儿子,想到小时候他还曾抱过那小孩儿,只是一别经年,此时人事已非,好友故去,不知那小孩现在如何自处?
秦牧沉默着,并没有多加反对。
他背着手,大拇指磨擦着食指的关节,低着头。
其实他自己在秦王时也私密养过一支数千人的精兵,与正规军不同时那一队兵只认死信物……
问题是那玩意被他收在他的咸阳城内的私宅之中,离这处……略远……
秦牧抬起头看着扶苏皱着眉头的样子,开始考虑或许现在正是时候把这支兵放在明面?自己手上甚麽兵也没有的感觉真令人憋屈,又指挥不动蒙恬他们,扶苏的兵自己也不够用了,根本不能再分配给他……
扶苏已经学得差不多,相信以他的小聪明在他离开後应该不会出甚麽大问题吧。
扶苏还在那边苦恼,这样算来算去,士兵真的不够用啊,将领也不够……他不停在脑中搜括自己穿越前学过的历史,可是他学习不好,能记住陈胜吴广和项羽等等已经很好了,还指望他知道那个将军跟胡亥不对付?
他跺脚,恨道:惜奸人当道,他人却就手旁观。
蒙恬犹豫着,他想升王离职,让他独立带一队兵,只是这样需要扶苏同意。王离之前对扶苏的态度并称不上友好,他怕长公子会怀疑王离有异心而不愿意重用他。
属下倒有一人推荐,王裨将跟着属下多年,现在让他一直听任属下指挥实在委屈,公子如不弃,大可用之。蒙恬朗声拱手道。
冯劫也点点头:王裨将是个有能的。他跟王家交情也不错,不然也不会带队来支援蒙恬了,除了一方面是因为他认为扶苏才是正统,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与蒙王两家私交甚好。
王离愣住了,他连忙摆手推道:属下笨拙,实在难当此重任。
扶苏习惯性又看向秦牧。
秦牧只是冷然转头望向帐篷外,并没有理会他的求救。
扶苏只好说:王裨将不必多言,你的努力本公子都看在眼内,既然如此,那即日起本公子任命王离为统领将军……兵……兵方面,王将军你要多努力了。扶苏沉痛地拍拍王离的肩。
王离肃容拱手:属下必不负所命。後一句他就忽略了,反正扶苏最近总是时不时抽风。
多了一个将军,人手上又松动了一点。这样王离便可以留守史内布防,而蒙恬则随扶苏继续进攻咸阳。
秦牧把自己淡化,接下来他们激烈地争论兵力的分布时,再没有人想起帐内还有这麽一个人。
秦牧只是看着扶苏满头大汗还要努力装听得明白的样子,忽然有点心疼。
如果自己再次强大起来,是不是就可以保护这个小孩子不再害怕任何的言语?
就当是为了弥补苏儿……
秦牧又暗自唾弃自己的虚伪,承认他心疼扶苏也没甚麽大不了的!
这样纠结来纠结,扶苏似有所感地抬起头,就见到秦牧百年难得一见的苦恼表情。
秦牧感受到目光,立即又摆回他那一副酷酷的样子,还瞪了扶苏一眼。
──看甚麽看?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让大家有个概念,我很严肃地从中史书(1963年版)拍下地图……
真是三角形有木有o(^o^)o! (此人已经嗑地图嗑到要疯…)
23县长已落跑了()
第三天一早,蒙恬跟冯劫就整装待发,准备一举攻破史内城。
此时混迹在蒙军和冯军中的探子一早把情报传回咸阳城,胡亥大为恼怒,只是此时他的兵力被拖延在咸阳以东的战场上,早已分不出兵力支援史内城的县守了。
蒙恬与冯劫只知南方有数名叛民作反,却不知与此同时,有一队人悄然潜伏接近咸阳,凭着诡诈的行军方式,成功一声不响的埋伏在咸阳以东约五十里的位置,直到接近时才亮出了他们的旗帜──楚!
他们如饿狼见着绵羊一般,直接扑向守卫军。他们身壮如虎,有几人人都挥着巨型大斧,在自称为西楚霸王的带领下,势如破竹的灭了几个关卡。
庄承启接到密报,立即赶急领兵从校场赶往与他们撕杀。吕明顾不得妒嫉,也立即带兵出战!一时间皇城内人人自危,店舖也关掉了不少,要不是胡亥下令封城,恐怕有不少人会因害怕而逃出皇城,但有些百姓被那些红了眼的士兵砍杀了不少。
──毕竟他们实在不怎麽相信胡亥的能力,要是换上扶苏,那些百姓就不会这麽恐慌了,扶苏还未及冠便跟着秦始皇到战场上打拼,自己手底下也是练有一支兵的,相反地胡亥却是养於深宫﹑长於妇人之手。
若果没有扶苏诈死而逃亡的一出,胡亥的统治还能延续两年,因为秦军勇猛和人数众多,一时也令人生心忌惮。可是因为有了扶苏的不死与蒙恬的背叛,令到一些本来不满胡亥的官员和将领也有了胆子与胡亥作对了。他们不是乾脆投到扶苏的麾下──例如冯劫,就是就手旁观,有着几分漠然的味道。所以一时间,厅大的秦朝帝国分成了三拨势力在角力,使到原本守国的兵力大减,让一些人看到了机会,想来一次鹬蚌相争﹑渔人得利的戏码。
等到胡亥和蒙恬一打,胡亥兵败如山倒,原本埋伏在地下的势力瞬间破土而出,纷纷举起了反秦的旗帜。
可以说,扶苏的不死加速了胡亥的灭亡,也加剧了各地出现割据的情况。
现在除了边关守防的将领依然坚守着不让外族入侵,其他人都纷纷暗地里计划应该怎样站队,而其他将军也有几分意味想在扶苏与胡亥之中选其一来效忠。
在这消息传递滞後的时代,蒙恬所收到的军情已经是较为落後的情报,所以他不知道此时胡亥已经有点自身难保,还严阵以待,正式地跟史内的县长投了战书。
──必定会有一场恶战。他想。
扶苏被留在军营,他现在的身份堪比一级大熊猫,绝对是受重点的保护。幸好他在军中也混出了一些人缘,现在人人见到他不再像以前一样拘谨,不时跟亲信聚聚,日子倒有些快活。
只是秦牧一声不响的留书走了,让扶苏好生郁闷……
甚麽叫事?连招呼也不打,第二天就不见了人。
扶苏此时才发现自己好像太依赖秦牧,也习惯了对方在身边。现在一天没见到秦牧,他就浑身不自在,好像失去了身旁一直遮风挡雨的大树,变得有点无依无靠──
扶苏很快甩开自己这个诡异的念头。他自小无父,母亲也是好赌的,早就很独立,现在秦牧只是对自己关心了一点,怎麽就变得软弱了?──哦不,人家关心的是他这副身体吧?
想到自己是魂穿进来,所依仗的关心也不一定是对他的,扶苏有点郁闷。
公子,午饭来了。湘儿捧着一个托盘,娉娉婷婷地掀起了帐篷的布门。
嗯。扶苏放下用来装模作样的竹简,空出了一个位置让她放上木盘。
湘儿帮扶苏摆好碗筷後,弯了弯身,行了一个礼後再次退了出去。
午餐很简单,条件所限,扶苏也不会期望有甚麽大鱼大肉吃了,也就是一个饼和几口汤,充其量他的饼比起别人的素饼,多了一些肉碎。
扶苏没费多少功夫後就把饼吃掉了。
吃完後他砸砸嘴,无比怀念现代的食物。
失去了秦牧,好像日子一下子变得无聊。没有人逼他练字,没有人逼他练武,甚至……
扶苏看着旁边一叠叠未处理的公文,趴了在桌上。
──没有人帮他处理公务。(这才是重点)
蒙恬和冯劫这两个将军出去打仗了,军中只留守了王离和他的亲兵士卫长霍豪。
一般来说他只要处理领地上传来的紧要公务,只是扶苏对於他的领地太原也只有一个地名的概念,又怎会处理得好?
一份公文要琢磨上大半天才能小心翼翼地下笔,这感觉真的够了!
扶苏在长榻上幼稚地撒赖了一会儿,最後还是乖乖爬起来批改文件。
另一边的蒙恬与冯劫攻史内城时也挺憋屈的,他们想过千百种情况,甚至连对方要是封城死抗到底时应该采取甚麽措施也商量好了。
只是没想到真实情况却是大出他们所料!
一开始倒是很正常,蒙恬与冯劫前左包抄史内,打算从南门和东门攻破,因为这两处的防守较为薄弱,而且能快速一举夺下史内。
史内也出了兵,从南门出来与蒙军交战,而东门据说加强了防备,冯劫一时三刻并不能攻破它。
蒙恬奋力作战,那怕他腰间的伤患隐隐作痛,他脸上始终坚定不移,目光清澈地直望着那雄厚的城场。
一定要拿下它。他对自己说。长公子需要这一座城。
想到扶苏站在城场上,接受万民拥戴时,他脸上彷佛闪过了一丝笑意。
只是情况胶着,不知是不是对方有意磨损他方的意志,蒙恬总觉得打得有点无力,彷佛一拳击在棉花上,半点都使不出力。
是的,对方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