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的纨绔嫡妃-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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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十一认同梓离的话。虽然十一仅仅是个效忠主子的暗卫,不懂什么朝堂之事,但眼下整个天曜帝京表面看似风平浪静,实际早已波云诡异,时局着实难测。还望主子三思!”
“诶!小十一,死面瘫!我说你俩这话怎么说的?你嫌你家主子白日在朝堂上应付那群死缠烂打的蟑螂还不够是吧?这都大晚上了,正事儿没见你俩办几件,全给你家主子竟添乱!”
亦白浑然不在意的瞥了瞥那半跪在地的死面瘫两眼,到时候被罚了,可别怪他这人冷血无情。他这该劝的可都是劝了,这红脸白脸都已经被他们这几人唱完了,端看这当事人要怎么决定。
宫夙夜冷沉着一张俊脸,精致的凤眸里,那凌厉的眸光,无端的透出几丝危险。亦白不敢去抬头对视他的目光,眼皮抽抽地直跳,仅仅是宫夙夜他那凛人的威压,他就知道一旦主子做了的决定,他们就不应该心存侥幸。
第三十章 败走的火火()
天曜帝京,崇国公府
“大夫,大夫!我家那宝贝儿金孙到底怎么样?你可得给个准话呀!”此时,崇国公府的一间院门外,老夫人堪堪地拉着回春坊的大夫,愣是不让人走。她的一双浑浊而又红肿的老眼,早已被担忧所取代。
“夫人您老就放手吧,这种事儿,就是大罗神仙降世这种事儿我也救不了啊!您呐,还是另请高明算了!”大夫摇着头叹息,活该这崇国公府的小公子多作孽,害了这世上不知道多少好儿女。
看吧,眼下这报应就来了,哪怕无论给他找多少个女人前来纾解,那银枪不倒恐怕他不吃不喝也得三个月。那时,这命根子还不早就废了?
听罢,老夫人两眼一花,眼看就要晕倒,“夫人!夫人!您没事儿吧?老国公回来了!”一听身旁伺候着的丫鬟的话,老夫人终于找回了几分精神,赶紧什么也不顾不上地迈开步子,向崇国公身边跑去,“老爷!老爷!太后她老人家怎么说?咱们家金孙儿还有救吗?”
本来步履匆忙的崇国公,突然听见自家老婆子的话,看着她这么急匆匆赶来,连忙停住了脚,赶紧搀着她,气怒道:“左相那只老狐狸!奸诈成性!不知所谓!竟然敢当着太后她老人家的面把脏水泼到我们身上!这口气,老夫无论如何也不能咽下!”
“那崇儿?”老夫人一听崇国公半天都说不到她宝贝儿金孙的话,整颗心一下子都急坏了!要是这崇儿的病再晚一点没救了,今后断了根,要她老两口怎么办才好?
“哼,据老夫所知,要不是那叶老匹夫整出来的事儿,咱们家崇儿如何能受这些罪?眼下夫人暂且放心,太后已经往咱们府里又赏了几个女人,还派往了几个医术了得的太医院的太医,到时候崇儿定会没事的!不过,崇儿要真要是有个什么,他叶老匹夫的算盘可不要打得太响才好!咱们的崇儿,他素来想要的,还有什么是得不到的?”
崇国公说着,一双老眼里,狠毒的算计一闪,若是他家崇儿真的毁了!
他定要他整个左相府陪葬!
这个夜晚,很显然并不安宁,那些埋藏在黑夜里的深沉算计,总是就这样在不知名的角落,转瞬成型。而那些带着丝丝雾气氤氲的灰色地带,正如此时的君卿。往前一步,是险!后退一步,是命!
天曜帝京,摄政王府
火火正懒懒地挂在房梁顶上,蓬松的狐狸尾巴,在那灯光映衬的黑色影子后,一甩一荡。原本那双湿漉漉地大眼睛,此刻万分惬意地半眯着,勾了勾小舌,舔了舔嘴,回味着刚吃过的珍馐美味。它难得的吃撑了想打个滚,却不料一个晃神,竟然就这样掉了下来。
“啾——”火火跌落在地,刚要险险地叫一声,却在瞅到那双潋滟的瞳孔之时,猛地一下住了嘴。
“怎么?色狐狸,这么迫不及待地找着小爷就要来投怀送抱?啧啧,看来你嘴上叫着不要不要,可是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嘛。”
半躺在浴桶里,难得有次机会,泡着香浴的君卿,随手拎起火火,晶亮的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它,戏谑地勾起嘴角。
她倒要仔细瞧瞧她和这只色狐狸到底有哪个地方像了,她好歹也是一个人,竟然被那男人愣是活生生的当成宠物来逗弄。虽然她嘴上不说,可是心里还是止不住的扭曲。难得的有这么个小东西,心甘情愿地凑上前来,供她发泄。
“啾啾!”
坏女人!你放开!你少在那里血口喷人!你哪只眼睛看见它火火急着投怀送抱了?分明是你欲擒故纵,想要勾引它火火!
“哟呵!看来你主子把你驯养得挺不错嘛,这么通灵性。唉,本来我也是看在你是只蠢狐狸的份儿上,想要把你占为己有的。不过既然你这么聪明,那么爷把你就……”君卿眼看着面前那张变幻莫测的狐狸脸,说着的话,故意顿了顿。
“哈哈哈!哈哈哈!原来你是公的!公的!”
君卿也没想到这只色狐狸,竟然这么蠢萌!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诱饵,让它不费吹灰之力的就上钩了!亏得她之前还想了各种办法来一探究竟,却唯独没想到这小家伙披了身狐狸毛,性子会这么单蠢。
君卿的话,让火火本想要挣扎逃离的身子猛地一抖,没想到它一生的“痛”,就这么被这坏女人给揭开了!
“嗷呜~”火火羞怒地瞪着一双大眼,极为委屈不忿地朝着君卿叫了一声,尖锐地爪子朝着*着身子半躺在木桶里的君卿一伸,银牙锋利地一咬。
“滚!”
宫夙夜不顾火火奋力地挣扎,将它朝着另一边猛地一甩,睨着火火的那一眼,竟仿若暗夜里走出的修罗,藏着嗜血的危险。
本来火火不甘地还想要朝着君卿那边龇牙咧嘴的威胁一番,一回过神,就立马“呜呜呜”地趴在另一边的地上,像极了受尽委屈地小媳妇儿。可是当它一感受到那股嗜血的凛冽,立刻蔫了气,“嗖”地一下,就宛如一道跳跃的火光一般,逃得远远地。
趁着宫夙夜的注意力还在火火身上的那一瞬,君卿丝毫不敢懈怠地赶紧从浴桶里站起身,她可没那个当别人*模特,供人观赏的嗜好。
当宫夙夜锐利的眸光沉沉地扫向那屏风背后的曼妙身影,难得的他精致的凤眸有了一丝回暖。须臾,他凉薄的嘴唇,终是浅显的勾起一抹弧度,隐去了他那张冷沉的俊脸上似是万年不化的冰冷,然而,那眸光却总是不受控制的跟随着那抹倩影而动。眸底,不自觉地掩藏了一股跳跃的火焰。
“咳,这么晚过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君卿此时浑身上下围裹着一张白布,坦然之间而又自然地带着一股小女子的忸怩,就这样突兀的出现在宫夙夜的眼前。
君卿等了半晌也不待宫夙夜答话,不由得有些纳闷,疑惑之间,带着沐浴之后特有的清香一步一步地向着宫夙夜走近。然而,此时的她,很显然的低估了,这样的美景摆放在一个正觊觎着她的男人的面前,到底有着怎样的诱惑力!
第三十一章 你是本王的女人()
“你是本王的女人。”宫夙夜眸光不由自主地凝在那抹倩影之上,声音沙哑着开口。
所以呢?这么晚过来找她,就是为了他口中所谓的那一纸婚约?君卿疑惑地蹙了蹙眉,尚未听懂他话里隐藏的关键。不过,若是他情愿私下和她解除婚约的话,她还是很乐意的。
只要她日后,一旦寻得机会脱离左相府,她是定要做回那只高空中翱翔的鹰,坚决不做笼中的鸟。更不可能无端接受这种古老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婚姻。
宫夙夜眸底划过一抹深邃,君卿短短一瞬那绽放到极致的灿若烟火的表情,被他尽收眼底。
他们是同一类人!
他果然没有看错。想到这里,宫夙夜心底难得的淌过一抹暖意,冰冷的薄唇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你……唔!”
君卿正打算开口,与他说些什么,却不料夜色掩映之下,那一股青紫寒兰的气息猛地扑面而来。随即,她的嘴唇一痛,两人的牙齿一撞,对于这个不算吻的初吻,她潋滟的瞳孔有一瞬的放大。倏地,她眸光一冷,藏在指尖的红衣针悄然在月光下挽了个银色的针花。
“嘭!”
就在这个时候,宫夙夜凤眸一沉,紧接着伴随“嘭”地一声响,他愣是直接将君卿整个身子都压倒在了身后的榻上。在他倒下的那一瞬间,他下意识的双手用力圈紧他怀里那纤细的腰,猛地一个翻转,顿时呈现出一副女上男下的香艳姿态。
“……”
君卿冷眼瞅了瞅压在她身上的这具身子,她刚想要动,竟发现她的手手脚脚早在不经意间,就被这人缠上,“放手!”君卿难得的冷下了声音,眸光不带丝毫情感地紧锁着这人俊俏的脸庞。
“别动!”宫夙夜喑哑着声音开口,若不是借着夜色的掩映,根本没人能察觉到他那已经烧红了的耳根。可是他却偏偏恶劣的将那灼热的气息却是不停地喷洒在君卿的侧脸之上。此时此刻,若是能抛开之前一切的纷杂,他心里藏着一股说不清的荡漾与甜蜜,可也在这其中不经意间却掺杂了一份苦涩。
若说之前君卿还抱着看在他们二人合作的情面之上,除了偶尔的试探,倒还不曾真正的对他动过手。但是在这一刻,君卿无端地感觉到了一丝危险。
她有预感,若是一直这么放任着下去,恐怕有一天到时候她想要干脆抽身都难。
“宫夙夜,你到底把我当成了你的什么?”许久,君卿长叹一声,眸光避开他的凝视,淡淡瞥向别处。终是忍不住率先打破了这独属于他们二人的沉寂。她不是不知道,今日宫夙夜这一番前来,必定有着他的目的。
可是,放任着这么敌我不明的一个危险因素在身侧,若是换了前世,她早就辗转反侧,寝食难安。毕竟,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宫夙夜和她明明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他这么明目张胆的前来招惹她,到底安的什么心?
她除了一个左相府最不受宠的纨绔千金的身份,她并不觉得她身上还有什么其他东西值得他好图谋的。
君卿一问出这话,宫夙夜身子一僵,精致的凤眸霎时涌上一股暗沉,浑身散发出冰冷的气息,哪怕这就算是炎夏,也抵挡不住那噬骨的冰寒。
月色下,原本君卿那不经意泄露出来的玉骨凝脂般的肌肤,此刻乍然在宫夙夜的眼里失去了吸引力,暗沉之后,那眸光里隐约闪过一抹嗜血的刺红。无形之间,他们二人的并肩仿若已经夹藏了横亘了整个天地的距离,彼此,疏远!
半晌,那凉薄的嘴唇终是勾起一抹冷笑,君卿心底莫名地一颤,但她很快尽力的把这种感觉忽视了,仍旧不去看宫夙夜的眼睛。然而此时宫夙夜浑身的冰寒之气较为之前更是浓烈了几分。
“明日一早,本王会派人送你回左相府。”宫夙夜声音冷沉的说完这番话,亦不再去看君卿那一瞬诧异万分地表情,直接起身,大步离去。所过之处,那空气中残余的青紫寒兰的气息无不让君卿感到一阵滞闷。
她这是怎么了?不就是想要彻底理清一下他们二人的关系而已嘛。
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要是彻底明了,才更有利于他们之间的合作不是么?
可是君卿却忘了,他们俩从一开始所谓的合作,一直就是她单方面的自我诠释,当时压根儿这二人的思维就没在同一起跑线上。
“啾啾!”“啾啾!”
趴在古夙居某处角落的火火,此时幸灾乐祸地叫着,看吧,它火火就知道,它主人一定是最爱它的!这坏女人,才多久,哼,就被它的主人嫌弃了呢!它以后才不要自降身价的去理她!
想到这里傲娇的火火,高贵而又优雅地抬起它粉嫩粉嫩的小爪子,满心期待地蹦跶着去找它的主人打滚撒娇去了。
可惜它永远都不会知道,宫夙夜每次瞧到它那副傻狐狸的蠢样儿,是有多么的想要让人把它弄去回炉重造。
同样寂静的夜里,天曜帝京城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晦涩阴暗的气息在不停地向四周弥漫。突然,躲在角落里的那个女人,不安地抖了抖身子。随即,她猛地一抬眸,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她那明媚的双眼,那原本充满朝气的瞳孔,霎时被惊恐所取代。
“你还真是傻得可以!呵,你以为就凭你这么个一无是处的丫鬟,还敢吃了熊心豹子胆地痴心妄想!那人,就真是你这么好攀上的么?”说话之人,紧捏着女人的下巴,力度大得几乎快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不!不!奴婢求求你,奴婢求求你……放了奴……不不不!奴婢发誓,这一辈子定会任劳任怨做牛做马地好生伺候大小姐,只要您肯高抬贵手,饶奴婢一命……”女人此时万分惶恐地看着眼前之人,到底哪里出了错,怎么会出了这样的岔子?
“呵呵,别说我不信你。可是谁叫这世上只有死人,才是最值得人相信的。来人,动手吧!”
然而,在这暗沉的夜里,一片血色悄然蔓延,但这一切只是刚刚开始。
第三十二章 爆发的序幕()
“诶,这谁家的姑娘啊?这么年纪轻轻就……啧啧……”翌日一早,天色刚刚放亮,街头的一角,就传来了围观百姓们嘈杂地议论声。
“可不是嘛?不过这看穿着打扮倒像是那个大户人家的丫鬟?”
“哦,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这这这……这不是左相府的人吗?”这人的话音一落,立即引得众人一阵唏嘘,这天曜帝京也唯独这左相府的日子过得最不平静。
然而,此时的君卿正故作悠闲地坐在马车里,细细把玩着好不容易又重新回到她手里的那把“土豪金”。她的手攥着扇柄,紧了松,松了紧,极力的想要忽视掉她身旁那张几乎可以快把她自个儿冻死的冰块儿脸。
低调黑沉的马车里,依旧是那张金丝楠木打造的矮几,上好的雨前龙井正袅袅的发散出一阵又一阵的茶香,只不过与往日不同的是,那只纯木的杯子,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