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的纨绔嫡妃-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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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做你强有力的支撑。我可以对此不闻不问,不知道他们是谁,但是素问,我要的是你百分百的忠心,接下来的事情,很大一部分还需要你好好着手。”
听到这番宛若推心置腹的话,素问的眸光停留在君卿的脸上微顿了顿,嘴唇轻轻嗫嚅,她知道某些事情还没到那个必要之处,但她既然身在沧澜玉龙,那么按照门规,尽管她对君卿全心信任,有些话到了嘴边,她依旧得悄悄咽下去。
君卿吩咐完之后,素问便动作轻缓地退了出去。素问这边刚走,蝶儿那处倒是迎来某个小小的黑影。
蝶儿她本就是一介丫鬟,在她喝醉了之后,整个定国公府里更是没人顾及她的洗漱,她索性整个人呈“大”字型的瘫在床上。突然,薄薄的衾被被人猛地一拉,她浑不在意的睁开了她迷蒙的眼,指着那人看了又看,然后老大不爽的吐出一句:“嘁!仙女?就‘她’这样还仙女?那本姑娘岂不是比仙女更美的九天玄女?”
那人皱着张包子脸,满头黑线的看着蝶儿。但随即,那人眼见蝶儿再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小心翼翼长舒了口气,动作轻缓地将掀起了被子盖在她身上。
夜深,掀起一股又一股的凉风,古老的门窗被吹动得发出一阵阵“吱吱呀呀”地摇晃,那人颇为疲倦地揉了揉眼睛,动作轻柔的移动着小小的身子,将打开的窗户,“啪”地一声,扣上。
他生怕惊动了那熟睡的人儿,动作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她没醒,还好。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关上门窗,回头的那一瞬,蝶儿动作迅速地收起了在月光下泛着寒光的银刀。
须臾,她转身,继续睡。
就在凉风掀起的同时,被关上的不仅仅是西厢那边的窗户,东芜苑这边,十一动作利落的趁机而入,他抬眸,对上的却是那双让他瞬间仿若如置寒潭的眸子。
“谁让你来的?”君卿悄然收下藏于袖口处的红衣针,神色冰冷的看着来人。她虽然不是很清楚这人到底是谁,但他身上的气息,她格外熟悉。若是她所料没错,这人就是平日里一直跟着她的宫夙夜身边的暗卫,这个时候,他突然暴露在她眼前,是想要干什么?
然而,此时的十一正惊诧于她的脸上根本就没有一丝意外,是她掩饰得太好,还是她敏感力太强?这是他们第一次正式的对上,但那般强势的气息,哪怕是放在整个夜鹰里他也很少遇到。
君卿的眸光扫在他的身上,那种被人盯视的质感也越来越强,他终是有些扛不住的低垂下了头,“大小姐,主子近日身体有恙,此间情况,已不容乐想。十一恳请大小姐能跟着属下去摄政王府一趟。”
“呵,那你倒给我个理由。”君卿凝视着十一的眸光深邃了些,面上淡然的模样,让十一莫名有些心慌。
君卿讥诮地看了他一眼,“怎么?摄政王殿下身体有恙,就该名医遍访,他的属下夜半三更,翻人篱墙这又是作何?”
“哦,对了,既然你一直跟着我,想必定是知道赏花宴上,太后赐婚的事情。念在你家主子和我好歹合作过的份儿上,别的事情我就不多与他计较。不过,你们来找我,可算是找错了人。能有眼力劲儿找到我这里,素问的医术,想必你们也用不到!”
十一听罢眉心不自觉地一跳,知道她这是在威胁,他不得不压低了声音再次恳请道:“君大小姐,请恕属下多嘴。如若不是主子寒毒发作,实在危在旦夕,十一也不至于夜半三更来走这一趟。但凡君大小姐,有一丝惦念着咱们主子的好,主子的身体又怎么可能成如今这样。”
“那你这是在怪我?”君卿冷嗤一声,“如若这样,那岂不是该让你家主子离我离得越远越好,这副态度又算什么意思?给你半柱香的时间,你无论去与留,都不要怨我。”
君卿说完,带着一股冷然之气,踱步到内间,“啪”地一声,像似要驱赶某些挥之不去的苍蝇似的,毫不留情地关上了房门,独留十一一人在外面。
十一眸色深深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犹豫不过须臾,他转身,轻轻一跃,脚尖一踮,整个人的身影霎时就消失在了黑沉的夜色里。
第八十章 怎么是你?()
夜,深沉如水。
凉风却是不带丝毫怜惜地掀起了那人旖旎的衣袂,只见他光滑的脖颈微微露出,目光停留在十一所去往之处。他绯色的嘴唇,终是勾起一抹凉薄的弧度。
“啪嗒!”
承影睁着迷蒙着双眼,猝不及防地对上君卿那凌厉的眼神。他脚下的瓦片发出碎裂声响,他不禁有些茫然地抱着自己手里的酒坛晃了晃。
“我倒以为这是哪里来的桃花酿,不曾想原来竟出自你之手!”君卿站在下方,抬着头,冷冷的凝视着他,手里的红衣针早已蓄势待发,她微眯着眼,果然不出她所料,承影此人,背后的那股势力,当真不会太简单!
“不,这不是桃花酿!呵……”承影无端冷笑两声,“这是……从东楚专程运来的,风、飘、雪!”
君卿的瞳孔蓦然一缩,藏在衣袖里的手,莫名地凉了凉。
“风飘雪,本该是天启大陆最强国,东楚,十年前天曜皇朝,先帝寿辰的进贡之物。如今,他却在我这么个人的手里,亲亲,你可知道,这到底意味着什么?”他的脸微微染上了层薄红,月色下却是显得越发的妖冶。
“你醉了。”君卿仿若浑不在意的说着,“不,其实这酒……哈哈!还真该你喝!”承影并没有理会她,反而是自顾自的说着,他妖娆的青丝从发间垂落,那副无意间的撩拨与魅惑,恐怕是个男的,都极有可能在此番美色面前把持不住。
“你真醉了。”君卿敛了敛眸,对于醉酒的人,她并没有心情去理会,就在她刚要转身离去的时候,“啪嗒!”,竟又是猛地一声,支离破碎的声音顿时响起,她眸光一冷,袖里的银光,“簌簌”从半空中划过,直朝承影而去!
这一下,并没有引起承影多大的反应,他纤长的手指,掩唇而笑,旖旎的眸光,在月色下仿若不经意间的亮了亮。
“亲……”承影绯色的嘴唇,微微蠕动,刚想要开口,孰料,趁势而来的红衣针竟猝不及防地从他耳畔划过,他一惊!
他披散着的墨发,竟悄然从他耳边飘落!
真是好凌厉的气势!
“亲亲!”眼看着君卿当真就要迈步而去,当下,他心下一慌,更是什么都顾不得,脚尖一踮,运起轻功,迅速朝君卿所在的方向掠去。
不过,十一这边,自打他难得的冷着脸回到了王府,迎接他的便是夜梓离那张万年不变的面瘫脸,他恭敬地垂了垂眸,心下却是难免有些戚戚,他躬身道:“统领!”
“嗯!”夜梓离暗瞪了他一眼,闷闷地应了声,十一抬眸,一时有些诧异,他未经主子同意私底下擅自做决定,统领这是作何?就算不受罚,竟然连责怪都没有一句?
十一小心翼翼地跟着夜梓离进了古夙居的密室,途中看到了暗六的身影,他心下不禁更加奇怪,主子身中寒毒,此处怎可能这般安静?
“统领,恕属下多嘴,敢问主子身体到底如何?怎会……怎会……”十一低垂着首,紧蹙着眉头,一时间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好在夜梓离对此并没有什么为难,他向他递了个眼神,“你自己看看。”
十一一愣,突然之间,并没有回过神,就在他眼神不知道该投向何处的时候,暗六走了过来,他抬手一指,十一便顺着他的眸光看了过去,“这是?”
“红衣针。”暗六垂了垂眸,恰到好处地给十一解了惑,然而,他的眼神却是更加的懵动,完全不知道这是为何。
此刻,只见那人被玄铁束缚着的手脚,凌乱着的绯色衣袍,他不再躁动,反而是静立在那里。瞬时,他仿佛就是隔了亘古的孤绝。他那淡漠的眼神,独独在投向他修长指尖的那抹猩红色,才有了淡淡回暖。近日以来,寒毒发作时的躁动不安,却是在他感受到熟悉气息的那一刻,尽数瓦解。
他痴痴地看着,同样,痴痴地笑了。
那狭长的凤眸中,深邃的眼底里掩藏的那抹痛意与挣扎,在这个时候,是那般明显。
十一心神被这一幕猛地一震,他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主子,这是?”
然而,夜梓离此刻却是敛了敛眸子,低垂着首,“没错,或许就是你想的那样。事关主子,关键就看,君大小姐,对此到底能不能伸出援手,若是不能……”
此间话里的语意未尽,但十一等人,显然很明白,他暗藏的话意到底是何。
“统领,可是属下……”十一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猛地被暗六打断,“统领,不妨让属下再去趟定国公府!属下定将君大小姐请过来!”暗六说着,但独独“请”那个字,被咬重,夜梓离的眸光带了些满意地扫向了他,他正欲开口做决定,孰料,就在这个时候,古夙居的门口竟传来一阵骚动。
众人面色齐齐一变,他们的面上不由得极为默契的染上了几分凝重。
自古夙居建立以来,他们不敢说这里无坚不摧,但好歹对不速之客的防御可谓是绰绰有余。不说别的,就单单进入这古夙居的那重重机关,只要不是王府里的人,任你武功再高强,都不曾有人硬闯而进。甚至,就连与他们主子最为交好的逸王也丝毫不例外。
那么,此番前来的人到底是谁?武功可是在他们几人之上?不然,缘何会弄出这般大的动静?
夜梓离的脸色变了又变,主子如今寒毒发作,正值危急关头,这件事,若让那些人知道,更甚至是在这其间大做文章,那他们的处境,恐怕就是用“四面楚歌”来形容,也绝对不为过。
“不行,赶紧通知夜鹰!”夜梓离面上不动声色地部署,他微握的拳头,却是透露除了他此刻的心情,根本来不及转移,为今之计,独独先发制人,放手一搏!
暗六郑重地点了点头,他戒备地踱步到门口,大手对着那方空地悄悄覆了上去。
然而,他这边刚要动作,孰料竟迎面扑来了熟悉的酒气,他按捺住心下的惊诧,不经意间扬高了声音,反问道:“怎么是你?!”
第八十一章 对峙【精彩必看!必须猛戳!】()
霎时间,迎面扑来的酒气,让暗六等人不得不有些不是的蹙了蹙眉。但就在这个时候,夜梓离眉眼一厉,搁置在腰间的手,越发的握紧了剑柄。
那瞬时倾泻而出的杀气,惊得暗六猛地回神,他刚要抬手阻止,却被十一颇为不赞同地喝制住。
整个古夙居,全都被这一股不安的气息所笼罩。迷离的酒香混杂着凛冽的杀气,凉薄的刀,冰冷的架在那人的脖子上。
彼此的杀意,在瞬间蔓延!
然而,与此同时,密室之内,掩藏在紫金面具下的那张面孔,却是有着诡异的扭曲,似是痛苦,又似是呻吟!
那抹绯色的衣袍,顿时恍若被飓风割裂,遍体清晰可见的青紫脉络,依旧在不停地膨胀。同时,细看之下,他那有力的手腕儿,更是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条诡异地红线,肆虐!肆虐!它不停地在他体内肆虐!
“啊——”他终是不堪重负的嘶吼一声,如同困兽般的喑哑。他奋力地挣扎着,铁链被他不停地弄得“哐啷啷”作响,透过紫金面具暴露出来的嘴唇,早已比之前更为苍白。
“啾啾!”“啾啾!”
就在夜梓离与君卿“对峙”的时刻,火火那小家伙,却是不知打哪里蹿了出来。它宛若一道跳跃的火光,猛地扑向那抹银白的刀光,十一大惊,赶紧出手就要拦下。
夜梓离眉头不禁一皱,对此,他显然也是没有料到。
“啾啾!啾啾!”火火这种时候根本就没有心思去理睬,它眼里的夜梓离那二货,赶紧地睁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伸出了爪子,露出了锋利的牙口,死死咬着君卿胸前的衣襟,任他们想要怎么作为,就是打死都不撒手。
君卿潋滟的桃花眼,此时尽是迷蒙之色。不过,她粉嫩的唇畔却是与昔日的那般没心没肺所不同,噙着一抹冷冷地笑,那笑不知为何,看在暗六的眼里却是颇为恕�
于是,他自认颇有眼力劲儿的好心的拉了夜梓离一把,不如趁着火火这家伙,都给大家一个台阶下。
暗六这是什么意思,夜梓离哪怕再傻,这种时候也是心知肚明,他不善地瞪了火火一眼。随即,他将眸光冰冷的投在君卿那张沾满醉态的脸上。
“君大小姐,深夜造访,梓离不知这是何意。念在君小姐曾救过我家主子,这救命之恩,今日擅闯王府的事情,梓离倒是可以忽略不计。不过,君小姐如若是有什么别的企图,那么我摄政王府恐怕招待不起!”
“劳烦君大小姐,另寻高明!”夜梓离冷着一张面瘫脸,不动声色地下着逐客令。同时,暗六凝眸看了密室所在的方向一眼,那里的动静……不好!他顿时心下大惊!
暗六再也顾不得这边的情形,直接拉着十一就要抬步而去,衣袍好似又被什么东西猛地拉扯住。
他极为不耐地回眸,见是火火那小家伙,更是理也不理,灵狐的血,前不久才给主子做了药引。如今,亦白那家伙,更是被主子远派出去,他走之前留的那些药方,早已一副副地煎服好,他们亲自看着主子喝下去,那么又怎么会,主子竟到了这般毫无意料的境地?
火火那家伙也是个机灵的,眼见着暗六恼得直接就想抬脚踹,它“嗖”地一下,宛如一道火红的流光,霎时,又回到了君卿的怀里。
嘁,它火火才不会承认,这女人虽然丑是丑了点儿,但是好在该软绵绵的地方,还是挺软绵绵!
它索性胡乱地窝在那女人的怀里,小爪子在她身上肆意地踩了又踩,拍了又拍,然后对着她不停地龇牙咧嘴,用力地拉扯着她胸前的衣衫,“啾啾啾!”地躁动个不停。
然而,这边暗六等人一赶到密室,整间屋子早已被一股慑人的冰寒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