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男妻-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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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将扔在抹泪抽泣的温姌搂进怀中,轻拍着她的背,“你先别急,舒宁长公主的府上,你一定去的成,这次说什么娘也会帮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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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到温知如这边,气跑了温姌,心里暗爽的他又多吃了几份点心,这会儿撑得不行,在院子里散步消食。
芙笙细心的泡了一壶清茶,又端了些帮助消化的山楂果子来,放在院中的凉亭里。
“小姐,这天里日头大,别中了暑气,还是来亭子里喝杯茶歇歇吧!”
说到这凉亭也多亏了前几日那几个新招的丫鬟和小厮,温知如本想着就是将这个好些年没有认真打理过的院子收拾收拾,那些丫头和小伙却勤谨的很,趁着他腿伤几乎不出屋门的日子,找了些工人来,在院里挖了个新的池塘,养了几尾锦鲤,种了荷花,又在池塘边建了个凉亭,说是可以边赏景边喂鱼。
温知如心里有些哭笑不得,这么诗情画意真的好么?赏花喂鱼什么的,还真不是他做得来的,或者应该在这院里建个箭靶什么的,让他练练射箭锻炼锻炼身体比较好?
还记得那天在【如凤饮】,自小习武出身的夏侯宸那身连锦袍都掩盖不住的精壮肌肉,即使温润谦和如凤容那样的君子,身材也比自己健壮不少。
不过,这接连不下雨的天气也实在热得有些让人吃不消,温知如还是乖乖的坐进了凉亭里,打着扇子喝了一大口早就凉好的清茶,“你说朝安郡主及笄,要送些什么贺礼去?”
前世的朝安郡主怎么说也算自己半个情敌,虽然自己对她是没什么敌意的,不过这个郡主也是在公主府被惯出了一身的骄纵嚣张,当年在贤王府,人前虽恭恭敬敬的称呼自己一声大嫂,背后可没少下黑手。
那时候贤王府的老夫人逼迫自己搬去后院独居,这里面也多少有这个郡主的挑唆,更不用说他搬去后,她明里暗里的指示府里的下人克扣他院里的东西,用各种借口赶走他身边伺候的丫鬟,最后院里的一切杂活都落在了他和芙翠两个人身上。否则他也不会在大冬天冻出一身病来,得不到好的医治,又没有炭火,最后丢了性命。
“左不过就是些金玉首饰。”芙翠想了想答道,“要不去京城的珍宝阁打一副金丝点翠的牡丹花头面,听说郡主最喜欢那些华丽富贵的东西,一套首饰总该是够体面的。”
“一套头面,怎么说也要一两千两银子吧?”想想他那几个铺子一年的收益才多少银子,一出手就是千两的贺礼,有两三个这样的郡主生辰,那他还不穷死。
“可不是呢,若是要再做的精致些,怕是这些银子都不够的。”
“我可比不上长公主府的家底深厚,几千两银子随手就送人了。”
前世的朝安郡主背后不止是舒宁长公主,还有太后和瑞王爷。瑞王爷权重贪财是满朝皆知的事儿。有这样的一个舅舅,朝安郡主陪嫁的礼单不说,长公主私底下给郡主的银票都不知道有几万两。
那时候在贤王府,郡主的气势和排场,可是谁都不放在眼里的,连他这个名义上的世子妃、郡主的大嫂,都得靠边站。
温知如这时候突然就想起了一个人,“对了,上次那个新进府的余氏还好么?”
“好着呢!小姐没有让她近身伺候,这几日她帮着绣了几个平日用的帕子,有几件衣裳式样旧了,小姐不大爱穿了,也拿去重新绣了几个花样,看着可是焕然一新。听说院里好些个丫头嚷嚷着要和她学刺绣呢!”芙翠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块粉绿色的帕子,“这也是我求着余姐姐帮我绣的呢!”
温知如点点头,余氏的绣工他是知道的,确实拿得出手。
前世那个不可一世的郡主到最后也没能阻止芙岚那个丫头爬上自己相公的床,这一世芙岚大概是没机会了,可还有另一个人不是么?
终归是要见面的,现在送个见面礼也是应该的。
“你去和余氏说,让她赶制一副双面绣的屏风出来,颜色艳丽些,就如你说的用牡丹花类似的图样,不用太大,郡主及笄也没几天了。”
“是的,小姐。”芙翠有些不大明白,郡主及笄的贺礼,小姐嫌弃首饰太贵,可就送一副刺绣是不是太寒酸了。小姐自从转了性子之后,似乎变得有些财迷了,一遇到钱的事儿,便斤斤计较起来。
芙翠走后,刘嬷嬷又带着一个中年男子过来。他是刘嬷嬷的侄子刘世山,从前也是在京城的一些商铺里帮人打下手,掌柜的看他为人勤快也实在,又让他学着打点店铺。
前些日子温知如说想给母亲留下的那几间铺子找个大掌柜,帮着统一管理下,逢月末看个账点个货的,刘嬷嬷就推荐了自己的侄子。
温知如想着也好,至少是个知根知底的人,他也不指望自己的店铺能够改善经营生出个花儿来,只要平平稳稳每年盈利固定就好。刘嬷嬷他是一直信任的,前世自己出嫁后他给了刘嬷嬷银两,让她回家和自己的儿孙一起颐养天年,后来听到温府默落,世子爷病逝,自己在王府过的潦倒,刘嬷嬷也是想尽办法托人送了好些银子进王府来给他。这样的忠仆,永远不会害他。
温知如大概的打量了那个男子,问了几个简单的问题,就答应了将三间店铺都交予他管理,他吩咐人快马加鞭的去那几间店铺,将掌柜的喊来府里,与这个新聘请的刘大掌柜见个面,告诉他们今后店里的一切大小事宜都和这个刘世山禀报商量。
这一通忙下来又是夕阳西下的时辰。
落英榭的小厨房里生起了灶头,炊烟袅袅,缓缓的飘出诱人口水的饭菜香。
刘世山是个淳朴的农家汉子,第一次进府拜见温知如,带了好些自家媳妇腌制风干的腊肉和特产,刘嬷嬷见自家侄子得了个好差事心里高兴,说要亲自露两手,做几个家乡的特色小菜给温知如尝尝。
温知如很少会让丫鬟在自己院里生火煮饭,并不是怕麻烦,而是落英榭上下几乎没有一个精于厨艺的丫头。刘嬷嬷烧菜的手艺还算不错,可也就仅限于她家乡的那几个小菜。
闻着这满园的飘香,温知如思考着是不是该再去卖个有手艺的厨娘来,要不然他自己学着烧菜?好像不太妥……
这香气不仅勾起了温知如的食欲,连余氏那个四岁的儿子都闻着味道悄悄躲在厨房外偷看。
三四岁的孩子还正是顽皮不懂事的年纪,可这个孩子却不同,府里的丫鬟都夸他乖巧懂事,他从不会吵闹打扰到别人,更不会因为一些不顺心的事就哇哇大哭,他甚至还会主动问院子里的丫鬟们要不要帮忙。
才不到半个月,这个孩子就赢得了整个落英榭上下的喜欢。
温知如回房时正遇到了小男孩站在厨房外的一幕,“闲儿,过来!”他朝着孩子招招手,将他喊到身边,“饿了么?要不要一会一起吃饭?”
虽是有些不舍,不过小孩还是摇了摇头,“娘说我们是下人,不可以和主子一起吃饭的。”
温知如看着这张实在是让人又爱又恨的小脸,心中无限感叹。他爹就是个薄情寡义的好色之徒,余氏看着也不是个聪明的主,怎么就生了这么个懂事又漂亮的孩子呢?
老天爷一定也是被美色迷惑了,看这一对男女长得俊俏,就没了原则!
“那如果是姐姐邀请你一起吃饭呢?”
小男孩抬头很仔细的看着温知如,没头没脑的蹦出一句,“不是哥哥么?”
温知如:“……”
有时候,孩子太聪明了,大约也不是好事吧!
第十六章 工部尚书()
第十六章工部尚书
那日小闲的话语被人当成是无知幼儿的一句戏言,并没有人当真。
温姌并没有再来过落英榭,日子又恢复了往日的安静与无聊。
温知如很想再出府游玩,可这种翻墙的事情总不能三天两头的发生,尤其是父亲已经知道了他男装出府的事情,虽然没有过多的追究,但自己总该识趣的安分点。
钱氏找个了借口回娘家,将温知如的意思转告给了钱林墨,询问他的意见。
钱林墨倒没有对温知如的那个建议有过多的评论,反而是对温彦丰的冷漠态度大发牢骚。
“我说你嫁去温家也十几年了,又生了嫡长子,怎么到现在还混的不如一个死人!”
“哥?你这话什么意思?”沈如昕可是钱氏最提不得的忌讳,好端端的钱林墨怎么又说起那个女人来。
“哼!”钱林墨十分不屑的冷笑,“温彦丰元配娘家的那个沈家三公子沈亦灼前些日子得了个状元你知道吧?”
“听说过一些。”
“你以为那个状元是沈亦灼靠真凭实学得来的?殿试之前,皇上心里属意的明明就是那个一甲三名的探花薛骏。”
“那……皇上为何圣意有变?”说出这句话的钱氏立即就觉得自己的问题挺多余的。
当今天下能左右皇帝圣意的能有几个人?
沈家三公子,除了他还有谁会为了沈家去违背圣心。
到底,他最看重的始终只有沈如昕那个女人。
钱氏紧握着拳头,那指甲几乎要在手心掐出血来。
钱林墨一副哀其不争的样子摇着头,“你啊!少把你亲娘的那些个毛病带去温府,有功夫在后院与那些姑娘、姨娘争些有的没的,还是多放点心思在你自己相公身上吧!”
还以为她扶正做了温府夫人又给他生了唯一的长子,不仅能给钱家带来些利益,也能为自己的仕途添一分助力,却没想到这个首辅大人真是半点面子都不给,连说句客道话敷衍了事都不愿意,拒绝的这么干脆,说到底还不是因为钱氏的出身。
钱氏抿着嘴,暗暗咬了牙。
她不是没看出钱林墨眼底对自己的轻视,可毕竟他如今是钱府的当家。温彦丰还年轻,膝下也只有温知旭一个儿子,不用说京城,全国上下都不知道有多少人家盼着把自己的女儿送进温府,哪怕是个姨娘。自己能不能坐稳温夫人的位置,还是要看娘家人的地位,她现在得罪不起钱林墨。
“我知道,温彦丰那边我会留心的,不过哥哥,我刚才和你说的那件事,你思量下来,觉得是否真的可行?”
“可行如何,不可行又如何?难道我要眼看着到手的三品官落到别人头上?这个侍郎我是势在必得!”钱林墨说的斩钉截铁,眼中尽是掩饰不住的狠辣。
“那你可想到了合适的人选?”
“最适合在皇上面前亲口提出继任工部右侍郎人选的,自然是现任的工部尚书,武安侯爷盛存善。”
“可是武安侯他……他怎么愿意帮我们呢?”
当今朝廷权势最盛的两派,当属温彦丰与瑞王爷,几乎每人都占据了半壁江山,不过还是有不少朝廷官员一直保持中间的立场,这些朝臣们也都是有深厚的家底权势,才可以在如此激烈的党派之争中明哲保身。
例如,她曾想结为亲家的怀远大将军夏侯延,他手握重兵、战功赫赫,没人敢动得了他。
另一个有分量的就是钱林墨口中的武安侯,盛家。
盛家在祖上也是帮着□□皇帝打过江山的,盛存善的父亲和祖父亦是武将出身,到了他这一代,虽是卸去了兵权,可在朝中的大小官员,有不少都曾经是盛家父子的学生,盛存善在朝中的人脉,不容小觑。
这样一个人,这么多年来都不愿意牵扯进这些党派的权利争夺中,他怎么会愿意出手帮助温彦丰的大舅子?
“难道你还有更好的人选么?”钱林墨已经有点不耐烦,“我在工部这些年,要与武安侯说上句话还不难,朝廷疏通的事,我会去想办法,这些日子你只管注意温彦丰那边的动静,要是能说动他松口,自然是事半功倍的。”
“好,我知道了……”
前两天,桂氏跑来自己这边提出条件要自己帮她女儿去朝安郡主的生辰宴,自己本还有些爱理不理,这么看来,她确实要有些动作了。早点除去围在温彦丰身边的那些祸患,别让他老惦记着那个死了的女人,这温府才真的算是她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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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头一天。
温知如照例去给老夫人请安,钱氏和桂姨娘突然提出想在七夕灯会的那日带着府上的姑娘们去游船河。
七月初七,鹊桥会。在大锦朝,七夕节也算是个热闹的大日子。
街市上不仅会挂出格式漂亮的花灯,还有各类琳琅满目的小摊贩。
在那一天,姑娘们不仅仅会望月穿针求得一个心灵手巧,还会有些春心萌动的姑娘买一盏小的荷花灯,默默的许下一个嫁的如意郎君的心愿,而后让那荷花灯顺水漂流。
很多达官贵人也想凑一凑这样的热闹,又不喜欢街市上人来人往的喧嚣吵闹,大多就会包上一艘大船,带着一家女眷与丫鬟婆子一起,边游河看景,边享受美食美酒。
温老夫人近日身体不错,也有了些精神,听得钱氏和桂氏说起这几年七夕节热闹的景象竟也是动了心,想着坐在船上既不用走路也不用担心人潮涌动会伤了自己,便说也想去看一看,吩咐冯嬷嬷帮着一起筹备。
温知如看着钱氏和桂氏这一通热络的张罗心里更是疑惑,钱氏何时会这么好心,愿意出钱出力带着那几个她最看不上的姨娘庶女出门游玩了?这是受了什么刺激突然也转了性子么?还是为了挽回他爹的心也准备做一回贤妻,博得一份好感了?
不过,不管是出于何种目的,温府的姑娘们对于这个消息还是很高兴的。一个个都忙着赶制起了新的衣衫首饰,想着那天怎么也不能被别的姑娘比下去。
这其中大约只有温知如一个人悠闲自在,好像根本就对这件事漠不关心似的。
芙翠跟在温知如身边,却是急得不行,“小姐,七夕的灯会可没剩几日了,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