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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重生之男妻-第7部分

小说: 重生之男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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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芙翠也在一边应着:“可不是么,小姐虽然才十四,可这身段怕是比大少爷都要高了,穿上男装也是一位翩翩公子了。”

    温知如毕竟是男子,从前年纪小并看不出区别,可最近的半年他的身长却一跃比寻常的女子高出近一个头,连骨架都大了不少,若不是从小被钱氏苛待长得略微纤细,恐怕他温府三小姐在外人眼里就该是个虎背熊腰的女汉子了!

    不过给这两个丫头说起来,这衣衫下似乎是空荡荡了点,真的太瘦了,身为男子却带着种女子般的弱柳扶风的劲总是不太好。

    “嘴这么甜不就是想我也带你们出府么?”温知如在昨日整理出的一堆东西里找了个血玉的玉佩扣在腰间,“去后院问小厮借两身干净点的衣服,一会到了外面可别像现在这么说话,当心露了陷,被人笑话。”

    “是,小姐!”

    温知如本是想大摇大摆的从温府正门出府的,可是闺阁小姐出门总要先请示当家主母。钱氏病着就不说了,就算她没病也未必会同意。

    尤其是他现在的这身打扮……

    温知如想了想,还是决定用更简便明了的方法——翻墙。

    ******************************************************************************

    温知如对于京城的记忆一直是比较模糊的。

    前世在温府他几乎足不出户,到了贤王府后总算好一些,可他毕竟是个受人诟病的男妻,甚至还因此连累了整个温府,每每在街头被人认出身份,总免不了指指点点。世子爷病倒后,他也就再未踏出过王府。

    大锦皇朝的京城除了正中央的皇城之外,大致分为东城和西城。

    东城多为京城大员或王公世家的府邸,西城则多为商铺、酒楼和普通百姓的居所。至于那些青楼、赌坊、戏园子,若没有皇家的特许都必须在外城开设。

    温知如带着两个丫鬟一出门便雇了辆马车往西城去,芙翠是八、九岁就被卖进的温府,自然也没见识过京城的风貌,好在芙笙的爹从前是京城走街串巷的货郎,自小就跟在爹身边的她对京城的道路也算熟悉。

    “芙笙,你说这京城里的世家公子哥儿平时都去哪儿玩?”

    “呃……小……少爷……”芙笙尴尬的挠挠头,“奴婢是穷人家出生没见过什么世面,也就喜欢逛些胭脂水粉还有首饰铺子。不懂得这些。”

    “芙翠,你平日里喜欢和府里那些小丫头们聊天,有听过什么没?”

    “呃……这个……那个……”

    “小少爷,您这身份打扮要是想去西城玩儿,那自然是去【如凤饮】了。”车夫看着那两个小丫头都指望不上,好心的开了口。

    “【如凤饮】?”他活了两世却对这个名字有点陌生,“那是什么地方?”

    “那里面是什么样子我一个穷赶车的又怎么会知道,不过呀!听说那里可是京城的王公贵族有钱都未必进得去的地方……”

    “是么?那我们便去看看!”

    *****************************************************************************

    马车一路平坦无阻的停在了【如凤饮】的门前。

    从外观上看大约是一个三层高的酒楼,装修的并不华丽,没有那些所谓金碧辉煌、雕龙画凤的奢华点缀。

    门前那高高的牌匾上“如凤饮”三个大字甚至写的有些随意,若不是车夫事先说了这酒楼的名字,温知如恐怕都认不出来。

    只不过这看似随意的寥寥几笔到颇有些潇洒不羁、逍遥自在的深意,甚至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温知如想着,若这酒楼的老板也如这牌匾的题字一般性情,到是一个值得一交的朋友。

    酒楼的门口,并没有如预想那样的门庭若市,倒是看着有点冷清。朝里望去,底楼的大厅之中也只摆了四五张桌子,有三三两两的人在哪儿喝茶聊天。

    不是说京城的公子哥儿抢着都要上这儿来么?怎么觉得被那个车夫骗了?

    虽然是有些失望,不过温知如还是提起衣摆大步跨进了门槛。

    原本空空荡荡的厅堂之内,突然就冒出来一个店小二,“这位公子,可有拜帖预约?”

    拜帖?

    预约?

    没听说京城还有哪家店,喝个茶吃个饭都得拜帖预约的啊!

    这家店是摆的什么谱?

    “没有。”

    “很抱歉,这位公子。”那店小二好像是看出了温知如的疑惑,紧接着解释,“本店楼上的厢房雅座都是已经被预定的,一楼的厅堂今日已经满座了。”

    “那——”温知如还想问问这里除了喝茶以外还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门口却又来人打断了他。

    “本少爷已经接连来了十日,你莫要告诉我,今日这里所有的房间也都已经有人了。”

    “实在抱歉,那日我们掌柜的也和您说了,楼上的雅座都是——”

    “需要拜帖预约,凤掌柜是这么说了,可本少爷差人送来的拜帖全都原封不动又被送回,还说两个月内,都已经被约满了,你们该不是瞧不起本少爷,有意刁难吧?”

    这不可一世的语气,这如梦魇般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狠狠的敲击在温知如的心口,让他一时都快忘了呼吸。

    那恨意如潮水般的涌入他的记忆中。

    彼时,他一个人站在那半开的窗棂后,看着院中的男子拥着他的娇妻一起赏花观鱼,看到他站在哪儿,那男人的眼神是一种鄙夷,像是看着无比低贱的蝼蚁,恨不得早点将之除去。

    那些欺骗、那些背叛、那些阴谋陷害、那些狠绝无情……

    全部都是这个人……

    在这一刻,温知如甚至都不敢回头去看他,紧握的双拳让所有的关节都失去了血色。

    “这位公子气宇轩昂、仪表不凡,从前在京城竟从未见过,不知是哪家的公子?”

    没想到这一次又是锦翌轩先开口与他攀谈。

    好不容易克制住了想狠狠揍他一顿的冲动。

    还在苦恼若与他正面相对时,自己该是用怎样的姿态才能避免僵局。

    竟然,又是自己在自作多情。

    意识到这一点的温知如自嘲的苦笑了一声,挺直了身板转过身去,打开手中的折扇轻摇,“我初来京城不过数日,自然是从未见过。”

    先前见到他侧身的锦翌轩只是觉得他侧脸的轮廓很是好看,加之那纤细的身形,让人很有一种想要将他压在身下,好好□□疼惜一番的冲动。如今见到他正面,锦翌轩就更心动了。

    “公子这么一说,我反而觉得我们一定是在哪里见过,否则公子怎会给在下一见如故的感觉。可否请教公子姓名?”

    温知如不置可否地淡淡一笑,“你想认识我?”

    “正是。”

    手中的折扇蓦地被收起,温知如摆出一副不屑一顾的高傲,“可我并不想认识你!”

    “……”

    锦翌轩一愣,身后的小跟班忙不迭的要为主子出气,“我们家公子可是贤王府的二少爷,他要主动与你交好是给你脸面,别那么不止好歹!”

    “别说王府的二少爷,即便是王爷来了,本公子说不想认识便不想。”

    “少爷!”身后的芙翠几乎惊呼出声。

    从那个小厮说出眼前的男子是锦二少爷时,芙翠就已经不敢置信了。上一次虽然是芙岚陪着小姐去了明惠长公主家的桃花宴,自己并没有机会亲眼见到锦翌轩,可自打那之后,每每提起锦二少,小姐都是红着脸笑得停不下来。

    眼前明明是个可以叙旧的好机会,小姐怎么说不认识他?

    难道……这个人是假冒的?

    所以小姐不但说不认识他,还能说出连王爷来了都不放在眼里?

    “你是哪儿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不止对我家少爷出言不逊,还想侮辱我们家老爷!”

    “王府又怎样!”听到对方一个小仆人都敢对自家小姐这般咄咄逼人,芙翠心里越发肯定了自己先前的猜测,也不甘示弱起来,“告诉你,我家少爷可是温尚书府上的大公子!”

    温知如:“……”

    先前锦翌轩小厮的一番话已经引来了不少的侧目,如今自家丫鬟这一嗓子……

    这事儿好像越闹越大了啊!

    “是内阁首辅的温大人?”锦翌轩皱起了眉头。

    温彦丰的长子温知旭现今在国子监上学,自己虽与他不是熟识,可多少还是打过几次照面的,并不是眼前这个人啊?!

第十章 古玩买卖() 
第十章古玩买卖

    正当锦翌轩心中的疑问无限的扩大以至于他越看眼前的这张脸越觉得自己也许是真的在哪里见过。

    又有一个小厮从正厅那扇八开的紫檀木嵌玉石雕刻的屏风后跑出来。

    “温公子,我家少爷请您去二楼厢房喝一杯茶。”

    虽然顶着温府大少爷的名头再去见人总有点不妥,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摆脱面前这个让人生厌的男子。

    温知如几乎没多做考虑就点点头,“有劳,请带路。”

    *******************************************************************************

    二楼厢房内,两名年轻的男子正相对而坐。

    面前的圆桌上只是一壶清茶和几盘普通的糕点。

    “我说世子爷,你这样毫不避讳的将那位温府大少爷请上来,就不怕惹恼了你那个小心眼的二弟?”

    同样的贤王府的少爷,同样是在世人眼中风流俊朗,才情卓越的公子,可锦翌轩的性子中却带着一种阴狠乖戾,尤其是他睚眦必报的个性,实在是让人喜欢不起来。

    “他不会知道我在这里,除非你要去告密。”

    “好吧,虽然我也挺欣赏他刚才将锦翌轩气得不轻的言行,可这样一个倨傲自负又目中无人的大少爷,怕也不是你我可以结交的起的。”

    “我想,他不一样。”锦翌珲抿了一口茶,脑中回想起了那日在温府书房的一幕。

    明明是那么温婉谦恭,聪明睿智的女子,但眼前的这个人却完全不同了。可隐约中,他反而觉得现在的样子却更适合他。真的是一个让人猜不透的人。

    正说着话,温知如已经被带到了门口。

    可他即将跨入房门的那只腿却在看到屋内那个男子后停住了。

    锦翌珲。他甚至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与这个本应该毫不相干的男人产生了千丝万缕的联系。

    对于温知如而言,他从没有真正读懂过眼前的这个人,他给他的记忆是熟悉而又疏远的,温暖却又淡漠的。

    他还记得新婚之夜,他挑起了他的盖头,与他同饮了合衾酒,还体贴为他准备了点心,提醒他先垫垫肚子再喝酒,以免伤身。而后,他却又只丢下了一句“你早些歇息”,便转身出了新房。

    在那之后,他每晚办完公务都会准时归来与自己一起用膳,却也从来没有宿在自己的房中。

    他以为他是在介意自己是个男子,所以从不碰他。

    然而,并不是这样。

    在温尚书被问罪下狱,皇上要判他父亲斩刑的时候,这个男人却握着自己的手说:其实在他上温府提亲之前,他已经知道他是个男子。

    他说:别怕,即使没有了温府,他也会好好待他,护他周全。

    那天,他跪着求那个男人,求他救救自己的父亲,革职也好流放也好,只求留下他父亲的一条性命。

    而他却只是冷漠的转身,留下短短一句“抱歉”。

    时至今日,当他再回想起从前的一幕幕,他依然不懂这个男人。

    不懂他为何娶他,不懂他的柔情,更不懂他的无情。

    “温公子,快请进。”面对温知如的是神驻足,锦翌珲竟也只是与他四目相望,还是屋中的另一位男子出声打破了这个局面。

    温知如定了定神,一边抱拳行礼一边迈步进门,“打扰了。”

    “温公子,在下夏侯宸,祖父是怀远大将军夏侯延,这位是贤王世子锦翌珲。”

    温知如倒也不客气,直接落座,“小弟温知如,两位仁兄都比我年长,叫我知如便是。”

    “知如?”锦翌珲反问,“听说温府三小姐闺名也是知如。”

    “呃……”温知如看着锦翌珲的眼神,知道自己很难再蒙混过关,没想到这位世子爷的记性倒是比他弟弟好了不知一星半点。

    “实不相瞒,温府三小姐正是小弟的胞妹,我与她是双生子。”反正从芙翠当着众人的面喊出他是温府大少爷的时候这个事就已经没那么容易解决了,干脆就骗到底好了。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温知如大约讲了自己出生时候天生体弱,母亲就特地去了城外的道观请了一位道人指点迷津,那位老道神乎其神的说了一堆他娘听不懂的话,大概的意思是说双生子本应是一个人,因为被硬生生分成了两个人所以总有一个人的八字会与另一个相克。若是要化解这个劫就要将双生子中的其中一个送走,待到长大之后才能回来。

    所以他就是从小离开温府被送走的那个大少爷,所以京城里的人并不知道除了温知旭以外温尚书还有这个儿子,而为了道士所说的双生子本应是一个人的典故,温老爷也给他起名叫温知儒,是儒学的儒。

    听完这个故事的夏侯宸恍然大悟的连连点头,锦翌珲虽然依旧觉得事有蹊跷,可对方的故事并无破绽,也没再多说什么。

    倒是跟着温知如的两个小丫头芙翠和芙笙被惊得下巴都要掉了,从来不知道,她们小姐编起谎话来简直是面不改色、天衣无缝,要不是她俩就在温府伺候,也几乎就要信了温知如的故事。

    三个人就在这样闲聊的过程中,楼下却渐渐喧闹起来。

    温知如坐在背靠窗户的地方,虽然他对这个处处都透着怪异风格的酒楼很是好奇,可他总不能就这样毫不顾忌礼数的转身过去看,倒是夏侯宸先他一步走到本就敞开的窗户前,向下望去。

    “我看今天来的人不少,锦兄你说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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