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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部分

重生长安-第231部分

小说: 重生长安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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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娜关切地问道:“我问过江明你这一胎是男是女,他说你不肯让他帮你判断,可是这样?你如今都八个多月的身孕了,这个时候判断,应该是准了的,为什么不断一断呢?”

    贺长安颓然摇摇头:“还是算了,怕就怕断过了之后又是失望。靳娜,我比不得你,江明可以没有儿子,你们以后也可以给妞妞招上门女婿,但是我们家王爷不行……不是我重男轻女,不喜欢荣泰她们三个,只是王爷他……”

    靳娜揽过贺长安的手,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手背:“我明白,招哥儿到底是个庶子,你想给王爷添个嫡子,可是总不能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啊。你和王爷都还还年轻,就算这一胎没有如愿以偿,还是有机会再生的。”

    贺长安心头一阵钝痛,她何尝不知道她还有机会?可是随着平王就藩,局势在表面上已经平静了下来,实则暗地里,已经是越来越剑拔弩张了。陆城怕她担心,和她聊天的时候多是报喜不报忧,可是她到底是女人,心思总是要更细腻一些的。陆城不说,可是他的眉头拧得越来越紧,在外书房的时间越来越多,从宫里回府的时间也越来越少,她如何感觉不到呢?

    只是她也不和陆城说,她宁愿陆城不知道自己在为他担心,否则陆城还要反过来忧心她思虑过重,那就给他在原本的压力上再多增添几分了。

    “啊呀!你看看,让你断一断你还不肯听我的!”靳娜突然一惊一乍地叫起来:“刚才我偷偷地替你把了脉,心里想着若是个女孩儿,我就假装不知道,不跟你说了。可是我在你脉上摸了半天,你这一胎,十有应当是个儿子!”

    “当真?”贺长安心头的阴霾,也因为靳娜的话,消散了不少。

    “断男女之术我是跟江明学的,之前也给一些我父亲下属的妻子断过,还从来没出过岔子。只不过我经验没有江明丰富,不敢把话说得那么满罢了。再看看你的肚型,和前三个的时候是不是不大一样?怎么样,要不要等江明下值了再让他帮你看一看?”

    贺长安点点头,又摇摇头:“还是算了,左右还有一个多月,他就要出生了。到那个时候,一切自然见分晓。这事儿就此不提,只有你知我知。若是传出去我这一胎是个嫡子,必会又引来一阵血雨腥风。”

    靳娜也深表赞同:“这样也好,总还是保险一些。保不齐某些居心叵测之人想要借题发挥,倒是对你和孩子不利。”

    两人便定下来,这事儿不再让第三人知道,无论是陆城还是江明,更不要说其他的人。贺长安突然感觉腹中一阵恶心,打开桌案上的坛子想要摸一颗酸梅子来压一压,却发现坛中只剩下一颗酸梅子了,不觉失笑:“不过我这一会有身孕,酸梅子倒是吃了不老少,你看,这坛子是一个半月之前我娘着人送来的,这么快就已经见底了,看来我得什么时候让银针再回去帮我拿一趟,但愿真的能如你所言吧。”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了叩门的声音:“王妃,伯府那边派了小杨管事来,说是夫人估摸着您的酸梅子剩得应该不多了,特地又腌了给您送来。除了酸梅子之外,还有大少爷从平阳府寄来的一封信。夫人说,大少爷交代了,这封信一定要给王妃送过来。”

    比起酸梅子,贺甲青的信对于贺长安来说才是更大的惊喜:“算算时间,大哥应该再有个一年半载就能回帝都了,也不知道繁哥儿有没有长高。哎呀,等他们回来,只怕繁哥儿都要不认识我这个姑母了。”

第三五八章 密信疑端() 
第三五八章密信疑端

    陆城狐疑地结果信,从头开始看起来:“你嫂子又有了身孕,倒是一件好事儿。只不过这件事情按理说报给巩昌伯府知道就足够了,何苦还要单独写一封信,经由巩昌伯府的人的手里交给你呢?”

    听陆城这样一说,贺长安又想起一件事来。好像小杨管事把信交给银针的时候,说的是一定要把信交给王爷王妃,若只是一封寻常家信,那只要交给她就足够了。自然,他们夫妻恩爱,她的信也没有什么不能给陆城看的。但是用语言说出来,现在想想,就觉得有些意有所指,便又把信抢过来看了一遍。

    “可是也没有什么不寻常的内容啊?”贺长安已经快能记住信上的内容了,可是还是没有发现什么不寻常的。正打算把信塞回陆城手里,一张白纸从信后面滑了出来,正是什么字都没有写的那一张。

    陆城捡起落在地上的空白纸张,捏在手中仔细地看了一下,转过头对贺长安道:“你有没有觉得,这张纸不太对劲?”

    不等贺长安回答,他就径直走到桌案边上,把风灯的罩子掀起来放在一边,把那张白纸放在距离蜡烛烛焰正中点有一点距离的地方来回移动着。贺长安也凑过去,想看看这张一开始被她忽略了的白纸到底有什么名堂。

    过了很久,陆城的脸上也微微露出了一些失望的神色,就在贺长安已经有点不耐烦的时候,纸上开始慢慢呈现出一种浅棕色的字迹。陆城赶紧把蜡烛对准还没有出现字的另外半边,果不其然,另外半边的字也慢慢开始显山露水。

    “真的有字!你是怎么想到用火烤这张纸这种办法的!”贺长安惊讶欣喜之余,也不由得好奇这种法子。饶是她上辈子是个细作,这样传信的法子于她而言,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

    陆城看纸上的字差不多露出来了,而纸张的边缘微微有些要烧着的迹象,赶紧把风灯的盖子盖回去,又把风灯推得远了一些,然后才回答:“其实这个法子我也是很久以前偶然听大舅兄说起过。之前一次四弟做菜的时候往菜里面加了乾佑南边特有的一种果子,叫柠果,说是可以在荤菜里面去腥的。偏巧那一次四弟把菜拿给我的时候,大舅兄也在,当时他好奇了好长时间,这种果子是从何而来的。那之后不久,他就和我说,他翻阅了许多古籍,总算是找到了这种柠果的出处,还说了一个趣闻,就是拿柠果的汁水写字,写完了字在纸上就看不出来了,非要火烤了之后才能看出

第三五九章 沉不住气() 
第三五九章沉不住气

    也不知道陆城是怎样和顾子恒谈的反是没过两天就传出来新科状元要回到老家去祭拜先祖顺道为父母迁坟的事情。当年顾状元的父母溺水身亡的时候姑侄两个拼尽力气也只是勉强将两个人安葬了而已但是并不是风光体面的。如今顾状元金榜题名也是光宗耀祖的事情迁坟修墓,也算是告慰父母在天之灵了。

    这消息一经传出来,平阳府可就有些人坐不住了。

    自然帝都里面有些人也是坐不住了的。

    禹王府里面,陆垣看着眼前那个气定神闲、悠然自得地品茶的贺乙青,不由得一股无名火起:“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在这里喝茶。当初本就说好了要想办法压着那个顾子恒不能让他当状元的可是你偏偏说他只不过是一颗小卒,根本不值得我们花费人力物力心力如今你看看他才不过是刚当上状元就要去为父母迁坟了。若是让他知道当年我母亲和你母亲联起手来买通了顾侍卫去暗害和睿皇后事后又想方设法要了他父母的命的话你说他能饶过我们吗?”

    贺乙青挑眉看了一眼陆垣,就他这份气量还常常自诩智计无双,也真是贻笑大方。

    “你这是什么意思?”陆垣自然能够看出贺乙青眼神中的不屑但是当年做下这件事情的是兆兴长公主和他的母亲庆嫔这一切也不过是效仿了西汉时期馆陶长公主与王夫人密谋的例子,他答应娶贺平安为妻,而兆兴长公主自然要为他这个好女婿考虑,那当然要想尽一切办法让他成为嫡子了。

    陆垣想要当嫡子,那首先得让李氏成为皇后,最大的绊脚石无异于就是和睿皇后了。

    可现如今最残酷的现实就是,即使和睿皇后没了,他的父皇,宁愿立一个生不了孩子的女人做皇后,也不愿意立自己那个生下了长子的母妃。即使后来陈皇后被废,后宫凤位空悬,他的母妃还是被禁足在锦瑟宫。

    母妃那头算是彻底指望不上了,如今想要解决这件事,还要着落在姑母兆兴长公主的的身上:“姑母怎么说?”

    “你也说了,这件事情顾状元并不知道,当年他才几岁啊?哪里就知道这样的事情了?更何况,你不要忘了,当年陷害和睿皇后,顾状元的父亲可也是个直接参与的人,真若是被捅了出来,那顾侍卫可就是个杀害皇后的千古罪人。别看那顾子恒年纪轻轻就中了状元,可是那仕途可才刚刚开始……你觉得,就算顾子恒知道了这件事,他敢拿自己的大好前程去做赌注,为他那犯下滔天大罪的父亲报仇吗?”

    陆垣不再言语,贺乙青到底和陈敖是不一样的。陈敖有所求,所以处处恭维着他。可是到了贺乙青这里,却变成他要事事相求了。想到贺乙青那满脸不耐的神色,他就觉得心中恼火。诚然,贺乙青的推断都是不错的,可是陆垣还是会担心,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自己内心越来越不安。

    贺乙青最看不惯的就是陆垣明明有十分的胜算却要忧心忡忡的样子,抬了一下眼皮:“你既然觉得内心不安稳,那不妨就让当年介入这件事情的人再少一些。当年安排人时候去杀了顾侍卫的事情,可是庆嫔娘娘做下的。如果我娘没有记错的话,应当就是那平阳府的龚知府吧?别忘了,太后娘娘是庆嫔娘娘的姑姑,可也是外祖母。曹家和她是什么关系,别人不知道,你应当还是知道的吧。”

    “你是说,利用曹氏和她的儿子媳妇把龚士炕乩矗缓蟆�

    顾子恒已经被安排了在翰林院供职,虽然只是一介编修,但毕竟是新科状元,前途也是不可限量的。他提出想要晚些入职,原因又是处于孝道。大宣一向以孝治国,皇帝自然是乐见其成的准了假,是以这次迁坟,倒是势在必行了。

    从帝都到平阳府,虽然不算远,在路上也是要耗费掉一些时间的。再加上迁坟动土,总要选一个黄道吉日。真到了迁坟那天,时间已经过去了近一个月了。

    时值六月初,天气已经有了几分热了。顾子恒一袭白袍肃立在坟茔之旁,当年和姑姑窘迫之下离开平阳府,他就暗暗在心中发誓,一定要有衣锦还乡那一天。虽然这一天到底是来了,可是他却没有想到,这其中还可能会发生这么蹊跷的事情。

    不多时,贺甲青带着平阳府一种衙役也赶到了顾家夫妇下葬之处。贺家与白家是姻亲关系,而顾姨娘又是白家二房目前掌事的女主人,所以对于贺甲青,顾子恒也是认得的。看到贺甲青翻身下马,顾子恒马上拱手施礼:“不知贤兄大驾光临,未曾亲迎,小弟失礼了。”

    言罢,还是抬起头向贺甲青的后方看去,看了几眼,才疑惑地问道:“今日龚知府可是被俗务缠身?”

    当年父母俱亡的时候,他就疑心这件事和龚知府脱不开关系。因为父母刚刚亡故,就提出来要娶姑姑的那个人,本就是龚知府的酒肉之友。所以这一次他回来的时候,特地给龚士铝颂樱胨癖厣凸狻H羰枪ㄊ揩|不肯来,那就真如秦王殿下所说,这里面必有猫腻无疑了。

    “龚知府半个月前收到帖子的时候,还向我言明到时候必会来给贤弟壮壮声势,只是忽在几日之前收到其子家书,说是其妻病重,恐无力回天,这才告了假返回帝都探亲。如今平阳浮力的大小事情,全都有兄暂时代理,今日恐怕也就只有兄这等不上台面之人前来助势了。贤弟不会怨怪为兄吧。”

    顾子恒摇摇头,嘴上说着不会,可是内心里总是有几分失望的。

    可如果说龚士焕粗皇侨霉俗雍隳谛挠行┦酉吕辞ǚ氐氖焙虮闶侨盟腥硕汲粤艘痪Ч兹司醯迷剖系墓组っ飨砸裙耸涛赖墓组せ挂匾恍P挠幸臁<又俗雍阋蚕肓私獾栏改竿龉实恼嫦啵阍谘靡圬踝鞯呐阃驴斯住�

    那非常沉重的棺椁打开之后,赫然只能看见几块巨大的石头,而并没有云氏的骸骨!

    顾子恒颓然坐在地上,虽然之前和陆城谈过一番话,他已经做好了母亲的身世有些可疑的心理准备,可是做好准备和完全接受到底还是不一样的。突然让他接受已经入土为安那么多年的母亲却消失不见了,他怎么可能接受得了呢?

    最终,顾子恒也只能寥落的重修了父亲的坟,在平阳府略住了几日之后就返回帝都去了。

    顾子恒带回来的消息很是让人惊讶,陆城也猜测过云氏到底会不会是他的生母和睿皇后,可是却没有想到那座坟茔里面竟然没有云氏。不过这样的莫名其妙,也给他带来了一丝希望,如果说和睿皇后真的就是云氏,那么是不是也能够说明,和睿皇后还活着?

    就在顾子恒回到帝都的当日,帝都又发生了一件大事。

    平阳知府龚士藁忌鲜姆瑁痪糜谑馈9ㄖ爰倩鼐┨酵幢环璺桉柴驳钠拮佑蒙永账馈K婊杵抻钟玫犊成绷税ǘ佣焙托∷镒釉谀诘乃腥耍詈笊系踝陨薄2还窖糁庋凰愣啻蟮牡胤焦伲诰┏钦庋牡胤剑簿褪且皇敝渎傥颂诺奶缸剩还溉眨儆腥颂峒暗氖焙颍簿椭皇O乱痪洹凹颐挪恍摇钡母锌恕�

    “这下总算是放心了。”陆垣坐在府中听到身边人把关于龚家的传言告诉他的时候,心里如是想着。

    贺乙青看着在那里长舒一口气陆垣,心中叹道:“此人如此难成大器倒是也好,控制一个喜怒形于色而智谋不足的人,总是更好控制一些的。相比之下,四皇子那样看似糊涂实则精明的人,反倒要敬而远之。母亲为了做到挟天子以令诸侯,也算是煞费一番苦心了。倒是他那个一辈子都被母亲玩弄于鼓掌之间的父亲,到现在都还蒙在鼓里。”

    不过贺乙青一点都不为他的父亲可怜,想想接下来他就可以成为整个大宣最呼风唤雨的那个人,他的心里面就有一阵阵狂喜。

    “咱们差不多可以行动了吧。”陆垣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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