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狂妃,废材三小姐-第1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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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月曜国要是有这样一个天才,也会把她当祖宗一样供起来的,好伐?!
这个孩子如此逆天了,那么她身后那个男人呢?
岂不是……
他们不敢去想象,但是明显规矩了许多,刚刚还歪七扭八坐着,这会儿身子摆正。
月玲珑的母妃被云沁的威压所伤,拭去唇角血迹,又服下一粒内伤丹后,本就不好看的脸色更加苍白。
见自家臣子态度都不一样了,心里知道自己今儿个踢到了铁板,也就不敢再耀武扬威,甚至连受了伤都不敢找云沁理论。
大厅内倏然静了下来,云沁还感到有些不适应呢,不过此时不说更待何时?
她冷冷的睇向月玲珑的母妃,淡淡的开口,“我之前就说过,月玲珑有这样的结局不是没有道理的!但我原本并不是那么肯定是你造成的,不过在见了你的‘风姿’后,我深深知道,你的确就是造成她悲剧的主要原因!”
忽而她哂然一笑,“这位娘娘,一句‘践人’你都受不住,你知道你女儿曾经对我做过些什么吗?换你处在我的位置,只怕早就将月玲珑给大卸八块了!”
月玲珑的母妃神色不虞,小声嘟囔道:“你这么厉害,我家珑儿不过才七阶的实力,她能对你做什么?”
“我现在实力是有所提升,但是这也是最近才提升的呢。”
云沁徐徐转身看向一众副院长,“一年多前,我和大哥、云寒三人去万兽森林历练,当时的我不过才六七阶的实力,月玲珑带着她的护卫康金年和慕容家的慕容景,曾经试图抢我大哥的储物戒指……”
说着,她将当时的情景大致讲了一遍,不过并未道出用光灵术伤了康金年以及以御天王座逃离的事,只说当时无意中剁了康金年的手,并借助魔兽潮逃离。
“月玲珑竟然这样不要脸啊,真是活该死得早!”
“月玲珑贵为一国公主居然纵容护卫抢别人东西,这样的人活该被人抢!”
“也活该死于非命!”
“……”
院里,许多学生转了风向,无视月玲珑母妃那阴沉可怕的眼神,将月玲珑给贬低并恶毒的狠咒了一番。
“你胡说,你是觉得我珑儿死了,死无对证是吧?”
月玲珑的母妃怎么不了解自己的女儿?
但就算心里觉得这极有可能是自家女儿能做出的事,她也可不能承认,更不能坐视不理!
“人说死者为大,你连死者都不放过,小小年纪,好恶毒的心思!”月玲珑的母妃谴责道。
“呵呵,这位娘娘,那个断了手臂的康金年还活着吧?”
云沁笑了,只是笑不达眼底,“我的话是真是假,你回去问问他不就知道了?万兽森林没能抢到东西,他们还怀恨在心,在某次我去佣兵城的时候,碰见月玲珑,回程时她在城外布下埋伏!
幸而当时龙大人派了守卫跟着我,否则我现在也不能站在这里说话了!不过这都不算什么,因为她从来没有在我身上讨得好。但这次莫忘谷历练才是她最恶毒的地方!”
“沁丫头,莫忘谷里她又生幺蛾子了?”诸葛千重愤愤的问道。
“可不是么?”
云沁回了一句后,将月玲珑找上白敬衢,“诬赖”她有绝世神器的事说了出来,“所以,白敬衢这次擅进莫忘谷,就是找我夺取绝世神器的!我险些殒命明月渠,全都是拜她和柳若韵所赐!”
“这和柳若韵又有什么关系?”院子里有学生不解的问道。
云沁看了问话那人一眼,收回视线又落在正绕着自己的头发傻笑着在玩的柳若韵身上,“因为前去莫忘谷的除了白敬衢,还有妖月宫的花梨月!而花梨月是柳若韵写信叫来的。”
“柳若韵居然能将妖月宫二宫主叫来,不得不说她也有本事啊。”韩宝儿阴阳怪气的道。
“呵,并非是柳若韵的本事啊。”云沁笑着看向韩宝儿问,“韩学姐,你想知道是为什么吗?”
“哼!”
韩宝儿哼声扭开头,一副“你爱说不说”的样子,其实心里也是很想知道。
女人嫉妒起人来,力量还是很大的,云沁觉得自己的时间太宝贵了,其中最重要的就是修炼,她要早日晋升人皇,争取将与自家男人分别的时间缩到最短,可不想浪费时间去应付一些不是麻烦的麻烦!
是以,她觉得自己完全可以借助这次机会,对那些觊觎自家男人从而嫉恨自己的女人敲敲警钟。
她似笑非笑的看着韩宝儿道:“因为花梨月喜欢我的男人,而我的男人对我情有独钟,你说她得到消息会怎么办?呵呵,自然是想着除去我了。”
一句“我的男人”,令龙君离心里软得如泡了醋的鸡蛋壳,望着云沁的眼神温柔的都能滴出水来。
韩宝儿见他对旁人都冷冰冰如修罗般,对云沁却是温情脉脉,心里很不是滋味,轻声嘀咕道:“真不要脸,还没成亲就‘我的男人我的男人’的称呼,亏你也说得出口!”
韩宝儿的跟屁虫甘婷婷立即也小声附和道:“是啊,还情有独钟呢,未免太有自信了、了、了……”
她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声,直至无声,一双眼睛被迫与大厅门口的男人那双氲着森寒气息的凤眸对视着,满眸惊恐,浑身止不住的的颤栗。
双腿就跟刚入锅的面条似的,软乎乎的两条,抖如筛糠。但是不知为何,她想要借机坐到地上都不能如愿。
她更想抽离开自己的视线,却发现一个扭头就能完事的动作,做起来好艰难。
直到有嘘嘘嘘的水流声传出,男人才嫌恶的从她的身上抽离视线,从而落在韩宝儿的脸上。
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韩宝儿才真正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真的是……太强大了!
而且他对云沁维护的心思何其明显,自己的脑子是被门夹了,才敢去挑衅她!
韩宝儿被迫与他对视着,想要告饶,但发不出声。
所以,殿主大人出手,韩宝儿的下场又岂会好?
只听见又一道嘘嘘嘘的水流声响起,空气中那股子尿臊味越发的明显起来。
云沁恶寒不已。
她家殿主大人简直太恶趣味了,对付那个月曜国的使臣这样也就罢了,这人家是女孩子呀,好歹给人留几分面子啊啊啊!
再说也该考虑下她的感受啊,他离开后,她还想在昊天学院呆下去呢,把人得罪光了,她怎么混嘛?
云沁腹诽着偷偷瞅了皇甫无悔一眼,见他抿着嘴看着龙君离,不知道在想什么。
完了,他不会是生气了吧?
偏偏康十六和柏衍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他们故作不经意的扫向甘婷婷和韩宝儿脚下,继而齐齐惊叹着咋呼道:“哎呀呀,韩学姐,甘学姐,你们脚下怎么这么多水?”
“哈哈哈,现在什么高傲矜贵都没了,要她装,要她嫉妒,要她口没遮拦,真是活该啊!”
“谁说不是啊,我还没见过有哪个女人这么丢脸过呢!”
“呵呵,我要是她呀,都很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
“……”
一些看不惯韩宝儿的别院学生也都纷纷踩上一脚。
334。治好她,才能让更好的她接受惩罚!()
334。治好她,才能让更好的她接受惩罚! “水?哪里有水?我要喝水。”
柳若韵听到“水”字,立即跪伏在地上,像是一只伺机而动的豹子,一双眼睛骨碌碌的转着,似乎在找着水源。
可见她的确有够渴望水的。
韩宝儿的的确确还从来没有这般丢脸过,见众人都望过来,一张脸涨得通红通红的,被柳若韵这一闹,就更加的红了。
是以,在龙君离的视线抽离后,嘤嘤抽泣着推开周围的人,跌跌撞撞的逃了出去。
至于甘婷婷,她的实力不比韩宝儿好,此时已经瘫坐在自己溢出的那滩水上,垂首不语,一张脸烫得都能煎蛋了。
她也想逃离这里,可是,她没有力气。
“水呢?水呢?”柳若韵还在找水。
“你乖些,一会给你水喝。”
云沁安抚了句,柳若韵倒真的乖乖的安静了下来。
皇甫无悔张了张嘴,终是什么都没说。
“……”某些副院长觉得龙君离做得太过了,不过院长大人都没开口,他们就更不敢了。
这韩宝儿和甘婷婷又不是他们分院的,他们也没必要去得罪龙君离不是?!
诸葛千重到是什么都敢说,见韩宝儿跑了,就瞪着甘婷婷愤愤的道:“虽然韩宝儿和甘婷婷是咱们北院的学生,但是别人都没说什么,她们却管不住自己的嘴谩骂自己同院的同窗,实属活该!沁丫头你不要在意那些无关紧要的人,下次遇到这样的事,直接告诉为师,为师替你教训他们!”
众学生:“……”
这偏心偏得都没边了,同是北院的学生,待遇咋就差这么多呢?
“多谢小师傅。”云沁有些哭笑不得的道了谢。
这哪里是护她?分明就是给她拉仇恨啊。
不过,她喜欢!
张清逸倒是没有那么露骨,慈爱的道:“沁丫头,人站在一定高度的时候,的确不用在意太多,而你,注定不会平庸,有的事就不要计较了,没得为自己的人生留下败笔。”
“谢大师傅教诲,徒儿记下了!”
云沁道了谢,才又转向月玲珑的母妃道:“这位娘娘,至于我为何知道月玲珑是怎么死的,是因为我曾在月玲珑等人死后,碰到过柳若韵一次……”
接着,她将当时逼问柳若韵的话为众人复述了一遍。
也亏得她记忆力好,居然将当时的情景完全重现,听得周围的人都如临其境般。
当然,她隐瞒了当时想要杀了柳若韵的事实。
“柳若韵已经疯了,除了那位龙大人,又没有一个人可以对峙,自然什么话都是你自己说了算,本宫凭什么相信你?”月玲珑的母妃咄咄逼人的问道。
“呵呵。”
云沁被她气笑了,指着柳若韵穿在学院服里面破败不堪的裙子道:“你是月玲珑的母妃,可认得柳若韵里面破烂的裙子?如果不认得,还有这个你估计是认得的。”
她说着蹲身下去,拾起柳若韵脏兮兮不见本色的左手。
在她枯瘦的手指上,戴着一枚普通的银色戒指,稍稍有实力的人都知道,那是一枚储物戒指。
“我的,我的!”柳若韵在云沁碰到戒指的时候,噘着嘴护犊子般的叫嚣道。
“乖,我只是看看,一会给你找水喝。”
“水、水……”
柳若韵重复着这个字眼放开了手。
云沁这才摸上戒指,一道灵力在戒指上划过,强行将柳若韵与戒指的契约给解除,然后把戒指里的东西一股脑儿的倒了出来。
看到熟悉的东西和衣物,月玲珑的母妃扑上去抓起一件贡缎的红色衣衫,声音凄凄哀哀,“呜呜,这是我亲自为她备下的,是我珑儿的,是我珑儿的啊!”
“如果我没料错,这里面除了柳若韵的东西外,应该还有詹东和闫旭的东西。”云沁又道。
月玲珑的母妃登时又翻找了一阵,果真从里面翻出三只不属于月玲珑的储物袋来。
因为滴血认主后,就算是原主人死了,上面还会遗留一些原主的灵气,有实力的人只消稍稍以灵力查探,就能查出来。
为什么云沁会如此肯定柳若韵还会将储物袋留着呢?
储物袋乃是大众化的东西,没有储物戒指方便精小储物空间大,多数买不起或者买不到储物戒指的人,都会以此来代替储物戒指,挂在腰间就行。
虽说不怎么值钱,但是也值几百晶币。以柳若韵的条件,断断不可能扔掉就是了。
月玲珑的母妃登时也顾不得柳若韵身上恶臭难闻,扑上去就要揪打她,被云沁给阻止了。
“这位娘娘,你想要找她算账我没意见,但不该这样对一个疯子!”
月玲珑的母妃愤愤的问,“你又想如何?”
“我能治好她,至于治好后你们要怎么处置她,那是你们的事,更和学院无关。”云沁说着手一翻,取出从寂无涯那里讹来的墨影针。
“沁丫头,你当真能治好她?”张清逸惊讶的问道:“可是并不曾有这样的先例呢。”
“我能。”云沁脸上无比自信。
旁的她可能还没这么自信,但是这神经错乱嘛,她曾经见过师傅施针治好过一个病龄在一年的精神病患者,对她来说并非难事。
再说了,现在还有灵力辅助,比那个时候师傅为人施针要有把握得多。
她一定会治好柳若韵的!
因为只有治好她,她才能安心的让她接受该有的惩罚,不是吗?!
“好!”月玲珑的母妃目光中淬着一抹狠色,“我便允许你治好她,我要让这个女人为我那冤死的珑儿陪葬!”
呵,允许?
她做什么事需要她来允许?
至于她说月玲珑冤死,怎么可能是冤死?也得亏她死得快,否则她怎么可能会放过她?!
云沁也不和她计较她高高在上的语气,当下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张褥子,点了柳若韵的睡穴和定穴,将她放平在褥子上,继而开始为她施针。
一百零八支黑色的长短不一的灸针,她选用了五十六支,不过小半刻钟,多数已经密密匝匝的扎在柳若韵的头上。
张清逸就蹲在云沁的旁边,一瞬不瞬的看着她扎下每一针,见她施针的手法之纯熟,认穴之精准,那叫一个热血沸腾。
“沁丫头,你这针扎得看似随意,实则每一针都是经过深思熟虑,且每扎一针之后紧随而至的第二针也极为讲究,穴道的走位更是变幻无穷,妙极,当真是妙极!”张清逸赞了一番之后,不由问道:“丫头,你这手法是和谁学得?”
“……”这可把云沁问住了,总不能告诉他是自己前世的师傅教的吧?
她倒是敢说,他们未必如她家男人一般接受得了啊!
心思一转撒了个小谎道:“我曾经有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