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符师-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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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
风祭,“……”所以就是叫叫开心咯呵呵哒。
连夜赶制的灵符器,之中还添加了精血,景琛摸着棋子,能量在里面流转了一遍,十分通畅。
一刻钟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即到。
“那么比斗开始。”执律长老声音带着冷酷,目光扫过景琛和李心媚二人,“以一人身死为结束。”
这话听得场上人均是一个激灵,如此漠视生命,也只有大联盟中见惯生死的人了,其他刚才从各自小世界上来的一众新人均有些适应不良。
李心媚在话音刚落便发动攻击,她的本命武器是一柄弯刀,上面缀着加持宝符,很符合恶俗审美。
“我去。”景琛身手在风灵训练下可不是盖的,避身闪过,一枚圆石打出,刚好敲击在李心媚刀背。
“铿。”一声,石子落于别处,并未被收回,李心媚在这股冲击力作用下,亦是倒退数步。
不敢置信地抬头,李心媚大叫道,“你居然还手?!”
景琛,“……”原来他还是低估了这人的脑残程度,不还手难道站着让你打?
“不对,你手上的是什么?”李心媚指着石棋。
“白痴。”景琛手中黑石向上抛了抛,“当然是本命武器喽,怎么,我都站上来了,难不成你怀疑我能欺瞒规则之力。”似笑非笑指了指虚空上方。
李心媚还真是怀疑的,那看起来绝不是寻常石头的东西,景琛一定是用了什么手段,将其伪装成本命武器带进来。
不然,一个刚从小世界来的新人,就算有伪灵符器乃至是灵符器,也没有时间将它祭炼。
可转念一想,在比斗台上,任何小细节都在至高规则监控下,若景琛真有能力办到,那也是他本事,不容自己置喙。
就连一旁的执律长老,不是也没说什么吗?
不行,眼下不能自乱阵脚,李心媚咬了咬下唇,对方不过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新人罢了。
看台上的三长老此刻盯着景琛手中石头,眼睛都快凸出来了。
那个不会就昨天引来器雷劫的“馒头”居然还是灵符器,这不是暴殄天物
你是来下棋还是来生死斗的?不不不,你绝壁是来春游的吧!
“我觉着吧。”玉流卿摸摸下巴,发表自己意见,“这玩意儿,跟当初拍卖的那根绣花针有异曲同工之妙。”
莫于飞歪头回想,终于记起了某场拍卖会上,被人天价买走的几根伪灵级符器绣花针。
那种悄无声息封人气穴的暗器,可是阴人利器。
“你别告诉我,那个也是他炼制的”莫于飞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玉流卿瞥他一眼,反问道,“不然呢?你以为余易安大师打造第一柄伪灵符器,会选择那种玩意儿‘名垂青史’”
莫于飞一副霜打过的样子,满脸都是“我早该想到,我不该怀疑余老人品”的表情。
“等着。”玉流卿兴致勃勃分析道,“等他手中的石头丢完,那女人也就遭殃了,我们只管等着看。”
除却他们,还有不少人注意到了景琛的武器,就连大浮球也很给力得在景琛丢石子的时候,对那只手进行了特写转播。
快到极致的单手结印速度,只见到一圈灵符力缠绕指尖。
在被扔出的同时,有阵纹巧妙附着在玉石之上,若没有规则之力幻化的大浮球捕捉,极少有人能发现。
在场不乏有宗门中前来的精英弟子,真正能看清那抹残影如何变幻的寥寥无几。
“这,竟然!”一人极力睁眼,片刻后败下阵来。
作为以阵道研究为修炼一道的宗门中弟子,虽然只是在中三品中占据一位,可他连景琛的基本结印手法都无法看清,真是愧对祖师爷。
这绝不是《天合密典》中记录的手法,难不成,此人果真拥有星河阵图,并凝结出了星图灵印
不然,还没听说过有新的阵道灵印被发现,且潜力能达到顶尖的程度。
有人观察结印手法,自然有专攻炼器的宗门注意到景琛那几枚石子,依他们“浅见”,那必定是灵符器无疑。
那么,之前引发起雷劫的源头也就昭然若揭了。
唯有炼器师,才能用独特的炼制手法,使灵符器在成器时直接成为本命武器,并通过规则之力的审查。
一时间,想到这层的人,对景琛此人又多了几分重视。
苏源将这些都看在眼里,只有苦笑,他的这个小师弟,入门道路看来漫漫远矣。
接下来在小联盟这段时间,大概是不会太平静了。
战斗还在继续,景琛的石子才丢到第三枚,两人修为差了三品,照理应当实力差距悬殊,无奈有风灵的魔鬼训练在前,这还真算不了什么。
景琛觉着有些无趣,或许不用等他打出九枚石棋,战斗就能结束了。
“欺人太甚!”李心媚瞧出景琛的心不在焉,暗惊其实力竟然不弱,当下收起轻视之心。
几番过招下来,她也明白眼前人绝非寻常新人。
“咦”景琛闪过弯刀的劈斩,方才那道刀弧与之前的有所不同,上面凝实的灵符力,出招角度刁钻,算是一记杀招。
随后,有能量波动从背后传来,是刚才攻击还未结束,形成了回旋一击。
光刃呈半弧状,与弯刀的刀锋相同,景琛足下轻点,凌空飞起,空翻后稳稳落地。
“威力不错。”景琛视线落在被割去一角的长袍尾端,手中石子又少了一枚,不知何时被他打出,几次身体起落后,如今手上还剩下四枚。
“对付你足够。”李心媚信心十足,“像你这样自以为是的新人我见多了,通常都活不到进入大联盟。”
就比如现在,即便有宗门抢着接收又如何,最终还不是会死在生死台上,连地符界的一角都不曾见到?
159|城()
“那就不劳你费心了……”刃光迎面而至,景琛话未说完便被打断,嘟囔了一声真没礼貌。
又是几次交手,众人只见到景琛手中石棋越来越少,他身上衣袍被割开的口子也逐渐增多。
李心媚倒有越战越勇的架势,弯刀被她舞出一股气魄。
那是气势上的横扫,尽管对正面压制景琛并没有什么用,却足以让旁观者生出一定会赢的信心。
从观众台上看客们夸张的表情里就知道,皆被影响了一二。
当然,这些神情亢奋的人里面,大部分都是各个小世界上到小联盟的新人,不清楚的还以为是李心媚找来托假扮的狂热粉。
“不和你玩了。”景琛指间夹着最后一颗石棋,撇嘴道,“没意思。”
也不能说修为差距没带来困扰,只是李心媚招式太过浅薄,根本无法对他造成真正损伤,又有风灵的珠玉在前,这比鱼木还不如。
此时李心媚已消耗大半体力,心中那叫一个恨。
可这是生死台,唯有一人能活着出去,对于眼前这根刺骨头,愤恨之余又难免生出对当时莽撞的几分悔。
只是为时已晚,景琛最后一枚石棋擦着她脸颊落在台上,右脸留下一道被气刃割划的血痕。
而就在落下那个瞬间,台上像是有什么被激活了一般,虚空荡开一种玄奥的阵纹。
李心媚摇了摇脑袋,感觉古怪,环顾四下却什么没有发现。
这是?一旁围观的执律长老脸上终于露出了类似动容、震惊的表情,收敛得也快,全隐藏在一双暗黑的眸子中。
那是一个从未见过的阵法,战斗就要结束了……
外人看来,在景琛丢出最后一枚石棋后,李心媚就像被定住了身形,站在那一动不动。
就在议论声响起之时,便见李心媚双眼赤红,向虚空劈斩,刃光与景琛位置分明相距十万八千里,准头不忍直视。
紧接着,诡异一幕发生了。
回旋的弧光转了一圈,又落回李心媚身上,左臂见血,顷刻流如注,当事人却像毫无所觉。
一刀又一刀斩出,李心媚身上的伤也越来越多,鲜血染红整个圆台。
全场鸦雀无声。
那一刀刀切开血肉的伤害没有包扎,露在空气中皮开肉绽,李心媚却像是感觉不到痛,神色狰狞,嘴里不知念些什么,挥着弯刀发出一记记攻击,整个人就像疯了一般。
“阵成了。”看台上一人向后靠去,面色微喜。
“什么?”旁边有人问道,小道童装扮的少年鼓着脸,愤愤道,“太黑心了,只看一场比赛就要我三百贡献值入场,可以换多少亮晶晶的东西啊!”
大小联盟中各有一个生死台,各自联盟的人若要旁观另一联盟的比赛,就需要交付入场费,大联盟到小联盟价格还要多少一些。
所以你的注意力其实一直没在比赛上,巫深觉同意地点点头,“我也觉得看着你这么可爱的份上,怎么也得便宜咱们五十。”
道童无不赞同地点头,“您真是个英明睿智的主人。”
巫,“……”那真是对不起,我可是很嫌弃有个二百五的仆人。
景琛丢完九枚石棋,九九绝杀阵已成,接下来的比赛没有任何悬念。
只是李心媚死去的方式太过惨烈,全身上下都是她自己划出来的伤口,几乎没有一块儿完整皮肉,台上一时沾满了她的血。
“这一局。”执律长老宣布最后结果,“由景琛获胜。”
却没有欢呼声响起,良久才有稀稀落落的掌声。
不,更多人其实是对景琛方才的战斗方式不解。
从战斗一开始,就没人想到会是这样收场,也让一些人对阵道灵印拥有者的看法大为改观。
想法从“阵道灵印还能怎么用?”的旁观态度,变成了“阵道灵印居然还可以这么用!”的惊悚。
这样的手段,一旦阵成,岂不是杀人于无形!
“那究竟是个什么阵法?”有人低语,将方才刻录在影印水晶中的影像传给了宗门或是长辈。
诶,若是能进到台上一观就好了,可惜生死台有规则之力掌控,没有允许旁人无法入内,也只有看着眼热。
“啊啊啊!我的钱岂不是全输光了?!”有人惨叫。
全场一静,接连响起一片哀嚎声,这些显然也是输了钱的。
景琛手一招,散落在圆台上的九枚棋子仿若受到感应般飞了回来,九九绝杀阵结出的空间骤然消失。
战斗既结束,感应到签下生死状的两人有一方死亡,笼罩在圆台周边的柔和光幕从顶端往边缘消散,场外喧闹声猛得传入耳际。
不理会台上遍布的血迹,以及此时倒在血泊中面目全非的李心媚,景琛瞥了旁边面无表情的执律长老一眼,缓缓走下台去。
执律长老,“……”那小眼神是几个意思,就算你没有把这阵撤掉我也不会中招的好吗?!
好吧,大概不会吧……突然有种前浪死在沙滩上的悲哀肿么破。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赢!”景琛刚到场下,便被莫于飞勾住肩膀狠狠拍了两下,然后果断被抛弃,后者投奔元澈怀抱,“老大,我们发了,终于不用到处蹭饭了!”
景琛有些忧伤,感情他就是张长期饭票,以及现在荣升为可以赢钱的饭票,真是可喜可贺。
“咳咳。”比起莫于飞,元澈还是要点脸的,对景琛道,“同喜。”
同喜你妹啊!景琛恨恨转头,看向正在打算盘的玉流卿,“这玩意儿哪来的?”
符文小世界可没有这东西,看到算盘,景琛想到了穿越前的地球。
“淘来的。”一阵噼里啪啦声,玉流卿小手指拨得还挺熟练,“综合市场里,各个小世界的东西都有。”
“我怎么不知道!”景琛转头就对凌奕吼,“我也要去!”
作为广大妻管严群众之一的凌奕自然不会反对,“恩,去,等会就去。”
苏源,“……”看你现在答得这么干脆,其实根本不知道那是哪里吧,有本事等会儿不要来问我。
好吧,凌奕也确实没有来问苏源,因为这种事明显叫玉流卿带路快些。
一行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走了,除去苏源等人外,其余人通过中央浮塔的传送阵回了小世界浮塔。
而由于小世界浮塔上有各自规则存在,外人无法进入,就算有想要拦住景琛询问的人也只好作罢,等再寻机会。
“你算了一路,求出什么来没?”景琛手按在玉流卿手中算盘上,听一路真是够了。
容宝贝赞同地晃着脑袋,“感觉脑子里都是这个声音。”
其他人也同时露出颇为谴责的表情。
玉流卿将算盘一拨拉,收好,淡淡道,“哦,只是觉得比定式方便,忍不住想拨两下,你们应该早点提醒我的。”
众人,“……”好吧,你赢了。
回到小世界后,一众人在传送阵处便分道扬镳,随行有几个同是新人,但并不交好,也叫不上名字,这次比斗有所感悟,便打过招呼兀自离开了。
林瀚宇、邹睿以及还处在发蒙状态的三长老,要去找镇守浮塔的其他几位长老说明情况,也纷纷告辞。
“走走走,我们收钱去。”莫于飞拉上元澈欲走。
景琛眼睛一亮,看向玉流卿,“我们的钱怎么拿?”
“更正一下,是我的钱。”玉流卿抬眼,又拿出算盘拨两下,“半柱香内就到。”
景琛,“……”这家伙什么时候改行算命了?
“半柱香来得及去下注的地方?”莫于飞用手肘顶了顶玉流卿,“你是哪个庄家?”
“听你们这么说,开赌局的人不少?”景琛黑线。地符界的人也不尽然都靠谱。
玉流卿摸摸下巴,“说起来,调查结果显示,做庄那人与你们有旧。”
“!”景琛同摸下巴,“我不记得在地符界认识这么有钱的人。”
看这样子大概是不会想起来了,玉流卿不介意帮他回忆一下,“门武学院里,你也赌过这么一场,压得是二十万符石。”
景琛皱眉,好一会儿终于想到有这么个冤大头,但名字和样貌是怎么也记不起来。
“啊,我记是步嫣嫣吧,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