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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部分

毒女戾妃-第385部分

小说: 毒女戾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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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萼将信将疑。

    段奕脸色沉沉盯着两个婆子没说话。

    这时,外面又有脚步声由远而近。

    朱贵小跑着走到二门处停下,“王爷,宫里头又有人来传话,让您进宫的时候,务必带上瑞小侯爷。”

    云曦马上朝那个高个子婆子看去,那人的眉尖动了动,唇角似乎还带着笑意。

    “知道了,马车备好了吗?”段奕问道。

    “回王爷,备好了。”朱贵点头回道。

    段奕又朝红萼说道,“你们马上收拾一下,都跟着本王一起进宫。”

    “是,王爷。”三人俯身行了一礼。

    云曦起身朝床榻走去。

    她装着看段瑞的模样,伸手悄悄的在段瑞的一处穴位按了按。

    就算段瑞醒来,也是一副病弱的样子。

    她要做一出戏,让那个陷害她与段奕的人掉入坑里。

    。

    云曦与段奕回到喜房。

    段奕马上找出药箱给她上药,非常小心的洗掉她手心的血渍,再用小银刀细心的挑了药膏一点一点的抹上。

    上了药,又重新包上。

    只是,包得……太惊悚。

    云曦晃着手,挑眉笑道,“一点小口子而已,怎么包得跟个粽子似的?”

    连手指头也包了起来,可她只是伤的手心。

    “你这只手现在是本王的,如若敢私自拆开……”

    他俯下身来阴沉沉看着她。

    云曦眨眨眼,“怎样?”

    “哼!”段奕将她拦腰一抱走进里间。

    她神色一变,忙伸手一捂肚子。

    “段奕不可以……一天只能一次……除非你晚上不要?”

    段奕脚步一顿,皱着眉,“你这脑袋里想什么呢?我这是带你去更衣。你刚才划破手心,血渍滴在了裙摆上,你没发现?难道要穿着一件脏裙子进宫?让人笑话你相公没钱买多的裙子给你?”

    云曦:“……”

    她真想咬了自己舌头。

    “而且,你这只手现在方便自己穿衣?”

    “……”

    段奕带她走进里间,关了门,从衣柜里翻出一身艳红的裙子来。

    接着,一件件,从里到外,坦然的脱她的衣衫。

    而且,脱得一件不剩。

    更衣的过程中,云曦全程怒目。

    她深深的怀疑他是故意将她的手包成一个粽子,以便堂而皇之的折腾她。

    。

    两人都换上入宫才穿的正装。

    因为是新婚中,她与段奕从头到脚都是一片绯红。

    这时,青一在外间的门外喊道,“主子……”

    “什么事?”段奕正给云曦重新梳头。

    青一吱唔了半天,“您那天让属下找的人找到了。”

    段奕眉梢微微一动,将最后一只发钗插入云曦的发髻,又捧着她的脸仔细看了看,对她说道,“我出去一下,你无聊了,自己在王府里走走。”

    “好,你去忙吧。”她点了点头。

    段奕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这才放开她走向外间。

    青一见他走来,又探头朝里间的门那里看了一眼,神色谨慎道,“主子……”

    段奕会意,“走吧。”

    她的耳朵太灵,在这里说,什么也瞒不住她。

    两人一直走到前院,青一这才说道,“主子,三青那里说,那景姑可能是南诏人,这是从她屋子里找到的。”

    说着,他将一个刻着南诏图腾的铜器递向段奕。

    “南诏人?”段奕眸色一沉,他将铜器拿在手里左右看了看。

    半个手心大小的铜器有些年代了,都生了绿锈,那是南诏妇人用来镶在镜子上面的花饰。

    “主子,要不要动手?南诏人混在宫里这么多年,其用心一定不单纯,而且还跟刘皇后走得近,这人就得除了。”

    段奕沉默了片刻,“不,继续盯着她,本王倒要看看,这人想干什么?一个婆子,她的身后还有没有人,她能在几个人的身边周—旋活下来,其本事可不简单!”

    “……”

    “而且,今天瑞小侯爷忽然晕倒,朽木说他中的是血圣蛊毒,本王就怀疑还有不死心的南诏人在搞鬼!”

    青一点头,“属下明白!”

    。

    云曦等段奕走远,她则马上叫出青裳,“暗中跟着瑞小侯身边的那个高个子婆子!我觉得这人有鬼!”

    青裳眨了眨眼,“王妃,这人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害小侯爷!”

    “你仔细盯着她,看看她是受了谁的差遣!”

    “是,王妃。”

    。

    段瑞服了云曦的血后,没多久就醒了。

    红萼抱着他又哭了。

    瘦削脸的婆子忙劝道,“红姑,小侯爷醒了就好啊,说明王爷王妃没有骗咱们呢。”

    而高个子的婆子则道,“小侯爷,你饿不饿啊,想不想吃庆芳斋的点心?”

    “想,想,我要红豆馅的芝麻饼。”段瑞拍拍小手笑道。

    红萼心疼他,便朝高个子的婆子道,“金妈妈,你去买些来吧,速去速回,一会儿王爷王妃还要带着咱们进宫呢。”

    “红姑,时辰还早,宴席要开也是正午才开始,再说庆芳斋就在王府后面的街上,不远,来回也就一柱香的时间。”

    “好,好你快些去!”红萼从柜里取了一串钱给她。

    被唤作金妈妈的高个子婆子眼底闪过一丝冷笑,快速出了王府。

    但她却不知身后有一人正悄悄地跟着她。

    青裳一路尾随,见她手里挎着一个小竹篮,朝王府后面的街上走去,然后进了一家糕点铺子。

    进了店,金妈妈往柜台上放下一串铜钱。

    “红豆馅的芝麻饼子来十个,要新做的。”

    “好嘞,您稍等哈,饼子一会儿就出炉了。”

    金妈妈将胳膊上的竹篮子放在伙计的手里,“我先到后堂等着,装好了叫我。”

    “行,大婶子,您先歇息一会儿。”

    青裳悄悄的跟着她走进了后堂。

    只见金妈妈进了一间屋子,很快,里面有声音传来,“怎么样?”

    “回公子,都准备好了。那小家伙刚才都发病了呢!”这是金妈妈的声音。

    “很好,这是赏你的,拿着!”一个年轻男子说道。

    “多谢公子。”

    公子?这是谁?青裳皱眉沉思。

    不多时,金妈妈从屋子走出来,朝前堂走去。

    青裳正要离开跟上金妈妈,又听那屋子中有人说道,“我让你害那赵玉娥,你怎么害起我弟弟来了?”

    “公主,你不觉得这是一出绝妙之计?待会儿进了宫,您可以栽赃给谢枫啊,说是他害的小侯爷,王公大臣们一定会将谢枫抓起来,而您呢,再挺身而出去救谢枫。这样一来,谢枫一定会感激你,那么,他还会要那个弱女子赵玉娥吗?”

    “害谢枫?不行!要是大臣们说要杀了他怎么办?”

    “公主,咱们有解药啊,等谢枫进了牢里,您再救下小侯爷,大臣们一看,小侯爷没死,自然不会杀谢枫,但他想出来又不会那么容易,这时,您再出面一求情,谢枫不就没事了吗?”

    屋子里沉默了一会儿,女子又道,“好,你说的有理,就这么办!事成后,我不会亏待你!”

    “小人只想混口饭吃,当为公主鞍前马后的效力!”

    青赏挑眉,公主?端敏?

    原来害人的是她?

    ------题外话------

    【公告】

    由于本人“江舞”这个名字,同起点的一个男作者同名了,本人现正式更名为:秋烟冉冉。

    so,以后再找江舞就不是本人啦,在潇湘也找不到本人啦,请搜:秋烟冉冉。

    群么么。╮(╯3╰)╭

096章 不安分的端敏() 
屋子里,两人继续在说着话。

    端敏道,“时辰不早了,你现在马上回宫去准备着。若是将事情搞砸了,本公主可不会饶了你!”

    男子应道,“是,公主,小人明白!”

    有脚步声从屋子里走了出来,青裳则飞快地跃上了房梁藏在了暗处。

    没一会儿,一个青年男子从下面走过,一直走到前堂去了。

    青裳眼神一眯,居然是这小子?

    夏宅对面刘老爷的儿子刘义安?那个风~骚女人珍娘的儿子?

    据说她那儿子是个好吃懒做的主。

    跟他老娘一起败光了继父家的家产后,被人家赶了出来,又死皮赖脸的回刘宅找刘策。

    刘策现在可是接任了东平侯的职,任户部尚书。

    户部尚书,那可是朝中的肥差。

    就算他自己不捞钱,旁人为了讨好他,那也是钱源滚滚的会送到家里。

    但刘策为人古板没理那母子俩。

    因为珍娘带着儿子改了姓——虽然由石义安又改回了刘义安,但刘策仍没让刘义安回刘宅。

    哪个男人能容忍自己的儿子跟着别的男人姓?再说了,儿子还是个吃喝嫖赌样样精的纨绔。

    王妃将珍娘送入了牢里,刘策还放下狠话,除非他死了,否则珍娘一辈子也不得出来!

    没有刘策的相助,花钱如流水的刘义安,这是为了钱财而勾结端敏害人了?

    一时动不了端敏,暴打一顿这小子可是不在话下。

    居然不死心的来害人,这是活腻了?

    她悄悄跟着刘义安。

    等他走到庆芳斋的店后牵马的时候,将整张脸都用头巾遮住的青裳,忽然从暗处跳了出来。

    她二话不说便朝他踢去。

    刘义安虽然也是武举的第七名,但在青裳这一等青隐卫的面前,可只有挨打的份。

    只十来招,他便被青裳踩在脚下。

    青裳挥着手巴掌便对刘义安左右开打。

    “你……你是谁,为什么打我?来……来人啊,救……”

    青裳直接一脚踩在他的嘴巴上,将他的喊话堵了回去。

    她恶狠狠地说道,“小子!我问你,你为什么要为难谢枫?说,不说实话,姑奶奶今天就踩断你的脖子!”

    刘义安吱吱唔唔的说不清。

    青裳将脚放开了一些。

    刘义安大吐了一口气,说道,“我……我哪跟他有仇啊,没有的事,没有……你瞎说……”

    “是吗?”青裳眼神一冷,用力飞起一脚。

    “啊——”

    一声惊呼,刘义安被她一脚直接给踹进了不远处的小水塘里。

    这几天冷风一吹,天气忽然变冷,水塘的水冰寒刺骨。

    虽然水不深,但刘义安又吓又冷,呛了好几口泥水,别提有多狼狈了。

    他可是公子爷出身,几时受过一个女人的欺负?

    心中窝了一口气,骂骂咧咧地从水里站起来。

    可再看向岸边时,早没了那个蒙面女人的影子。

    他气得咬牙怒骂,“谢枫,小爷我饶不你,竟然派个女人来欺负小爷!走着瞧!”

    他摸了一把脸上的泥水,提着湿湿漉漉的袍子便往岸上爬。

    手刚摸到岸边的石头,就被岸上一人给吓得又溜回了水里。

    那人面色阴沉,双目中一片森然。

    “我问你,你是不是找人为难谢枫了!说!”

    这人一身粗布灰色袍子,穿着简朴,但通身散着一股子傲然的书卷气,正是刘义安的生父刘策。

    刘义安讪讪一笑:“父亲,没有,没有这回事呢!您听谁瞎说?”

    刘策瘦削的脸上怒气翻腾,下巴紧崩。

    “没有?哼!你骗不了老夫!我问你,半月前,你在皇宫当差的时候,与他人聚众赌博,被谢枫捉住了是不是?”

    “……”

    “他罚了你一个月的饷银,你就怀恨在心,几次与他发生冲突当面谩骂是不是?”

    “……”

    “他看在你是我儿子的份上才没有为难你,可你不知感恩,却在五日前的晚上,伙通他人在他回家的路上暗杀他,有没有这回事?”

    刘义安从水里爬起来,规规矩矩地站在他父亲的面前。

    他的衣裳上滴着水,都不敢拧,只是,脸上露着些许不耐烦,唇角撇了撇。

    “他是我上司我怎么可能暗杀他?”

    “你还狡辩?老夫这里有证据!”刘策立刻大怒,从袖中取出一只飞镖扔在刘义安的面前,“你看看这是什么?老田的儿子全都交待了。如果你再敢害谢枫,老夫便永不认你,这京城你也不必待了!你给老夫滚回老家去!”

    一直老老实实站在刘策面前,听着训话的刘义安,这下忍不住了。

    他挑眉冷笑。

    “永不认我?赶我走?你现在认我了吗?”

    “……”

    “刘宅都没有让我进去,武举也不帮忙,让我输得那么惨,害得我只拿了个第七名!”

    “……”

    “还让我到谢枫的手里当差,每天见他摆他架子听他训话,你算是我的父亲吗?你在故意羞辱我!”

    刘策的脸色更加黑沉,他挥起手来直接给了刘义安一巴掌。

    “混账!我是让他罩着你,你这个糊涂蛋!要不是他,就凭你的名声你的本事,你还能进皇宫当上大内护卫?拿着丰厚的饷银?你顶多只能到顺天府里当个九品捕快而已!”

    当着自己的面表扬别人,辱骂自己,从小被珍娘宠着的刘义安不干了,指着刘策就怒骂。

    “什么叫他罩着我?你是在让我做他的小跟班而已,更好的显出他能干!是为了讨好他的老娘——你那个姘头夏玉言!”

    刘策气得脸色铁气,一口气憋着吐不出来,伸手指着他,“你……你……”

    “我再无用,也没你无情!当年,我外祖家与人打着官司急需用钱,娘让你从官家挪用一千两银,你却不同意,害得我舅舅输了官司,要赔更多的钱。娘没法只好找那个石老爷帮忙,你却一气之下将娘和我赶出去了!你有关心我和娘吗?现在呢,那个夏玉言不过是个半老徐娘,你却为她儿子奔前跑后的帮忙,还送他们一座价值连的玉观音!你却来指责我,我没你这样的父亲!”

    “你……你……”刘策气得脸都白了,“你混淆事非,你舅舅强抢民女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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