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铁血嫡女:邪王毒妃-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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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九皇叔这般说,的确让皇帝心里的戒备松懈了几分,但是,生性多疑的他,心里还是暗暗地下了决心,要见一次秦时月。
想到这里,皇帝有些向往地说:“如此妙人,看来孤一定要找个时间,来见见她,究竟是何傲世的女子,能配得上老九你。”
九皇叔夜寂,天下之神也,护佑得大晋顺遂盛世,他的铁军所到之处,贼寇流匪,异国犯兵,无不臣服。
也就是因为九皇叔身上背着赫赫战功,才成为了皇帝戒备的一个对象,但是要是没有了九皇叔夜寂,这短时间之内,太子爷夜锦华,也难以坐稳江山。
所以,皇帝对九皇叔的怀柔政策,为太子夜锦华稳坐江山,打下了很好的基础。
要是没有秦时月,九皇叔把这江山,当成烟云,放任天下而去。
只是谁都没有想到,一个秦时月,让九皇叔颠覆了这江山,搅乱了这天下,铁蹄踏破重重山阙,掠夺秀丽河山。
我不相信别人给你的天下,我只信我自己,亲手打下这江山,给你一个太平盛世,永生安乐。
“皇兄还是莫见了,她性子倔,怕是惹你不痛快。”九皇叔说这话的时候,话里的意思明明不是很好,但是那语调,却是如此的宠爱。
皇帝会意一笑,猛然伸手拍了一下九皇叔的肩膀,颇是感慨地说:“能让老九你这么牵肠挂肚,怎么说也是一个奇女子了。”
生在帝皇家,人有太多的身不由己,谁没有年轻过?谁没有钟情的女子?只是总要为皇室长长久久,牺牲自己的情事。
皇帝说着,又想起了一个人来。
当初他是不受宠的皇子,被放逐在宫外行馆长大。
遇见她,在他孤独的生命的意料之外,却惊艳了他的一生。
记忆中那个女子,总是远远地望着他微笑,端庄温婉。
但是靠在他身上的时候,却又人性蛮横得让他束手无策,那飞扬的神采,几乎要冲破云霄。
第261章 、王之逆鳞。19()
就是那样的一个女子,把温柔和野性融合与一身,妖精一般,让他念念不忘了许多年。
后来他终究是辜负了她,朝堂风波诡谲,皇子厮杀争夺皇位。
为了江山,他费尽了心思,计谋算尽,娶了身世显赫的妻,生了子,稳坐江山,受万人景仰。
他再回头去找她的时候,伊人已经魂断,再也无处可寻。
这段隐秘的心事,鲜有人知道,但是九皇叔夜寂,是很清楚的,当时他还小,受尽父皇母后的万千宠爱。
虽然母亲慕嫔位份不高,父皇对她的宠爱确实冠宠后宫的,所以,九皇叔夜寂,最得先皇的宠爱。
他和皇帝年龄相差甚大,当时行馆之中遇见,他不知道他是他的皇兄,只当他是行馆里的仆人。
后来才知道,他是他的二哥,二皇子。
在行馆里的那段时间,他见过二皇兄和那个女子一起嬉耍,感情好得几乎分不开。
后来他逐渐大了,父皇病重,二皇兄被接回了宫里,娶妻生子,后来皇兄们争夺皇位,二皇兄在争夺之中,取得胜利。
二皇兄登基后,他被封为秦王,赐府邸在繁华的帝都上京,受尽宠爱。而其他的亲王,则在皇帝登基后,则死于各种各样的刺杀或疾病。
他所受的恩宠,被世人所眼红。
只有他知道,二皇兄为何会对他这般厚待,独独让他活得好好的。
试问一个人,拿了原本属于你的江山,却又忌惮于你的势力,不敢动你,他该如何做?
愚蠢的会对你步步戒备,把你软禁,妄图把你抹杀,而聪明一点的,懂得韬光养晦,把你养在他的势力范围之内。
让你活在他的眼皮底下,什么动态,他都能一目了然,给你天大的恩惠,让你为他所用。
这才是聪明的人该有的办法。
而他的二皇兄,便是这样聪明的一个人,狡诈如豺狼,深藏野心,对他虎视眈眈。
九皇叔夜寂喝了银杯里面的究,把杯子平举在眼前,饶有兴致地端详着,不看皇帝,出言却准确无误:“皇兄莫是又想到了平燕姑姑了?”
平燕是行馆里的婢女,因为勤快懂事,很快便被提拔成了管事姑姑,很年轻貌美的女子。
也便是因为有管事姑姑这个头衔,她才得以遇见了皇帝。
当然,当时的皇帝,还是一个潦倒的二皇子,不被皇帝重视,郁郁不得志,整日不甚快乐。
皇帝一听九皇叔的话,脸色出现了微妙的变化,抬起头来若有其事地看着九皇叔,突然叹了一声说:“天下最懂孤的,非老九莫属。”
“皇兄谬赞了。”九皇叔掀唇淡笑,不点自红的唇畔有些惊人的嗜血,带着一抹的残红。
他把银杯放置在桌面上,低垂着眉目瞧了瞧,似乎觉得有些的不顺心,招了招手让大太监符广德过来。
“九千岁,有何吩咐呀?”符广德揣着拂尘小跑过来,弯着腰谄媚地笑着问。
九皇叔挥了一下衣袖,颇是豪迈地说:“去上青铜杯来,这银杯,怎能饮得痛快?”
第262章 、王之逆鳞。20()
九皇叔挥了一下衣袖,颇是豪迈地说:“去上青铜杯来,这银杯,怎能饮得痛快?”
说完之后,衣袖飘扬,便把面前的银杯扫到半空之中,符广德连忙眼疾手快地伸手去接,堪堪抱住。
心里暗暗地惊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瞧了瞧皇帝,皇帝坐在那里也是一脸的畅快,摆手吩咐:“快去,照九千岁的意思,上青铜杯,今天孤要和九千岁,痛饮。”
符广德的心里有些嘀咕,这皇帝和九千岁兄弟俩今个是怎么了,一大早的,放着前朝的事儿不处理,交给太子爷。
而两个人却躲在定成宫里喝酒作乐,真不是事儿。
虽然心里嘀咕,脸上却还是一脸笑容,哈着身腼着笑脸应声:“奴才这就去。”
说完小跑步地出去,走到殿门口往外吆喝:“上青铜杯。”
等到青铜杯上来,九皇叔给皇帝和自己斟满了杯,似乎是提起平燕这个女子,两个人都颇是惆怅,满饮了一杯。
“已经许久都没人和我提起她了,连孤都快忘了她长什么样了?老九啊,你说,孤是不是太薄情了?”皇帝喝了酒,话便也多了一些。
九皇叔修长苍白的手指缠绕在青铜杯之上,那棱角分明的杯子,显得更加豪迈有气量。
他盯着杯子看,像是不经意地说了一句:“其实皇兄倒也不必这么惆怅,阿九记得平燕姑姑的容貌,还见过非常相似的呢。”
皇帝端着酒杯的手微微地一抖,脸色出现了裂痕,急忙地问:“老九何出此言?这天下,哪再有平燕?”
平燕已死,上天下地,再也不会有平燕这个女子,他不是没动过这个念头,只是找了许多女子,容貌大不相同。
这样的事情多了之后,他便也不抱什么希望了。
九皇叔放下酒杯,微微一笑,笑得意味深长,唇畔浮现淡淡的笑纹,淡红中带着几分的残红。
“阿九断不会拿妄语来糊弄皇兄,天下女子众多,皇兄久在皇宫之中,自是不能尽览,阿九见过,有七分相似的。”
他说得非常肯定,让皇帝的眼睛立刻明亮了起来,惊奇地说:“竟然有七分相似?老九快说,这是何家女子?”
皇帝对九皇叔这话已经深信不疑,这些事,九皇叔是不会骗他的,天下竟然有七分相似的平燕?
他激动得几乎要站起来了,却见九皇叔笑得神秘不可言,他的手指轻轻地敲打了一下青铜杯的棱角,朗声说:“皇兄若是喜欢,阿九不日便把她送进宫来,良家女子,皇兄定会喜欢。”
稍微地停顿了一下,九皇叔又淡定从容地说:“也算是圆了皇兄多年的夙愿,也为皇兄这次的病情,冲冲喜吧。”
“老九你这是要急死为兄啊,她是谁,在哪里?孤现在就派人把她接过来。”刚才还沉稳淡定的皇帝,一下子变得很是着急了。
平燕在他的心里,是个不可触及的秘密,九皇叔自是知道,宫里三千佳丽,抵不过一个死去的平燕。
这是秦时月的机会,也是他九皇叔的机会,圆了她的愿望吧。
第263章 、时月吾爱。1()
九皇叔微笑着高深莫测地摇摇头。
“皇兄,现在还不是时候,皇兄寿辰快到了,也算是阿九送给皇兄的礼物,如何?”
相对于皇帝的急切,九皇叔显得淡定而从容,笑得神秘莫测。
皇帝看了看九皇叔,他是明白九皇叔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的,他说时机未到,便是不会再说了。
他冷静了下来,终于沉下心来。
但是还不忘叮嘱:“孤寿辰之日,老九你可一定不能爽约。”
九皇叔笑言:“岂敢在皇兄面前口出狂言?!!!”
皇帝见九皇叔如此笃定,这才放下心来,伸手做出喝酒的姿势,豪爽地说:“来,老九,今天你就陪孤喝个痛快,你不在宫里,孤一个喝酒的人都找不到。”
九皇叔自是领命,两个人推杯换盏,好不痛快。
最后皇帝喝醉了,被太监们扶回去歇着,九皇叔便也退了出来,直路回了秦王府,经过御花园的时候,远远看见醉花亭那边有没人衣影绰约。
九皇叔停下了脚步来,眼眸深邃,一句话也没有。
“爷,那是新进宫的玛雅小主,您还记得她吗?”卫玄见九皇叔停下来不向前,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看见了玛雅。
九皇叔撇了一眼,那个在塞上鲜衣怒马的少女,已然入宫来了,瞧她身边的那些侍候的人马,看来,皇帝的恩宠甚浓。
“她是如何入宫来的?”九皇叔的喝了酒的原因,嗓音变得有几分的嘶哑,带着诱人的酒香。
卫玄看了一眼九皇叔修长的背影,看不到他的脸色,不知道现在,他是何种心情。
他不敢妄自揣测,只得如实回答:“属下查过,是五殿下的侍女,皇上见她性子潇洒,个性鲜明,便留了下来,很得圣宠。”
在这死气沉沉的皇宫内院,谁都希望有一缕阳光笼罩住自己。
皇帝也一样,玛雅这个如同疯长的野草一般的少女,阳光蓬勃,生机勃勃的,意气飞扬。
和当年的平燕,性子颇是相似,只是容颜相差甚远。
所以,皇帝对她,自然是宠爱有加,玛雅有性子,皇帝宠着,一时冠宠后宫。
但是,到底不是平燕,也只能是一抹影子罢了。
九皇叔的声音突然带了一些调侃的笑意:“老五身边的人,还能完好无恙地送给皇上?”
话语带着一些异样的嘲讽,邪佞无比。
卫玄的脸色抽了抽,嘴角露出一些的笑意,这九皇叔,还是这般毒舌,他便也顺着说:“这属下就不知道了,皇上喜欢得紧,谁都不敢说什么。”
九皇叔淡淡地说:“这倒也是,这在皇兄这,也是寻常事了。”
谁不知道,皇帝好色,而和他性子最相近的就属他的第五个儿子,夜舯政,好色荒~淫,身边但凡有点姿色的女子,都逃不开他的魔爪。
而夜舯政那边,出了不少后宫里的主子,从夜舯政的王府里出来,入了宫,皇帝照样宠幸。
父子和谐,大皆欢喜,皇家的秘事,谁都不敢说什么。
九皇叔便也当是一个笑话,见怪不怪。
只是这玛雅,另当别论。
第264章 、时月吾爱。2()
卫玄见九皇叔站着不动,似乎明白了他的心思。
“爷,需不需要让人盯着她,怕是有什么阴谋!!”卫玄若有所思地说,玛雅是什么人?
岂能轻易入宫来,她的性子,不是这宫中的人。
九皇叔却毫不考虑地摇摇头,深谋远虑地说:“现在还不需要,眼看皇兄的寿辰将近,到那个时候,自然有人有人来牵制她。”
他送进来的人,自然容不下玛雅的,不管玛雅有什么阴谋,他都不太担心。
再说了,老五夜肿政,他就算放开手掌,他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无需多费劲头。
卫玄想了想,又问:“主母可知道爷的主意?”
九皇叔没有说话,目光放得有些远,越过在凉亭之上戏耍的玛雅,也不知道落在什么地方。
风从宽阔的御花园四面八方吹来,吹卷得他的衣袖猎猎作响,天气已经冷了,而九皇叔身上极寒的玄丝锦袍,却不得换下。
站在他身后的卫玄,都感到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
也难怪九皇叔的手四季都处在冰冷之中,这天地间极寒的玄丝,不是一般人能穿上身的。
而穿上身的,却再也不能脱下,其中的天理轮回,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命数轮回,强势逆转命道,这是他需要付出的代价。
他沉默了半响,迈开脚步离开的时候,有些怅然地说:“这是她的心愿,我不过是推波助澜一把罢了。”
只要是她想要做的,他有什么道理不成全的?
卫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索性不再说,快步地跟上他的脚步,出了宫门,瞧见白衣侍女抬轿踏风而来。
前面的两名白衣侍女手执四角琉璃灯,灯影朦胧,琉璃灯花纹细腻华丽。
傍晚夜色暗沉,四角琉璃灯散发着幽蓝色的光,冲破宫门前黑甲军沉压压的铁甲。
这是九皇叔出行的标志,天下人皆知,宫门前国王的百官宫娥,纷纷退让,低头跪拜,不得抬头。
天下传闻,九皇叔除战功赫赫,风流成性,身边的侍女个个艳色无双,却从不见他纳妾。
皇妃之位虚设,至今无人能问鼎。
这些个传闻,带着一些桃色,自然又被天下百姓津津乐道,为鬼王九皇叔,增添了更多的神秘色彩。
只是跟在九皇叔身边的卫玄最清楚,九皇叔对女人有癖好,至今无人能近身来,就是身边侍奉的侍女,都不得逾越半步。
卫玄无比清楚,九皇叔的心里,有主母秦时月,天下女人,任凭姿色无双,倾国倾城,都不能入了他的眼。
比如,玛雅,天姿国色的异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