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骨 完本-第30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高领导夹着根烟在窄废弃寺庙大殿上来回走了十分钟让通信兵立刻通知袁才、王佐等团营长们部来开会
过久方圆百里各山头团营长们陆续赶大家聚拢后略摆谈便七嘴八舌地埋怨起来对自己不明不白背上黑锅恼火不已可是却又任何证据能够证明是哪个部分干结果这笔账毫无例外地被外界算了自己头上实在郁闷得紧
会议后决不管这支队伍是哪座山上绿林是哪个地方豪强把他揪出来问明究竟
可是各部连续搜索十天询问了各地上千户乡亲再也见这伙人影子只是得个确切消息:这伙人数达两百左右、装备异常精良豪强连续洗劫了西面湘东三个县十个镇子后次打劫完平江县南安镇便就此销声匿迹了
……
十二月二十三日被委任为特别联络员李霄龙在名年轻部下陪同下踏着今年入冬后江西境内第场大雪来了老南昌西南面赣中保安司令部大门口原用木头临时搭建院门已经变成了高大结实砖柱和绿色琉璃瓦门楼简陋木头栅栏变成了两米五高上面接上电网长长围墙围墙内不时传来声声严厉训练口令和整齐应答声显然大院里正在展开严格军事训练
李霄龙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随即摇头哑然失笑心这切不是钱闹?是自己钱弟兄们日子也不至于那么艰苦勿需离开部队辛辛苦苦来当这个联络员了他沉默了会儿振作精神走向门前副武装岗哨笑着打招呼:“老总人李霄龙找下老朋友詹焕琪将军”
身材高大哨兵面色严肃目露警惕之色显然是对身人打扮头戴礼帽李霄龙非常不感冒原来先前他就注意李霄龙带着个手下鬼头鬼脑地四处探视行为显得极为鬼祟正上前盘问就见其主动走了过来此刻听他詹焕琪名脸色不由缓立正敬了个礼随即客气地解释:“对不起参谋长已经前往基层视察去了先生过天再来吧”
“问詹将军哪儿视察?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李霄龙失望之余礼貌地询问
“不知道……先生边上去车队就进营了”
哨兵完回原位端枪肃立个肩上挂着少尉标志值星官走了出来检查完汽车驾驶员证件抬起手命令升起横杆等四辆载重卡车进入营门命令放下横杆望了不认识李霄龙眼面无表情地回门后值班室
李霄龙等了久见个熟悉老兄弟无奈之下只能回头走出宽阔柏油路口叫辆人力车声士官基地车夫大声答应便拉着李霄龙两人速向北经过围仿古高墙不时专人巡逻荣军住宅区拐向东面又跑了十分钟才进入湖西路转而向北又再跑了十分钟才达士官基地门口
付完车钱李霄龙忘致谢送走累得半死车夫李霄龙摇摇头微微叹了口气不是为了赶时间他真不愿坐人力车
两人转身走向高大门楼前岗哨李霄龙向身穿式黑色军服胸前挂着花机关枪哨兵提出拜见安毅求谁知道哨兵不为所动连句简单答复倒是直在门里中尉听李霄龙问话大步迎了上来和气地询问起李霄龙身份
李霄龙心里窝火脸上仍然平静:“人李霄龙是高安县城赵记商行管事急事见安将军面”
中尉细细打量李霄龙和他身边年轻人淡然笑摇了摇头道:“对不起我们这儿什么安将军先生找错地方了回吧!”
李霄龙愣随即恼火地道:“你听明白了老子名叫李霄龙也是从模范营出来老子打奉时候你这家伙不知道在哪儿混呢!当个中尉就敢和老子玩虚……”
“等等!你是模范营李霄龙而不是什么高安县城赵记商行管事?”
中尉惊讶地着李霄龙对方露出不解神色当即恭敬地敬个礼随即和气解释:“安老大名声在外各地商行店铺来私下联络勾兑不少碰这些人我们律挡驾了弟曾听过李大哥名不少老弟兄提起李大哥时候尊重弟招呼不周原谅!”
李霄龙不客气地道:“那现在你可以替我通报了吧?”
中尉笑着摇了摇头:“是不行!也许李大哥不清楚十天前安老大已经退掉了士官基地租约不在这儿办公了现在具体在哪里弟也不知道而且我们杨司令在周前整风运动中发过话对体弟兄所老大行踪不能透露就算知道了也不能所以李大哥见谅
是李大哥真急事不妨湖西老四川酒馆里去让韩大哥打个电话帮你找找估计些”
李霄龙意识自己失态连忙道歉完了恳切地问道:“是突然发生事情普通民众找来你们也不理?”
“不会街上随时巡逻弟兄老百姓事随叫随是真大事弟就会将来人带进接待室交由特勤大队弟兄负责找人嘛那就对不住了概不能帮忙”年轻中尉歉意地笑道
李霄龙点点头礼貌辞沿着湖边花园走向老韩头酒馆边走边感慨他知道安毅所部已经发生了巨大变化军纪和制度也越来越严密了
第三八七章()
第三八七
李霄龙和随从将桌面上可口饭菜扫而空边上瓶好酒却丝毫不动
老韩头忙完端上壶好茶来李霄龙边上坐下给两位饿得不行弟兄斟上茶低声尽管吃不够再上自己弟兄就别客气了以后来老南昌就这儿吃饭省得处乱转浪费力气浪费时间
李霄龙感激地放下碗擦擦嘴:“韩大哥不瞒你弟已经半个月吃上肉了真香!”
老韩头听过李霄龙些事对这个能能武老弟兄离开集体走上另外条路深感遗憾但老韩头提这事而是诉李霄龙联系上安毅了:
“老大在南昌城里我也不知他忙些什么吃饱了休息下车来接你估计老大时半会儿回不来”
“谢谢韩大哥了韩大哥你这生意怎么样?”李霄龙笑了笑四处打量少客人大堂
老韩头摇头莞尔笑:“别了现在下午三点了能少客人?是吃饭时间我可功夫坐下陪你喝茶!我把左边房子也并买了下来等城西分店装修好这里就得推倒重起老大首席设计师郑经纶先生帮我设计了栋仿宋朝三层酒楼时候地方宽敞数倍坐得也舒服些老大开玩笑建成之后可能成为咱们老南昌个独特景观呢不错吧?”
李霄龙感慨地道:“师座对老兄弟们确实不错听在荣军住宅区西面大兴土木开春后伤残弟兄能分套房子怪不得所弟兄死心塌地追随”
“你不是追随吗?”老韩头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李霄龙愣随即摇摇头:“韩大哥这世界事情可做道路可走群人幸福无法代表所人幸福咱们国家那么穷苦百姓处在水深火热朝不保夕之中总得人去为他们做点儿什么吧?”
老韩头哑然失笑:“你子和刚进模范营时样忘了当时养马三是怎么问你吗?他自己吃不饱拿什么去帮别人?自己活得像丧家狗样拿什么去保护别人?当时你回答不上后勤连弟兄笑话你现在起来是那么回事
就我吧如今钱了腰缠万贯我可以扶持福利院可以捐资办学了每次捐出去不下千大洋心里舒坦这事儿放在以前可是连做梦不敢!其他退伍老兄弟不少人办起了自己工坊商铺在‘老兵协会’指导扶持下为江南集团加工零部件销售江南集团产品个人为生活发愁日子也越过越富裕
是师座得好只每个人追求奋斗过上富裕日子就是对国家和民族大贡献”
李霄龙讪讪笑不知道怎么接过话题恰好辆黑色轿车来大门口停下老韩头开车陈勉打开车门走进来连忙让李霄龙两人点去
李霄龙悄悄掏出个大洋放在桌面上立即被眼尖老韩头发现老韩头勃然大怒指着桌面上大洋警李霄龙:你是敢把钱留下以后就别来了!
李霄龙办法只好收起那块大洋低声向老韩头致歉随后走出门外钻进轿车后座老韩头目送轿车远去深深叹了口气惋惜地嘀咕句进入店里
李霄龙与陈勉见过面当初林耀东、陈勉这些卫队刚镇江天李霄龙就离开安毅师了彼此不熟悉所以也什么交谈好在老南昌距离南昌城只十公里轿车奔驰在宽阔柏油马路上会儿就李霄龙也不觉得尴尬
轿车在气派江南宾馆门前停下在西餐馆前面名熟悉侍卫客气地替李霄龙开门打完招呼把李霄龙领上二楼咖啡馆大厅靠窗位置坐下低声吩咐李霄龙二人稍等
不会儿与江西总商会个富绅谈完事安毅来李霄龙对面坐下满面春风地问李霄龙喝茶是喝咖啡?李霄龙笑着尝尝咖啡吧漂亮白俄侍女端来三杯热气腾腾咖啡
聪明李霄龙留意观察安毅怎么喝是否会加上桌面上个碟罐里东西谁知安毅什么也不加端起杯就喝李霄龙两人也样学样结果喝下口差点儿立刻喷出来李霄龙身边警卫员嘀咕中药难喝
安毅笑话他们而是给他们杯子里逐加上方糖和炼乳低声吩咐他们自己搅拌下再试试等两人喝下感觉不错这才开起了玩笑:
“马克思和恩格斯喝这玩意儿特别是马克思喝咖啡就像咱们喝茶样天不能少
次个叫燕妮美丽女孩替深夜工作马克思端上杯咖啡马克思喝下口就诉这个暗自爱他女孩他已经了个心上人这个深爱着马克思女孩顿时脸色发白无痛苦马克思指指桌边上漂亮木匣子里面就是我心上人照片你吧美丽燕妮哆哆嗦嗦捧起木匣子缓缓打开顿时泪流满面你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
李霄龙惊讶地问道
“里面照片只面镜子燕妮打开了自己突然明白马克思也爱着她又幸福又感动!”安毅端起咖啡美美地喝口
李霄龙满脸感慨神往不已突然觉得不对立刻问道:“老长官是从哪儿听来?”
安毅放下杯子微微笑:“别问了哪天你机会见陈独秀先生或者瞿秋白先生就问问他们估计他们知道”
李霄龙又是惊身边警卫员也忐忑不安弄不清楚安毅怎么知道得这么李霄龙安毅百无聊赖地望向窗外了是打开天窗亮话免得浪费彼此时间:
“老长官感谢你送去千大洋药品和器材我们感激获救弟兄们也非常感动上上下下委托弟前来致谢”
“就这事?句简单谢谢值得你跑两百里路?”安毅问道
李霄龙熟知安毅性格微微笑也不隐瞒:“我们老板对老长官慷慨无私和开明宽阔心胸非常赞赏希望今后彼此能为紧密地进行合作弟这次来不但致谢听听老长官对此提议何意见?老长官何建议和求不妨”
安毅望着李霄龙眼睛:“这么你如今身份是联络员了?”
“可以这么认为”李霄龙点点头
“好吧我就直存在心里些法”
安毅收起笑脸严肃地道:“打仗打就是钱钱买不武器弹药买不药品和油盐酱醋买不御寒衣服鞋子这仗就法打所以我建议你们尽可能利用自己优势做些生意
如你们赵记商行如今卖给我们好木料是颗颗大树砍伐下来扔进河里顺水流老南昌对面河口这样费时间费力气卖不好价钱何不从我们农机厂购买批优质大锯按照规格裁成方料或板材再通过我们蒸汽货船从高安运回来?如此来价格高了力气省了产量也会成倍提高
为何不花点钱从我们农机厂购进台手动机械设备提取各种香料?这些是来钱买卖为何就人注意?你们了钱买什么不行?就算你们买七五山炮我可以卖给你们何况区区支枪箱子弹?”
李霄龙无奈地摇摇头:“这些我们正在讨论专人负责今天弟来见老长官主不是谈这事”
“咦?不谈生意谈什么?”安毅惊讶地望着李霄龙两个
李霄龙好气地望了安毅眼挺直腰板语重心长:“老长官从北伐开始现在你和其他军阀完不样你强烈爱国心强烈民族忧患意识你军事才华和商业才华无不令人钦佩可是你把目光放远点儿?不局限于老南昌而是越过老南昌仔细我们灾难深重国家民族
你如今军阀相互征伐、相互攻讦把老百姓弄得苦不堪言处是战火处是饥荒处是横征暴敛压迫剥削在眼里你心里触动吗?为何仍然对这些自私自利残暴军阀心存希望呢?你自己不就是被军阀暗害被排挤打压连军籍党籍被剥夺了了吗?”
安毅微微笑慢慢端起咖啡杯细细品尝示意坐在不远处林耀东过来吩咐他壶好茶来这才转向急切等待李霄龙平静地道:
“这段时间我在报上面关于**闻和宣言也听不少颇为秘密传闻知道你们高层不久前举行了个重会议那帮从苏联回来先生们把你追随毛委员挤出了政治局按照我人理解你们如今所处湘赣线以及斗争方式得不你们高组织承认他们热衷于发动城市暴动数十天来在苏州、上海北郊、宜兴、杭州、宁波等等江浙地区频频发生武装暴动、高喊口号等等是对你们目前团体种否认我错吧?”
李霄龙极为震惊地着安毅安毅不为所动继续道:“就连你们内部弄不清楚该怎么办你凭什么服我?大道理我懂得不你少国民党高层大把人得漂亮可是做得怎么样?
我尊重任何人理和信念只是爱国真心为了国家民族我尊重但是尊重理念不等于认同行为方式因为我也自己理信念也自己实现理信念方式和手段而且我直在做
别不起目前老南昌句老话叫‘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就是从身边事情做起你如今老南昌怎么样?就连乞丐不饿肚子老百姓个个盼头人受压迫什么大道理实在”
“老长官话弟不敢苟同!”
李霄龙毫无畏惧地着安毅眼睛激动得脸红了:“虽然老南昌如今工商繁荣百姓温饱但个个工厂商铺座座酒楼客栈无不是依靠压榨工农血汗才取得飞速发展你们利用自己强大军队、利用你们与各军阀之间千丝万缕关系在老南昌建立起个资主义经济区而且勾结列强崇洋媚外把劳苦大众所大量资源、靠压榨工农生产大量苎麻布匹卖给帝国主义用换来巨额财富大量购回机器和各种武器扩大你们实力继续扩大你们对劳苦大众压迫与剥削而且点点向南昌周边地区侵蚀继续扩大你们资主义制度影响力通过你们掌握报纸杂志欺骗和蒙蔽人民让人民心甘情愿承受你们压榨让你们……”
“够了!”
安毅恼火地吼出声林耀东步过来立即意识自己失态他摆摆手起来向不远处桌客人歉意地笑了笑转身坐下立即收起笑脸死死盯着李霄龙眼睛:
“句话直压在我心头沉甸甸直不知道怎么出口才合适些既然你已经把话这份儿上了那么我干脆就死心塌地做个被你唾骂军阀和资家了!借此机会老子警你千万不企图在老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