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连城·傲世千秋-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居然还是朵独一无二的银色寒兰,可见这赠卡之人对受卡之人的重视啊!
傲世天门的情报虽不敢称无孔不入,可也非同一般了,从未听说连城朗月与北司家有过什么特殊的来往啊,他这召医卡究竟是怎么得的?最关键的是一张召医卡尤其是高级召医卡简直相当于一张救命符了,这么珍贵的东西连城朗月居然就这么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甩出来了?
第五十二章 求学路冷艳幽是圣香(二)()
碧兰召医卡经过火的烤炙忽然脱离了沈纯的手,自行浮在火焰上方,散出翡翠绿的荧光,荧光中隐隐可见那朵银兰脱离了卡面,浮于半空娴雅高贵地绽放着,花蕊上方“医”字灿然夺目,渐渐地,随着绿光和银兰的消散,一缕奇异清雅的香味丝丝缕缕飘向远方,再看火焰上方的卡片俨然已经变成一块普通的薄铁片,跌落在地。
如此一来,北司家的人应该很快就到了吧!也许……甘家的人也要到了。
沈纯蹲在地上看着跳动的烛光,脸上依稀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果然他一路追随尊主的脚步到了此处是跟对……
手?好漂亮的手!
沈纯疑惑地看着忽然出现在视线中的那只手,白净修长,骨肉匀称,宛若上等的羊脂白玉雕刻而成,略尖的指甲泛着淡粉的珠光,一起一落,让人不禁想起了枝头迎风而开的白玉兰。貌似……
鼻息间真的有股玉兰花……玉兰花香!!!
沈纯赫然抬头,饶是在天门这些年大风大浪见了不少,此刻他仍是难以抑制心中那份震惊。
清月自有神仙骨,冷艳幽独……是圣香!
普天之下绝不可能有第二个人体带这等幽雅冷香。
眼前之人,体态修长如碧琼玉树,秀雅中略显几分羸弱。
发垂至膝,墨色浸染,锦纱素袍带着淡淡的青色,轻纱重重,看似简单,却勾勒着银线花影,袖口、腰侧、衣领,每一处精致的盘扣都是用四品绿重华晶石镶缀。
长长的丝绸幕离垂落,与那一袭青衣重叠摇曳,似笼了一川烟云雨雾,无需动作,已然描绘出一股超凡幽独、清雅婉约的绝妙风情。
整日待在各处雨中楼迎来送往,天下间出挑的人物沈纯自认见了不少,可他一直觉得世间有那么几抹绝代风华是任谁也无法超越的,尊主变幻万千的神秘,西陵御龙章凤姿的霸气,连城朗月恍若谪仙的温雅,如今……这冷艳幽独的孤高。
北司医族圣君,北司青君!被世人奉若神子,高高在上不食烟火。
沈纯见他捡起地上那张已经废弃的铁片,有些不解,“这位客官……”
北司青君不语,将铁片捏在指尖,尖尖的指甲划破指腹,一滴血珠瞬间融了进去,那不断飘远的召医兰香忽然无迹可寻。
这北司家除了目中无人几乎没什么优点,唯独碧兰召医卡做得神奇。
沈纯心下偷偷嘀咕着,北司青君却已越过他踏进了屋内。
淡淡的声音疏离漠然,透过轻薄的幕离幽幽飘出,“‘他’体质奇特,五品修元丹用了也是白费。”
连城朗月本是见千秋脸色越来越苍白,怕她撑不到医族药师前来,无奈只得用身上的丹药一试,此刻听了这话,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向那莫名来客,暗中揣测对方的身份,目光触及那青衣领上绣着的白玉兰,微微一愕,略一思忖,约摸明白了。
“阁下可是北司医族圣君?”
第五十三章 求学路冷艳幽是圣香(三)()
“三长老在东寮,不在北宇,本君替他。”
“能得医族圣君诊治是舍弟的福分。”
北司青君缓步走到离床榻几步之处,透过幕离望向那躺在床上之人,他看不真切那人的容颜,也不需要看清,只是在原处静立了片刻,淡淡的语气含着些许惊奇,“这等体质本君从未见过,命脉杂乱相搏,气息微弱,似垂死之兆,但……‘他’身上有股至清之气,可净污去浊,如此,便死不了。”
传闻整个天下历来只会有一位医仙,便是北司医族历代圣君,平常炼药师哪怕是高至九品给人诊治也需要出手诊脉,可唯独医仙只需遥遥一眼便可,看这情形竟是真的。只是……
垂死,却死不了?
连城朗月忧心道:“舍弟自小体弱,疾病缠身,不知圣君可有方法医治?”
不知为何,北司青君在此之后沉默了许久,之后,他丢下一粒青白色的丹药转身就走,连城朗月和沈纯只隐隐约约听见他咕哝了句什么,却是谁都没有听清。但既然人家留下的丹药,想来是有用的。
连城朗月把药丸送到千秋唇畔,指尖触及那双唇上的冰冷,一丝寒凉莫名地钻进了心底。
反复送了几次,药丸始终塞不进去,连城朗月眉峰渐渐深锁,就连一直在旁凑热闹的沈纯都开始有些不安,他隐隐猜到这病情是尊主自己弄出来的,可她再怎样强势,终究不过是个小丫头,身体这么折腾总归让人看了心疼。
“那个……公子,小人倒是有个法子,您不如以口送药来得利落。”
“什么?”
连城朗月蓦地愣住了,顾盼流光的桃花眼触及那两片苍白似莲的唇瓣,温玉般风华奕奕的俊脸浮现出一丝尴尬,也正是因为这份尴尬让沈纯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尊主……终究是个柔弱的女子,是女子,就需要一个强大的依靠,而连城朗月此人……
沈纯嘴角划过一抹笑意,弯腰道:“小人先出去了,公子有什么需要尽管招呼。”
连城朗月捏着丹药,望着床上那双眉紧锁的人,想着原来这个流里流气的少年安静下来的时候竟然是这般娴静,浓黑的睫毛低垂,宛似蝴蝶小憩,映衬得那世所无双的容颜愈发如霜花雪片般惹人怜惜。
“我从未想过,当年那个预言,伤害最深的人……是你啊!”而我的存在就是为了补偿,补偿连城家,补偿义父,还有……你,连城千秋!
“不管你是什么样子,我都会守护你。”
他把丹药含在口中,缓缓俯下身去,同色的衣袂彼此重叠,如锦云堆雪。
唇瓣上柔软冰冷的触感让他柔和的目光不由得微微一怔,俊美的脸庞莫名地有些发热,空气中隐隐拂过的淡淡梅香勾起一抹微醺的醉意。
门外,一抹烟青色悄无声息地拂过,幕离下的声音淡得无人听见。
“此法甚好。”
第五十四章 求学路厚颜纨绔论输赢(一)()
就在千秋昏迷之际,甘遂也带着一身伤被家奴架回了甘家,甘家一直人丁淡薄,到了家主甘坤之这一辈,本家更是只有甘遂这一个独子,从小便娇惯着,何曾受过这等委屈?又听说对方是连城朗月,甘坤之的气焰便更是嚣张,不为别的,只因那神仙公子连城朗月为人温和是出了名的。
当下便命人搀了甘遂怒气冲冲地杀到了雨中楼。
绍州甘家的小霸王被人华丽丽地揍了,打从这消息轰轰烈烈地传遍绍州城,沈纯便一直在等着接待贵客,看着甘坤之一脸煞气地寻人,沈纯眼底露出一丝不屑,甘家真是越来越败落了,堂堂一家之主竟然就这副德行,与尊主家那位老爹真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要不是尊主如今的角色设定有些不便,今天这甘遂少说也要卸条胳膊下来,岂是挂点彩这么便宜?
哼,自动找上‘门,注定该你甘家倒霉喽!
“连城家的小子呢?”甘坤之正襟坐在一楼大厅,也不急着搜房,似在坐等连城朗月主动来认错赔礼。
沈纯从容不迫地挂着招牌式的微笑,“小人已经命人上楼去知会了连城公子。”
甘坤之眯着眼睛斜睨着柜台后拨弄着算盘的沈纯,对他的态度有些不悦,可又不得不隐忍,举凡一般做生意的商户哪个不是卑躬屈膝百般奉承,生怕招来什么麻烦,可唯独这雨中楼,上至掌柜的,下至小二,待人皆是不卑不亢,偏偏,从来都没人敢在这里撒野,都说雨中楼背后有股神秘的力量做后盾,在这里挑衅滋事的从来就没有一个落得好下场。
一个个的都以为他甘家好欺负吗?
“噔”的一声,杯盏重重放在了桌子上,恰逢这时,一道清朗悦耳的声音难辨喜怒,由楼梯处淡淡飘来。
“听闻甘家主相寻,朗月因事来迟还望世伯多担待。”
甘坤之扫了眼那白衣胜雪、气度高雅的清贵少年,望着那双似笑非笑、亮若星斗的眼睛,不自觉的有些发虚,险些忘了,这个看着温和的少年背负着龙寰大陆武道天才的盛名,或许在不久之后就要超越他了。
可是……终究不过是个养子罢了!
“哼,因事?老夫只当你连城家的子弟忘了辈份尊卑!遂儿过来。”甘坤之把满脸挂彩的甘遂拉到了前面,怒目瞪向连城朗月,“老夫倒是要问问,你连城家的子女在我甘家的地盘上把我爱子伤成这样是何道理?”
连城朗月看都不看甘遂一眼,指腹在扇柄上轻轻滑动,温声道:“晚辈对甘家主一向敬重,今日之事本想息事宁人,但如今看来,甘家主确是要一一清算了?”
“息事宁人?呵,你连城家伤了人就想不了了之?连城朗月,你这代理盟主可是公正得很!”
“公正?”连城朗月嘴角斜勾,那温和的笑容竟让甘坤之生出一丝寒意,“既然甘家主把话说到这个份上,那朗月今日便给你个公正。”
说罢,就要派人去绍州酒楼请人,沈纯使了个眼色,立马有个雨中楼的小厮自告奋勇。
第五十五章 求学路厚颜纨绔论输赢(二)()
“刘掌柜,小的来时我们家沈掌柜让我给您带句话,一会儿见了人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可要仔细挑拣好了,虽说绍州是甘家的地盘,可连城家也不是好惹的,当然啦,沈掌柜还说了,他最见不得您这样的实诚人受人摆布欺凌,往后您要是遇到什么事儿尽管来找他,我们雨中楼还没看过什么人的脸色。”
傲世天门的人皆经过严格的挑选和训练,个个心思通透,这小二在沈纯给他使眼色的时候就猜透了沈纯让他跑着一趟的用意,所以这些话根本用不着沈纯亲口说。而那绍州酒楼的刘掌柜虽说收了千秋的银子,连城家也确实是比甘家强,可终究绍州是甘家的地盘,远水解不了近渴,他不敢得罪了甘家,但如今乍一听到这番话,他不得不重新开始斟酌,雨中楼……甘家……
待刘掌柜到了雨中楼,连城朗月忽然撑开手中折扇冲着大门甩出两道劲风,大门受力猛然大开,门外赶来凑热闹的人里里外外围了不少,纷纷向内张望。
“连城朗月,你这是何意?”
后者笑意浅浅,一袭白衣飘逸如云,引得门外女眷纷纷失声尖叫。
“自是让绍州百姓做个见证,免得失了甘家主所要的公正。”
“你……哼,老夫就不信你连城家打了人还有理了不成!”
沈纯暗暗心惊,这连城朗月着实心思细腻,经他这个举动,日后甘家若是想对刘掌柜报复,首先要考虑下他甘家的脸面了。
连城朗月颔首浅笑,走到刘掌柜面前,柔声道:“掌柜的可还认得在下?”
“认得,认得!”
“那就劳烦掌柜的当着众人的面将上午酒楼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一遍。”
刘掌柜得到提点,自然偏着讲,一番流水账下来把甘遂的欺男霸女讲得淋漓尽致。
“……甘大少爷让人强抢那位美貌的小姐不说,看见那位俊俏得跟画似的小公子更是眼睛都看直了,那位小公子实在气不过,这才与甘大少爷带来的一帮人起了争执……”
甘坤之气得面红耳赤,当即拍桌大喝:“污蔑也要有个分寸,我儿好歹是个七尺男儿,岂会有那断袖分桃的癖好?简直荒唐可笑!”
甘坤之知道自己那不成才的儿子贪恋美色,经常做些强抢民女的勾当,可说他垂涎一个男人?简直荒唐!
这时,门外细细碎碎的议论声传来,说的皆是之前在大街上看见连城朗月带了一个少年,那少年虽说仪容狼狈,容颜却比女子还要美,如是云云。
声音虽小,但甘坤之也听得分明,他脑子里忽然闪现出一个冰肌玉骨、风仪绝代的身影,神色一变,赫然瞪向甘遂,莫不是……
“爹,我没有,我根本没来得及反应,是那个少年先动的手。”
连城朗月浅笑,望向甘坤之,“谁有错在先,想来甘家主心中有数,甘公子受人污蔑您尚且不忿,那我义弟受人侮辱该如何?今日甘公子受了点轻伤您便劳师动众,那么……”
甘坤之此刻竟从那素来温雅的白衣公子眼中看到一丝彻骨的寒意。
第五十六章 求学路厚颜纨绔论输赢(三)()
“我义弟千秋体弱多病众所周知,因为此事‘他’受惊过度至今卧榻生死难料,我连城家又该如何向您讨个说法?”
“什么?生死……难料?”
甘坤之脸色蓦地刷白,若是天命之人死在他甘家手里,其他家族岂能饶过?
心念一转,他甩手冲着儿子就是一顿劈头盖脸,再面对连城朗月哪里还有之前的气焰?
“贤侄,是我这不成器的儿子不懂事,不知连城世侄现在如何?可否带老夫去看看?”
“哦?甘家主方才说要讨个公道……”
“一场误会,这件事老夫绝不再追究……”
“误会?”一道虚弱的声音夹杂着愤慨传来,众人闻声望去,目光纷纷露出迷离之色,只见那少年墨发垂膝,拖着孱弱的身子扶栏而下,秀丽的眉峰含着料峭的凌厉,“小爷差点把这条命搭进去,这是误会?”
“你怎么才刚醒就出来走动?简直胡闹!”
连城朗月看“他”站在那里身姿摇晃,心中又是担忧又是恼火,谁料他这一番好心却换来千秋一声喝斥:“你少在小爷面前猫哭耗子,小爷看你对他们倒是客气得很,怎么,他们差点把小爷害死,正好称了你的心是不是?小爷死了,你好做连城山庄的少主!”
众人看得分明,连城朗月一直都在维护着她,可现在她却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