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立为后,江山为聘-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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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只是不知世子会不会相信”白锦阳犹豫了片刻,不过却丝毫无惧,她如今还有什么好怕的,若是安世子信了,帮她,固然是好,若是不信。。。若是不信,也不过是一死,她有何好惧的。
“与齐王有关”凤璃聂把玩着茶杯,看似漫不经心的吐出一句。
“。。。是。。。”白锦阳微微有些惊讶,不过很快便缓过来了,或许。。。真如母亲所言,安世子与皇家早已经是面和心不合了。
从衣袖中取出一封书信“这个,是我父亲在齐王那里发现的,也是。。。也是至我白家惨遭毒害的原因”就因为这一纸小小的信,导致她白家几十口人怨死,叫她怎么能不恨呢。
百里轩拿过看了看倒也没觉得有什么意外,递给凤璃聂。
凤璃聂看的同时那少的了苏清瑶。
唉~又一个心机王爷,果然啊,事在帝王家,又能有几个如哥哥一般真的与世无争的,瞧瞧,这不就是一个现成的例子嘛,这个齐王一贯不喜显山露水,算是一个低调的,可是。。。会咬的狗不叫,说的就是这种人。
“齐王殿下曾在我白家出事的前几日请我爹去了一趟齐王府,这个也是在那日我爹在齐王府发现,偷偷带回来的,然后没几日我白家便出了事”若不是爹将书信交给她,让她在外面待几日,她如今也该与白家那几十口人一同去了。
她白家家大业大,虽然低调但在济州那是有绝对的地位的,所以,齐王是在拉拢爹,而爹又是一个极其正直之人,自然没有答应。
这些她当然不会跟知府那个糊涂虫说的。
苏清瑶只觉得唏嘘不已,唉~这年头,好人不好做啊,白家落得如此下场,实在让人寒心啊。
凤璃聂与百里轩一样,并未因信中的内容感到惊讶,也不是说他们早就知晓了,但这种事也在预料之中。
凤齐平日都表现的唯唯诺诺,一幅无害的样子,前几年封王之后便到了封地济州,极少回京城,表面无害可不代表就真的无害,他可从来不认为凤齐是什么安分,没有心机的主,不过纵然这般,他也未真拿凤齐当回事,就让他瞎折腾去。
他们背地里做的还真是不少啊。。。
次日
刚用过早膳凤齐便过来了。
“下官参见齐王殿下”知府见到凤齐,一如既往的献殷勤,只是这殷勤中似乎又带着些许畏惧。。。领着凤齐去往凤璃聂他们的住处。
“退下吧”凤齐一如既往的和善。
“参见皇叔,皇婶,不知皇叔皇婶到来,有失远迎,还望皇叔皇婶不要见怪”凤齐拱手行礼,按照辈分,凤璃聂与凤景是同辈,还就是凤齐叔叔辈的。
苏清瑶对凤齐的印象那就是没印象,凤齐可以说是在众皇子中最透明,最容易被人忽略掉的一个,不过这位最容易被忽略掉的王爷,却与他表现出来的差之甚远,只不过。。。显然凤璃聂这家伙是没将他放在眼里滴。
“本世子只是路过罢了”擦拭着配剑。
苏清瑶咬着下唇,老天爷啊,你为何这般不公,他凤璃聂到底是那点如你愿了我学还不成嘛,就这把配剑那可都是绝无仅有的宝贝,唉~人和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哩,人比人活不成,哼。
“即便是路过也是本王的福气,本王准备了接风宴,还望皇叔皇婶赏脸前往本王府上,也好让本王尽地主之谊”凤齐话里话外都表现的对凤璃聂特别尊敬。
“不必了”凤璃聂惜字如金,连眼神都没给跟凤齐,仿佛在他的眼里就只有他的宝剑。
“为何?皇叔皇婶这么快便要启程了?即便如此也请皇叔赏脸,让本王好尽尽地主之谊啊”凤齐一脸的真诚。
苏清瑶低着头挠着怀里的猫儿,白眼都快翻上天了,一个个的咋的这么能装啊,装起来,可真是一个赛过一个啊。
“瑶瑶还想在济州玩几日,不过宴会便免了吧”不带如何感*彩的拒绝。
苏清瑶余光瞪了眼,混蛋,明明是你要跟你心上人出气还老是往我身上推,姑奶奶我就想不通了,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你的啊,这么欺负我。
“这。。。好吧,既然皇叔都这般说了,那本王也便不强求了,皇婶想玩可以找本王,这济州好玩的地还的确是不少”说的特别的真诚,让人忍不住去相信。
“多谢王爷”
然而苏清瑶什么人没见过,可不吃这套,你们爱演演去,本姑娘没兴趣好伐,少拿我说事。
…本章完结…
第一百零五章 千疮百孔()
齐王府
“王爷。。。”知府怯怯的开口。
“没用的东西,连一个小小女子都处理不了,本王留你何用”凤齐怒气冲冲的模样与方才在凤璃聂跟前时的唯唯诺诺,百依百顺简直就是判若两人嘛。
“下官知错,下官知错,下官一定尽快将白锦阳给处理了”关他何事啊,安世子身边的人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啊,他倒是让人去刺杀白锦阳了,可完全没有消息,他现在眼皮还直跳呢,该不会是落下安世子手里了吧?
当然,暗杀失败而且还丢了人这么丢人之事他是不敢告诉凤齐的。
安世子如今插手了此事,他要动白锦阳就没那么容易了啊,一个不小心恐怕连小命都丢了,早知道就不让妹妹求来这知府的位置了,有何用啊,天大地大小命最大,可如今他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就现在这齐王对安世子百依百顺,说什么是什么态度,恐怕就是他出了事齐王也不会管的。
“本王给你三日期限”那东西应该不在白锦阳身上,不过,白锦阳依旧是不能留。
“是是是,下官明白,下官告退”出了齐王府重重的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然而知府不安的预感是对的,他真的是玩完了。
他还没对白锦阳出手来着,他就被人给灭了。
。。。。。。。。。。。。。。
“下官参见安世子,世子妃”知府被凤璃聂叫到了公堂,外面还围着不少的百姓,都找议论着这是什么情况?
这尊大佛不是挺高冷,惜字如金被嘛,找他作甚,莫不是被他发现什么了吧?难道。。。那二人真的是落到安世子手里了?
若是那般,他就真的是完了,不安的感觉愈发浓烈起来。
“知府大人可真是好啊,本妃实在佩服,只是。。。恐怕这济州的百姓都不知晓吧”苏清瑶逗着腿上趴着的猫儿,皮笑肉不笑的调侃。
苏清瑶觉得她真是太伟大了,这般尽心的帮凤璃聂那混蛋的心上人,上那找她这么好的师妹去,说不准啊,还促成美事了哩,那样,她是不是就解放了?
噢耶,看来她的自由的美好日子不远了,哈哈哈,果断忽略了心底那一丝说不上来的感觉,管他呢,自由最重要嘛。
肖寒用余光瞥了她一眼,这丫头果断又在天马行空的想一些有的没的了。
“呵呵,下官不明白世子妃的意思”不明所以又带着些许装傻的成分干笑着。
“不明白吗?知府大人又何必谦虚呢,你可是最清楚了”百里轩跟苏清瑶唱起双簧来老默契了,不过嘛。。。跟百里轩最默契的却是另有其人。
一个让百里轩跟老鼠见着猫似的,避之不及的人。。。
“下官。。。下官真的不明白啊”他当然不会傻到不打自招的地步,可是。。。他不招就能没事了?
当然。。。是不可能滴哩。
“真不明白啊,那本妃就提醒提醒大人,白家几十口人惨遭毒害之事大人不会不记得了吧”当然不指望他会主动招啊。
他就是再糊涂也不能自个卖了自个啊,不打自招的那毕竟是少之又少滴。
“真是自然了,下官也实在为白员外感到寒心不已啊,好在已查到凶手,下官一定严处白家恶女白锦阳,以告慰白员外的在天之灵”这话说的那是足够漂亮。
围观的百姓们也纷纷指责着白锦阳,什么大逆不道,什么丧尽天良的。
他们那里清楚事实真心,现如今的确是白锦阳最有怀疑,凭什么整个白家都未能幸免于难,而你白锦阳便可以独善其身。
人云亦云,到如今还不是所有人都将矛头指向白锦阳。
薛石听着百姓们千篇一律的指责,心如刀绞,担忧的看向白锦阳。
白锦阳还是一如既往的淡漠,落在薛石眼里更是心疼,大小姐看似淡然,可最伤心的那一个是她啊。
苏清瑶表示这年头没点演技你就别出门了,这就是一个拼演技的世界啊。
“知府大人又何必自欺欺人呢,白锦阳是受害者而不是凶手,这一点大人不是很清楚的嘛而且。。。”故意吊着,可是吊足了知府的胃口。
知府看似没怎么样,但他却知道自己有多慌,他有预感,苏清瑶的而且恐怕不简单,他估计是惨了,冷汗直流。
围观的百姓们当然也对苏清瑶的这个而且表示好奇,不只是因为好奇,这些人中不乏有受过白锦阳父亲恩惠的,对于白家的遭遇纷纷表示唏嘘,寒心啊。
“而且这真凶嘛。。。大人你可是最清楚了,不是吗?”苏清瑶巧笑嫣然,本就生的俊俏,这一笑更是不知惊艳了多少人。
苏清瑶笑起来那可是很漂亮的,然而此刻落在知府眼里却是觉得幕拧�
凤璃聂完全就是来撑场子的,自始至终都是他那副对外的冰山扑克脸,没有说过一个字。
苏清瑶要的就是这效果,给肖寒使了个眼色,肖寒会意,将昨夜遇刺杀白锦阳的两个人带来。
衙役们都是认识这二人的,这俩人可是知府跟前的红人呢,可是,这又关他们二人何事?
见到他们二人知府就完全确定了,他今个是完了。。。他们对此事可是清清楚楚啊,齐王交给他任务后,他就全权交给了他们二人处理了。
白家祖坟
白锦阳跪在父亲的坟,淡漠已不复存在,眼泪再也忍不住滑落,再坚强的人也有着自己脆弱的一面,往往最坚强的人,内心是最脆弱,坚强的表面下,隐藏着一颗脆弱的心。
失声痛哭,老天似乎也为她感到伤心吧,下起了雨。
肖寒只是站在不远处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并没有上前。
也不知过了多久雨还是没有停,白锦阳渐渐收住泪水,衣袖下的手中紧紧捏着一把匕首,脸上有的只是伤心,再没有其他的情绪,心中更是平淡无痕。
爹,锦阳想你了,没有爹锦阳真的过的好痛哭,每一天都过的好煎熬,锦阳来陪你了。
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自白家出事之后她再没有笑过,血从腕上留下,淡然的闭上眼靠在白员外的碑上。
爹,娘,锦阳来陪你们了。。。
肖寒很快便意识到了不对劲,快速跑过去,扯下衣袍的一段,包住伤口,抱着白锦阳离去。
白锦阳迷迷糊糊间只觉得有人将抱起,吃力睁开一条细细的眼缝,又合上,再就没有了意识。
房间里
苏清瑶看着榻上脸色惨白,毫无血色的白锦阳有些心疼,也是个苦命人啊,全家都惨遭毒害,有几个人能撑住这般大的打击呢。
叹了口气,瞥了眼毫无异常的凤璃聂,这家伙怎么这么绝情啊,不是他心上人嘛,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居然一点都不关心,有他这样的吗?太过分了点吧。
“咳咳。。。”白锦阳悠悠转醒过来,看到苏清瑶又闭上眼。
“世子妃难道就不明白不是所有人都值得去救的?”如今的她已经找不到活下去的意义和动力了,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她好想爹娘,她就是想去陪伴他们,不可以吗?
“生难,死又有何难,你又不是什么恶人我为何不能救?不过。。。我救的了你一次两次,你若执意那般我又那够如何呢”
这会苏清瑶在这里劝白锦阳,可她又怎么会想到有朝一日,她也体会的那种孤独无助的感觉,找不到活下去的意义,因为心已被伤的千疮百孔。
人就是这样,说别人的时候纵然知道痛苦但也可以在旁边清醒的劝导。
可。。。当自己成了那个当事人,才会明白那是怎样的一种痛苦,无助,没有经历过的人,永远都只会是云淡风轻的劝导,并不会真正的体会到那是怎样一种的感觉,因为。。。她没有经历过。。。
当然了,这些都是后话。
白锦阳淡淡的一笑。
凤璃聂突然起身走到榻前将一块玉佩丢给她。
苏清瑶轻斥,哼,终于忍不住了吧,不过这送玉佩是不是有点不大合适啊,他难道不应该好好安慰,劝解一番的吗?
“不知世子这是何意”白锦阳看到那玉佩愣了片刻,淡然的开口问道。
“你舅舅的,本是要给你母亲的”说完便走了,很快便又让人将一副画像拿过来。
苏清瑶懵了,这什么情况?看他们俩这样子还真不像是认识,凤璃聂对白锦阳的态度与对常人无异,可那画像又如何解释呢?
白锦阳手中紧紧捏着玉佩,看着画像红了眼眶“娘。。。”
苏清瑶惊的瞪大了眼睛,什么情况?娘。。。这。。。这是白锦阳的母亲?
可。。。可凤璃聂怎么会有白锦阳母亲的画像的,还有,什么舅舅啊?这到底什么跟什么嘛?
…本章完结…
第一百零六章 就在这里等着你()
苏清瑶软磨硬泡才从凤璃聂嘴里泡出来真相,苏清瑶还依然处于懵逼状态。
整了半天合着是她误会了啊,凤璃聂跟白锦阳压根就谁也不认识谁,而凤璃聂手中的那副画像上的也根本就不是白锦阳,而是白锦阳的母亲。
凤璃聂父亲身边的一个老人在几年前的战场上牺牲掉了,那画像是他所画,而白锦阳的母亲正是那人的妹妹。
唉~合着是她自个想多了啊,白锦阳跟她母亲还真是一个模子历刻出来的,一看就是亲母女啊。
“那你心上人到底谁啊?有没有?”苏清瑶还是对这个比较感兴趣,凤璃聂是不是有心上人啊,到底是那个姑娘这么眼瞎会看上他啊。
也就是那脸和身份好,脾气差的要命,拽的跟什么似的,就是一傲娇闷骚的世子爷,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