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侯门公子-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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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少年有所反应,他身后的同伴却先跳出来起哄道:
“你知道他是谁吗?美人胆子倒是不小,竟然敢不给我们小王爷的面子哈哈……”
那些人说着说着便不怀好意的哄笑起来,赵承文面不改色,依然冷冷的吐出一个字:
“滚!”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群人眼见赵承文拒不低头,于是便生了怒气准备挽起袖子想要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点教训。
赵承佑自也是注意到这边的争执,待听到那群人提到小王爷之时,便猜到那少年应是京中赫赫有名的纨绔王爷,禹王司徒绍,禹王是先禹王遗腹子,前禹王为救圣驾而亡,作为前禹王唯一的子嗣,他自出生起便被今上封王。虽然司徒绍纨绔之名响彻燕京,但却丝毫不影响他得天子盛宠。
赵承佑看了看那个一脸玩世不恭的禹王,心中感慨皇家之人哪有真正的蠢人,这禹王怕也不是简单之人,若真是蠢人,也不可能得天子和当今太后盛宠多年,前禹王再大的救驾功劳也抵不了一个闯祸不断的蠢货。
现如今虽说禹王盛有纨绔之名,但却从来没有传出他草菅人命强取豪夺的传闻来,说明他做事是有底线分寸的。
赵承佑在最前头那人伸出手之时,便起身将赵承文拉到一边,右手接住了那人的手腕,轻轻将人一带站立到了另一边,并没有任何其他的身体接触。
“四弟怎的还有时间玩闹,二哥与惠王殿下才将走,你就惹事了?”
赵承佑豪不心虚的扯出了惠王这尊大旗,反正他也不算说谎,果然他话刚说完,那些原先言行轻佻之人便都歇了心思再闹的心思,只是拱拱手说了声玩笑而已便退散了。
禹王只是站在一边看了赵承佑一眼,并无反驳或者求证赵承佑的话,玩世不恭的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旁人看来不过是赵承佑起身拉开了两人的争执,只有方才出手之人,暗暗的揉了揉刺痛的手骨,心中暗恨,这是碰到了一个练家子。
外行之人看不出,将才若是他有意用劲的话,只怕他这手腕就要断了,而且拿住他手腕之人将他推到一边,所站的位置进可攻退可守,从一开始他便失去了先机!
清楚这个事实,才感觉这实在不是一件让人开怀的事!
出拳之人抬头眼中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赵承佑,显然他久在京中行走是未曾见过此人,又听得是他说惠王的人,不清楚对方什么身份来路,不敢轻取妄动,于是便心有顾忌般暂时忍了下来。
哈哈哈哈……有趣
一阵笑声出来,禹王笑的开心像是没看出来将才的暗流,一边带人退了出去,一边眨着一双桃花眼带着柔情笑意看着赵承文说道:“下次再会!美人,美人不要忘记我啊!”
人散了,赵承文的怒气却未消散,看了一眼神色风轻云淡的赵承佑,他脸上带着愤恨怒气看着他说道:
“不用你假好心!”
赵承佑脸色未变,只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四弟想多了,我只是不想你给我惹麻烦而已。”
言下之意,他是为了他自己!别自作多情了。
赵承文气结失语,愤愤的转身走了出去。
醉霄楼花园中,不同种类的鲜花间或开放,晕染着这亭台轩榭的幽静,司徒绍一遍摇着扇子,一边慢悠悠的闲适的走着,身后几个同伴跟着他的脚步也一起散着步赏着这大好的美景。
这些人都是京中有名的勋贵纨绔子弟,概是因为趣味相投因而才常聚在一起,但是这几人都隐隐以禹王司徒绍为首,谁让人家纨绔之名响彻燕京呢,更因为司徒绍地位最高。
司徒绍看着马修明沉默不语的微微的转动自己的右手腕,带着丝幸灾乐祸的意味笑道:
“怎么?遇到对手了?”
马修明暗自翻了一个白眼,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看来是个高手!”
司徒绍兀自点头总结道,马修明在他们几人当中,功夫是最好的,寻常人等,三五个人根本近不了他的身,原先也不过玩闹想吓唬吓唬美人,没成想阴沟里翻了船,竟然被人轻而易举的拿住了。
虽然有些丢脸,但马修明在郁闷之后心中不得不承认人外有人。
“对方是个高手,只是不知哪家的?”
司徒绍呵呵的笑了几声,为马修明解了惑:“此人乃是咏恩侯府的三公子…赵承佑!”
见马修明有些怔愣还是没想起来,司徒绍摇了摇扇子敲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失笑,一时竟然忘记咏恩侯的三公子确实没有几个人知晓,于是他又换了一个说法:
“前些日子,清溪书院考核全科第一破格录取之人…赵承佑!”
说到这,马修明才想起来,怪不得赵承佑这三个字怎么总感觉这么熟悉,原来前些日子这位奇人在燕京很是出名了一些时日。
赵承佑天纵奇才,让清溪书院院长,当世大儒辛稹子破格收取为入室弟子,羡煞了那些求门无能的王公贵族。
想到是赵承佑是这位奇人,马修明心中无端的出现了原来如此的奇异感觉。
“不对,那赵承佑不是文弱书生吗?”
马修明转念过来大声的问道,一个书生文采绝世不奇怪,但是谁能告诉他,那人为何功夫还那么好!
“谁知道呢。”
司徒绍不在意的回了一句,摇着扇子无视马修明的郁闷,神情自在的信步上前走着。
第17章()
映月阁中平阳王府老太妃正笑容慈祥的和今日受邀前来的夫人们说笑着,按说以她这个年纪惯是不爱凑什么热闹的,更遑论办什么宴席,不过今次倒是受人之托不好推脱才亲身邀宴,老太妃不经意的扫过阁中亭亭立在一旁那些玉貌花容,粉黛丽妆的低头浅语的各色贵女们,满是褶子的脸上笑意更浓。
今日受邀前来的大多是京中勋贵,当然也有一些朝中清流之家,平阳王府圣宠不衰,老太妃如今是宗室辈分最高的人,便是当今圣上也要叫一声老祖宗的。是以对于老太妃的请帖,没有人敢怠慢,都是小心谨慎筹备赴宴来的。
咏恩侯府陈氏等人今日也是盛装打扮,妇人们衣着华丽谨慎,少女们则打扮的或妍丽或清新。
“妾身见过老太妃”
纵然陈氏在咏恩侯府当了老太君多年,在平阳王老太妃面前却还是十分的恭敬,行了一个标准的礼。
“快起来吧啊”
老太妃带着温和的笑意让人扶着陈氏坐了下去,等小辈们挨个请过安之后,老太妃望着面前几个低头羞涩的站姿优美的少女对陈氏问道:
“这便是咏恩侯府的姑娘们了?”
老太妃笑着打量着点了点头又说道:“果真是各个长得标致俊丽。侯夫人可真真是有福气。”
“哪里啊,不过是得老太妃夸赞。”
今日在场来的佳丽闺女甚多,但今日咏恩侯府来的几位姑娘确实容貌不俗,尤其向来低调甚少露面的赵婉珠和首次露面的孙雨萱,两人同样美貌过人,却一个花容玉貌,一个明艳逼人气质迥然不同。
是以甫一出现,便引来了许多打量的眼光,孙雨萱自小被人打量惯了,已经习惯了这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只是这次宴席到底不比在青州的偏僻地方,是以自是步步谨慎低头作羞涩状,而赵婉珠则是真的羞涩,她自是知晓自己长相丽质,才会引得陈氏拘束通常是甚少带她出席宴会的,这次是老太妃下帖言明,陈氏才不得不带上。赵婉珠时刻记着陈氏望着她警告的眼神,因此小心翼翼的不敢踏错分毫。
老太妃不懂声色了暗地里打量着赵婉珠,小姑娘却是相貌不俗,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也不似有些人那样东张西望,老太妃心里暗忖,看着倒是个沉稳的。
她这个年纪形形色色的人也不知见了多少,寻常之人在她面前不过打个照面,老太妃便能将他心思猜个七七七八八。
今日来次的贵女们人人都是精神打扮过的,眼中闪过的羞涩渴望,老太妃都看在眼里,不过既然她今日做了这个局,便也就顺势给这些人搭个台阶罢了。
想到松涛苑中邀请来的男宾们,老太妃又想起了老姐妹的嘱托,心中明亮!
女眷们渐渐到齐了,妇人们多数都留下陪着老太妃看着戏,姑娘们则是让他们三三两两自有活动了,映月阁外的花园楼台亭榭中布置了许多案台,提供给客人们琴棋书画的娱乐。大魏女子虽也讲究三从四德,崇尚女德女戒,却也不压制女子的才艺,是以碰上花会诗会比试,参加的女子不在少数。
老太妃边上坐着的是辅国公夫人向氏,四十来岁的夫人一身精心的贵妇打扮,只脸上自来三分熟的笑意倒是让人一见面儿有几分亲近之感。
向氏眼含笑意的对老太妃轻声问道:“姑母可有中意的?”
这话说的随意,好在声音不大,只有老太妃听着,若是让其他人听见难免心生不快,虽说在场的夫人小姐们都心知今日定不是简单的聚宴,邀请了那么多适龄未婚男女,意思显而易见,看破不说破而已。但谁家听得自己家的姑娘们被人挑拣会高兴儿。
若是一般人出声老太妃便要呵斥一声无礼了,但是向氏出口,老太妃也不过闪了她一眼嗔她:
“你呀,惯是个嘴直口快!”
向氏是老太妃娘家侄女,自小便是老太妃看着长大,后来亲事也是老太妃从中牵的线,嫁到了辅国公府韦家当了宗妇,是以向氏在老太妃面前自是多了旁人没有的随意亲近。
老太妃说完向氏,又忽地拔高了声音笑的随和对场中女眷说道:“看着这么些如花似玉的姑娘们,我呀真是心里欢喜。人老喽便是最爱看着这些年轻人。”
果然她话音刚落,场中接二连三的宽慰之语便传来。最先说话的是临安郡主,临安郡主乃是荣华长公主的嫡女,今年不过三十几岁,白皙的脸上妆容精致,一身郡主装扮显得她甚是雍容华贵,荣华长公主与老太妃向来私交亲近,是以临安郡主也与平阳王妃走的近,此时她目光灼灼语气中带着亲昵的嗔驳道:
“太妃哪里老了?您这般说我可不依,您看着可比我们这些小辈还精神些呢。”
“太妃可不老!”
附和声音此起彼伏,老太妃呵呵的大笑了起来,“好好好,不说了。”
笑完之后又转向辅国公夫人向氏问道:
“赛舟可是要开始了?”
向氏看了看时辰方回道:“回姑母,约莫还有半个时辰。”
“那便先过去吧。”
看台便在醉霄楼的外侧,上面的桌案座椅顶盖一应全部布置好了,老太妃先行带着女眷前往,松涛苑那边也着人去安排了。
浔元湖上十几条龙舟已经准备就绪,等赵承佑登下看台之时,已经看到台上坐的满满当当。赵承佑见着母亲与姐姐稳稳当当坐在陈氏身后,眼带笑意的对他招了招手,于是便走了过去,好在今日看台作为是按着府第划分的,咏恩侯府在靠东边角的一块,也就不会担心冲撞了其他人。
田氏看着眼前眉目还有些稚嫩的儿子,撇着嘴偷偷的剜了一眼老太妃身边说笑的陈氏和赵承景,嘴上不忿的小声抱怨道:
“都是侯府的少爷,就他一个亲生的!”
田氏不忿陈氏只带了一个二房的赵承景去了老太妃跟前见礼,尤其是看着老太妃看着赵承景那个赞赏的眼神,心中更是生气,暗想着她的佑哥儿不过是没机会露面,否则定不会如此默默无闻。田氏的想法赵承佑自是能猜到一二,不过是看不惯在场的不少贵女注意到了赵承景倒全都忽视了他。
平心而论,赵承景长相斯文俊秀还是很符合大魏的审美,又到了适婚年龄有人关注爱慕并不奇怪,倒是赵承佑自己,不过十四岁,身架长相都未张开,便是有人注意到,断也不可能有什么爱慕想法,何况今日前来的少女们大多抱有想看个如意郎君的心里,赵承佑显然不符合这样的硬性条件。
赵承佑低声对田氏安抚说道,
“母亲慎言。今日不过来看龙舟,母亲寻常难得出来,何不趁今日透透气松快松快。”
侯府后宅的妇人们,除了寻常的庙会上香或者亲朋宴请之外,是甚少有机会外出的,田氏原是商户女,家中规矩不严,因着少了拘束,于是在未出阁之前外出的机会还是很多的,虽说这种行径为勋贵世族诟病,田氏在嫁入侯府之后便遵守规矩守在后院,然心中倒还是向往能出去透透气。
赵承佑对于田氏的性格自是十分了解,于是便压下她的抱怨转过话题。今日前来的人家甚多,人多口杂,赵承佑不想母亲因着口出不慎惹了是非。
田氏看着儿子赵承佑眼神闪闪带着笑意看着自己,又眼神轻瞥看着一边神色不变似是没有注意到她说话的妯娌,原先的不忿倒是压了下去,儿子心中是个有主意的,想了想于是拉着女儿坐了下去。
“看!那个起鼓之人好似是睿世子!”
不知哪个人惊叫了一声,众人闻声全部眼神集中的像湖上扫去,有那眼尖的确定的喊道:“真是小世子!”
“太妃,船上的确实是睿世子。”贴身丫鬟雪琴悄声在老太妃耳边嘀咕道。
平阳王府小世子,与燕京纨绔禹王司徒绍齐名的混世魔王司徒睿,只是二人虽齐名,却向来不对付罢了。寻常遇上了也是针尖对麦芒,唇枪舌剑你来我往颇有些有你没我的敌视之感。
老太妃毕竟年纪大了眼睛看不清那般远的视线,听得自家那个小魔障孙子又独自跑去胡闹了,便觉得头开始一阵一阵的针扎似的疼,这孩子自小性格便有些乖张,自己又怜惜他没有生母教导便娇惯放松了些,谁知如今越发的胡闹了,今日湖上人多嘈杂,若是有个万一可怎么得了。
老太妃脸色焦色渐浓,倒是辅国公夫人向氏笑着开口安抚道:“姑母也太过心急了些,睿儿寻常是惯爱玩闹,可您又不是没瞧见,哪会见他真正惹出过祸事,不过小孩子心□□玩闹了些,他身边还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