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侯门公子-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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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听娘的。”
“快回去收拾收拾然后早些歇息吧,娘还有些事要忙……”
“那娘亲,女儿便告退了。”
黎珠儿朝汪氏行了一个礼之后便转身步履轻缓的出去了,汪氏见她走了这才转身去了里屋的柜子里翻出了一个乌黑色的沉木锦盒,锦盒据说是鲁班弟子所传下来的极为难得,汪氏当初也是机缘巧合之下才得了它。
汪氏轻轻转动盒子的机关,啪的一声,锦盒自两侧分开,汪氏将里面的一个轻巧的锦囊拿了出来细细的用手摩挲了许久,半晌之后汪氏将空了盒子又放回原处,只拿着手上小小的锦囊眼中翻滚着浓浓的黑雾望向黎泰宏的院子之方位。
第二日一早黎珠儿便在一辆灰色的马车上,由一行人悄然的送出了容州城。
惊天霹雳!
两日过后,容州城传来了一个人人私下里议论不已的事情,容州的父母官黎泰宏黎大人在府中饮酒之后做了些荒唐事竟然至中风了,这并不是一件光彩之事。便是黎夫人当机立断的将府中之人封了口,仍然没能阻止得了这事儿这如风一般的飘散了出去。
知州府邸作为罪魁祸首的徐姨娘早已被黎夫人命人捆了,任其所出庶子庶女怎么样苦求都无动于衷。
“夫人饶命,真的不管奴婢之事!夫人明察,夫人饶命啊!”
徐姨娘一脸鼻涕眼泪神色狼狈不堪早已没有了往日的徐娘半老的风姿和得意气势,她双手被反捆在身后,又被人狠狠的摔跪了在地上,此时只能不停的磕着头不停的出声求饶。
咚……咚……
额头触地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传来,大堂内一众下人们吓的声都不敢吱一个,徐姨娘的额头很快便磕出了血却仍然没有停下,此时她十分清楚她的命全都握在了那个平日里对她懒得理睬的夫人手里,原先她得宠之时不是没有过盖过汪氏风头的时候,她原想便是夫人又如何,还不是一个儿子都生不出来,往后黎家的一切还不是在她和她儿子手上,汪氏往后也只有求她的份儿,可到了此时,她才反应过来她是有多蠢,才会觉得汪氏不理睬她是拿她无法的原因,只怕汪氏便打一开始就没将她放在眼里所以才无视她而已。
徐氏边磕头便哭求,那份虔诚的态度让下人们都开始有些于心不忍,然而汪氏却始终坐在上首淡淡看着脸色一丝表情都无。
徐氏身边的庶女黎菲儿终于忍受不住生母的惨状,赫然从地上站起了身,满眼恨意的指着汪氏厉声呵道:
“母亲是否太过分了,如今父亲卧病在床,母亲便急急的处置父亲的妾室,不怕父亲清醒之后责怪母亲吗?”
汪氏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呵呵的笑出了声然后眼神淡淡的撇了一眼黎菲儿道:
“二姑娘这规矩倒是白学了,我倒要问问徐姨娘这二姑娘的规矩是怎么教的,身为子女尽然能拿手指着父母质问的。”
汪氏一出口,徐姨娘便觉得天旋地转,一个姑娘家被说没规矩,往后还能嫁的了好人家吗?姑娘家的名声有多重要,显然徐姨娘也是知晓的,于是他原本就磕的头昏脑胀的头更是昏天暗地了。她强行咬破了下唇清醒了神智,急急的朝黎菲儿斥道:
“菲儿住口!”
又朝汪氏苦求道:“奴婢求夫人大人大量,不要跟二姑娘计较!”
徐姨娘说完又朝黎菲儿喊道:“二姑娘快跪下谢谢夫人!”
任徐姨娘兀自在那焦心烧肺,黎菲儿仍然不为所动恨恨的看着汪氏。
汪氏眉头微挑站起了身,对黎菲儿凉凉的开口冷笑道:“便是我今日处置了徐姨娘也是因为她害了老爷,老爷醒了责不责怪我我不知晓,但是他定然不会饶了徐姨娘!”
汪氏说完不再看黎菲儿厉声说道:“来人,将二姑娘几个送下去!”
很多几个有力的丫鬟小厮婆子便涌了上来,将尖叫哭求的价格少爷小姐给拉了下去。
汪氏看着神色茫然中有着死寂的徐姨娘,口气淡淡的说了一句:“徐姨娘你如今已经罪行昭昭,放心上路吧。”
顿了顿又道:“府中几个少爷姑娘总归都是老爷的孩子,黎氏之后,你放心便是!”
徐姨娘死寂的眼神中终于缓过了几丝清明,她深深的看了一眼汪氏,而后跪着了瘫坐在地上的身子朝汪氏磕了一个头道:
“奴婢谢过夫人!”
徐氏的死在整个容州城来说不过是个芝麻小事,外人议论起来最多不过添个桃色话头,并无掀起什么大的波浪,只不过知州大人黎泰宏卧病不能理事儿,衙门的一切职务便在长史几个副手在处理,好在表面来看容州并无陷入混乱的局面,只是内里到底如何只有那些接过公务的人才知晓。
汪氏拿过黎泰鸿书房暗格中藏的锦盒拿了出来,锦盒里放的都是黎泰宏手上那些不能见光的密物,黎泰鸿对于这些东西一向谁都信不过谁也没有说过,只是他显然小瞧了他的夫人汪氏。
汪氏看着手上的盒子嘴角勾起一股嗤笑,便是书房机关再隐蔽,总要让人建造,他只当将那些匠人都杀了世人便再不会知晓,又怎么知晓那些匠人世代相传建造过多少密陵隐物,怎么会不知道狡兔三窟的道理。
“主上,汪老太爷来访!”
不多不少将好三日,汪老太爷如约而至,想起这两日容州城所发生的事情,赵承佑心情看着十分不错的说道:
“哦,请他进来!”
书房内,汪老太爷将手上的锦盒十分慎重的交到了赵承佑的手上,而后看着他口气认真的说道:
“老夫已将此物交由公子,赵公子可不要忘记承诺之事!”
赵承佑打开锦盒,看到了自己所要之物,点了点头,抬首十分郑重的给汪老太爷躬身行了一个礼然后回道:
“老太爷放心,在下必会信守承诺!请!”
送走了汪老太爷,赵承佑拿起手上的海图细细的看了起来,大魏的海域并不辽阔,只不过陆地的近海有渔民去渔猎,至于远处的海域海岛并无人前去查探,是以官府并无海域的简图,而此时手上的那份便是一副十分详细的海图。而想打击海盗或是倭人,这幅海图的意义便十分巨大。
锦盒之中还有一些黎泰宏与安王的秘密往来书信。赵承佑拿起来细细的看了起来,这些书信越看越心惊,正在赵承佑准备将锦盒收起来之后,外面传了一阵十分急促的脚步声。
赵承景气喘嘘嘘推门进来神色沉重的对赵承佑说道:
“三弟,刚才容州城外的海港码头传来了厮杀声,拒报来袭之人像是倭人!”
第40章()
容州城有匪来袭; ,知州衙门的差役很快便满城的敲起了铜锣示警,
“有匪来袭; 有匪来袭……”
声音急喘的衙差们大街小巷的一边急步快跑着,一边瞧着手上的铜锣喊着。
天色已然全黑,原本家家户户都将入眠了,听到这响动; 便都燃起了油灯; 恐慌的起身跑到门口查看动静。
云丰商号内,云仓早已将商行里的人全都聚集了起来,云烈早已带人出去打探消息去了。众人手上都已拿上了趁手的武器以作防身之用。
“云管事,俺; 俺想出城; 俺爹娘孩子他们还在家里!”
一个小伙计紧张焦急的满脸汗渍的哆哆嗦嗦的向云仓跪下求到,他们这些伙计大多数都是容州附近的乡下里来的; 那里离海港并不远,若是贼匪从那边过境; 只怕村里的老少便会凶多吉少,这样的祸事小伙计从前也是经历过的,是以此时听着外面的动静,他内心心焦如焚恨不得能插翅飞回去。
小伙计说完旁边的一些人便开始骚动起来,显然他们心里都在担心家里; 云仓见状拧了拧眉试图劝道:
“如今外面十分混乱; 何况只怕城门已闭; 想出城只怕难!唉……”
不是云仓不想让他走,只是外面如今乱的很,贸然出去只怕没出的了城便会被当成奸细被抓了起来。
“那俺爹娘他们咋办啊……啊……”
小伙计说着便瘫坐在地上无力的用手抱着头痛苦的呜咽,云仓见状只能狠了狠心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大堂内聚集的众人都渐渐开始有些心慌,不时有些嗡嗡细语夹杂在其中,赵承佑站在屋内眼光炯炯的望着大门,像是等待了许久,云烈才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朝赵承佑禀报道:
“主子,容州的刘判司已经调集了守城的兵士,所有城门都已紧闭!”
赵承佑点了点头问道:“可知有多少守卫?”
云烈回道:“容州守卫明面上是说有三千人马!”
容州地域并不广阔,朝廷订制的守卫人数只有三千人,其中还未剔除老弱病残,若论有作战能力的人若是有两千怕都是高估了,赵承佑心中不敢含有侥幸。
于是开口又问:“城外来袭之人可探清有多少人?”
云烈闻言脸上有些难色的回道:“回主上,我们的人在容州并不多,何况此时夜色太黑,先前探子来报目测有三四千人,只是见城外的动静,属下猜测应是不止这些人!”
云烈说着顿了顿又有些迟疑的道:
“属下观傍晚那波袭击匪徒的章法有些混乱,看着并不像倭人,反而像是附近海域的海盗……”
云烈将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傍晚的那波人确实看着夜晚的匪寇不像是一路人,但是行动却又像是配合好的前后呼应一般。
赵承佑目光沉了沉转过身踱了几步后又走回来朝一旁的赵承景问道:
“海宁卫那边二哥送过去的信有无回应?”
赵承景临走之时老侯爷给的玉牌,赵承佑拿到后便让赵承景亲自带着去了一趟离容州最近的海宁卫,毕竟调动海防卫兵并不是一件容易之事,没有上面的调令他们根本不敢随意动弹,而海宁卫离容州最近,尚可拿巡防作为借口离开卫所在附近的州府巡逻。
赵承景站起身朝赵承佑摇了摇头,虽然他拿着祖父的信物,那位武将军也十分客气的接待了他,但对于所说之事只说会慎重安排却并无当场给予回复,毕竟他们所说之事实在太过隐秘,海防卫所未核实情况之前没有动作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只是未料及此事来的如此之快。
“那位武将军之前并未给一个确切回复。”
“不过容州这边的情况想来海宁卫那边应是收到了消息,他们作为海防卫所,剿匪是职责所在之事,想来很快会来援驰。”
赵承佑紧紧的皱了皱眉头,脸上的神色也越来越深沉,看得出来心情十分不好。
“其他两处卫所二哥的信送了过去了?”
赵承景点了点头,其实这事他也不过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毕竟匪盗未袭之前他们送信前去让人防备,若不是看在老侯爷的面子上,只怕人家不将他们打出来才怪,不是成心危言耸听么。
赵承佑抬头看了看外面漆黑的天空,竟是星光难寻,于是他开口对赵承景说道:
“二哥先留守商行,云仓云烈随我出去看看情况。”
“好!”
赵承景捏了捏额头点头应道。
等赵承佑几个来到大街上之时,便看到到处都是奔走的神色慌乱的行人们,嘈杂声吵的人心惶惶。
“倭寇打进来啦。怎么办……”
“不行,我们不能在这等死!我们要出城!”
“快,大伙儿走啊!”
声音一落人群便像蜂拥一般的往前涌去,原本就杂乱的街上一时间更加的慌乱,即使不是的有衙差们在打罗高喊“切勿慌乱”也是无用。
赵承佑眉头皱的越来越深,云仓云烈一左一右的护在他身边,他们正准备绕过拥挤疯狂的人流往东门走去,突然一个熟悉的人声喊住了他,
“赵公子!赵公子!留步!”
赵承佑侧过身便看见远处带着两个护卫费劲的推开推搡的人群向他走来的郑大老板郑根发。
郑根发气息不稳的站到赵承佑跟前儿,深吸了几口气这才有些苦笑的对他说道:
“赵公子,城门已经被封住了,前面判司大人命人封堵了,不让人靠近城门,唉……”
郑根发叹了一口气又懊恼道:“若是早知道今日,我早就该将家里几个孩子送出去,只是谁能想这倭人竟然这么突然来袭呢!”
郑根发此时当真是悔不当初,虽说他郑家家大业大他作为当家人没那般容易抽身,提前送几个孩子出去还不是难事,只是私心里的几分侥幸想登安排妥当些,谁知如今造成了今日这困窘局面,更没想到短短时日这倭人竟然来犯!
郑根发在那连声叹气脸上悔意愈来愈深,见赵承佑也是一脸沉重神色,于是他心头放佛被一缕化不去的阴霾笼罩住有些的惊心的朝赵承佑耳边悄声说道:
“郑某已经得信,容州城所有的兵力已经被刘判司调级到了东南二门去了,西门和北门兵力不足,只如今匪寇正在在攻南门,东门也已现其踪迹。容州守军不足两千,便是最近的海宁卫亦有百里路途,等他们收到消息前来,击败匪寇之胜数也不过五成而已。”
郑根发说着脸上愈发的冷厉,顿了一下又道:“容州这次只怕凶多吉少了,赵公子,若是可以便早做打算吧!唉!”
郑根发说完身子仿若被什么重物压了一般,肩膀耸了下去,显然他对于容州守军以及海防的军力心里早有成算,毕竟作为容州本地人,在他有生之年见过的大大小小的抗击匪盗的战事不下于数十次,这些战役胜败几何损伤如何他看在眼里,更何况容州这次前来侵袭的是倭人,郑根发一时之间脸上颓丧之色难掩。
赵承佑见状看着他说道:
“郑老板,在下还记得与你承诺之事!”
赵承佑所说承诺之事便是若是有一日郑家撤离容州给予郑家支持,只是此时此地这承诺能不能兑现还未可知,郑根发不是不相信赵承佑,只是此时容州已经是一座围城,他们便是那瓮中之鳖,便是他再相信赵承佑有能耐,亦不敢将希望都放在他身上。
于是郑根发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