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侯门公子-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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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恩佑突然到了正院还让田氏惊讶了一下,平日里这个时辰儿子都是忙的不见身影,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祁恩佑不知田氏心中疑惑,一进门便一副担忧神色的对田氏问道:“母亲可是近日累了,现在感觉如何?”
田氏脸色疑惑之色更甚,只听祁恩佑接着又道:“母亲身子不适合该告知儿子一声,大夫可开了方子说了甚?”
祁恩佑说完又闻房中并无药味以为下人们不精心还未将药熬好送来,于是面上已经已经有些怒意,在他想要出身呵斥之际田氏突然回过神来阻止开口道:
“嗨!我当什么!不过是近日有些乏便让大夫过来请了个脉,没什么大碍,我儿不必如此担心!”
她这时已经想起找郎中过来不过是借机隐晦的询问大夫关于儿子这种对女子有隐隐不耐的情绪是否是什么病症,田氏其实也知晓自己是有点病急乱投医了,但谁让近日祁恩佑的反应已经让她越来越心里不安,前日她让大丫鬟锦年收拾了箱笼让她去临风院伺候,谁知道竟然还没过夜,便让儿子身边的随从给架了出来,甭管这说辞多么好听,什么近日主子忙碌受不得女子吵闹,锦年做事一向有分寸哪里会吵闹,田氏心里气极了,深觉儿子身边伺候的人之所以给的这个漏洞百出的说辞,只怕是因着儿子发了话,比如只一句扔出去,理由他都未必有心思去想,是以下人们只能随便扯个说辞,大约他们也认准了她不会借此发作!
想到这田氏无奈的心里叹了一口气儿,到底是她的亲儿子,便是生气,也是心疼多些,最后此事便不了了之,但是田氏还是悬着心这才召了个郎中入府,但是她也并未直说何人,不过随意的扯了个远房亲戚当说辞,而且田氏也不知道大夫竟然能这般联想,更没想到的大夫的话竟然让儿子身边的人偷听到了。
至于此时儿子只误会她身子不适并不知晓其他,田氏心里偷偷的舒了一口气儿。
而另一边听得田氏没有大碍,祁恩佑则心下一松,于是语气松快了些说道:“近日府中事多,母亲若是忙不开手,我看二伯母利落精干,母亲不妨让她从旁协助。”
“这合适吗?”
田氏也不是没打过这个注意,只是张氏身份如今在府中有几分尴尬且田氏对她亦不十分了解,是以一直迟疑没有动作,三房只一个归家的姑奶奶为了避嫌,祁采薇根本不愿沾手府中的丁点儿事宜,而四房也不知为何全都对田氏抛出的话头要么不接要么拒绝,是以田氏无法只能自己硬撑着。
祁恩佑听罢嘴角上扬勾起了一股意味不明的笑意回道:“母亲不妨亲自去与二伯母只会一声,她许是会答应!”
不!是一定会答应!更有可能张氏心里还巴不得!祁恩佑心想到!
田氏都知晓张氏身份尴尬,其余人又如何不知晓,张氏更是自己清楚,况且如今的她根本没有退路,她原本就是带着孩子寡妇再谯,之后更是狠心扭着让孩子改姓易宗,为的是什么?
还不是为了能彻底在祁氏站稳脚跟,而如今张氏只给祁云秀添了一女,却并未得子,若是从前祁云秀不过乡下农夫便是无子张氏还不至于这般焦心,但如今身份变换祁云秀身为祁家二房之主,而张氏不过是个容颜老去的乡下妇人,这般境况下张氏不可能不忧心,倘若祁云秀要休妻另娶她又有何能力去抗拒?
虽然祁恩佑这些时日都在忙着外面的事情,可府中的事情也并未放开不问,他可是知晓这些日子想攀附祁氏的人送了不少年轻貌美的女子入了府,而他那位四叔祖祁之允却并未拒之门外,而那位行事大方性格贤淑的四叔祖母更是将人十分公平的分到了三房中去了,除却没有男丁的三房没有分派之外,其余三房这些日子不时多能见到年轻女子娇俏的身影。
这时候张氏如何能不急,这些年她再未有过身孕,若是让其他女子得了竖长子在前,日后二房又哪里有她的容身之处。是以田氏若此时伸手拉她一把,张氏定不会拒绝反而会竭尽全力用心协助田氏!有了协理中馈之权又得侯夫人看重,张氏在二房的地位便无法撼动。
张氏是个聪明人又怎么会拒绝!
至于态度模糊的四房,祁恩佑想到他们脸色便渐渐变的有些讳莫如深,自从四叔母龚氏将府中的管事之权全都交给田氏之后,四房像是避嫌一般全都对府中之事不肯沾手,便是田氏再三去明里说暗里求都无用。其实并不是田氏对中馈没有能力掌管,只是对于西北来说,对于祁氏来说,田氏所掌管的信息太少,便是祁恩佑自己私下也费心让人搜集了祁氏许多相关的信息,但是比起土生土长于此更一直有祁之允在一旁点化的龚氏等人来说,田氏在处置祁氏之事上还是欠缺不少方法和手段!是以四房不管哪方面来看都是最佳的助力,然而可惜的是四房就是不肯伸手,这让祁恩佑心里不得不涌起冷意!
田氏想了想于是说道:“那母亲明日便去找她说说看!”
祁恩佑眉目放松的点了点头,心里却在想倘若张氏真是个可用之人,他或许也可让她得个嫡子之后立足二房也不定!
第84章()
时间不紧不慢一天天的过去; 不过几日镇海暗地里竟然到处传起了一个让人茶余饭后当作谈资的传言。
那便是新任的镇海侯嫡长子竟是个不能人道的; 这个传言到底先从哪里传出来的暂时不知; 然不管是西市口大街小巷里贩夫走卒间的随口笑言抑或是兰溪巷里官宦世族间的暗语流言; 放佛一夜之间镇海所有的人都在瞪大了双眼来看祁氏的笑话。
“唉; 听说了吗,听说那祁家大公子是个断袖……”
“错了错了; 我三婶娘家弟媳妇的兄弟在祁府当差,据他说那祁公子身边一个伺侯的人都没有; 据说是个不行的!”
“去去去……我说你们都操哪门子闲心啊,人家祁公子的事关你们什么事?”
彭靖眉目轻敛的站在酒楼的二楼的窗户边上静静地听着楼下的巷子里那群市井之人在肆意的谈笑着这几日镇海盛传的一个笑话,此时他一身黑衣劲装右手拿着马鞭轻轻的敲在左手的手心上看上去不知道在想什么。而离他几步之遥正在榻上闭目斜躺的刘彦铎此时也被窗外传来的高扬的笑声搅醒。他不悦的睁开眼接着转首望了望身形站立不动的彭靖; 然后心情有些烦躁的站起身来用手抹了抹额; 接着出声嘟哝道:
“怎么; 彭大少爷也有窥听市井流言的兴趣?”
背对着他的彭靖闻声身子微不可查的动了动接着又在窗边站立了片刻这才转身走到桌子边撩衣坐下。
“这流言倒是出来的及时; 西北之地怕又是有多少女子要碎了心了。”
带着些叹息的语气从彭靖的嘴里吐出来的这句话,刘彦铎唇角上扬起笑意说道:“可不是吗,都说祁家大公子有其祖父的风范,当年祁家寒郎迷了多少人的心窍; 只如今没有得见祁大公子的一面彦铎倒真有些遗憾……”
彭靖没有理会刘彦铎语气中那丝丝轻佻之意,但微微聚拢的眉目却显示出他此时的心情不是很好。
刘家跟在公孙氏身后这么多年却依然没有丝毫长进,也许不止刘家,只怕西北多少世族豪门大多依然沉浸在这些年的安逸荣光之中; 对于如今的祁氏皆一副观望态度; 其实从内心里却不以为然的居多。
祁氏落败了三十多了; 如今想从群敌环伺的西北重新立足谈何容易,这便是他们自己给自己的解释之词。
便是有些望风察觉有异者亦不敢声张,因为他们害怕会被排挤打压。
想到这彭靖心里有股沉闷冉冉上升。
彭家这些年全靠着二叔彭则诚在军中支撑着,入夏那场战事虽说胜了,但是只有彭家人自己清楚到底折进去多少嫡系人马,而那些空出来的位置一夕之间便易被眼红多时的其他族氏之人填满。
彭靖咬紧牙关嘴角撇起了一丝讽刺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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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这外面都传疯了!这下长房可丢人丢大发了!”
西院里二子祁云浩之妻丁氏手捏着帕子掩着嘴角俏声的与龚氏说着近日里外面的传闻,丁氏出身市井,惯是个爱听热闹之人,此时她双眼中皆是玩味的神情,而长子祁云济之妻郭氏与三子祁云康之妻旁氏则嘴角含笑温婉的对视一眼笑笑不语。
四房如今不管府里的事情,只管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但是饶是如此,四房的几个儿媳妇却晨昏定省日日不敢怠慢,虽实话龚氏不是个严苛的婆婆,但架不住有个规矩礼仪样样讲究的公公,原先四房没有回归祁氏之时也不过一个小康之家,几个儿媳虽对公公这般讲究有些不理解,但是碍于孝道却也不敢有所微词。待如今入了祁氏,几个妯娌倒是有些明白了公公的苦心,是以这规矩礼仪更是不敢松懈怠慢,日日无事便来伺候陪伴龚氏。
龚氏听着丁氏喳喳不听的笑语,眼皮子微微抬了抬看了看边上另外两个一直挂着温和笑意却并不开口插话的儿媳,心中叹了叹气。
但从容貌来看,龚氏也不得不承认丁氏确实是个美人儿,二十出头的年纪姿容明艳,身姿摇曳,泼辣中带着丝丝妩媚,比起两外两个只能算是清秀温婉的儿媳妇,丁氏在颜色上确实是胜出不少。倘若不是如此,当初也不能让老二迷了心神死活要娶进门来。
没错,丁氏并不是龚氏自己相中的,而是祁云浩自己看中了寻死觅活的非她不娶。那时候作为父亲祁之允的意思便是倘若祁云浩执意要寻死那便由着他去,但是龚氏哪里舍得,到底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最后被祁云浩闹的无法,还是去了丁家提亲。丁家男人早些年便没了,留下孤儿寡妇三人,丁娘子怕事,丁家便一直丁氏顶家立事来养活照顾老母和幼弟,是以在这种情况之下,丁氏既要保全自己又要养活母弟,性格便难免要泼辣些。
但是龚氏却是不是很喜丁氏,虽然丁氏自加入家中以来一直以来姿态放的很低,伺候长辈搭理家务照顾丈夫亦是样样用心。如今认回了祁氏,丁氏这幅市井做派龚氏便更有些瞧不上了。
是以丁氏说了半天长房侄子祁恩佑的笑话,龚氏亦没有开口理会,丁氏转头见两个妯娌都侧着身子脸色挂着淡笑,于是愣了愣一瞬之后便是悻悻一笑呐呐解释道:
“儿媳这也是听外面人说的,呵呵。”
“二弟妹也是知晓传言不可尽信,好歹长房恩佑侄儿也要唤你一身婶母,二弟妹这话若要传出去了,可不寒了侯夫人的心呐。”
郭氏适时声音温和的说了一句,让丁氏脸色变了僵了僵。
丁氏心里暗恨郭氏的两面三刀,心里骂道:不知是谁前日还在他面前编排侯夫人。
而龚氏对于大儿媳识大体的话却面上漏出了满意的神色,于是她嘴角带出了几分笑意扫了扫几个儿媳说道:
“你们大嫂说的没错!不管外面之人如何说道,但是都要谨记!”
说到这龚氏目光一凛,郭氏几人见状身子皆直了直,只听龚氏又道:
“长房与四房都是祁氏之人,尔等也皆是祁氏的媳妇,一荣俱荣一辱俱辱的道理怕是不用我教,你们也都懂得!”
丁氏在婆婆龚氏目光如炬的眼神中羞愧的低下头,龚氏又道:“日后倘若再有人在你们面前编排这些事,只管斥回去便是!我祁氏儿郎她们还没有笑话的资格!”
龚氏一通子言辞厉语压的几个媳妇头都不敢抬了一个,但也让她们明白了婆母的的态度。
各房之间的小闹不打紧,但是却不能损害整个祁氏的利益。而作为长媳的郭氏却在心里思索婆母的心思,早在之前婆母不让她们沾手府中事物的时候,郭氏还在猜测婆母是杀杀给长房大嫂的威风,毕竟从哪方面看来,四房对于西北各方的关系把控要远远强于长房,倘若由四房搭理中馈交际关系却比侯夫人接手来的轻快。
只是如今看来也不尽然是如此,郭氏心里转了几转之后还是没有思绪,于是便放下心思不想了。
二房中张氏正在聚精会神的算着这些日子府中厨房采买的账本,祁玉儿手里拿着从花园中折的花枝轻哼着走了屋中,见母亲正在忙着,于是将花枝插入了前几日送来的琉璃玉瓶中,自从张氏帮着田氏协理府中事物之后,田氏也不亏待她,直接让人送来了好些东西到二房来。这琉璃玉瓶是个稀罕物,但田氏见识的多了也就没什么感觉,给了张氏倒是稀罕的很,这也是再变相显示出二房的地位的升高。
祁玉儿插完花然后转身走到张氏身边启口问道:
“母亲还未看完?”
张氏被祁玉儿一个出声打搅,方才算计好的数字又一个闪神记岔了,她抬头烦恼的瞪了女儿一眼呵斥道:
“又从哪里冒出来的?”
张氏看着祁玉儿整日里野来野去的有些头疼,若是原先也就罢了,左右不过一个乡下姑娘性子野些也无大的妨碍,可今时不同往日,祁家这样的门第日后祁玉儿便是作为养女亲事也不会说的太低,若是女儿还这幅性子可如何是好?
见祁玉儿哼哼两声没有回答,张氏有些愁闷的又问:“无事就去和你几个妹妹一处玩去,我听说府里如今请了麽麽给姑娘们授课,你怎么不去?”
祁玉儿听罢翻了一个白眼哼道:“我不去!一个个的小小年纪却都一肚子心眼儿,看着累的慌!”
张氏见女儿撅着嘴心里有些心酸,她知晓自从女儿来到祁府之后受了不少委屈,二房从哪方面看都比不上长房和四房,更何况祁玉儿还是个她带来的前头之女。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张氏深锁着眉头试图劝道:“好歹你也快要说亲事了,万不能凡事由着性子!你再这样整日里疯来疯去日后还有哪家人家敢娶你过门!”
见张氏又开始唠叨,祁玉儿伸出手臂喊了一声:“停!”
“娘,你能不能不要唠叨了。”
见张氏还想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