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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部分

穿越之侯门公子-第71部分

小说: 穿越之侯门公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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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荣慧大长公主府里因为主子少,又兼平日里大长公主不爱交际是以十分清净,只是今日花园里的亭子里却隐隐约约的传来人的说话声音。

    司徒加躲在廊柱子后面伸着头偷偷的看着那边,却不想突然被人从后面拉车了一番,他回过头见是祖母身边的嬷嬷,本想生气的小脸一收讨好的对庄嬷嬷讨好道:“嬷嬷!”

    见他这番孩子气样儿,庄嬷嬷本来故意板起来的脸终于忍不住破了色,假嗔着对司徒加道:“小公子今个儿可不许淘气,公主今日有客要待,说了不让人去打搅。”

    “嬷嬷。加儿只是想祖母了!”司徒加撅着小嘴辩解。

    庄嬷嬷显然不信的看了他一眼,眼前的小主子是个什么性子自然是瞒不过她去,用公主的话说便是越来越淘了,只是这偌大安静的公主府,也是因为多了他,才多了几分活气儿,这也是庄嬷嬷打心眼里疼爱司徒加的原因。

    司徒加还想说什么,只是见亭子里相对而座的两人,庄嬷嬷便哄拉着他去了别处。

    “府里将才送来了小玩意儿,嬷嬷带你去拿可好?”

    小孩子总是对玩特别有兴致,于是注意力便被引走了高兴的催促道:“那嬷嬷快点儿!”

    廊子里的动静自然瞒不过亭子里的两人,周壁放下手中精致的白玉茶盅缓缓摇头笑道:“公主如今这安享天伦的日子不是正好,何苦再去费那些心思?”

    这话意有所指,然满头银发的大长公主听在耳中,一双仿若看透世事的双眸不见一丝涟漪,仿若她早已练就了一副铁石心肠,再也没什么话能触动她了,周壁见她如此皱了皱眉,深知有些事只怕已经是她的执念了,在这些事未完成之前,她便不可能收手,片刻之后他叹气道:

    “白楼已经抛出去了。”

    听到了想要的答案,荣慧大长公主这才嘴角有了丝淡淡的笑意说道:“白七爷办事,本宫自是放心。”

    只是这笑容紧跟着便暗了下去,周壁见状心里不痛快,在他看来长公主如今这般都是执念所致,于是他眼神直直看着长公主问道:“公主既然心有不舍,何故再这般执于算计?”

    许是被问出了心底按压下去的暗涌,荣慧大长公主已经满面皱纹的脸上出现了一股难言的神色,似是怒气似似恨意又似是她自己不知的疯狂的执着。

    只是她脸色变来变去,过了片刻平复了心绪却并没有回答周壁的问题反转而问他道:“本宫倒也是想问问白七爷,你与佑哥儿师徒一场,如今反身算计于他,或者从一开始便算计于他,如今心里可有不舍?”

    这个问题是周壁一直以来都不愿正视的问题,随着长公主的反问,他的脸上的神情一下子便变的有些狼狈,他游走江湖多年,但是对于祁恩佑这个徒弟他真是有几分真心的,只是造化弄人……

    周壁本不是他的全名,而他本名白周壁,随母性,男子随母性在大魏并不是常见之事,而周壁却真真切切的随了母性,只因他是一个私生子,而且是先帝与一罪奴的私生子。三十年前,先帝醉酒之下临幸了一名罪奴,谁知只是一夜那罪奴便珠胎暗结于掖庭生下了周壁,原本临幸罪奴不过一桩小事,只是那罪奴原是有妇之夫之身,虽入了罪籍,却也改变不了她是妇人身份,先帝为了脸面有意遮掩,于是周壁的身份便一直没有公布于重。

    还是今上登基之后,对于这个没有皇子身份的弟弟有些同情,虽不好违逆先帝的意愿,却也对周壁有些照佛。

    然周壁自知事起最大的执念便是能有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是以他便慢慢的成为了今上手里一双无人知晓的眼睛。

    对于与祁恩佑的师徒缘分,一开始他并不是有意算计,只是知晓了他的身份之后,周壁便顺手推舟了,毕竟祁恩佑当时是咏恩侯府的子弟。

    想到这些陈年密辛,周壁脸上神情变的越发苦涩,人人皆有执念,他又有何立场去质问长公主呢。

    “下雪了。”

第93章() 
“多手脚麻利点儿; 快快……”

    西北的商行里掌柜们都在着急的催促的店里的伙计们; 自秋季开始他们便陆陆续续的收到东家的指令要求入秋之后增加对关外的走货;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掌柜们不敢违背命令的同时当然不免心里疑惑。、

    伙计们被催促急了,大冬日的裹着棉袄尽然也满头大汗的,可见是卖力加心急弄的。

    “知道了掌柜的!”

    伙计们连声应答着一边加快动作。

    掌柜的皱着眉刚想呵斥便瞧见自己的少东家从楼下走下来,一身华衣锦服的世家公子虽走路的动作有些快却难掩周身的优雅; 掌柜的忙上前谄道:

    “东家可要歇息歇息。”

    贺玉楼来了已有两个时辰,一直都在商行里召集管事的商议事情,这掌柜的十分有眼色,自然瞧见了他眉目之下似有些倦色。

    “不用了。“贺玉楼先是摆摆手揉揉了额角,然后想起来又对掌柜的吩咐道:“对了!商行中的事情不得马虎!”

    掌柜的偷偷的轻瞅他一眼; 只见贺玉楼一脸脸肃然于是不敢打马虎连连躬身应道:“自然自然; 东家放心便是。”

    原先贺家对外的产业并不是由贺玉楼直接出面的; 掌柜的也才与这位少东家打过两次照面,但是便是只有这两次照面,掌柜的便再也不敢似原先那般暗中敷衍。他可忘不了这位少东家接手商行之后便使了雷霆手段; 撵出去以及送官府的管事可不只只手之数; 想到这站在门口望着少东家的马车渐行渐远; 掌柜的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寒颤摇了摇头走了进去。

    一边走一边缩了缩手腕的衣袖低声嘟哝道:“这鬼天气只怕要有天灾; 看样子又要有大雪了。唉……冻死个人哟。”

    贺玉楼的车架一路未停留径直去了三巷胡同,最终马车停在了一处十分低调的朱门前; 里面的下人们听见叩门声; 问道:“门外何人?所为何事?”

    这声音虽故意压低却十分清晰沉稳; 贺玉楼听罢抬手挥退随从态度似十分随意的轻笑道:“今日疲乏的很,听闻这三巷胡同里有好酒,故而在下便前来寻了。”

    “客官请近!”

    一个下人打扮的年轻男子打开门对贺玉楼躬身请道。

    院内堆放了不少陶瓷的大缸,贺玉楼由着引路人七拐八拐终于到了一处内里的小院落,见想见之人早已等候在那,贺玉楼加快了脚步上前道:“祁公子!”

    祁恩佑抬手请他坐下,先是慢悠悠的斟了一杯茶放在他面前朝他抬手,贺玉楼见状于是压下心中想说之事,先是品了一口茶,先是满口涩味再之后慢慢丝丝甘甜萦上了舌苔,贺玉楼眼睛一亮脱口道:“好茶!”

    祁恩佑笑了笑,又替他斟满,这才开口道:“玉楼来找佑可是为了近日蛮族异动之事?”

    对于祁恩佑能猜到他前来之意,贺玉楼早已不觉惊讶,而让他心中真正疑惑的是蛮族近日异动频频,不说他们便是西边边境几州的百姓之中也已惶恐之言传来,听说有些县不少百姓早已携带家产匆匆逃离边境了。

    可为何祁恩佑不见焦急呢?他已经连续多日窝在这三巷胡同未曾现身,贺玉楼最后一次见他还是一旬之前给他们下达指令之时,可蛮族动作近来愈大,贺玉楼便是心下再相信祁恩佑心深似海,也还是难免心中忐忑。

    “让祁公子笑话了。”

    贺玉楼摇摇头苦笑叹了一口气,“今日蛮族异动愈多,贺氏的商行在关外亦遭了不少蛮族抢劫折了不少人进去,只是据查这些劫匪并非是一般的匪类,玉楼担心只怕蛮族已经有试探我大魏之意。”

    说到此处贺玉楼便停住看向坐在对面面色淡淡的祁恩佑,前因后果他已经说明,想来祁恩佑心中会有所成算。

    祁恩佑道:“公孙氏已有动作,西北守军近日已经在拔营。”

    如今西北守军隶属于朝廷指挥,虽如今军中将领却多数是西北之地的各方势力,这是地方与燕京博弈的结果,而西北这几十年来已为公孙氏把手,只要公孙氏不傻绝不会做任蛮族染指西北。

    祁恩佑又问:“贺氏云氏之人已经就位了?”

    贺玉楼点了点头,“一切皆按祁恩佑所令行事。”

    贺氏云氏埋了几十年的钉子终于在此全部重启了,祁恩佑又道:“我已经着人查观天象,今冬恐有雪灾,蛮族近日动作渐多,只怕也是察觉了此事,这些蛮族能盘踞草原繁衍百千年其警觉性韧性远强于我大魏之人。”

    贺玉楼甚为认同的皱着眉点点头道:“是啊,关外已经连下了几场雪,只怕蛮族的牛羊亦冻死了不少,我担心此次蛮族只怕所图不小。”

    贺玉楼的担忧不无道理,冬季关外环境恶劣蛮族日子难熬自然会打边上富庶的大魏之意,然祁恩佑听罢却是摇了摇头道:“关外所有商道今冬一直在通行,虽所被抢掠者不断,然不过只占不过两成,其余八成亦能勉强安抚住蛮族,况且如今西北军已经拔营有了动作,想来蛮族也会有所顾忌,今冬应是不会有大战事。”

    蛮族虽有南下的野心,然若是西北今冬遇灾,只怕气势会更加的蛮横,没有退路唯一拼死一战才有活路,如此草原十三部挥兵南下,对于西北只怕是灭顶之灾,这才是祁恩佑所顾忌之处,也是他为何要联手云贺两家拼命往关外通商之故,有了过冬需要的粮食,又加上天气恶劣,西北已有防守,便是蛮族有意进犯,亦不会选在此时。

    听到今冬不会有大战贺玉楼稍稍松了一口气,毕竟于他们而言,倘若此次草原十三部合力进犯西北,以西北军如今的兵力只怕胜负之数只有五成,况且蛮族早已有准备,形势对西北并不有利。而朝廷调动的其他援军于他们所谋而言必然会成为阻碍,所以他们心中都很清楚西北这一战必须要在援军来之前拿下,他们起势的机会实在危机中产生。

    贺玉楼想了想还是讲疑惑心中很久的问题说出了口:“依祁公子先前之计,拖延蛮族进犯时间,然以西北如今的军力,即使是开春亦是胜负难料,祁兄有何良策?”

    况且如果云贺祁三族亮出西北军中的势力,公孙氏必会忌惮使袢子,到时候西北军的军力必会随之大打折扣。

    祁恩佑道:“佑会于年关之前返回燕京!”

    他突然起来的一句话惊的贺玉楼将手边的茶杯碰洒了,贺玉楼声音拔高惊道:“祁兄要走?”

    不怪他惊讶甚至惊恐,西北形势一触即发,贺氏和云氏入境也算将身家性命系在了祁氏身上,此前诸多安排云贺两族已经动了不少势力,这时候祁恩佑离开西北之后会产生什么后果,贺玉楼不敢去想。

    祁恩佑见贺玉楼已经站起了身脸色亦十分难看,轻轻笑着安抚道:“玉楼稍安勿躁,此次回京一为佑之私事,二亦为西北之事。想必玉楼知晓佑长于永恩候府,赵氏起于西北,虽如今已经不再领兵,然与军中必然还有联系,倘若能助我等一臂之力,西北之事必然能成。”

    扫平蛮族是必须之责,稳定西北才是他最终的目的,倘若蛮族赶走了,西北控制权随之回到他族或者朝廷手上,这都不是他想看到的局面,祁氏盘踞西北,倘若扎根于此,必然要控制于此,否则内有隐忧外有祸患,祁氏再次灭族之事只怕亦不过早晚之事。

    虽然祁恩佑言之凿凿,但贺玉楼还是不免担心:“祁兄有几成把握?”

    祁恩佑脸色有些微妙,心中想的却是倘若之前他没有打他先前那个祖父主意的心思,在齐州赵氏将赵成宇送到镇海之后,他便明了了赵氏的打算。赵氏既然将长房嫡孙送到他身边来必然也有联手祁氏的打算,而自他来了西北之后永恩候府的二堂兄赵承景一直与他书信保持着联系,如此种种,若说没有那位祖父的授意或者说是默许,祁恩佑是不信的。

    “玉楼放心,此事不说十成,八成把握亦是有的。”

    贺玉楼听罢脸色缓了缓道:“既如此,我等便等祁兄的消息。”

    冬日严寒,案几边的火炉传来阵阵热意,二人正品着茶,屋外来人步履有些奇怪,一重一轻落在贺玉楼耳中带起了他的好奇心,他抬头望去,只见一走一跛的刘彦铎一步一步走到他们跟前一个躬身对他们道:“彦铎见过祁公子,贺公子!”

    祁恩佑道:“坐!”

    刘彦铎拱了拱手回道:“多谢!”

    两人之间的熟稔态度显然不是第一次见面,贺玉楼疑惑的目光投向了祁恩佑,显然是想让他给他解惑。

    祁恩佑笑了笑道:“两位不用我介绍了吧。”

    刘彦铎闻言立马摆手回道:“彦铎敬仰贺兄多年,今日方才有机会与贺兄一聚,实乃幸会。”

    贺玉楼暗自白了一眼,显然是对于刘彦铎这种口说胡话的本领有些不齿,昔日贺家被打压之时,跟在公孙氏身边的刘氏有多张狂他又不是没看见,其中尤为最甚且名声最响的当属这位刘公子,只是世事难料,这刘彦铎经历了短腿之祸尽然没有因如此打击意志消沉下去,反而今日与他坐到了一起,这种奇遇真让贺玉楼心中觉得有些荒诞。

    贺玉楼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刘彦铎见状也不在意,笑容十分真诚的拿起祁恩佑为他斟的茶水敬道:“幸会。”

    伸手不打笑脸人,即使不喜刘彦铎,但见他今日来此,贺玉楼心中明了,只怕刘氏已经被祁恩佑拉拢了过来,于是脸色淡淡的端起茶杯回了一礼。

    随后刘彦铎将刘氏近日的动作和所得的笑意一一道了出来,刘氏跟随公孙氏几十年,虽公孙氏因为刘彦铎短腿之事已有防范刘氏之心,然刘氏多年的经营也不是白忙活的,这不此前公孙氏勾结蛮族的留言其中就少不了刘氏的推手,如今刘氏不动神色之下反水与祁恩佑联手,自然能打听到不少公孙氏消息,刘彦铎既然想联手祁氏,必然就要拿出诚意。

    刘彦铎想了想又随意的说了一句:“彭将军也已经带兵去了边关,虽彭家一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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