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雾千重-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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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倾国今天穿的是做工精细的蓝黑色休闲西装,但西装里面却不是衬衣领带,而是一件保暖性极好的墨绿色羊绒衫,配着铮亮的黑皮鞋,使整个人显得稳重洒脱、俊逸不凡旆。
他和小美一黑一白地站在一起,黑的长身玉立、稳重俊雅,白的娇小可人、清新靓丽,一个是阆苑仙葩、一个是美玉无瑕,琴瑟相和、凤梧相依。
顾家和陆家的人都是d市上流社会的娇娇者,但面对这对金童玉女似的一对璧人,内心都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叹。饶是花语莺美丽动人,心高气傲,也不得不承认,眼前的这对璧人是天造地设的绝配。
任长林在军界叱咤风云几十年,什么人没见过,什么事没有经历过,现在面对顾倾国对小美的求婚,忽然有种被小辈摆一道的感觉,这个顾倾国玩的什么把戏,叫他们过来到底是为了求婚还是为了给小琳讨回公道?他和季洁对视了一下,没有说话,但季洁很快读懂了任长林的用意。
小美就纳了闷了,你顾倾国什么时候和我提订婚的事了,你特么在独断专行好不好窠!
顾倾国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小锦盒打开,里面有一对铂金钻戒。这对情侣钻戒设计得好奇特,两个钻戒上用碎钻做成的两颗心是用丘比特之箭串在一起的,由小钻戒穿入大钻戒,小钻戒的心尖正好插在大钻戒的心窝里,如果两个钻戒分开,大钻戒的心窝就缺了一点点。
这对钻戒的寓意很明显,如果没有小美,顾倾国的心就残缺不全。
顾倾国先取出大钻戒戴到自己无名指上,然后再取出小钻戒,单膝跪地,拉过小美的手,翘起迷人的嘴角,微微笑着说:“小美,我爱你!求你嫁给我吧!”
求婚本是一件很郑重的事,顾倾国所有的表现也很郑重,但,他迷人的嘴角那么一弯,就染上了几分邪气,让本来严肃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明快动人起来。
小美看了父母一眼,傻呆呆地站在那里,就沉溺在顾倾国迷人的笑容里、不知怎么回答,两只灵动的杏仁眼里早已氤氲了幸福的雾水。
顾倾国这三个字,在d市就是魅力多金钻石王老五的代名词,他是堂堂鑫琳公司的总裁,拥有d市最高端的酒店和很多连锁店,他掌控的房地产占居了d市大片的江山,还是一附院的股东,怡美花园别墅因为他的代言几天之内售罄。。。。
d市有多少女人眼巴巴地想和他沾上点关系,凌雪晴和他上头版头条,花语莺和他缠绵不清,花语燕。。。问题是那些个女人不言失败、乐此不彼。
她任小美也是个俗女,从美人寨第一次相遇,她就被顾倾国潇洒俊逸、卓尔不凡的气质所吸引,并渐渐地沉溺在他迷人的笑容里。
她真的很想答应他的求婚,可是,她又不能答应,她不知道,等小琳的死亡真相揭开后,双方家长面临的是什么局面。
没等小美说话,早已飘到小美身边的季洁接过了顾倾国手里的小钻戒,微微地笑着说:“很感谢你对小美的深情,不过,小美这丫头从小野惯了,从来没戴过首饰,你这么贵重的戒指戴到她手上,要不了三天,她就会弄丢的,不如我替她保管吧。”
军人出身的季洁说话做事从来都是雷厉风行,从来都不拖泥带水。她快速地拿过锦盒,将小钻戒放进锦盒里,装进自己的口袋里。这样做,既不失顾倾国及其家人的面子,又阻止了小美戴上戒指,不管两家是好是崩,都有缓和的余地。
“妈咪!”小美想说什么,张张小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季洁拍着小美的肩膀,淡然一笑:“宝贝,好好吃饭。”
顾倾国先是一愣,接着也是淡淡一笑,站起来将小美按在椅子上,随后在小美身边坐下,自嘲地说:“宝贝,这样也好,你妈妈保管着我更放心了。你知道,这对戒指是我请英国著名的设计师专门设计的,世界上独一无二,要是真被你这个马大哈弄丢了,我可真有点肉疼。”
“嘿嘿。。。。就这样了。”小美不自然地干笑两声。
这是什么节奏?顾倾国求婚的戒指怎么被丈母娘拿去了?顾凡鑫和萧曼虽然脸上有些挂不住,但不知道顾倾国和小美玩的什么花招,也不知道怎么插嘴。
这两家人唱的到底是哪出戏,哪有求婚戒指被丈母娘收去的道理,这求婚算是成功或是不成功呢?在座的顾凡森和陆筝两家人看着眼前的闹剧,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顾明阳的小心脏随着故事情节的发展,先是那么紧紧的收缩,快要窒息的时候,又松开了,血液又开始运送到全身。
他早就猜测今天顾总的家宴是订婚宴,果其不然,顾倾国还真的向小美求婚了,设计奇特的钻戒差点闪瞎了他钛合金眼,眼看小美就要成为顾倾国的未婚妻了,故事就那么一转,订婚戒指落到了小美妈妈手里,看来,任家并不是特别满意顾倾国啊!
呵呵。。。他是不是有点小小的幸灾乐祸啊!
任长林明知道自己被顾倾国摆了一道,却没有任何表情,依然是不喜不怒,淡定地吃着眼前的饭菜。
接着,顾倾国拉着小美坐下继续用餐,其他人也不说话,继续吃饭,气氛一度有点诡异。
午宴结束,服务生迅速撤离了餐桌上的碗筷,换成了茶水和水果拼盘。
顾倾国看了看手表,站起来,一手插进裤袋里,不经意间走到了餐厅门口,然后转过身靠在门框上,像只慵懒的豹子,扫了一眼餐厅内的人,用低沉的声音说:“我今天想说的第二件重要的事,就是揭开二十八年前我姑姑顾玉琳的真正死因!”
这才是顾倾国的真正目的!任长林和季洁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
坐在餐桌旁的顾大奶奶手一哆嗦,小拐棍儿掉地上了。顾玉婷慌忙替母亲捡起小拐棍儿,心虚地笑着说:“你姑姑都死二十多年了,还提她干嘛?这不是惹你奶奶不开心吗?”
“是啊,是啊,都过去了,何必再提起来伤心呢,我们还有事,就不陪你们亲家了,失礼了。”顾大奶奶接过顾玉婷的话茬说着,就想起身走人。
“大奶奶,我只是说一下当年我姑姑被烧死的事情,您听完再走也不迟。这么急着走人,是心里有鬼吗?”顾倾国很轻巧地说着,眼眸里却流露出利剑似的寒光,吓得顾大奶奶又坐了回去。
这顾倾国旧事重提,到底唱的是哪一出?你顾倾国脑袋是不是秀逗了,今天即是为陆宇豪和花语莺蜜月归来接风洗尘,又是你与小美订婚的日子,这么高兴的日子干嘛去提死去多年的人?
顾凡森和陆筝很不理解,不明白事理的陆宇豪、花语莺、顾明阳更是不解,都疑惑地看向顾倾国。
几天来,一直处于忐忑不安的小美忽然就明白了顾倾国让自己父母过来吃饭的原因,难怪事务繁忙的父母专程来吃这顿饭,原来是被顾倾国请来问罪的。那你还假惺惺地求婚做什么?
既然你已经知道你的姑姑是我们家人害死的,为什么还求婚?当两家血淋淋的伤口被撕开,我们的婚姻还能继续吗?你这不是故意让我丢丑吗?或者你就是故意让我们家人来丢丑的?
提到女儿的死,顾奶奶就想到了那烧得黑乎乎的尸体,内心的疼痛就无以名状。这些年,没有人敢在她面前提起小琳,人们都回避着,可是,午夜梦回,寂寞无助的时候,她心里装的都是小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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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石破惊天苍凉了人心()
提到女儿的死,顾奶奶就想到了那烧得黑乎乎的尸体,内心的疼痛就无以名状。这些年,没有人敢在她面前提起小琳,人们都回避着,可是,午夜梦回,寂寞无助的时候,她心里装的都是小琳。
感情就是这样,甚至有时,岁月非但没有冲淡记忆,反而会使某些刻骨铭心的地方,成为痛的永恒。
顾奶奶声音颤悠悠地说:“阿国,小琳死了二十多年了,不提也罢。今天亲家也在,说点高兴的事了。”
“奶奶,不妨事,说不定伯父伯母也乐意听呢!”
顾倾国意味深长地看了看任长林和季洁,接着说:“二十八年前,我姑姑顾玉琳随我奶奶在医学院对面开一个快餐店,生意很红火。不仅仅是因为快餐店的饭菜经济实惠,更主要的是那里有我姑姑帮忙打点。
我姑姑天生丽质的容貌,不说是沉鱼落雁,却也能用闭月羞花来形容,想必姑父姑母记得更清楚吧?当年,学院里那些莘莘学子到快餐店吃饭,多数是冲着我姑姑的美貌去的吧?那个时候,去得最多的应该是你陆大院长陆筝吧?”
“我承认我爱上了你姑姑。”陆筝一脸凄然地回答。
任长林看了陆筝一眼,不着痕迹地喝了一口水。
“可是,我姑姑不爱你!”顾倾国不屑地看了一眼陆筝,继续说:“陆大院长你一边和顾玉婷谈恋爱,一边暗恋着我姑姑。难道你没想过这样做的后果吗?你不知道女人的嫉火燃烧起来有多可怕吗?
顾玉婷一边假惺惺地对我姑姑好,一边设计着害死我姑姑的计划。机会终于来了,顾玉婷撺掇着辅导员齐忠申去游玩,还撺掇着你陆筝带上我姑姑。在那个小小的招待所里,你们每个人玩得都很开心,酒喝得都很爽快,可有谁知道死神在悄悄逼近。
吃过晚饭,顾玉婷、你假惺惺地让我姑姑和你睡一个房间,其实,就是方便你作案。你半夜里把睡熟的姑姑移到齐忠申的房间,然后放火烧死了他们两个人。”
餐厅所有人都被顾倾国的话惊呆了。
“阿国,饭可以乱吃,话却不可以乱说。你说玉婷把你姑姑移到齐忠申的房间,可能吗?先说玉婷是否搬得动玉琳,更主要的是那么大的动静,能会不把其他人弄醒?”坐在轮椅上的顾凡森黑着脸问窠。
“那是因为参与害死我姑姑的不止顾玉婷一个人,还有大奶奶!那些人为什么没有被吵醒?那是因为我姑姑和齐忠申和那些学生全部喝了放有安眠药的汤。”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顾奶奶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仿佛看到了被烧得黑乎乎的小琳的尸体,已经忍不住抽泣起来。
“你个龟孙子,你诬赖好人,看我不打死你!”顾大奶奶举起拐棍就想往顾倾国面前扑,却被陆筝按了下来:“妈,你别动怒!”
“顾倾国,你血口喷人!”顾大奶奶举起拐棍要打人的同时,顾玉婷也从惊恐中缓过神来,冲着顾倾国面前吼道:“你哪来的证据证明小琳是我和我妈害死的?你哪来的证据证明汤里有安眠药?
分明是小琳和齐忠申有私情,趁我睡着了去和他偷偷约会,才被烧死的。当年警察已经得出结论了,是电线老化产生的火灾,怎么能怪到我们头上了?”
“是啊!你和你妈的设计可谓是天衣无缝!你妈通过天气预报知道那天会下雨,雨水毁灭了一切证据,你们才逍遥法外二十多年。顾玉婷,那是两个活生生的人啊,你害死了两条人命!”
最后一句话,顾倾国是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的,那种恨是从牙缝里一点一点挤出来的。
冲到顾倾国面前的顾玉婷不但看到了两个实枪弹荷的警卫,还看到了站在走廊了的周杰,顿感事态不妙,不过事情过去二十多年了,她不承认谁也没有办法,故而她继续狡辩:“顾倾国,你简直是莫名其妙,我和他们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害死他们?”
“你和他们仇恨大了!一,你一直都嫉妒我姑姑,更怕我姑姑夺走陆筝,所以你要害死她。二,你恨齐忠申,因为他和你有肉ti关系,你怕陆筝知道了不要你,所以,你更有理由害死他。如果你不是齐忠申的情人,他会听你的话去住那个破旧的小招待所?”
“顾倾国,你胡说,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你胡说,你诬陷好人。”顾玉婷语言开始错乱起来。
陆宇豪一直消化不了顾倾国说的话,走过去扶着顾玉婷问:“妈,阿国说的是真的吗?”
“儿子,不是真的,他胡说,他胡说。”顾玉婷努力的维持着贵妇人的形象,但看着陆宇豪,目光却有些散乱。
“阿国,我们是亲人,我姥姥我妈怎么可能害死你姑姑呢?凡事要有个证据,没有证据,就是诬陷,你知道吗?”宇豪根本就不相信他妈妈会杀人,这些年来,他妈妈虽然对某些事小有算计,但一直教育他要做一个有爱心有事业心自强自立的好青年,你说,这样的妈妈怎么可能去杀人呢。
“要证据是吧?好!”顾倾国对着门外打了个响指,那动作优雅得像个王者,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随着一声响指,带着手铐的一男两女被警察推了进来,紧接着,周杰和凌雪豹也走了进来。
“凌大哥?”看到凌雪豹,小美觉得不可思议,顾家的事,你凌雪豹参合进来干吗?
凌雪豹对着小美点点头,一脸的痛苦,。
顾大奶奶和顾玉婷看到进来的一男两女,差点被吓瘫了。
“我是齐忠申的儿子,原名叫齐雪豹。”凌雪豹面无表情地说。
“什么?你是齐忠申的儿子?”顾玉婷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这么说,搅黄阿豪的婚礼,举报我卖假药,都是你干得了?”
凌雪豹不置可否地回答:“你不贪财,怎么会上当?”
轮椅上的顾凡森目不转睛地盯着凌雪豹,心脏不由得颤抖起来:呵呵,凌晓雪,凌雪豹!原来你是凌晓雪的儿子,我说每次看到你就仿佛看到了凌晓雪的影子,原来你真是凌雪豹的儿子,原来你是回来替齐忠申报仇的a啊!呵呵,好,真好。。。。。
此时,人们光顾得关注顾大奶奶和顾玉婷了,没有人注意到顾凡森的变化,其实,此时的顾凡森努力的让自己镇定,手却抖个不停,浑身还有点哆嗦。
“你们不是要证人吗?证人给你们带过来了。”顾倾国瞪着其中一个女的说:“徐芳,说!当时什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