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重生之战神吕布-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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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允满脸苦笑,看着吕布终于下得赤兔马来也是松了口气,周围围着原本司徒府的那些人也渐渐散去,热闹没得看了,可别到时候惹得一身骚,他们只是些小老百姓,可惹不起这些大人物们,还是早走早好,一下子就作了猢狲散,那速度真能令人膛目结舌。
而剩下那些禁卫军将士你看我我看你,还站着的扶起了被吕布扫得倒地的那几个,见周围都走得差不多了,他们也想着要溜走,有两个与秦谊关系还好的上前扶起他来,却不防又听到他们心中那个煞神叫住了秦谊。
那两人对视了一眼,终究还是没有放弃秦谊,而秦谊转过身来,此时他脸色恢复了几分红润,毕竟吕布动手很有分寸,而且他自己的恢复能力也算不错,倒是没料到王允都出来了,吕布还会叫住自己,脸上满是惊讶和不解。
王允也不解,不过他站在身边什么也没有说,或者说他在考虑等一下要和吕布说什么好。
吕布没理会他,也没管秦谊的惊讶,道:“汝也算一个好汉子,某吕奉先最重好汉,禁卫军不是你呆的地方,稍后去并州军报道吧……”
不用他看一眼,旁边一个亲兵已经飞快跑到了秦谊身边,吕布指着他对秦谊道:“跟着他,一切都会为你安排好,至于禁卫军中,哼!”他又是冷笑了声,根本没放在心上。
那边秦谊却早已经呆了,实则若非不得已的缘由,他也不愿意呆在禁卫军里,大丈夫自有雄心志,秦谊或许不敢说自己去包容天下,但纵横沙场却是他的梦想,可惜在禁卫军里可能永远也实现不了这个梦想,但若是到了吕布的并州军可就不一样了,谁都知道吕布如今是天下第一武将,而现在天下局势哪怕只是秦谊这个小小军侯看来也绝不像现在洛阳表现的这么风平浪静,这样和平的假象只是暂时的,迟早有一天还会爆发甚至不下于之前十八路诸侯联军与董卓军这样的惊天碰撞,到那个时候吕布必然要再次出征,而作为他手下将士自然也有机会上得疆场。
没管他心里是什么想法,反正交待在这里了,他也只是顺口为之,除了那个安排下陪着秦谊的任务的亲兵,其他几人也都各自下马不过都是留在门口没有他吩咐就守在这里了,只有吕布一人跟着王允昂扬入府……
第一四五章 、美人泪()
(一首小词奉上:更相叠满花千枝,翠绿萍开,铜镜里,孤影照漠北;将军百死卷铁衣,金帐捭阖,语凝噎,美人泪千行……献丑了,然后新的一周求收藏,现在只求收藏!~)
将吕布拉进府里,王允一路都是皱着眉头,让人能够感觉到他的烦心与无奈。
吕布也没有着急先开口,反正现在急的不应该是他,他倒要看看这件事王允要怎么圆过来。
一进入上次才来过的内堂,周围都没有什么变化,只有一个身影早早就等在里面,身上穿着翠绿萍的裙装,从背影看着就无比柔弱惹人怜惜,甚至吕布还能隐约看到她的肩膀还在轻微的耸动着,似乎还正在啜泣,吕布知道那是貂蝉。
不过等到真正看清了貂蝉的脸,吕布还是不由吃了一惊,那张绝世容颜还是那样动人,但却多了几分憔悴,眼睛都红肿了,似乎才刚刚哭过,而且哭得很厉害的样子。
即便觉得这是在演戏,可也难免会有些心疼,吕布甩开这些想法,看着王允,也不说话,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要等他的解释。
王允请他先坐下,待两人都各自入座,貂蝉正好就坐在吕布旁边,王允这时候就才苦笑开口道:“这些事情还是让貂蝉亲自与你说,也免得让人觉得是我老头子在这儿搬弄是非。”
吕布就将目光投向了貂蝉,他们离得很近,近到吕布都几乎能够看清楚貂蝉脸上的每一寸肌肤,那吹弹可破的粉颊,那眼神中透露的迷茫和无奈,让他觉得其中似乎真的另有隐情,但或许不是王允所说的隐情,而且吕布此时离得近了尤其注意到更明显的是,在貂蝉的右脸颊上还有一个红印子,不知道是被胭脂遮住了还是怎么回事印记已经比较淡,但吕布那是什么目力,他很肯定自己没有看错,甚至连大致轮廓都看得出来,吕布知道那应该是一只手掌,而且比较大还应该是一个男人的手掌,这个发现可以说完全出乎他意料,令他一时间是疑窦丛生。
安插在司徒府的探子此前并没有提到这一点,应该不会是董卓打的,而这段时间内能够接触到貂蝉的除了董卓而且能够也敢于动手的也就是李儒和王允,可李儒显然也不太可能,所以这巴掌只能是来自于王允的杰作,可他又为什么要打貂蝉呢?
吕布一时百思不得其解,任他想破肚皮也想不通王允和貂蝉本该是串通起来的,怎么现在看起来反倒是有种曾经闹过的迹象,难道这也是专门做戏给自己看的?
不等吕布多想,正好这时候,貂蝉已经开始了她的诉说:“将军……奴家自跟了将军之后喜不自胜,那日回府上来,与义父也是说起将军的好,义父也为奴家感到高兴。可那董相国来府上之后,却是点名要奴家出来起舞,还要义父器乐伴奏,还说是上次义父寿筵之时有宾客见到猎奇欣喜便在他面前提起过,他也好奇想要欣赏一下。为不让义父为难,奴家只好现身一舞……”
吕布点点头,脸上适当的做出了黑面的表情,这些话肯定是有所出入的,不过就是将一个主动与被动的问题调换了一下,呈现出来的结果就是截然不同地,吕布自然不会轻信,但他就要做出自己已经相信的样子辅之以脸部表情加以“配合”。
又听貂蝉继续道:“可奴家和义父怎么也没有想到,到后来一曲舞毕,那董相国非但没有放过奴家,还让其她舞姬都先下去,独留奴家一人在场,更向义父问起奴家婚配问题,义父自然说起了将军,可……可没想到那董相国居然、他居然说,只要他想要的,便是将军也阻止不了他,他想要奴家,将军也只能够双手奉上,然后就对奴家……奴家……奴家对不起将军……”说着,竟是再也说不下去的样子,哭哭啼啼起来,这可又是吕布所见她的另外一副模样,真个是美人垂泪、我见犹怜啊。
这么一个美人儿哭的梨花带雨,是一个正常男人都不会无动于衷,只不过吕布表面显得是一半疼惜一半恼怒,疼惜的自然是貂蝉,恼怒的则是董卓,毕竟如果真如貂蝉所说,王允已经有说起了这貂蝉是吕布的小妾,那董卓还想要对貂蝉动手动脚简直就是非礼了——虽然貂蝉说地模棱两可最后还哭哭啼啼打断了说话,但话中意思差不多就是这样,吕布自然也就顺着装做这么理解了下来。
虽说这个世界没有所谓的男女大防,可也没有到宋朝兴之所至都可以送小妾那么开放,更何况吕布还是一个占有欲十分强烈的大男人,哪怕自己的女人没有让别人碰一下,只是有所觊觎,心中也会十分不爽,而这董卓简直就快要轻薄非礼了,根本就是不把吕布放在眼里,心里自然是会感觉很不舒服,这是一种被忽视甚至被挑衅一般的不舒服。
当然表面如此,这只是做给眼前这两个人看的,他的心里却是在冷笑不迭,这王允自以为自己不会清楚真实情况,却不知道他手下贾诩的情报网都已经发展到了他这司徒府里面来了,当然从表面上来看,贾诩派来的那个探子所回报的情况似乎反而更能够印证貂蝉所说的一起都是正确的,但这里面却有一个常理问题,那就是王允和貂蝉似乎都在刻意忽略掉的李儒,有李儒在场,吕布不相信董卓还会干出那样的事情来,哪怕就算他有那个意思,李儒也会阻止了他,更何况貂蝉这样明显的模糊化态度更令吕布起疑。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即便吕布现在还没有和李儒交流过,但他的确算得上了解李儒,知道李儒哪怕很多时候都是维护董卓为主,但在关键时刻还是能够站稳立场地,哪怕为此要得罪一下董卓。
不过对于貂蝉,吕布这样有一半是装,却也有一半是真,毕竟不管貂蝉对自己是真是假,她现在也的确成了自己的女人,这种情况下就是自己的禁脔,怎么容得别人随便去碰?
哪怕真如那探子所言董卓最终没有碰到,可他心中始终还是会有这么一个疙瘩,而这个疙瘩的起因就在于面前的王允身上,所以现在看到王允吕布心里真是厌恶的要死,他好不容易按耐下自己喷薄欲发的怒气,然后没有看貂蝉一眼,而是死死盯着王允淡淡道:“布倒是愿意相信司徒父女地,可也不能够偏听偏信,只不过现在看来倒是为难,也有些困惑不解,因为那李文优之前与某说地,似乎有些不太一样啊……”
想要察言观色从王允的表情变化上看出蛛丝马迹,吕布注定要失望,哪怕他的眼力再好,但王允的沉稳,以及他对自己情绪和神态变化的控制简直是到了化境,几乎是他想要怎么样就是怎么样,如果他不想让吕布看出来,吕布毕竟也不擅长于这个,又怎么可能够看出什么东西来?
而面对吕布这个所谓的难题,王允也不管吕布是随便说的还是真有其事,自有他的回应,不答反问吕布道:“这么说,奉先是宁愿相信那甘为董仲颖遮丑的李儒,也不相信老头子与你这个枕边人两个了?”
第一四六章 、互相算计()
(更新了,虽然状态还是不太好——看我正文内容就能看得出来了,质量还是有些不行啊,搞得这一段情节都有点儿虎头蛇尾了,自己也不满意,不过没办法,毕竟比起之前现在已经改善许多,至少心态好了不少,我也不能一直请假吧;所以先更这一章吧,相信后面也会越来越好的,大家也请鼓励一下,拜求支持!~)
见到吕布一张俊脸虽然阴沉的可怕,但却沉默无语,眼神中也有些他看不透的意味,王允低低叹息了一声,又开口道:“若真是如此,那便只怪我王子师和小女貂蝉都看错了人,什么虎牢战神、英雄人物,也不过就是个只会在董卓淫威之下作威作福的猴子而已,亏得我之前还为貂蝉感到欣慰,觉得他是真的找到了一个良人,可如此良人真是不要也罢;如此英雄,我王子师也不屑于顾。”虽然语气依旧很平淡,但王允这番话说出来,说是在骂吕布都不为过,而且骂的还有些过分了,吕布这样的外形看上去哪点像猴子了?
可是此时的吕布却罕见地没有立刻发脾气,而是看着他,就那样看着他,这时候的目光与刚才又是不同,旁边貂蝉想要说些什么,却被王允摆手阻止,他也和吕布那样对视起来。
两人对对方的眼中含义其实都有些看不透,可都这样看着、看着,谁也没有想要先罢休的意思,直到时间缓缓过去好一会儿……
“哈哈哈!”吕布这么深深看了王允,一直都没有收回目光,然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整个人好像都抽起风来,那么笑了一阵他停下来,才道:“司徒刚才说的是哪里话,这可不像是司徒该说出来的话。我吕奉先是个什么样的人,您会看不出来?我与董卓、李儒他们的关系,您老又不是不知道,方才我所说的一切,司徒尽可以当做一句笑言,也不怕司徒笑话,而今我都很少去拜会董卓,更没有再称他为义父,只因我觉得,凭他还不配。我吕奉先好歹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儿,哪能够任人呼之则来挥之则去,任意驱使地?”
吕布的骄傲与霸道在这一刻显露无疑,只是一句话间,刚才所发生的所有一切都好似全部被抹去不存在了一般,包括他轰击司徒府大门的事情——估计现在司徒府那个老管家也在为那个大门的事情发愁吧,而之所以会这么直接说出来,是因为吕布相信王允是做大事的人,只要他对王允来说还有价值,王允就不会计较这一丁点只是破坏了颜面的事情,哪怕只是在表面上不计较。
而他这么一说,也等于表明自己的态度,相信了貂蝉和王允刚才的那番说法,而将事情的过错都推到了董卓身上去,这时他和王允都没有注意到他身旁貂蝉的脸色有些不太自然,微波荡漾的一双大眼睛里潋滟闪烁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还带着一声微不可查的低低的叹息。
王允捋捋胡须,神态悠然起来,道:“笑言不笑言都是无谓地,只望奉先真的能够自己做出正确的判断,去伪存真,莫要受到他人的蛊惑和影响。”
吕布皮笑肉不笑道:“是啊是啊,司徒教训的是,布这双眼睛的确应该擦亮一下,那样就能够看得出来到底谁对我吕布是真心,谁又是虚情假意,甚至另有图谋。”
不知为什么,一旁的貂蝉顿时感觉浑身不自在,因为她隐约察觉到吕布眼睛的余光在说着这番话的时候好像一直都在瞄着自己,女人的小心思总是很敏感地,她也不外如是,她敏锐地察觉到这一回的吕布对自己的态度好像有些不一样了,至少是和之前不一样了,虽然她有时候自己也分不太清楚到底什么样才是他的真实表现,但现在这样尤其让她觉得不安。
不过这些想法暂时貂蝉只会放在自己心里,看着王允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现,心中莫名舒了口气,再偷偷看了吕布一眼,这一次却正好是吕布刚好也在向她看过来,却不再是眼睛的余光而是正视着,两人那样对视一眼,只是一瞬间,貂蝉却感觉过了好久好久,久到她几乎都忘了要喘息。
各自收回目光,貂蝉埋下头去,吕布却又对王允笑着说道:“王司徒,看来这一回是奉先人轻率了,扰乱了司徒门庭,这番得罪还望司徒不要与我这没心眼儿的见怪。”
王允淡淡道:“奉先英雄人物,意气风发自然随意行事,只是董相国那边,恐怕奉先得想一个交代啊……”
刚刚还是笑着的吕布一听王允提到董卓,脸色顿时就阴沉下来,这也很符合他现在应有的心境,对董卓简直要恨之入骨了,这可不只是平常的欺压之仇,还险些有夺妻之恨,甚至某种程度上来说已经有了,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