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重生之战神吕布-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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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这人干笑一声,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皱了皱眉头,然后捂住了嘴巴不敢再咧嘴笑了,荀爽这才注意到他的嘴边似乎还有一些青印,或许是牵到了伤口他这样想到,至于怎么会有伤她才不会关心。
这时那人身旁的一个大汉突然对着荀爽开口道:“荀司空,廷尉有请,还请荀司空跟咱们走一趟。”
廷尉李儒?荀爽心中一沉,知道自己想过最坏的情况发生了,他制止了身边随从的异样心思,下得马来,那一刻显得无比从容,显示出他世家子弟、名士的气度,只是他待走开,却不妨身后的坐骑突然一张马嘴衔住了他后脖子上的衣襟,脑后传来的湿润的感觉让他身子一顿,不由自主的回头望去,却见到马儿那双亮丽的大眼睛,舌头沾着津液舔过来,他没有丝毫的排斥,还伸手去温柔地抚摸着这匹跟了自己已经有近十年的老马,都说畜生通人性、知人情,以前只当是笑话,今天相信了却有一种无尽的悲凉。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可出师未捷身先死,何以英雄话悲凉?
第一七八章 、相国府内()
(最近把一些名称改了,希望不会影响到大家,比如说“赤菟”,比如说“雒阳”,实际上这才是它们本来该有的名称,至少是在汉末这个时代里该有的名字,我本来是希望这样写更容易让大家看懂接受的,我虽然很容易犯错误,但这些是有点儿刻意的味道的,毕竟三国类小说看了不少该有的常识也是知道的,却没想到反而被一些书友当成是错误指正出来,虽然还是很感谢,但也有些啼笑皆非,在这里就解释一下,有关的“赤菟”有书友解释过这里就不多说了,“雒阳”是光武帝时候命名的,曹丕之后才改成雒阳,按照历史来说现在还是称前者,就是这样,所以以后名称尽量贴近历史一些吧~)
在大汉司徒荀慈明感慨不已、“人兽别情”的时候,相国府客房,在二进院的偏北角落……
客房倒是有很多间,只不过每间的占地面积都不大,对于董卓来说这就都算很好了,要摘掉他可不是一个讲求待客之道的人,更何况这整个天下间,恐怕也没有几个人能够资格成为他大汉相国董卓的客人而在这里居住。
不过现在这里确确实实住进了一些人,而此时在其中的一个客房里,两个老头子对席而坐,聊得似乎还挺开心,就着昏黄的烛光,一边吃着下酒菜一边饮一小口酒,倒是卓有兴致。
其中一个身着蓝衣,面相富贵,另一个身着青衣则显得清瘦些,两人的眼睛都有些浑浊,他们可不是武者,上了年纪没有真的老眼昏花已经不错了,现在也就勉强能够看清东西,不过浑浊的眼睛里却隐隐闪着丝丝锐利的光芒。
这两人却正是被董卓的护卫“请”来的那些个太医们中的一个,按说他们现在已经救治了董卓,而且董卓也没有大碍了,完全可以就此离去,尤其是现在才到后半夜,正是回家里暖被窝熟睡的好时候,但心情迫切想要离去的他们一个个却都被相国府的护卫拦下来,直接当头一盆冷水浇灌下来,留下他们继续呆在相国府,美其名曰,是要留下来随时照看可能还有危险的董相国,但真要是那样完全可以只留一两个两三个下来,可结果却是他们来的所有人全都被勒令呆在了这客房里。
看似有吃有喝有睡招待还挺好,但因为人身自由受到限制总会感觉有些别扭有些怪,甚至连出个门方便都要随时受到监视,这些老头子心情会好才奇怪了。
更何况说是留下来照看董相国,可实际上从之前到现在也没听说过董相国有个什么变化,更没有人来让他们去照看。
不过哪怕这些老头子满腹怨言也没办法,嘴上说说倒是还好,要是真想要去尝试对方坚持的力度,那么最后死的很惨的绝对会是他们自己,这些老头子能够混到现在哪一个不是识时务的人,自然不会在这件小事情上犯傻,他们可还指着自己能够多活几年呢。
这两个面对面的老头子喝到兴处,自然也忍不住说起今晚这事,有关于他们此刻的情况,那个青衣老头就晃晃脑袋说道:“其实倒也没有什么,相国府好歹也是好吃好喝招待着咱们,只不过方便一下都要人跟着,不适应罢了。”
蓝衣老者喝了口酒,也是摇头叹道:“只可惜吉太医未来,否则他说不得能为咱们通融一下……”他口中的吉太医便是太医令吉本,太医令是少府下属官吏。
少府乃九卿之一,掌宫中御衣、宝货、珍膳等,说白了,少府其实就是皇帝的私府,专门解决皇帝生活上一些问题,衣食住行都归他们管,简单来说少府其实更象是一个部门,部门长官叫做少府监,而下面还有专管各类的,比如说治病的就是太医令。
西汉时太常下和少府下都有太医令、太医丞的设置,但到了东汉就只有少府下有太医令,而且只有一人,秩六百石,其他的太医都归他掌管。
这吉平也就相当于太医们的头子,只是这个头头和董卓并不是那么对付,名义上来说现在的太医基本算是皇室的“私人医生”了,可偏偏少年天子就是一个傀儡,很多他享受的待遇都被董卓自然而然掠夺去了,如今董卓重伤,属下自然是去找这些太医来医治,身为太医令的吉本本也应该在“邀请”之列,不过前些日子据说他已经出城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自然也就没有来。
身穿青衣的这个老头名叫奉显,蓝衣的则叫卢律,两个都是老资格的太医,否则也不会被人“请”到这里来,不过现在他们的心情都不是太好,脸上的笑意不过是为人处事多年养成的习惯罢了。
想想也是,任谁大半夜睡得正迷糊被吵醒来也不会开心,而若是之后救了人还反而被限制自由不能离去,那就更不能叫人心情好起来了。
这一批被叫过来的太医都是如此,不止他们两个,只不过他们二人私下关系较好,现在都没有睡意,既然有菜有酒,自然就喝酒吃菜谈天起来了。
对于蓝衣老者卢律的话,青衣的奉显不置可否,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但紧蹙的眉头显然暗示着他没有那么轻松。
和只是单纯抱有怨言的卢律不同,这奉显显然还是怀着些别的心思,他的目光每当瞥到门口站立的人的时候,心中就感觉到多了一分焦急。
他又看了一眼周围把守的护卫,他们一个个站得笔直,双目炯炯有神,虽然是目视前方,但是他敢打赌,他们对自己这里绝对时刻注意着,只要自己稍有异动,他们立刻就会察觉,而那样的后果是自己承受不起地。
他心中想着怎么样才能够不让人察觉就将消息渡送出去,一边和卢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卢律也是个没心没肺的,没有注意到奉显的心不在焉,依然在那里说着自己家里的那些破事儿,好像没个完儿一样。
直到睡意再一次渐渐袭来,打了几个呵欠还有奉显在旁边相劝,又加上人也老了力不从心,实在是支撑不住了,卢律才终于告辞回自己的房间去,当然也是有人一路监视着美其名曰保护他。
清静下来的奉显却没有立刻睡下,他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直到旁边有人推了自己一把才好似回过神来,看着自己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的那个相国府护卫向自己眨了眨眼睛,他心中突然一动,不动声色地侧了侧身做了一些掩饰不容易让人察觉到他的异常然后低声道:“请问这位军爷是?”
“密令:不动如山……”
奉显目光一闪,却离得对方更远了些,只是一句话还是随着风轻飘飘进入了对方的耳朵:“替十九转达一下,相国府……”
第一七九章 、对决尾声()
吕布现在还记得那伍琼对自己说完那番话之后面对自己表现出来的忐忑,真实到吕布都有些怀疑,话里面那赤果果的意思吕布又怎么会听不出来,可他却又不能一下子就应承下来,不说伍琼说这一番话的目的为何,也就是对于他能不能够被自己接纳还需要一个考验期,对于伍琼的价值吕布也需要做出一个判断,这看似很小的一件事情可能会影响到自己在西凉军中的全盘布局。
当然说好听点叫全盘布局,实际上很多方面还没有开始实施,自己安插的棋子现在连被当做炮灰牺牲的资格都没有,一切都还需要时间。
不过最终吕布还是给了对方一点小暗示,如果真要有后续的进展,那就得要交给贾诩了。
其实想想若能够将伍琼这样的人物拉到手下也是一件好事,怕就怕是苦肉计,虽然伍琼并没有对自己倒什么苦水,他甚至没在自己面前说过有关于董卓的任何事情,好像将这个最重要的人忘了一般,这其中是否有什么意味,吕布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在回到并州军军营的那一刻,这些都可以暂时放下,整个军营现在有点儿百废待兴的味道,因为是在夜里,而且这疯狂的情绪来得很快也很激烈,在冲向雒阳城的时候也是横冲直撞,一点儿都没有怜惜这个建起来不容易的军营,所以导致现在军营的一些木架、围栏都是四分五裂的状态,甚至有些地方还有被火燃烧过的灰烬的痕迹,显然是不知道哪个将士忘乎所以将这个以木质构造为主的军营的大杀器火把丢了出来,就弄出现在这副样子。
好歹现在是晚上,吕布没有立刻叫他们将功补过赶工修好,不过有点儿眼力都会发现吕布在一路过去看到这一些的时候太阳穴好像都在突突跳着,眼神中的光芒也越来越亮,而那明显不是喜悦的亮光。
这也令得一路过来跟随着吕布回来的那些并州军将士们心情十分凝重,刚才是为吕布担心,现在却是为自己担心,同样是担心,但表现的方式却是截然不同,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跑去触吕布的霉头。
“将军……”这时候突然前方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吕布放眼望去却发现正是王成王子昂。
而今王成也是并州军中一个军侯,而且表现不错,深得张辽赞誉,张辽是一个很务实的人,不会随便夸人,一夸人那一定是此人确实有过人之处,至于另外一个高顺属于三棍子放不出一个屁的主儿,指望他夸人不如先指望他能多说点废话。
凌邢已经领着特殊部队隐藏起来了,他们是见不得阳光的,哪怕现在是黑夜,但也不可能随意出现在吕布身旁,而吕布两旁跟着的却是此时脸色古怪无比的魏续和宋宪二人,他们这样不是因为心里有什么不满,而是屁股实在是难受得紧,吕布好像是故意要折磨他们一样,在“赏”了他们各自一百军棍之后,立刻又要大军立马上路赶回军营来,连给他们一些休息的机会都没有,不过他们也只敢腹诽一下,现在对于吕布是心服口服。
“子昂当时军营混乱的时候你可在场?若是在场,又从典君明那里知道了我的命令,为什么当时没有出来阻止,反而任由混乱横行,任由大军肆凌冲去雒阳城外?”吕布的表情有些严肃,让王成心里不安,待到听完他说的话,心中更觉愧疚、心虚,他当时其实未尝没有想过跟着典韦出来阻拦,只是却又本着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明哲保身的心理还是没有动,当然也没有跟着那些激进的将士一起冲去雒阳城,可现在才发觉自己这样其实也是错的,他连提起理由反驳吕布的话都没有,因为他的头脑很清楚,这些都只能是借口。
吕布叹了口气,他已经从其他人那里得知了当时出来阻拦的只有典韦和他率领的那些亲兵,而那些亲兵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众将士眼睁睁看着死在了关羽的刀下,他也说不上怪这些普通将士,但心里面对于魏续二人的嫌恶不觉又加深了一层。
“今日念你是初犯,姑且罚你一百军棍,下去领罚吧……”吕布说完这句话,身后的魏续两人都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人家没有跟着去胡闹的都罚了一百军棍,自己二人这倒还算是轻的了,现在更是连一点不满的苗头都烟消云散了。
随后吕布继续驱马前行,终于来到了自己的目的地,就在那只受到小部分损失的并州军军粮储放地旁边,在还犹疑不定留在这儿的剩下的并州军将士目视下,场上那最为人瞩目的一场对决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此时典韦和张飞都已经气喘吁吁,张飞胯下马在刚才受到了典韦的攻击当成死亡,张飞也不得不和典韦一样徒步决斗,两人已经斗了不下三百回合,不能说不分胜负,但却也是互有胜负,前半程典韦仗着偶尔的爆发力能与张飞不相上下,但他毕竟是徒步作战,力气消耗的很快,即便他天生神力也扛不住这样的消耗,不过就在他逐渐被张飞压制的时候他卖了个破绽趁机将那匹恼人的畜生一戟将其脑袋拍成了碎肉,这下两人重新站在一个起跑线上。
而且张飞在坐骑受到冲击的时候一个不慎跌落马下,虽不致伤却也颠得他浑身酸痛不已,再加上没有了坐骑带来的冲击以及居高临下的优势,张飞现在和典韦才是真正的半斤八两,一时间谁也拿对方无可奈何。
但他们却又注定要分出一个胜负,典韦恼怒对方的出手,张飞恼怒对方的阻挠,天然的矛盾就在那里,而且他们也是各为其主,此时势均力敌地两人多少有点儿棋逢对手又惺惺相惜的矛盾心理,但同时却也让他们手下更不留情,似乎这样就是对这个自己所看重的对手的不尊重一样。
不过很显然时间继续下去对于张飞会很不利,因为他很清楚自己要面对的真正敌人并非是面前这一个,而是那个更可怕更强大的吕布。
更别说他现在还是在对方的地盘里,周围都是虎视眈眈的并州军将士,刚才他们不动手帮典韦不代表着等到吕布来了他们还会对自己客气,至于什么决斗只是两个人的事情这种鬼话张飞可从来没有信过。
而且他也想到了自己的两位兄长,自己在这里被缠住了,也不知道他们那里如何。
要不说做事还是一心一意好,三心二意就会出变化,就是决斗也是如此,此刻的张飞变得心事重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