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重生之战神吕布-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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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晕,然后三人匆匆跨门而入,急急向着相国府内而去了……
再说到此时的相国府大堂里面,已经变成狼藉一片,曹操和董卓两人的追逐战进行了这么久彼此都显得很累了,当然曹操是累得气喘吁吁,董卓现在却是已经到了极限,他的身体还能够坚持这么久简直就是一个奇迹了。
董卓一直想要跑到外面去,曹操又怎么可能让他如意,一面堵住他的出路,一面也逼迫着他继续四处逃蹿,既然已经决定干脆就让董卓把血流干,那么这下子他反而也不急着再去砍董卓了,只是逼迫得他四处逃蹿,结果现在可以说已经耗尽了全部的力气。
但是不得不说,人的潜能是无限的,很多时候都是要靠生死间的压迫才会展现出来——这时候的董卓就是如此,他很明白护卫之所以现在还没来,也是因为自己之前喊的声音不够传到他们耳边,所以到此时快到了极限的时候,董卓反而爆发了连自己都不敢想象的能量,朝着外面嘶声大叫道:“快来人啊、快来人……”
“快来人救命啊!”
……
董卓这几句嘶喊,几乎是要将浑身最后的力量都耗尽了,更可以说是将自己的嗓音发挥到了极致,如果说刚开始的呼救声微弱不可闻,那么现在这声音传出去,曹操相信差不多大半个相国府都会听到,又气又急的曹操一脚冲上前把董卓踢倒在地。
然后曹操狞笑着看着倒在地上再无反抗之力的董卓,不想再拖延时间,提刀就要砍过去,哪知道这时候原本喊出那几声看起来已经完全无力的董卓在他靠近的时候居然突然跳起身来,这一下连曹操都差点吓一跳,结果一时间不仅手上七星宝刀没有扎下去,连拦着董卓都反应不过来,就被那肥胖的大身体晃晃悠悠撞到了一边去,然后董卓几乎是连滚带爬,到门外走去,等到曹操反应过来,他却已经到了门口。
看着董卓狼狈不堪地逃出了大堂去,曹操心叫不好,董卓本来显然已经坚持不了多一会儿,可这个时候如果放他回去,让那些护卫保护他同时更会有御医来为他医治,到时候自己今日做这一切可就功亏一篑了,所以他毫不迟疑,紧追几步上前去。
然而曹操刚走到门口,立刻就听到一阵呐喊声传来:“快集合,相国有危险,都到大堂处集合……”
一听到这声音,曹操脸色大变,哪里还不知道董卓期待已久的救兵已经赶到了,显然刚刚最后董卓拼尽全力喊出的那几声足够响亮,也足够传到了这些护卫的耳朵里,
听到脚步声传来,曹操哪里还敢在这里多呆,想了想转身便绕到了侧门而去。
走到半途他突然想到,自己现在必须要赶紧逃,而要逃就需要一匹快马,想到刚才董卓所说赏马的事情,他不敢迟疑便朝着相国府后院马厩走去,对于这相国府也不算陌生——主要是这相国府前身就是何进的大将军府,而当时谋诛十常侍的时候曹操可没少在这里面晃荡过,所以很快找到了马厩所在,然后假传董卓之命,想要一匹马。
然而董卓虽口头有言要给曹操一匹快马,但当时没人在场,这些人和曹操可不熟悉,自然不可能轻易将马给他。
屋漏偏逢连夜雨,这个时候前院护卫们的喊叫声也传了过来:“相国有命,曹操叛逆不轨,不可放他逃出相国府!”
曹操命运究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
第五十六章、内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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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两朵,各表一枝,那边董卓凶险难料,曹操命运未卜,这边吕布却是在季昭招呼下来到了并州军军营,处理“并州大家庭内部矛盾问题”。
自己的前任亲兵头子成廉和看重的并州军弓射营头子曹性起摩擦要干起来了,吕布不被惊动才怪呢。
其实说起来这件事,原因也很简单,吕布这些手下们也并不齐心,当然换在吕布看来就是对他的态度不同,有的完全忠诚于他,有的首鼠两端、墙头草一般,在吕布和“主公的主公”董卓之间摇摆,曹性和成廉两个人就是典型的例子了。
曹性和那成廉素来不和,曹性的忠诚是毋庸置疑的,而且和高顺比起来,他在为人处事上可就要圆滑许多,再加上又颇为忠诚,也很为吕布看重,特地将他从原本郝萌帐下调出来独立领军;而成廉这人虽然是在“历史”上头生反骨的家伙,但人确实有真本事,论武勇,他不在如今并州军中除吕布张辽之外的任何人之下,论军事,他心中亦有韬略,既不是宋宪、魏续这种花架子,也不似郝萌过分鲁莽,可以说如果不是因为印象中那些记载所带来的忌讳,吕布还可能会对他更加看重。
那么这里就要说到董卓上位之后,对于这并州军诸将领的封赏问题了。
总的来说,并州军中除了老大吕布,就是张辽虽有进阶,和西凉军比起来却未免差得太多,不过毕竟是嫡系与外系之别,但如果说这个还可以稍微理解,那么在并州军内部比较起来的话,这一次封赏中,进步最明显的,无疑就是曾经还只是并州军校尉郝萌手下的曹性了,不仅独领一军甚至在军中地位火速提升。
所谓人有才时遭人嫉,而这种封赏问题上同样容易惹来嫉妒,毫无疑问从吕布的亲兵头子成为并州军又一名校尉,而且还是统领军队没有曹性多的部分,以郝萌的性格要不感到嫉妒才奇怪了呢。
吕布知道自己的威望是高,但那更多是在普通的并州军士兵,尤其是在投靠了董卓之后,吕布在并州军那些高级将领中的威望,多多少少会受到一些削弱,董卓毕竟不可能坐视他完全掌控并州军,李儒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他们知道没办法依靠西凉军这些外力来搞破坏,那就干脆从内部入手,而并州军内部也的确不是一片和谐的。
说起来吕布和张辽地位实际上都有些超然,这二人都是凌驾于其他并州将领之上的,而且其他人还无话可说,毕竟从丁原时候起,两人就属于并州军中巨头一样的人物,但其他那些大小将领之间因为各种原因有的摩擦就不可避免了。
曹性虽然圆滑,但和成廉早不对付,主要也是成廉本人立场不够坚定,与董卓之间关系比张辽还要暧昧,忠心于吕布的曹性自然对他不满。
成廉这人和宋宪、魏续他们打得火热,曹性和正直的张辽还有高顺自然关系比较好,至于郝萌因为是曹性的老上司,和曹性关系自然不坏,但这家伙是个滑头,关键时刻是不会明确站在哪一边的,所以总的来说这几个并州将领又要分为三派,而曹性和郝萌之间的争斗,实际上也就相当于两派之间的摩擦,这才是吕布头疼的真正原因。
什么叫内忧外患?在吕布昏迷在床的期间,并州军就有陷身这种处境的趋势,外患自然是西凉军的欺压,内忧也就是说内部的不团结。
吕布很清楚,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董卓在李儒建议下故意在封赏并州军的时候耍了些手段,也是一个主要理由,但同时他对于成廉也是早有不满,不说历史上如何,就说他曾经身为自己的亲兵头子,按理说和自己关系应该很近,但在自己昏迷期间,却从来没有来看过自己一次,反而与李儒接触颇多——当然这些多是从张辽那儿得知。
当吕布赶到并州军军营的时候,才发现情况比季昭当时描述的还要糟糕,偌大的并州军军营以中间为界,分在两边各有一支队伍,一边是曹性、高顺几人,还有一边自然就是成廉、宋宪他们,看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哪里是“快要打起来”,分明是已经明火执仗地互相对峙起来了啊。
而吕布来到并州军军营自然有人通报,然后这消息一瞬间传遍了整个军营,吕布的老大地位还是无可动摇的,双方对峙那紧张的氛围倒是有所缓和。
原本夹在其中作为和事佬和稀泥的郝萌这个时候见吕布来到,不禁大喜,赶紧大笑着将这个烂摊子交给了吕布,自己趁机退到了他身后去。
吕布也不在意,看着现场沉声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曹子矜、成仲清,你们二人是想要造反么?”
曹性看到吕布来,吓了一大跳,再听到吕布这番话,立即单膝跪在地上,抱拳沉声道:“末将不敢!”
“我看你可是敢得很呐,才刚升任校尉,就想要大发威风了?”吕布指着操行冷笑,眼角余光却瞟向了另一边的成廉。
成廉虽然和董卓那边走得近,但吕布积威已久,前段时间吕布单骑挑西凉军营连战数将而不败,也让他的声望在董卓麾下达到了最高,所以成廉也不敢明着违逆吕布,见吕布似在观察自己,赶紧也在另一边拜道:“将军,末将有错,还请将军责罚。”
吕布挥挥手,不理他的虚伪,只道:“不管如何,先叫大家都散去,一个军营被分成两块,而且还内斗成这个样子,像什么话?”
对吕布的话,曹性和成廉都不敢不听,而且两边高顺、宋宪等人见到吕布来,自然也没了再继续闹下去的勇气,所以一场潜在的兵祸就在吕布的威望下消弭于无形。
然而吕布知道,自己不能够因此掉以轻心,因为矛盾被挤压,如果长久得不到释放,即便是自己也不可能一直压制下去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要寻求从根源上解决,而根源上,毫无疑问就是人了。
可是一边是自己信任忠诚新近提拔的曹性,另一边是资历老功劳高在并州军中地位也不低曾经跟“自己”关系还不浅的成廉,要怎么处理好,才是首先摆在他面前的难题。
。。。
第五十七章、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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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州军军营,帅帐里,吕布坐在首位,脸色铁青,坐下却只有张辽和曹性两个人。
这是吕布和他们二人单独私下见面,当然是为了安慰曹性,毕竟这是一个难得有能力又够忠诚的手下。
至于成廉那边吕布现在还不想去看那个反骨仔,只让郝萌这个同样的反骨仔去糊弄一下。
不过安慰是一回事,今天这件事情向来处事颇为圆滑的曹性竟然也显得很不识得大体地险些引发了兵祸,虽然还不太清楚缘由,但也让吕布感觉不太满意。
曹性显得有些战战兢兢,在吕布面前他总是敬畏有加的,尤其是今日这件事情不管怎么说都是他有错,心虚之下虽不畏惧,但在吕布不说话的沉闷气氛中,心里也是惶惶。
吕布蹙着眉头,看着一言不发的曹性,终于开口说道:“现在,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吧?”
曹性不敢怠慢,吕布主动问起反而让他松了口气,至少开口就好,于是他便说起来。
通过曹性的解释,吕布才知道,趁着这段日子吕布因为董卓在洛阳的各种举措以及做朝堂护卫工作等许多地方都需要用到他而以至于太忙了一直没什么多余的时间所以就很少到并州军军营来的空隙,这成廉今日寻到机会竟然是想要趁着这个时机直接将并州军里自己部下那些士兵带到董卓的西凉军那里去投效,虽说两军都属于董卓手下,但并州军的军队建制,吕布完全控制着,董卓也插不了手,而大概也有谁向成廉透露过口风,成廉又因为曹性等人升迁压在他头上让他觉得自己在并州军里被挤压了,所以干脆就想出了这么一个馊主意。
可惜的是今日在并州军军营里巡营的正好是素来忠于吕布的曹性,见成廉蛊惑士兵本就起疑,再看他带着队伍好似准备离开军营,这可太不合常理了,所以曹性便出马来阻拦,还质问成廉;成廉见事情败露,但因为吕布威势压在心头的关系,所以他干脆抵死不承认,结果双方就这么在军营里对峙起来,直到吕布到来。
明白了原委,吕布冷冷一笑道:“原来如此,那子矜可真是做得好,如此叛徒就该好好教训。”不过他自己也知道,他只能够逞逞口舌之利,现在只是凭着曹性片面之词,那成廉也好歹有些鬼主意,肯定不会留下更多证据,现在就算吕布想要教训也得要思虑一下会不会引发什么不好的后果。
张辽也在一旁说道:“不过这次的事情,还是子矜鲁莽了,那成廉本不是什么好货,子矜何必去和他一般见识?”
“好货”这个词,还算是张辽向吕布学来的,曹性也没感到稀奇,只是摊手苦笑道:“我倒是不想要招惹,但我不招惹他,他却故意来招惹我了……”说着说着,语气也变得有些生硬了:“我曹性虽说不是那斤斤计较之人,但也不是个没脾气的软骨头,怎么能够经得起他几次三番的挑衅?”
张辽虽然无奈,却也知道曹性说的是事实,对于成廉他也看不惯,只是都是并州军中人,同侍一主,平时能忍让还是忍让一些,只要不太过分。
不过这成廉这一次还真是做得有些过分了,所以就是吕布知道了前因后果之后,也是气得大骂成廉,但他更关心的还有其他的事情,“成廉还不足为虑,并州军士卒虽然桀骜,但有我在,也能够镇得住他们,问题是成廉背后的人。”
曹性小心道:“将军,会不会是西凉军的军师李儒要他干的?”说着又咬牙道:“他们未免也欺人太甚,手也伸得太长了,若是当初将军昏迷不醒也就罢了,可现在将军已经苏醒,而且重新掌握并州军,他们竟然还干出这种事情来?”
吕布摇摇头,冷笑道:“哼,就算是李儒在成廉背后,但李儒哪里会在这种时候让他做出这种事情,如果是,恐怕也只是成廉那蠢货自己自作聪明,擅作主张地。”
听到说到李儒,张辽却是苦笑,却说不出一个字来,毕竟曾经他也差点被“蛊惑”了呢。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还是要解决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