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重生之战神吕布-第3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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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诩在旁静听,但看样子他想的和良乐差不多。
吕布却笑了,他摇摇头,似乎很开心贾诩和良乐他们终于猜错了一回,“本侯看,这小皇帝或许是有意,但这一系列封赏若都是他的意思,那也的确是出自真心。而且他若真不想要封赏于我,又何必要颁这一趟圣旨,难道只是为了后面更改然后以此来落本侯的面子,还跌了他贵为天子君无戏言的名声?”
贾诩二人沉吟不语,但不得不承认吕布说的没错,他们似乎太过于执着阴谋论,却忽略了吕布本身的价值,而吕布这么一拨乱反正,他们的思路就逐渐清明起来,接下去不用吕布多作解释,他们也知道刘协的真正意图了。
并非是他们所想要借机调拨诸侯联盟的关系,真要是这样反而显得简单了些,因为诸侯联盟内部原本就是矛盾重重,董卓在时尚还能够各自克制,现在共同的敌人没有了,维系联盟的唯一一条纽带便也跟着丧失了,根本用不着刘协去挑动,互相攻伐也都只是一个时间以及触发点的问题。
刘协的真正目的,应该是真想要以此来拉拢吕布,使其为自己所用,只不过一下子就抛出三公这样的位置来,也的确是太大手笔了。
当然这也是因为现在情况不同,否则的话三公之职不可能就由皇帝一纸圣命就直接决定,至少还要通过朝廷的相关报备、层层传达,这也是特殊时期的特殊情况特殊对待。
贾诩笑道:“如此看起来,这小皇帝拉拢主公真可谓是不遗余力啊。”
说到这个,良乐也不禁笑了,“不过他恐怕怎么也想不到,主公真正想要、又需要的,到底是什么。”
吕布道:“就算知道又如何,难道他就会给某了?”
虽是问句,但答案显而易见,所以众人都笑了起来。
过后良乐又道:“不过此事恐怕也不是那么好通过的,虽说天子先斩后奏,下了圣旨来,但既然主公也早知道会引发朝臣非议,以如今时局,更要低调行事为主,干脆便上表拒了这份圣命,想来天子到时候压力过大,也会顺水推舟。”
良乐虽算是留侯张良的后人,但对于刘家可没有什么归属之心,毕竟逼得自己家族隐姓埋名的虽是吕后,但刘家也早在那时算是恩断义绝,更别说他现在作为吕布手下谋士,自然还得一心为吕布谋,所以这番话实际还是在为吕布的处境考虑。
吕布沉思片刻,最终哂然一笑,“就算他们不许又如何?不错本侯之前的确是说,进入雒阳之后最好保持低调一些,先静观其变、咱们做个旁观者坐山观虎斗便好,若能得渔利自是更佳;但以如今情况,你们觉得某还能直接抽身而出么?”
停顿片刻,他接着又道:“这一次,某倒是要与天子站在一边!接着看吧,伏完、董承这几位国丈近些日子不会闲着,有他们在皇帝与朝中大臣之间做串联的话,那些大臣尤其是一些老臣是不足为虑的,反对的声音或许还要集中在袁家故旧和曹家故旧这两块,其余诸侯也不过是看戏罢了。”
吕布一边说着,一边眼睛放光,好像看到了什么有趣的、让他很乐于见到的事情。(。)
第五十章、轩然大波()
大汉温侯、并州牧吕布吕奉先被小皇帝刘协一纸圣命加封为大汉三公之一、当朝太尉,这消息一经传出,一石激起千层浪,立刻便在整个雒阳上至朝廷大臣、皇亲国戚下至贩夫走卒、乞丐地皮中间广泛流传开来。
其中有好听的如:
“哎听说了没,那个温侯吕奉先要封为三公了……”
“这吕奉先是何许人也?”
“虎牢战神你都不知,当真是孤陋寡闻啊,虎牢关听说过没,之前五十万讨董大军兵临虎牢,就是这吕奉先以一己之力退敌,成就天下第一武将的威名。”
“而且听说这吕奉先出身低微,有今日成就全靠自己打拼下来,可不似那些世家子弟,有着强大背景倚靠,如今看来天子看重,又要受到朝廷重用,简直是鱼跃龙门啊。”
“如此强人,当真是吾辈楷模啊!”
当然也有反面论调:
“哼,简直是荒谬至极,一个草莽武夫,不说为国立功勋,单说其出身,有何理由身居太尉高位,他管得了这大汉天下兵事、军马,能够令各路诸侯将领信服么?天子此番决定,实在是不可理解。”
“呵,且看着吧,就算让他上位了,到时也得要灰头土脸下来,天子还得要倚重咱们推举的人!”
……
类似这般那般的言论,在雒阳各处可见可闻,而引起这一切的天子赐封吕布的消息,出现得却很突然,就像是一夜之间冒出来、然后迅速传扬开去的一样。
这种情况下,某些人自然是坐不住了——
在雒阳昔日袁府故地,袁术虽有意按原样重建,但他虽然头脑发热却也清楚现在不是一个好的时机,所以暂时也就在这府上这么住下了,袁遗也在;倒是袁绍迟迟未归府,袁术也不去管他,而此刻的他脸色阴沉无比,坐在府中大堂主位上,望着面前一大片地面,气氛显得有些压抑。
袁遗就在他下首左排一张案前坐着,一边静静小酌几口热酒,眼角余光瞥到了袁术,心中也只得暗叹一口气,跟袁绍比起来,袁术这个家族嫡长子实在是有些不像样。
小时候还不多见得,便是后来在雒阳一起嬉玩的时候,袁绍跟袁术这两个有名的纨绔子弟没什么区别,可是一等到出了雒阳,到外面闯荡,这差距便显现出来了。
到如今重回雒阳,经过一段时间的联系袁术也是得到了不少父辈故旧的明里暗里地支持,可袁遗看得很清楚,这些人的分量都要差一些,真正有分量的人要么静观其变,要么可能已经和袁绍达成共识了,难道看他表面没什么动静就真以为他坐得住了?
现在又看这袁术,就因为一份封赏吕布的圣旨,就急怒成这个样子,这气度修养的功夫还是太差了。
不过对于吕布,袁遗心中也是有些嫉妒,此人运气未免太好了些,一来就受到了小皇帝的看重,他原来还算是董卓的爪牙,难道对董卓应当是恨之入骨的少年天子不知道这一点?显然不太可能,所以也只能把这一切归因于运气了。
虽说汉室的威望早就削弱的没剩下几成了,可终归还占据着大义的名分,就像是之前东周的时候,如齐桓公这样的霸主,也都要打出“尊王攘夷”的旗号来,而现在刘协那天子的名号还是很好用的,尤其是下旨封三公,原则上是可以以其一意而决的。
当然袁遗也能够想得到,既便是圣旨已下、圣命已出,似乎一切已成定局,但此事必然会引起很多人的反对,朝廷里那些大臣们就不说了,诸侯联盟中个个恐怕都很难心服,此事的后续想必会很精彩吧?
于情于理都只能作为一个旁观者的袁遗,嘴角一勾突然露出一个期待的笑容来,不过很快他就大惊失色了,因为他抬头正看见袁术提起三尺剑锋,从上位踏下来,然后风风火火便要往外赶。
“公路汝打算去哪儿?”见袁术提剑就要出去,袁遗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赶紧上前阻止。
袁术面沉如水,斜睨着袁遗薄怒道:“袁遗你当真要阻我?”
袁遗想要说是,但到嘴边却又自己咽了回去,在袁术刀子般的目光下,他终于还是退到了一边去,由得袁术拂袖扬长而去,最终只能苦笑,自语道:“只希望本初那边有些防备,否则可就要出大事了!”
袁遗想得没有错,袁术此去的确是直奔袁绍临时住处的方向,不过等到门口的时候他就不得不停住了,因为他刚行至府外的时候,就遇到了另一个人,一个他不得不停下来正视的人。
“曹孟德?”
“嗯?”原本正驱马前行经过的矮小汉子顿住,回过头来见到是袁术,那张因为历经波折而显得几分黝黑的脸上也不由展露笑颜,道:“公路兄,真是巧遇啊。”
“呵,”袁术无语了,翻个白眼没好气道:“曹孟德你可看清楚了这是何处地面?”
曹操刚刚一边在赶路一边似乎也在思忖着什么,倒没有注意到那么多,闻听此言下意识往袁术身后看去,看到那上面并非自己所想的“袁府”或者是“司空府”,刚有疑惑却又顿消,因为他想到了自己听说的一个消息,只是一直没有亲自来证实,现在想来这处现在是由袁术占据了,而自己刚巧从他府门前经过,他又刚从里面出来,自己方才那话问得的确是太不合时宜了。
好在袁术也没有什么介意,反倒是对于曹操此去方向有些好奇,毕竟怎么看着也不像是正常归途,否则早些日子就该经过了,也早回来登门造访了,他可不会藏着掖着而是直接问了出来:“未知孟德此去何处啊?”
曹操只笑道:“自然是去该去之处,那公路这又是……”
早前曹操一向是跟袁绍走得比较近,袁术自然就与他比较疏远,之后则更不太可能联系到一起了,交浅自然不会言深,所以袁术也并不见怪曹操没有对自己说实话,而是道:“这天气太闷了,出来走走,没有妨碍到孟德吧?”
时令已经渐入初夏,雒阳的天气也开始变得温热起来,被袁术这么一说,曹操似乎才发觉自己身上的衣服都有些湿润了,那是走了这么久,虽然是在马上但被头顶的太阳灼烧着,流些汗也不奇怪了,只是他方才一直没有察觉到而已。
接下去彼此却再无话可说,然后告别之后,两个各怀鬼胎的人就这么交错而过,曹操等走出了好长一段距离之后,才回过头来看着袁术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他没有告诉袁术,他此去却是吕布所居,而找上他也不会有别的事,还是为了刚刚听说的圣旨封三公一事。
饶是曹操智计百变,还有郭嘉、戏略和程昱等人在旁谋划,却也很难看破这其中暗含着什么乾坤。
他也想过这是否是天子的离间诸侯之计,可为何会选择吕奉先呢?。
当然他也同样看出了其中有些不对劲,因为根据探听得来的消息,圣旨今晨才到吕布府上,可到现在才过去没多久,他就已经听说了坊间甚至都有在热议当初的虎牢战神、天下第一武将而今要加封为三公之一太尉的消息,这绝对不正常。
只是曹操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天子与吕布之间能够有什么联系,难道就只是因为之前的那一次救驾?可根据自己的了解,天子年龄虽还小,却并非一个不知轻重的顽童,他该知道他做的这个决定到底有何意义又将会有何影响的,为何还是……
说到底,其实自己心里也是不甘吧,本以为此次自己做得已经足够好,接下来便是接受胜果的时候,可没想到袁绍那边动静未起,本来暂时被他忽略的吕布却先起波澜,而且还是由宫中而出。
曹操攥紧了拳头:或许吕奉先能够给自己一个解释!(。)
第五十一章、与天下为敌又何妨?()
吕布听闻门外有名曹孟德之人拜访之时,还有些惊讶。
自入雒阳之后,他特意挑了一个偏僻些的居所,而没有住进原来自己的吕府——实际上那里现在也被董卓赏赐了其他人,似乎是要故意恶心自己。
而这几天他与联盟中其他人也没有什么交集,如他最早所说的那样,尽量保持低调。
如今这一封圣旨显然是要打破这种可以伪装出来的平静,但他也不会想到有人会来的这么快,更想不到第一个来的人会是曹操。
当然联盟盟主登门造访,那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吕布就算心中有些猜测,而且还不会是什么好事情,却也不可能将之就这么拒之门外,所以命人将其领进来。
他这府邸不大,但前任是个商贾却要附庸风雅,故意将里面弄得弯弯绕绕,真没有熟路的人引领着,就算能找得到方向也得走昏了头去。
而有吕府下人引领,不多久曹操就跟着进来了,下人报了一声带到就退下去了,而曹操则是欣然笑道:“恭喜奉先得如此良机,可谓是一步而登天啊!”
吕布心中一动,也长笑一声,道:“同喜同喜啊,这都是圣命眷顾,也可说是布自己的气运,赶得救驾立下大功。”
曹操本是故意用此话来挤兑吕布,却没想到对方压根不放在心上,再望见吕布脸上满是志得意满,不由暗暗咬牙,微不可查的冷哼了一声后,还是堆起了脸上的笑容,道:“奉先能得天子垂幸,往后只怕操也要仰仗一二了。”
吕布似乎没有丝毫谦虚的自觉,摆摆手道:“哎,这个好说好说,若当初不是孟德兄引荐入这讨董诸侯联盟,也没有某的今日啊,自是不会忘记孟德兄的功劳的。”
说到“功劳”两个字眼的时候,吕布还特意加重了音、拿捏了一下强调,听起来就显得特别刺耳了。
曹操背在身后的手攥成了拳头,但这是早就预想过的情况,所以他沉默了片刻,就又问道:“不过奉先可想清楚了,这未必是一件好事?”
吕布歪着脑袋,一脸无辜道:“不知孟德何处此言啊?”
“呵,奉先当听说过,操的父亲曹公嵩,曾经便是三公之一的太尉?”
“这是当然,”吕布点头,很没有自觉地口无遮拦:“听说这是孟德兄那个宦官祖父在先帝(一般都是指灵帝而非刘协之前的少帝)面前美言,又因先帝以卖官鬻爵为乐,适逢汝父出价合当便封了一个三公之位,不过应当只是一个挂名而无实权吧,毕竟当时军事大权应多掌握在大将军何进之手?”
吕布对这段历史其实并不是很清楚,不过不妨碍他说出自己的看法,虽然这里面肯定有些故意的成分,谁叫他面前站着的是曹操呢。
曹操深吸口气,强作笑道:“奉先说笑了……操想说的是,奉先未曾在朝任官,不知为官需要什么,更不知三公乃是要职,尤其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