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重生之战神吕布-第3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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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真正见到了吕布之后,她却什么都忘记了,只知道自己背负着家族使命而来,而面对吕布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间无形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以及本身就处于弱势地位让她压力很大,也时刻小心着生怕触怒了对方,那就什么都完了。
要说除了吕布,甄氏还可以选择袁绍,甚至是那公孙度,但母亲张氏的远见一直都是甄姜所钦佩的,她说要来找这吕布,甄氏才有出路,那甄姜就来找吕布,不用丝毫迟疑。
这时候又听吕布悠悠道:“韩冀州如此作为,实在是令吾痛心。原本吾此来河北,乃是朝廷接到韩冀州求援信,为匡扶正义、维护汉室清明,特派吾来进行协调,却不想局势变化之快令人殊难预料,如今更发生这等事情,若不做些什么,也枉陛下如此其中于我。还请姑娘放心,甄氏之劫只在于韩馥,而韩馥那儿,交给本侯去应对就好了。”
甄姜虽是一介女流,但毕竟是大家出身,而且就在这冀州,对于最近月余变故看在眼里,怎么也不可能会相信了这吕布的鬼话,不过人艰不拆,她也不会主动去点破,毕竟那对自己、对甄氏毫无好处,何况吕布主动应承要接下这事,她更是欢喜,没想到这么顺利就能完成这次使命。
“不过……”吕布见她表情就知道大概在想些什么,心底冷笑甄氏虽然说得好听是韩馥逼得太狠但说到底还是因为利益被触犯了,所以别说韩馥只算一个靠山,就算是他们救命恩人,这时候也是该抛弃就抛弃,这是世家利益的本质,所以虽然对付韩馥是本来计划只是现在提前,但也不能白白便宜了这些中山世家。
甄姜一听吕布说道“不过”心中就是一跳,若是横生枝节可是不妙,但她还是保持冷静没有做出不管三七二十一马上就应承下来的蠢事,而是静候吕布吩咐。
这倒令吕布有些刮目相看了,此女看来能够被甄氏派出来独当一面,也确实是不简单啊,都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可在这个时代,这些世家的子女从小受到良好教育,有很多也是因为种种原因很早便开始承担起家族责任,只是像是甄姜这种女流当家还是很少的,才会让人感到稀奇。(。)
第十三章、潜规则?()
“不过……”吕布看了甄姜一眼,见其神情果然又紧张了起来,心下暗笑,又说道:“此番我大军入河北来,本未曾想多逗留,所以此行随军带来的粮草到目前来说,已经是有些捉襟见肘。若是此时从雒阳再运粮过来,一则路途遥远太过麻烦,二则这一路上并不安稳,也担心会被人劫粮,故而本侯已经决意命大军先行回师,韩冀州那里,就带一支轻骑前去便可。相信朝廷使令,韩冀州不会不从的。”
甄姜听得心中一惊,她知道现在的韩馥已经失去了正常的理智了,别说是吕布只带着一支轻骑过去,就算是几万大军领过去,想要轻而易举让其屈服也不太可能,哪怕有朝廷的大旗任由吕布拉扯,这样一来吕布到时候不成功脱身是容易,但中山这些世家们恐怕就要被他害惨了,甄氏更是会首当其冲。
甄姜不明白吕布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是试探自己,还是想要借机讨要好处,又或者……但看吕布表情也不似作假,她有些想不通,刚要说些什么,却又立刻紧接着想到了什么马上闭嘴,然后又张口又闭口几番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吕布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这时明白对方的目的后,反倒有更多的心思放在观察这女子身上,以吕布的目力那层薄纱并不能遮掩住什么,反而更为甄姜添上了一份朦胧婉约的气质,尤其是如此使得她那双妖媚一般的眼睛更加凸显,谓之为勾魂都丝毫不差。
而其身段亦是极佳,显然因为帮助母亲操持家务要四处奔走,运动量比之一般的闺中女郎可是要大得多,自然而然身上也很少有多余的赘肉,在那挺直身子盘坐下来哪怕是隔着桌案也只看到侧面,却也能够感受到那纤腰丰臀的惊心动魄真是增一分则多减一分嫌少。
下方良乐注意到吕布的视线所及,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来,然后和那边的荀攸打了个眼色。
荀攸无奈,心想没想到自己最终进的还是一个“贼窝”,而且自己好像也跟着“堕落”了,此时第一个升起来的念头竟然也是回避——他才不会承认自己和那良伯羽是心有灵犀呢。
“主公,适才乐突然想起还有些事情未及处理,先行告退……”
良乐唰地站起来,那边王成还在发愣,身旁荀攸也跟着起身对吕布道:“咳咳攸也想起来太尉交代的军务才完成一半,也先请退了。”
到这时候王成要是还没有一点眼色,那也白白耗费吕布对他大力的培养支持了。
他只是稍微呆了一下就立刻也跟着中气十足道:“成今天还有几幅字贴没有临摹完,也要告退了。”
这借口可真够烂的!吕布心里道了一句,也不故作矜持要留下他们,准了他们三个退下去,甄姜那一男一女两个跟班又被挡在外面,之后这室内就只剩下吕布和甄姜二人了。
其实良乐三人刚才是反应过敏了,吕布虽说是在打量甄姜,可他只是单纯抱着欣赏美的心思毕竟拥有一个现代灵魂这样的事情也是很正常的,“美女就是用来养眼保持视力的”可是前世他经常说的一句话;可显然良乐三人用他们龌龊卑鄙下流无耻的心思来揣度吕布纯洁坦白干净透彻的内心,自然而然就造就了这么一个误会。
而甄姜虽说还未经历过男女之事,但毕竟出身世家大族,什么事情没有听过,而且很早就开始帮母亲张氏料理家务,对有些事情更是见怪不怪,所以此刻良乐三人突然一起告退,尤其是王成看上去就是一个粗人武将偏偏编出那么一个不靠谱的理由来,她哪里还会想不到其中的缘故,尤其是吕布望着自己眼神中的炙热是个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
心中倒是没有多少悲愤,只是觉得失望,毕竟在见到吕布之后觉得与传闻中粗鲁莽服不符反而颇有风度和头脑,加上出众的外表,与幻想中的异性很是接近,还曾让她升起一丝好感,可惜很快就这么破灭了。
吕布定然不知道这些,否则说不得要将良乐三人揪回来好好一番教训,至于他自己的眼神别人总是要误会他有什么办法,只能感叹自己内心太过纯良,反倒是碰上的人思想咋都那么不正能量呢?
吕布沉默了一下,感觉室内气氛突然变得怪异,也没有多想——是真地没有多想,开口打破了这僵局一般的平静:“甄姑娘放心,即便是单人匹马过去,本侯料那韩馥也不敢怎样。”
甄姜虽然对吕布失望,却还是开口道:“如今的韩冀州,已经不是昔日的韩冀州了,连番兵败已经令他陷入疯狂,否则也不会做出如此竭泽而渔、引发众怒的事情。若是温侯不带够兵马过去,不给其压力甚至打上一仗、令其清醒过来知道进退,恐怕……”说着,她还轻轻摇了摇头。
吕布有些好奇,韩馥给人的印象还是比较文雅、君子的,当然这只是外在,而虽然文武才能都有些差劲,但也不像是会如此罔顾军心民情之事的人,而且身边有沮授在,难道不会加以劝阻吗?
甄姜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又道:“现在别说是我们这些中山本地世家了,便是随着韩冀州一起过来的张郃将军等人,也无法劝阻于他。母亲倒是说了若是沮公与在,或许能够开解得来,可惜据说他在乱军之中失散,已不知生死了。”
吕布叹了口气,道:“那倒是可惜了,沮公与之才,吾也甚是佩服的。”
甄姜这会又是沉吟了良久,说开了道:“温侯若能助甄氏躲过此劫,朝廷大军的军粮问题,甄氏倒是可以解决,就算单单甄氏不够,想必那些同样受韩冀州威胁的中山世家也会乐意分担地;此外……”顿了一下,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般,她轻咬着贝齿,缓缓说道:“若蒙温侯不弃,民女可为将军做、做任何事……”
吕布一愣,看着说完已经一头塞到自己胸前做鸵鸟状的甄姜,他还在想着这是什么情况,突然就从为家族出使求救变成对自己投怀送抱了?
但他很快就想到了,一定是之前种种令对方误会了,对于那三个自以为是先行告退的家伙突然恨得牙痒痒;再一想到,不会自己刚才那话,也被她认为是暗示了吧?
吕布有些无语,但随后就释然了,而且以他如今的心性,对于这样相当于主动地投怀送抱——至少在他看来是这样的也是不会介意的,说起来在严氏四女之后,自己因为种种原因没有再去染指其他女人,除了伏寿那个例外,对于精力过于旺盛的他来说,现在一离开了四女连一个排解的对象都没有,来到河北这么久他可是积攒了很多的存量呢,如今有这么一个送上门来的好像也没有理由拒绝。
当然这甄姜和伏寿不同,要了她或许就该要负责了,否则心理上还是过不去,但吕布对此也无所谓,反正他负担得起;何况跟着自己也不会让她吃亏,搭上自己这条线对于甄氏也只有好处,她恐怕也是这样的想法,才会主动说出那番话来。
想到这里,吕布笑了起来,对门外守着的两个护卫使了个眼色,他们立刻会意,直接进来将这边门带上了,在外等着的那婢女和小厮都是一愣,然后急急冲过来却被两个人高马大的护卫拦阻,只有隐约的叫唤声传过来,不过很快就化作两声哀鸣,没了声息。
吕布这时候已经从主位上走下来,每走一步,他的长靴根部敲击在地面上就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而这声音也像是同时敲击在甄姜心里,她的头更低了,都快埋进了胸前的峰峦中,心跳变得剧烈起来,恐怕这一刻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是抱着忐忑不安、恼怒憎恶又或者是期待了。
吕布没有理会这还是个雏儿的洛神长姊此刻内心转圜着什么样的念头,以他的身长、腿长,步调也是很大,所以虽然看着没走几步,却很快到了甄姜的跟前来,然后他蹲下神来,伸出右手去食指屈起探过去勾住女子的尖下巴,将她头抬起来,然后就是一怔。
面上的薄纱在不知什么时候脱落下来,露出了那张倾城绝艳的容颜,没有料想中泪目悲伤的表情,只是两道柳弯眉轻蹙着,泛着美人忧愁,嘴巴微张露出两颗洁白剔透的牙齿,轻咬下唇的模样惹人心疼却又令人莫名兴奋。
即便到了此刻,甄姜依然维持着正襟危坐的姿势,一派大家闺秀的风度,却不知这样更激起男人心中的征服**。
吕布轻笑了一声,突然问道:“你说,你能为本侯做任何事?”
甄姜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随即变成了坚定,轻咬下唇的动作也做不出了,嘴角微微勾起,虽是勉强还是露出了一个笑容,“对,任何事……”(。)
第十四章、并州商会在河北()
陈习进入吕府的时候,心怀还有些激荡。
要知道这可是第一次温侯主动召见自己,尽管还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情而将自己找来,但对于自幼习武、也将早久在并州扬名的飞将军吕布视为偶像的陈习来说,这种机会有这么一次都是值得他臭屁了。
跟着召唤自己的护卫一路走进了吕府大门,陈习眼光略一瞥间,就注意到身旁有一行人刚好擦身走过,应该是温侯刚见过的人。
这一行总共只有五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两个吕府的护卫,虽然陈习并不认识他们,但打扮与自己身前这个引路的护卫一般,身份自然也是一样的;而跟在他们身后、也是被围在中间的一个年轻女子,身材婀娜脸罩轻纱,就算不看脸,那身姿也是个不可多得的尤物了,更不用说在擦身而过的刹那,不知从哪里飘来一阵轻风扬起了正对陈习这侧边的面纱一角,展露了佳人粉颜。
虽只是侧面只望了一眼,看的也不真切,却也是令陈习心中一跳,那欺霜赛雪、吹弹可破的肌肤,带着不知是害羞还是运动(邪恶?)过后的晕红的粉嫩脸颊,新剥鸡蛋一般鲜嫩光滑的脖颈,尤其是那惊鸿一瞥柳弯眉下勾魂眼,就算没有看向自己,陈习也总觉得那其中的余光扫到了自己这边,让他不由自主的停止了腰杆、心中慌乱之下仿佛只想将自己最好一面展现出来,可惜实际对方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而陈习却恍若无觉,只觉得那面纱被风吹微微掀开一刹的那一幕恐怕许久都将留在他的记忆中。
至于在女子身后跟着的一男一女,小厮和婢女模样本就不容易引人注意,何况此刻全都被女子掠去了光辉。
“陈将军、陈将军?”引领陈习的那个护卫向前走了几步觉得有些不对,回过头来发现陈习竟似在原地发呆,忙叫了几声,不过语气还是很平常。
“嗯?啊……”刚回过神来就意识到此时情况的陈习有些尴尬,匆忙掩饰了一番,免得被这护卫看出什么来,像这种温侯身边的人,还是要敬而远之得好,尤其是自己刚刚的举动要是被他察觉到,告知了温侯,到时恐怕有自己好看了。
这女子刚从吕府出来,谁又能够知道她是不是与温侯有什么瓜葛呢?陈习刚刚还沉眠在美色中不可自拔,现在想到这里却着实给自己吓出了一身冷汗,对这种人别说非分之想了,看一眼都嫌命长啊。
不过随后快步跟上前去之后那护卫嘱咐着说了些什么具体他也没听清楚了,那女子的容颜虽只一面,随后曼妙身影也渐渐远去不知所踪,却好似就此永久镌刻进了陈习的脑海,让之后行路的他都有些心不在焉,索性这座吕府和雒阳那座又或是九原那座可不一样,规模上就要差上了许多,所以倒也不至于出什么岔子,直到来到面见吕布的大堂,陈习才终于收敛起心神,也完全从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中脱离出来。
见到吕布第一面他便行了个军礼恭敬道:“末将见过太尉!”
如果陈习这时候抬起头来看,会发觉此时的吕布衣衫似乎有些不整,脸上的神色也好似刚从睡梦中醒来一般有些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