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重生之战神吕布-第4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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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将刘琮牢牢绑在自己战车上,蔡氏还做主令刘琮与自家一侄女定亲,当然定的只是娃娃亲,毕竟双方都还只是婴孩,当做完这一切,终于凭借刘琮这个儿子打破了刘表最后疑虑从而成为刘表正妻的蔡氏,便开始不由自主筹谋起自己和孩子的未来起来。
刘琮虽不是她亲子,但毕竟刚出生不久便被她抱养过来,相处一段时间之后,也有了些感情了,而且因为自己无子,在刘琮身上才能感觉到自己的母性,这让她对刘琮更多了几分奇妙的感情,而不管是为了刘琮的将来,还是她自己以及蔡氏的将来,她都务必要帮刘琮夺过世子的继承权来。
于是从此她便开始了自己最能影响到刘表的“绝技”,吹枕边风,总是在刘表面前搬弄有关于刘琦的是非,刘表初始还会听上一些,而且也确实因此对刘琦产生了许多不好的观感,但随着时日日久,他也渐渐对此有了一些厌烦,毕竟刘琦也是自己的儿子,就算现在因为种种原因对于刘琮更为宠爱,但他对刘琦也同样是有自己感情的,何况陈氏的死也让他对刘琦多了一些愧疚之情,舔犊情深,他反倒是对搬弄是非的蔡氏开始有了不满。
可惜也仅仅只能是不满,刘表轻易都不会表现出来,毕竟他现在已经失了当初的雄心壮志,就算明知道蔡氏、蒯氏这几个原本荆州的大家族在扶助自己成为州牧,之后更借机巩固自己势力,现在已经逐渐成了尾大不掉之势,他也无力也不想再去做什么,只希望能够平平安安顺顺利利度过自己接下来的日子。
最后刘表也只能是充当一个调和剂,安抚住蔡氏的同时,也将刘琦调远一些,直接调出了襄阳去,免得他在此平白生事,却不知这也正如了蔡氏的下怀,她的想法也很简单,刘琦不在身边,只有刘琮相随,能带给刘表天伦之乐,时日日久,那边感情稀薄,这边感情却会越来越深,到最后肯定偏向于刘琮,再加上家族在背后使力,刘琮的继承人身份就稳了,只待刘表归天。
不过刘表到底还没有完全老糊涂,他也给刘琦安排了不少班底,比如说兖州山阳人伊籍,就被刘表安排去刘琦接掌的武陵郡手下做了从事,南郡枝江人霍笃(霍峻兄长)也被安排到刘琦手下做一个裨将,这些都是刘表颇为看好之人,要么就像是伊籍乃是刘表一早的部从,对于刘琦的发展,刘表可也算是仁至义尽、能做的都做了。
至于将来刘琦会发展成什么样,刘表连自己能活到什么时候都不能保证,又何谈再去考虑这些,只是不想这些安排落入蔡氏耳中,又引来了她的不满,毕竟出身大家族的她何尝不知道这些对于刘琦来说多么重要,刘琮毕竟年纪还小,就算他们蔡氏帮忙铺好了路,却还是不如刘琦顶着嫡长公子的身份让人信服,毕竟一个是已经成型、可以看得出来好坏的,另一个却还只是未知,该选谁一目了然。
对此刘表也颇感无奈,答应下蔡氏等到刘琮到了一定年纪,一定会给他请最好的文武启蒙师傅,实际上也等于是在主动为他培养人脉,蔡氏这才满意,否则恐怕刘表得过一段时间晚上孤枕难眠的日子了。
这边刚处理完了这令人操心不已的家事,刘表还没有来得及休息,却听到襄阳令傅巽来报,马超使者再次求见,请见与否?
这傅巽表字公悌,乃是雍州北地泥阳人,义阳侯傅介子之后,其人容貌瑰伟、见识博达,是个极其合乎刘表心意的下属,所以在辗转来到荆州成为刘表宾客后不久,就被刘表委以重用任为襄阳令,掌这一州之治所的安平。
这傅巽虽没有辜负刘表的厚望,在任上很快便安定下来,但也并未给他太多惊喜,只能说是一个平庸之臣,不过虽然不善于治理地方,但傅巽博览群书,且能做到知人善明,这才是他能够在于荆州没有任何基础的情况下坐稳襄阳令的重要原因,刘表自然也不会再轻易更换掉他,不过却也时常将他叫唤到身边,反正距离不远,而傅巽对于好文雅的刘表而言自然是一个极好的交流对象。
也是因此,在之前马超使者到来求见的时候,因为刘表正烦心处理家事,根本无暇去管,反正他与马超也没什么交情,所以便让傅巽先晾着那边,刘表区区小事也算是傅巽擅长,他不会让自己失望的,不成想此后多次那马超使者都欲求见,有一次甚至干脆绕过了傅巽,这让刘表已经对傅巽有些不满意,交托他的事情都办得不圆满,这样的人又有何用?
不过这时候刘表还不可能立刻摊牌,只是皱眉说道:“那马超使者,其实即便是没有这些烦心事,吾也不想去见,那马超算是什么人物,吾又与他、与马家也都无甚交情,何况现在他在针对雒阳那边,难道我还去助纣为虐?子悌之前随意寻个理由将他打发走也就是了,怎么让他还逗留到了现在?”
听出了刘表语气中的不满,傅巽却只是苦笑了一声,道:“不瞒州牧,非是巽不愿如此,而是实在无法。那人说他乃是奉了天子密令而来,还有当今伏国丈、董国丈的信物……”
“什么?”刘表也吃了一惊,本来下意识就想责怪傅巽,怎么如此重大的事情也不提前报于自己知晓,但想想这事情也不怪傅巽,且不说之前那段时日自己偷闲常常谁都不见,傅巽要报也得见到人,见不到人如何报?何况这事情不是表面看来那么简单,首先天子、国丈怎么和马超那边扯到一起去了,毕竟最开始的时候他可是只说他是马超使者,刘表才没有去见,想来是之后一直见不到自己,所以才陆续通过傅巽报上天子密令那些东西,但那时候傅巽见自己都见不着了,自己也无从知晓。
当然最关键的一点是,现在就算知道了,刘表也必须要先装作不知道,事关重大他必须要多点儿时间准备,好好仔细参详参详。
现在再看傅巽,刘表不满尽去,能在自己开放见人的第一时间就跑来告知,而且好几次那使者可能都想自己先来见上自己报上名来,后来都被傅巽劝阻回去,想必暗地里也是需要好生一番安抚的,如今来看这恰恰是其能力的体现,一旦想到这些,刘表反倒是怎么看傅巽怎么顺眼,直觉得真不愧是自己看中的人。
而随后傅巽的话令刘表更感惊喜,只听他道:“巽知道今日应当就能见到州牧,所以昨日便与其约定,定然在五日内将消息传到,并第一时间返回告知他,再为他求见州牧牵桥搭线,他也应允下来了。”
刘表呵呵一笑,道:“子悌,好啊、子悌……”随即收敛神色,沉思起来,毕竟给了时间,也只是缓兵之计,到底还是需要做一个决定,若只是马超,刘表真会不予理会,但是天子和国丈,这分量可就重多了,尤其是如果连见一面这样都拒绝,那传扬出去天下人会怎么看自己?活到这个年纪,刘表没多少在乎的东西,这名声就算最重要的一个了。
只是想也都知道带来的不会是什么好事情,毕竟以刘表的世故怎么可能看不出现在雒阳究竟谁才是真正当家做主的人,而现在问题是自己首先要做好应对的准备,也必须要先了解清楚一些基本的情况。
就在他正要问傅巽雒阳那边形势如何之时,外面又传来禀报:“益州使者求见……”(。)
第六十七章、贾诩与李儒()
雒阳一处隐秘地牢之中,贾诩正目光玩味,望着眼前的八尺大汉。
这大汉当然就是华雄,说起来也是好笑,若是将蔡邕放到华雄的身边,任谁都很难想象就以蔡邕那样的小身板,居然能够放倒从身形来说足足是其两倍多大的华雄,可惜现实就是,很多时候不是身材高大,就一定能取得最后胜利,蔡邕只是言语间虚以委蛇一番,再用一贴蒙汗药,便是华雄这个一流武将,也果然中招。
这世间划分武将本没有那么多讲究,但对于一流、超一流的界限,却算是很特殊的,一般而言一流武将已经算是普通武将的巅峰,在之上的超一流,其实已经勉强可以称得上是武学宗师了,至少他们已经跨进了那道门槛,拥有了自己的“势”,最后还会拥有自己的“道”。
据说那天公将军张角传承师尊南华仙人,便是拥有属于自己的“道”,那种东西说起来玄之又玄,但说白了,还是属于大部分人不能够理解却又是切实存在的东西,就像是张角创造出来的“黄巾力士”,外人很难理解这“刀枪不入不知苦楚的天降神兵”,其实说开了也就是那么回事。
而如果说“道”是一个说不清什么时候能触摸到的境界,相比之下“势”的希望更大,超一流武将,虽然难,却也不是不能够突破,只不过这一突破,那就是海阔天空,远不止是武力的提升那么简单。
譬如华雄若是换在了一个超一流武将,不说吕布、赵云或者马超这一溜,就曲阿那样的就可以,也绝不会是简单的蒙汗药可以药倒的,至不济在倒之前,也能先把威胁铲除了,然后先隐藏起来不让人发现,不管怎么说确保自己的安全还是能够做到的,这是因为超一流武将对于自身的掌控极强,几乎都快到了极限,意志力更是凡人所不能想,完全祛除药性很难,但拖延却是可以做到的,而很多时候争取的就是这点拖延而来的时间。
不过换做华雄,就很不幸了,他还远远达不到如吕布那一个层级的境界,所以在中招之后甚至连反应到自己被下药了都没有来得及,就已经神志不清倒了下去,而后直接就被蔡邕送到贾诩这边来。
此刻面对着贾诩,华雄的脸上很平静,眼神也很平静,心中却很不平静,他暗自咬着牙,心道:“军师跟某说那蔡伯喈……啊呸,是蔡邕不可信,某还不信,现在才知道这些个文人都是些鸟人,背信弃义、罔顾义气,简直是令人不齿。”
他虽然莽撞,却不是没有智慧,事后稍微一想,就能察觉出不对来,可惜悔之晚矣。
现在再怎么转着这些愤愤的念头,也无法改变他的处境,所以随后也有些无奈,甚至在想吕布的这位军师到底会怎么对待自己。
因为与吕布的关系还算不错,华雄对于贾诩也不会感到陌生,事实上当初在虎牢关,贾诩和李儒还算有配合过,当时华雄就已经对贾诩印象深刻了,毕竟西凉军军师李儒在华雄看来一直是属于天人一般的存在,能够看到一个看起来并不会差他太多的谋士,也着实是叫人惊叹不已,当时华雄甚至还在想着若是这贾诩和军师一样都能为主公所用,再有吕温侯这样的天下第一猛将,真是何愁不能接掌乾坤、定鼎天下。
可惜随后的一切发展完全出乎了华雄的意料,现在想想还是令人免不了扼腕叹息,有些事情或许真是命中注定,强求不来,他也倒不是觉得自己没有跟对人后悔了,只是为董卓感到惋惜,他本可以活得更久做得更好……
“华子健,如果吾未料错的话,你此行当是自己自作主张,而非李文优所命,对么?”
贾诩一直未开口,只是保持着那副胸有成竹、脸带微笑的和煦样子,但是一开口却就叫华雄吃了一惊,随即却是心头坦然,毕竟贾诩在他看来可是和李儒一样的人物,能猜到这些也不稀奇,虽然不知道对方是如何猜到的。
不过反正华雄是不会主动开口的,即便对方问了,也要自己想回答才是,他现在摆出的态度很简单也很直白,就是这次自己认栽了,要杀要挂悉听尊便,但若是想要从他这里得到什么有关于李儒那边的讯息,那是想都别想的了。
贾诩也不介意,对于他而言,就算对方不开口,仅凭借一些听到自己旁敲侧击的话之后的神色变化,他也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何况面对的是华雄这种喜怒形于色、很难掩饰自己真实心境的粗莽汉子,那就更简单了。
若面对的是吕布那种,那别说思量思量,贾诩根本就不会觉得自己能从对方身上得到什么。
好吧,想到这里贾诩也不由暗自苦笑,毕竟吕布对他而言实在是颠覆了太多对于武将、武夫固有的形象,即便是沉稳大气如张辽都不能与之相比。
“其实在此事上,华将军也不必责怪蔡飞白,毕竟当初若非为了编修汉史之事,蔡飞白怎么也不可能投身于董卓之下,何况他也只是名义上的投身,并没有助纣为虐。倒是如今面对你们这些昔日旧人,他能够抹下老脸求情,教咱们好好招待着你,已算是仁至义尽了。何况即便没有蔡飞白,你真以为自己出现在雒阳会没有人察觉到,须知当初你华雄在雒阳大小也是个名人了,这张脸只要一被发现,还想藏得了踪迹。可想要不被发现,只有做好伪装,只是子健的伪装手段,自己也知道如何了吧?”
华雄面上嗤之以鼻,心头却是苦笑,这些军师当初都跟自己分析过了,可惜自己偏偏不信,还真地自作聪明的搞出了一副伪装来,现在仔细想想,也正如这贾诩说地,自己的性子哪里做得了什么周全的伪装,反倒是扮成那副样子显得异常恐怕更惹人怀疑。
华雄也相信贾诩不是骗自己,只不过如果不是蔡邕动手的话,就算贾诩这边发现了异常,恐怕也要等过段时间才能确定然后行动,只是这事情他难道还真能够全怪蔡邕?
华雄虽然性子粗鲁莽撞,但常年跟随在董卓身边,又与李儒相交,见识过那各种计谋手段,就算自己没法用,也会防着别人用在自己身上,可惜对于蔡邕,他一直是心怀敬意,也觉得对方不可能出卖自己,但是现在想想却真是好笑,自己一个武夫,凭什么做到与那士林中都闻名的蔡飞白平坐?
初始的时候华雄是很气愤,现在冷静下来想想,也的确是如这贾诩所说。
华雄不由又在心头叹息一声,自己还真是不习惯这些谋士的花枪子,就算蔡邕这个一心从文的名士,脑筋也转得比自己快多了,对方有心的话自己轻易就会陷入进去,也难怪李儒时常要对他提点和限制,可惜就是这样也没用,有些东西真的是要讲求天赋地。
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