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求别撩[重生]-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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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半夜偷偷加更
满足你们!!!
啊啊啊没囤稿了啊qaq
现在在愁入v当天的1w字更新要怎么搞,很焦虑qaq
第22章 满月宴(四)()
赫安离席之后,渝峭坐立难安。
赫安醉成那样,渝峭怎么都放不下心来,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跟了上去。
赫安喝得烂醉,但步子很快,渝峭追出大殿时,赫安已经走出百来尺了。
黑色的身影摇摇晃晃地走在白色大理石长廊尽头,显得突兀而单薄,渝峭眼看赫安就要消失在他的视野里了,加快步伐跟了上去。
渝峭年少,但多多少少也明白了些赫安到底在愁什么,他想到自己在宴席上对绥月公主的百般夸赞,估摸着赫安大约是生他气了才不愿让自已送回去。既然这样,渝峭便不方便跟得太近,只好远远跟着,勉强维持赫安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
赫安脚步虚浮,但似乎还认得路,沿着天庭花苑的长廊一路向前,走到某处台阶下了长廊。渝峭紧步跟上,刚下长廊便闻到一股浓郁的桂花香,渝峭觉得好闻,一时间竟忘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循着桂花香找了过去。
廊附近桂花树上的桂花开了,一簇一簇结成团,金灿灿得,好看极了。渝峭想摘一些回去,摘了几朵嫌不够,干脆兜着衣摆晃了晃桂花树,晃下来一大片桂花雨,直到装满了一兜摆才作罢。
渝峭满足了,转头才想起自己是来护送赫安的,他忙张望了一圈,却没能发现赫安的身影,这才着急寻找起来。他跟着赫安来到的是秋宫,秋宫的宫苑大多建在温度适宜的初秋地段,长廊距离初秋地段中间隔着一大片枫叶林,渝峭思来想去,觉着赫安应该也住在初秋地段,便踏进了那片火红的枫叶林。
天界的这片枫叶林常年染着炫目惹眼的喜红色,似一大片燃烧的火林,风一吹,便有无数只火精灵在林上空旋转跳跃,这是秋宫特有的景色,永远张扬着辉煌的色彩。
林中到处飘荡红叶,每一棵树下都堆积着一层厚厚的枫叶堆。渝峭边走边环视这,然而找了半天愣是没有看到赫安的影子。他一衣摆的桂花被林中的风带走了许多,他紧张兮兮地将衣摆缠了缠,保护好仅剩的桂花,扯开嗓子唤道:“司怨仙?”
四下叶声飒飒,没有人回答他。
他正想再喊一声,面前忽然吹来一阵风,几片枫叶盖到脸面上,将他尚未喊出的音节堵回到了口中。待他终于拨开脸上的叶片,瞧见不远处的一堆枫叶堆旁站了个人。
那人盛衣如血,衣服的红比整片枫林的颜色要黯淡一些,一头乌发松松垮垮绑在脑后,发尾随着林中的风胡乱飘动。
那人渝峭方才在宴席上才见过,正是被绥月公主相中那位天越帝君。
但天越不是在大殿之上参加宴席呢么,怎么忽然到枫叶林来了。渝峭想不明白,但他一直很崇拜天越帝君,彼时帝君就在眼前,这是个能让帝君认识自己的绝佳机会,他此刻过去毛遂自荐,幸运的话说不定还能到帝君底下讨份职位。
这般想着,渝峭正打算过去同天越帝君打个招呼,却看见天越帝君唇角一勾,笑了。
浅笑,但撩人心弦。整片枫叶林似乎都在为天越帝君的这一笑而庆祝,洋洋洒洒落了一大片枫叶下来,铺在地上像是一条艳丽的长毯。
渝峭透过纷杂的叶雨,看到天越帝君蹲了下来,对着身边的落叶堆说了什么,眉眼带笑,目光温存。
渝峭还好奇天越帝君在对谁说话,下一刻就见天越帝君俯下身,臂膀微弯,从枫叶堆里捞了什么出来。渝峭定睛一瞧,天越帝君捞出来的,是他找了很久也没找到的司怨仙赫安。
赫安面带红潮,显然醉得厉害,身体因为突然的震动而不安扭动了几下。他嘴唇上闪着晶莹的水光,嗫嚅了些什么,渝峭隔得太远没能听清,但能清楚看到天越帝君脸上笑意更甚了。
渝峭更纳闷了,天界不是传言天越帝君冷言拒绝了司怨仙的示好,并下了禁令不让司怨仙踏入重元殿的么。可眼前这幅场景并不是那么回事啊,眼前的天越帝君柔情似水,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司怨仙身上,满眼的宠溺。
那两人关系分明好得很呐!
渝峭感觉自己快要抓住什么苗头了,随即就看见天越帝君慢慢弯下身子,两人的头渐渐靠近,几乎要贴合到一起了。
紧接着,在渝峭不可置信的目光下,天越帝君含住了赫安的唇瓣。
两唇相触,瞬间点燃一丛烈火。天越帝君牢牢按住赫安的后脑,先是轻柔舔舐赫安的唇缝,随即用舌头温柔撬开赫安的牙关钻了进去,疯狂掠夺了起来,他碾磨着赫安口中每一寸柔软,饥渴地汲取赫安的甘甜。
醉了的赫安只当他在喝枫叶酿,不过这枫叶酿甚是调皮,在他口中同他戏耍玩追逐赛,愣是不愿顺着他喉咙让他咽下去。赫安着急了,不自觉搂上天越的脖颈,主动同天越纠缠到了一起。
天越吻得投入,他没想到赫安竟然会主动,眼睛半眯开一条缝,他看清了赫安沉沦的模样后,琉璃色眸子渐沉,复又闭上眼睛,继续加深了这个吻。
整个天地间仿若只有他们两个人了,一黑一红两道身影紧紧缠绕在一块儿,迸发出绚烂的火花,燃烧了整片枫叶林。
良久,两人终于分了开来。
渝峭这才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他慌忙捂嘴堵住惊叫,瞪着眼睛奋力喘息,半晌,才平复过来,斟酌着唤道:“帝君——”
他话没说完,便对上了天越帝君的视线。天越帝君看他时敛去了所有的温柔,独留一副淡漠的眼神。
天越帝君似乎对他不太友好?
渝峭心底发虚,退后两步,扯扯嘴角还想说什么,却见天越帝君竖起食指挡在嘴前,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渝峭这才发现天越帝君怀中的司怨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只好闭了嘴。
接着,天越抱着赫安站了起来,稳步朝渝峭的方向走去。
天越帝君越来越近,渝峭从脚心底升起一阵没由来的恐惧,他僵站在原地,不敢挪动分毫。天越帝君经过他旁边时,他听到天越帝君极轻地留下一句:“离他远些。”遂走了过去。
等那股压迫感消失,渝峭才敢大喘气,再回头,已然不见那两人的身影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一个吃了柠檬的天越帝君
谢谢叙,以笑流年,所谓起名废,零的地雷!
我想周日申请入v,这周只有周日放假的我qaq,然后周日给你们1万字的更新。
这周每天都会更,但字数可能跟这章差不多qaq
我有罪,我忏悔,我决定这周不玩游戏囤稿!!!然后下周开始就会有很多的加更了。
第23章 重元殿内(一)()
赫安这一觉睡得很安稳,醒来时身体全然没有宿醉的迹象,反倒一身轻松。
他扫视了一圈所在的房间。
他睡着的是一张红木雕花吊床,床外是一块半开的屏风,屏风边的墙角,摆着一盆灯笼外表的金红暖炉,暖炉烧得正旺,汩汩往外散着热气。越过屏风,他依稀能看见屋子对面正对着床的,是一方堆满了竹木卷轴的桌案,案上还摆着一架铜制双螭笔架,笔架边上搁着一块端石水龙纹砚。
这块水龙纹砚赫安很熟悉,上一世他被囚在重元殿时,就常常用这块水龙纹砚替天越磨墨。
屋里很温暖,他盖一层薄被也不觉着冷,他定定坐在床上,暖炉的温度时刻提醒着他,这里,是天越帝君的寝殿,他睡的地方,是天越帝君的床榻。
这是他曾经梦寐以求的地方,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能在天越帝君的床榻上醒来。
昨日小帝姬的满月宴他喝多了,他完全想不起来绥月公主出现之后的事。他记得上一世绥月公主跳完舞后,满座皆是溢美之词,天帝该旁敲侧击询问了天越纳帝后的意愿,他很清楚地记得那时天越神色淡淡,并不理会天帝的问话,还有意扯开了话题,他还为此沾沾自喜了好几天,现下想来真是可笑。
他昨日心中苦闷,多喝了几壶就,但在他喝醉了之后发生了什么,他为何会到天越的寝殿来,甚至还睡到了天越的床上?他一件都想不起来了。
但重元殿不是他该来的地方,趁现在殿内无人,他快些离开为好。
赫安披上外衣,将床上的被子整齐铺平,临出门时多看了眼那块水龙纹砚台,咬咬牙,推门出去了。
这一世重生起,他便从没来过重元殿。重元殿依旧是他记忆里的样子,冬宫天寒风雪大,重元殿却没受多大影响,整片冬宫,唯独重元殿的上空天晴日朗。重元殿院中是一大片药田,田里栽着各类灵草药,灵草药在阳光的照射下长势良好,整片药田散发着沉香,比天越身上的要浓些。
赫安想了想,摘了几株“紫幽眠”揣进袖兜里,掸去衣摆的尘灰,便准备离去。刚走到殿门口,身后跑来一个仙侍打扮的仙子拦住了他的去路。这仙子是重元殿唯一的仙侍,唤作卯迟,卯迟自赫安上天界起就已经在重元殿内了,平日照料天越帝君的起居,帮助天越帝君打理重元殿的大小事务,尽心尽责。
卯迟道:“司怨仙留步,殿外气候恶劣,请司怨仙在殿内稍做休息,帝君一会儿便回来。”
赫安看了卯迟一眼,问道:“我为何会睡在帝君寝殿?”
卯迟拱手道:“昨日司怨仙喝醉了寻不着路,帝君就将司怨仙接进了殿内。”
真的是天越将他带回重元殿的?几日前他才对天越放了那些狠话,天越竟还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将他带回重元殿?
赫安心乱如麻,他绕开卯迟又想出殿,再度被拦住了。
赫安瞥了眼卯迟,卯迟眼神坚定,是执意不让赫安出去了。赫安嗤笑一声,叹道:“卯迟仙君这是何必,仙君可还记得小仙上回来重元殿的事?”他上回来重元殿,向天越表达了爱慕之意,丢尽了脸面。
赫安牵起嘴角,自嘲道:“这样仙君还敢继续留小仙吗?”
卯迟没有丝毫动容:“请司怨仙在殿内等待帝君回来。”
赫安哼声道:“昨日帝君相助,小仙甚是感动,但帝君说过让小仙莫要再踏入重元殿,小仙还是早些离开为好。”
卯迟嘴唇微微抿起,似是找不到什么话来回绝赫安,却依旧不肯放下手臂,僵硬道:“司怨仙在等等,帝君就快——”
“昨日是我抱你回来,并非你自己踏入重元殿。”卯迟话未说完,殿外传来天越清冷的嗓音。
赫安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便瞧见殿外飘零的雪雨中,一身红衣的天越帝君缓步走来。天越迈入重元殿殿门那一瞬,从鹅毛大雪进入到了阳光下,逼去了周遭所有的寒凉。
他手里捧着一束黑瓣菱叶花,踱步到赫安跟前。
赫安退后拉开一点距离,直至闻不到天越身上淡淡的草木香才停住了脚步。赫安习惯性地埋下头,道:“小仙见过帝君。昨日多谢帝君,小仙在此扰了帝君清闲,这便离开。”他说着,调转身子绕过天越往殿门走去。
他刚走出几尺,就听见天越幽幽道:“司怨仙可是忘了什么东西?”
赫安脚步微顿,思来想去也没想到忘拿了什么东西,复又想起在药田里摘的那几株“紫幽眠”,遂将“紫幽眠”从袖口掏出来,道:“小仙差点忘了同帝君说了,小仙适才在帝君的药田里摘了些紫幽眠想回去泡茶喝。是小仙的错,小仙应该先问过帝君的。”
天越眸色暗沉,看不出情绪:“这些东西,你想要多少就拿多少。”
赫安微微一怔,上一世他被囚在重元殿时,经常到天越的药田里拿“紫幽眠”,后来绥月公主来了,他就拿得少了。
眼下天越却让他想拿多少就拿多少?此处是重元殿不是荒脊之地,他拿了天越的东西,天越不怪他,竟然还纵容他?天越不是很宝贝这些草药么,天越不是最看不惯自己在重元殿里随性的样子么?
赫安想不明白,也懒得去想,甩甩脑袋,将那几株“紫幽眠”揣回袖兜。
“这些够了,”赫安道,“除了这些药草,小仙不曾记得还落下了什么。”
天越沉默一阵,极小声说了句“还落下了我”。
赫安离得远没听清那个“我”字,疑惑地“啊?”了一声。
天越没有重复一遍,他扬了扬唇角,朝赫安走近了些,随即从怀里摸出一个窄口碧玉瓶:“这个……司怨仙还要么?”
赫安看清天越掏出的东西后,瞳孔皱缩,凉声问道:“帝君从何处得来的净壶?”
作者有话要说: 赫安:我落下什么了我?
天越:你的心肝大宝贝——我呀。
赫安:???
谢谢零的地雷!
谢谢小可爱们的评论呀!
第24章 重元殿内(二)()
天越把玩着手里的碧玉小瓶,道:“昨日司怨仙喝醉后从衣服里掉出来的。”
赫安这几日一刻不离地把净壶带在身边,随时防备夕忌塔异动,昨日参加满月宴时自然也带在身边了,没想到被天越捡了去。赫安道:“既然这样,劳烦帝君将净壶还予小仙。”他说着,已经伸出手想要去够了。
天越偏过身子,使坏将净壶举过头顶,赫安若要拿净壶,势必会和天越挨得极近。赫安脸憋得通红,犹豫半晌,只得作罢,问道:“帝君这是在做什么?”
天越见赫安不抢了,也将净壶放了下来,道:“净壶暂且不还给司怨仙。”
赫安猛地昂头直视天越,神色复杂。
“净壶无法净化所有外泄的怨念,”天越道,“团乌的灵识被吸进夕忌塔我也有责任,届时夕忌塔出现裂缝我会陪你一同前去。”
赫安他原本打算独自阻止夕忌塔异动,此番天越说要陪他一起去,赫安有点担心。上一世天越在夕忌塔里受了重伤,如果这一世天越又在塔里受了伤,那一切都和上一世一样,塔群奔溃天道崩塌,他会死于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