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乐神-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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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虎出山,天地为之变色!
这六个超级王牌加上十八名通过第四轮比赛的参赛者,即成二十四强,他们将和第四轮比赛的参赛者一样,被主办方两两分组,进行生死对决,从而诞生十二强!
这一轮比赛前夕,无疑有许多人失眠,彭逸就是其中之一,尽管他已经不是参赛者了,但他还是关心比赛进程比当事人江离还要关心,睡不着的彭逸坐在江离房间里的沙发上,问道:“吕明,终于要参加比赛了,江离,你觉得他这次有机会夺冠吗?”
江离蜷缩在被窝里,只露出一个脑袋,哀叹道:“我说你彭大公子,你不想睡觉我还想睡呢,问这种问题有意思吗?我既不是掌控命运的上帝,也不是预知未来的先知。”
“那好,我换一个问题,你猜明天你的对手是谁?”彭逸又问道。
“我不行了,我睡觉,你慢慢坐着吧,如果感到无聊出去的时候请记得小心翼翼地带上门,”江离扭过头,突然又转回来,阴沉沉地道,“如果发出任何响动将我吵醒,你就等死吧!”
彭逸脖子一缩,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板冒上来,这个江离,认真起来着实有些恐怖。
这边布拉格还是深夜,那边华夏已经是上午,各大媒体纷纷报道了恩宁钢琴大赛的最新情况,特别是江离凭借两首质量上乘的原创曲子打败德意队精英朱利安的那场比赛,尤为引人注目,不少精通古典音乐的知名乐评人都发表见解,深入浅出地剖析音乐的内涵和艺术成就,高度评价江离的这几首练习曲。
有人根据现场演奏的声音费尽千辛万苦写出大概的曲谱,然后发表在网上,许多自以为钢琴水平很高的音乐之子试着弹了一下,顿时大呼恐怖,比起以炫技高难度著称的恩宁练习曲甚至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个江离,简直妖孽,根本就是恩宁再世啊!”
“是啊,勉强弹完《鬼火》,我就感觉魂儿丢了一半。”
“我弹恩宁第九练习曲的时候都没有弹《马捷帕》这么吃力过!”
“我很好奇江离为什么要用‘马捷帕’这个标题,作为乌克兰的传奇英雄,好像跟华夏八竿子打不着吧。”
“江离不是正好去捷斯参加比赛了吗?捷斯和乌克兰接壤,他应该就是因此接触到马捷帕,觉得合适,于是便拿来用了。”
“难道这首练习曲是他在捷斯的这段期间临时创作的?天啊,不会吧!”
“不知道,但钢琴曲的名字可以后加的。”
“不管如何,我只想问,这些到底是不是江离的原创啊,如果是的话,我就准备以他为我的偶像了,虽然我从来没有崇拜过任何一个流行歌星!”
……
凭借恩宁钢琴大赛上的惊艳表现和几首让世人震惊的原创练习曲,江离在古典音乐界已经初步具有了名气,当人们再联想到他在流行音乐界的成就和人气时,不禁感慨万分,这绝对是一个妖孽!
布拉格的第二天终于来到了,江离醒过来的时候,惊讶地发现彭逸竟然躺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睡着了,身上还盖着他的衣服。
他无奈地一笑,起身下床,拉开窗帘,阳光明媚,又有点小小的刺眼,打开窗户,清新湿润的空气扑面而来,让睡意顿无,心旷神怡。
第四轮比赛的两天布拉格都下着雨,如今终于放晴,而比赛仍在继续,而且将越来越紧张激烈。
“你醒啦,啊——我怎么在这里睡着了?”彭逸被一阵微凉的风吹醒,惊道。
江离走过来,冷冷地瞪了对方一眼,夺过自己的衣服穿上,便直接去卫生间洗漱去了,一边道:“速度快点,时间已经不早了。”
“哦,来了。”彭逸一骨碌从沙发上跳起来,冲向卫生间。
江离和彭逸吃过早饭,做了伪装,又一次出门,在这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里,好像已经形成了习惯。
穿过查理大桥,来到布拉格城堡的王室音乐厅前,人们望向江离的目光与最初的时候已经明显不同,不少人甚至热切地同他打招呼,他也一一微笑回应。
音乐厅前,公布了第五轮比赛二十四进十二的赛程表,江离的位置是,第十组,华夏江离VS日升藤原庆!
“哦耶!昨晚我夜观星象,暗中祈祷,你竟然真的就遇上了藤原庆,没的说,必须帮我报仇,不然就不是兄弟!”彭逸兴奋地道。
江离淡淡地瞥了对方一眼,平静地道:“本来就不是兄弟。”
“啊——!”彭逸发出一声惨叫,捂住胸口,做痛心状,“我的心,刚刚被利剑贯穿了,你好狠!”
“那我拔出来吧。”
“别——让我痛着吧,这时候拔出来不是要我命吗?我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的!”
“反正都是死。”
江离这边和彭逸有一搭没一搭地打趣着,那边吕明却阴沉着脸,只要江离出现在他的视线中,他就极其不爽,他看向告示板,这次他的对手实力并不弱,但他要取胜应该没问题,而江离的对手是藤原庆,恐怕会有难度,那个藤原庆到现在还忍住没有使用过底牌,或许这场就该出手了吧。
“江离,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还有多少底牌?!虽然你确实一而再地让我刮目相看,但你充其量不过是为我扫清障碍的棋子罢了,放心,我会好好踏着你这块垫脚石,成为最终的大赢家!”吕明心中狂笑道。
米伦娜站在人群中,被捷斯队的其他人众星拱月般环绕,她的目光却貌似不经意地望向江离,狡黠地动了动眼珠,这个家伙,挺厉害的嘛,如果和他对上了,不知道自己会有几分胜算,他的演奏水平她并不害怕,关键是那层出不穷的原创曲子实在让人头疼。
今天,米伦娜也将代表捷斯正式参加比赛了,而且是第一组,对战丹麦的王牌。
王室音乐厅上方的古钟敲响,众人依次进入第一音乐厅,至关重要的第五轮比赛,就在米伦娜与丹麦王牌的对决中拉开序幕。
捷斯的公主米伦娜,是这一届恩宁钢琴大赛除苏浅浅之外的另一位年仅十六岁的参赛者,当一袭波西米亚长裙的她出现在观众面前时,许多人都忍不住为她倾国倾城的容姿而惊呼,一时间,议论纷纷。
“这个捷斯的公主真是一个大美人,十六岁就出落得如此美丽,长大后还得了?”
“不知道谁能有幸抱得美人归,听说捷斯和奥地的关系源远流长,一直很好,两国王室还有结成姻亲的传统,曾经捷斯的公主,也就是米伦娜的妈妈,不就嫁给了奥地国的二王子吗?说不定这个米伦娜也要和她的妈妈一样。”
“这不会是近亲结婚吧?”
“欧洲王室经常互相通婚,几乎都成了亲戚,想不近亲结婚都不行,所以即便是禁止近亲结婚的天主教会都对此进行了特别豁免,你还能管得着吗?嘿嘿,要我说,如果都能生出米伦娜这样水灵聪慧美丽的女儿,近亲结婚也没什么。”
“我说,你们能不能有点出息,别一个个都像几百年没见过美女一样盯着人家看,皮囊再好,没有内涵和实力也就是花瓶摆设,这场比赛,就来见识下这位传闻中音乐天赋惊人的捷斯公主的实力吧!”(未完待续。)
第173章 诡异的多芬()
白色波西米亚长裙像是天上漂浮的云,长裙上缀满的粉红小碎花仿佛一场绚烂的花雨,米伦娜走在舞台上,犹如走过青青草地,化身春天里的精灵,浑身散发一种亲近自然的气质。
原本略显枯燥乏味的钢琴曲经过米伦娜的巧手拨弄,立时充满一种奇异动人的色彩,好似被她赋予了花香、鸟鸣、潺潺流水和漫漫林海,米伦娜嘴角挂着微微的笑,纤长的身子如弱柳扶风,顺着节奏轻轻律动摇摆,她碧绿色的眼瞳如梦如幻,像是雨雾笼罩的湖泊,忽而见忽而又不见,淡金色的秀美长发从两颊垂下,轻轻坠落在离琴键一尺远的地方,丝丝缕缕牵动许多人的心神。
看其人,听其声,如赏诗,如品画,如诗如画,用自己的气质改变钢琴曲原本的面貌,这绝非普通人可以做到的。
为伊消得人憔悴,人不憔悴我自醉。
丹麦的王牌败了,在米伦娜弹奏完毕后,甚至一度丧失上台表演的勇气。
米伦娜像一片干净清澈的云飘走了,没过多久,又来了一位更恐怖的存在,德意队的王牌,多芬,他是在费力克斯的牵引下走到舞台上并在钢琴前坐下的,他的眼睛自始至终闭着。
琴声响起的时候,多芬的眼睛仍然闭着,盲弹弹琴不是不可以,但绝非易事,特别这还是连续六首钢琴曲四十分钟左右的演奏,并且还都是恩宁的高难度钢琴曲。
但多芬做到了,就像人会吃饭喝水呼吸空气一样容易,他的身体和精神仿佛和那架三角钢琴融为一体,人们不是在看演奏者的演奏,而是在看钢琴的自我表演。
江离眸子微沉,现在的多芬,虽然已经表现得足够恐怖,但给他的感觉是,还闭塞在一个匣子里,潘多拉魔盒并没有完全打开,没有人知道那里面藏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琴声戛然而止,雷鸣般的掌声响彻全场,多芬起身,闭着的眼睛却若有若无看向江离所在的位置。
江离心中微惊,这时候费力克斯已经跑上舞台,拉着多芬向台下走去,多芬的对手上台。
这里必须要提及的是,这场比赛其实是不对等的,因为多芬并没有使用原创曲子,而多芬的对手,瑞典的王牌,安德松,使用了。
这也是让全场观众大惑不解的地方,尽管多芬的演奏确实精彩万分,淋漓尽致,但要知道,安德松使用了一首原创曲子,一下子就拉开了差距,这得要多大劣势才能被多芬扳回来。
所以尽管所有人都震撼于多芬的精彩表演,却觉得他的形势并不乐观,甚至可以说,岌岌可危,但人们又实在无法想象前两届的王者之师德意队会在这么重要的关头闹出这一个乌龙,折戟沉沙,那最强王牌岂不是成了一个笑话?
人们只能等,等一个结果。
现在,安德松便坐在多芬刚刚坐过的位子上,心情无比激动,本来听到他的对手是德意队的王牌,上届恩宁钢琴大赛的冠军,那个妖孽多恩的亲弟弟时,他几乎当场就绝望了,根本生不起一丝获胜的信心,但万万没想到,希望就这么没有任何预兆地出现了,多芬竟然不使用任何原创曲子和使用原创曲子的他对战!就像一个人和持有利器的他徒手搏斗!
他不知道多芬为什么不使用原创曲子,难道根本没有准备?还是说觉得没必要使用,大意轻敌?怎样都好,他现在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全力以赴地演奏,赢下这场比赛!
这位瑞典的王牌平复了一下激荡的心情,旋即开始全身心的演奏,然而很快,极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他发现眼前竟然慢慢黑了下去,越来越黑,到最后什么都看不见了,他的眼睛还睁着,却跟瞎了没什么两样!
天啊!发生什么了!难道他突然失明了?
但现在正在演奏的关键时刻,他不能停,一停就输了,他只能凭借记忆去摸索琴键的位置,背谱盲弹!迫不得已和多芬一样!
但安德松没有多芬那么强的钢琴天赋,更没有刻意练过盲弹,情况可想而知。
虽然他自信对钢琴88个琴键的位置都非常熟悉,但也仅仅是熟悉,还做不到在长达四十分钟的演奏中精准无误地捕捉到每一个音符的位置,又因为这莫名其妙的失明心烦意乱,结果演奏水平直线下降,到最后甚至差点没能坚持下去,评委们大多皱起眉头,瑞典队的队长更是急得团团转,不明白一向发挥稳定的安德松这次表现怎么这么差。
当琴声结束安德松的手拿离钢琴的时候,他发现,他的眼前又渐渐亮了起来,有一瞬间,他看到一些奇异的灰光迅速消散。
安德松狠命地眨了眨眼睛,又揉了揉,却再没有看到那些灰光,他望向四周,眼前的景象还是跟过去一样清晰明了,那刚刚怎么回事?就像做了一场不切实际的梦。暂时性失明吗?他好像没有这样的病史吧,而且正好在演奏钢琴的时候出现,这也太奇怪了吧!
瑞典队的队长恨得咬牙切齿,完了,大好机会就这么没了,瑞典队至此全军覆没。
安德松心有余悸地走下舞台,还有些稀里糊涂的,搞不清楚状况,就在这时,他发现面前出现了一道身影,是那个这几天风头最盛的华夏人,好像叫什么,江离!
江离站在安德松面前,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微笑,他对安德松伸出手,亲切地道:“你好,安德松,很高兴认识你,我是江离。”
“你好,很高兴认识你,久仰大名。”安德松松了一口气,刚刚他还担心自己不会华语,恐怕无法与对方交流,没想到这位江离竟然还会这么流畅标准的英语。
江离借着握手的机会突然上前一步,靠近安德松,小声问出一句让对方惊悚乃至脑袋差点死机的话来。
“你刚刚,就是演奏的时候,是不是眼睛看不见?”
安德松惊呼道:“你怎么知道的?”
“哦,我看你行为动作稍微有点怪,就像盲人一样,而且还犯了不少低级错误,这似乎不是正常情况,所以大胆推测。”江离微笑道。
“你猜得不错,我正一头雾水呢,大概演奏到三四分钟的时候,我突然就失明了,什么都看不见……最后,我又能看见的时候还恍惚看到一些灰光。”安德松道。
“哦,什么灰光?”江离若有所思地道。
安德松摇了摇头,似乎想让脑袋清醒一下,苦涩一笑道:“应该是幻觉吧,不说了不说了,郁闷死了,或许是我昨晚练琴练久了,有点过度劳累,等大赛结束后再去医院看看有没有问题吧。”
“那也好,注意休息,保重身体。”江离目送安德松离开,眸子却沉了下来,看来他的猜测没错,这个多芬果然有古怪。
安德松对世界的认识还局限在现实范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