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乐神-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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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好啊,那我们开始吧!先从我来!”唐诗诗率先喊道,并毛遂自荐。
其他人同样表现出盎然的兴趣,纷纷响应,即便叶晨,也露出一丝牵强的笑容。
“那好,你们试唱,我用钢琴为你们伴奏,第一个试唱的是诗诗,然后依次是雨桐、娜拉、涟漪、梦妍、晓菲、艾学姐和叶晨,大家记好自己的顺序,不然我就取消试唱资格。”江离微微笑道。
叶晨的眼神更加黯淡了,她竟然是最后一个,这是不是代表着她在江离心中的位置,一念及此,胸口便是钻心刺骨的疼痛,是啊,她的一切都是江离给的,又是那么的无用,不应该被抛弃吗?
唐诗诗走上前去,江离开始弹奏钢琴,悲伤仿佛夏夜草丛里的虫子在低鸣哭泣,然而唐诗诗的歌声却太阳光明媚,虽然听来有一种别样的味道,却并非这首歌的真味,从头到尾充满着一种强烈的违和感,到最后她自己都不得不苦笑着承认道:“这首歌我唱不行,太悲伤了。”
然后是舒雨桐,她干脆直接放弃,说起来,江离基本不曾听过她唱歌,难道是不会唱?
接着轮到张娜拉,张娜拉的歌声干净清新,又有淡淡的温暖,唱这首歌虽然不像唐诗诗那样违和感强烈,但还是不太适合。
涟漪、梦妍和晓菲自然更加不适合,本来,以她们的年纪来唱情歌特别是这种沧桑悲凉的情歌就特别别扭。
艾文静和舒雨桐一样选择放弃。
这时候,大家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望向叶晨,顿时恍然大悟,敢情这首歌是专门为叶晨量身打造的啊,沧桑悲凉,不正是叶晨声线的特质吗?
但叶晨自己却不知道,她正陷入惶恐中无法自拔,直到江离喊了一声,才猛然惊醒,迈着如同灌铅的双腿,一步步向前,她好想喊停,让悲观的想法不再占据自己的内心,让疼痛不再在胸口蔓延,但她做不到。
大家也终于注意到了叶晨的异样,但这时候没有人说话,都保持安静,因为她们似乎明白了江离的用意。
叶晨在距离江离几步远的地方站定,身子轻轻颤抖,手里拿着词曲,先前并没有仔细看,现在是没时间仔细看,因为江离的钢琴声已经响了起来。
响起的刹那间,叶晨突然想哭,泪水就在眼眶里打转,她忍住,拼命忍住,咬着牙忍住,却发现终究无济于事,泪水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滴落在纸张上,浸湿了歌曲字里行间的悲伤。
等到她要唱的地方,叶晨就像被阿桑灵魂附体,发自本能,那么自然而然低低地唱道:“MyLove,晚安,就别再为难,别管我会受伤,想开,体谅,我已经习惯,不然又能怎样?”
她这些日子悲伤的情绪就像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尽情奔涌,一发不可收拾,“这个城市太会说谎,爱情只是昂贵的橱窗,沿路华丽灿烂陈列甜美幻象,谁当真谁就上当。”
“竟然以为你会不一样,但凭什么你要不一样,因为寂寞太冷,虚构出的温暖,没理由能撑到天亮。”叶晨凝视着江离,泪眼朦胧,仿佛在对他哭诉,而他仍然埋头认真地弹钢琴,装作不知道。
既然已经哭了,就要让叶晨尽情地哭出来,好好发泄,他现在还不可以安慰她。
叶晨继续犹如夏虫悲鸣般唱道:“前进,转弯,我跌跌撞撞,在这迷宫打转,死心,失望,会比较简单,却又心有不甘。”
泪水滑落脸颊,她不再掩饰,因为根本无法掩饰,叶晨的心已经完全沉入这首歌的意境中,无法自拔。
“这个城市太会伪装,爱情就像霓虹灯一样,谁离开之后,却把灯忘了关,让梦做得太辉煌。”
除江离和叶晨之外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绷紧身子,本来就悲伤的一首歌经过此时的叶晨唱出来,简直是悲上加悲,不能再悲。
“以为能够留你在身旁,但是谁肯留在谁身旁,一首情歌都比一个亲吻更长,这就叫做好聚好散。”
悲伤的气氛弥漫别墅的地下室,笼罩心头,静得可怕,只有叶晨带着哭腔的凄美歌声在回荡。
“别说你对我感到愧疚,别说你会永远想念我,我很知道孤单这条路怎么走,请你不要安慰我。”
叶晨已经哭成了泪人儿。
而江离这时候终于缓缓抬起了头,望向她,四目交汇。
江离的眼神温柔却坚定,那分明在说,不,我要安慰你。
“MyLove,晚安,别放在心上,我只受了点伤。”
叶晨轻轻地,似乎在回应江离的安慰。
“只是受了点伤……”
叶晨小心翼翼地强调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正在一点点愈合,她已经明白了江离的用意,这首歌,根本就是为她而创作的,而且,还是专门为了安慰她。
她的脸上浮现一抹羞红,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女孩,突然发现自己拼命遮掩的秘密被人一眼看穿了,那种惊慌,那种无助,心中却又被江离填充满满的,再无一丝其他人的空隙。(未完待续。)
第214章 入梦惊魂()
叶晨唱完,江离的钢琴声止息,地下室一片沉寂。
突然,艾文静上前,抱住叶晨,将她的头按在怀中,轻轻抚摸,歉意地道:“叶晨,对不起,我竟然没能发现你的情况……”
在地下室里的这些人中,除了江离对于叶晨极其特殊,叶晨最亲密的人便是艾文静了,反之亦是如此,所以艾文静才有此言。
其他人纷纷如梦初醒,也上前安慰,感受到大家真诚的善意,叶晨揩去眼中残留的泪水,甜美地笑道:“让大家担心了,我只是触景伤情,因为这首歌写得太好了,不知不觉代入进去,一时忍不住,才会这样,并没有什么事情。”
叶晨的解释自然不能让人信服,但大家都知趣地没有追问,就当真是这样,这时候江离走过来,微微笑道:“叶晨,我看这首歌的主唱应该非你莫属了,怎么样,你愿不愿意?”
叶晨鼓起勇气,正眼看向江离,是这些天来的第一次,她凝视着江离温和的眼神,感觉全身都仿佛被融化成一滩水了,终于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道:“我愿意,只是,让你费心了。”
“没有,是你多虑了。”江离似是看穿叶晨心思地道。
这时唐诗诗发泄似的捶了江离的胸口一下,嗔道:“你这家伙,都怪你,非要写这么煽情的歌。”
话虽这么说,但醉翁之意不在酒,唐诗诗狡黠又有些幽怨的眸子似乎在说,“你这混蛋,都怪你,非要在外面拈花惹草,这下好了,把人家女孩子惹哭了吧!小心我以后也哭给你看!”
江离感觉气氛正变得有些尴尬古怪起来,不能坐以待毙,于是借口方便,逃出地下室。
他也确实有点尿意,趁机便上了一趟厕所,刚方便完出来,就看到一个人正从冰箱里取出一瓶冰果汁,是舒雨桐。
“没想到你还真的去方便了。”舒雨桐淡淡地道,眸子里闪着一抹幽幽的光。
“咳咳,这话说的,我一向都很有信用的好不好?”江离哭笑不得地道,觉得有些口渴,刚欲走向冰箱拿瓶果汁的时候,就看到舒雨桐微微仰起精致的脸蛋,露出雪白的一截颈子,喝着果汁,本就鲜嫩的唇瓣经过果汁的润泽更显娇柔美丽,看得江离一阵口干舌燥,连吞口水,回想起亲吻舒雨桐的那种销魂感觉,不由大着胆子上前一步,突然一下子就抱住了舒雨桐。
“啊——!”舒雨桐一声惊呼,未及多加反应,就发现自己的唇被江离的嘴覆盖了,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立刻停止了挣扎。
其实这些天,她何曾不想江离,特别是在和对方有过接吻这种亲密动作的前提下,她的思念比起其他人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她是一个不习惯将话说出口的人,所以即便再次见到江离,她的表现也还是比较平静淡然,但这一刻,她再也无法保持常态了,她虚伪的面具被对方强硬地撕下,她完全暴露在江离如火的热情面前。
舒雨桐凭借最后一丝理智,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稍微离开江离的嘴唇,两唇间牵起一道晶莹的丝线,她喃喃道:“不要,离,她们或许会上来……呜……”
这句话更是刺激了江离,他不由分说再次吻上舒雨桐湿润的樱唇,舒雨桐终于在他的热情中融化了,张嘴放江离的舌头进来,吸吮着,吞咽着,贪婪地索取着,舌头上的味蕾变得无比敏感,触电般的感觉传遍全身,欲罢不能。
这次接吻大概持续了三分钟,江离突然松开舒雨桐,因为他刚刚特意放开的精神力已经察觉到三个人正向这边走来,虽然很不舍,也只能停止这种行为。
江离对舒雨桐眨了眨眼,舒雨桐立刻知晓他的意思,脸上浮现一抹诱人的晕红,低下头,轻轻喝着果汁,而江离也迅速从冰箱里取出一瓶果汁,仰头“咕咚咕咚”地灌下,既是为了解渴,也是用作掩饰。
来人是涟漪、梦妍和晓菲,三位少女看到江离和舒雨桐,疑惑地眨了眨眼,只听周梦妍狡黠地笑道:“江离哥哥,你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没有没有。”江离已经调整好心态,脸不红心不跳地道,又转移话题,“你们来做什么?”
“口渴了,要喝冰的果汁!”郑晓菲认真地道。
“其他人也应该需要吧。”江离从柜子里取出一个塑料袋,就像在自家那样轻车熟路,然后从冰箱里拿了十几瓶冰果汁放进去,微笑道,“好了,我们走吧。”
涟漪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她看看江离,又看看舒雨桐,眼中闪过一丝异光,却没有说什么,只是帮忙拎着塑料袋的另一边。
江离自以为已经瞒天过海,却不曾想到,他的亲妹妹对他的了解程度要远远超出他的想象,他可以瞒过所有人,但唯独很难瞒过涟漪。
这场聚会一直开到很晚,然后大家都去睡觉了,因为是合宿,当然是住一起,并没有回家,但八个女生都是睡在楼上的两个房间里,每张大床上睡四个人,大被同眠,而江离则苦逼地单独睡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漫漫长夜,空虚寂寞冷,这还不算什么,每当他刚要睡着的时候,客厅里的摆钟就开始整点报时,发出“当当”的声音,在偌大的房间里回荡,睁开眼,就会发现窗帘上光影纵横交错,摇曳晃动,组成某些诡异的图案,仿佛鬼魂在起舞,格外渗人。
江离想到以前舒雨桐都是一个人住在这座偌大的别墅里,不禁暗暗佩服她的勇气,同时,也为她感到悲哀,好在现在,她的身边已经有很多人了,还有他。
忽然,不知怎的,江离又想到舒雨桐对他说过她家的事,她的母亲舒琴,也就是他当初在舒雨桐房间里看到的那个相框内的女人,好像……就死在这座别墅里。
呜呜……外面的寒风似乎更加猛烈了,刮得窗子哗啦啦响,江离浑身的汗毛都不由自主地竖起来,突然就看到一道黑影出现在楼梯口,猛地坐起来,色厉内荏地喝道:“谁!是人是鬼!”
“啊——!”来人一声惊叫,显然是被江离吓到了,立刻按开了电灯。
江离看到原来是张娜拉,不由苦笑,暗骂自己大惊小怪,道:“对不起,娜拉,吓到你了。”
“没有没有,没关系,”张娜拉摆手道,“对了,你,你还没睡吗?难道是,因为害怕?”
江离挑了挑眉,义正言辞地道:“我当然不是害怕,只是一时没睡着罢了,你呢。”
“我……我想去一趟洗手间,顺便看看你……有没有盖好被子。”张娜拉不好意思地道。
江离心中一暖,没想到连盖被子这种事情她都考虑到了,还真是有张娜拉的风格,他微微一笑道:“我没事,会盖好被子的,你快去吧。”
“嗯。”张娜拉快步走开。
一会儿后,张娜拉上楼去了,江离继续睡觉,但没过多久,他又猛然惊醒,只见一道黑影站在楼梯口。
“是谁?”
“是我,”唐诗诗小声道,吐了吐舌头,“我怕打扰到你睡觉,步子走得很轻,没想到还是吵醒你了,真对不起。”
“没关系,对了,你开灯吧,不然能看清吗?”江离道。
“没,没关系,看不清才好,不对,我是说,我能看清楚,我夜视很好,属狼的。”唐诗诗快步离开客厅,钻进卫生间里,才打开灯,心有余悸地拍了拍鼓鼓的胸脯,暗道,“幸亏没被傻离看见我这样子。”
原来,唐诗诗外面只有上身穿了一件睡衣,并且睡衣还不够大,能隐隐看到内裤的一角。
唐诗诗方便过后,便匆匆上楼去了,她不知道的是,其实江离的眼睛才是属狼的,虽然没有开灯,但只要集中精神力,完全能看清,在唐诗诗拒绝开灯的时候,江离下意识地凝神看了一眼,就看到了春光乍泄。
“这次竟然是粉色。”江离嘟囔道,脸颊微微发热。
没过多久,又是一道黑影出现在楼梯口,江离这次干脆不说话,只是凝神看了一眼,原来是艾文静,随后,其他人相继出现,大概是之前果汁饮料都喝多了,才会这样。
不知过了几次,又是一道黑影出现在楼梯口!
江离睁开眼,习惯性地凝神看了一眼,却发现看到的还是黑影,这是怎么回事?他心中大骇,想坐起来,却发现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只能躺在沙发上,身上仿佛压着一个重物,根本动弹不得。
那道黑影并没有去卫生间,而是缓缓向他走过来,同时窗子被狂风刮得乱响,摆钟催命似的长鸣,只听一道幽幽的女人声音传来:“我好恨啊,你竟然当着我的面欺负我的女儿,你能对她负责吗?你这样不负责任的男人,还是下地狱吧!”
黑影猛然上前,用手掐住江离的脖子,乌黑的长发如同瀑布般流泻下来,他想争辩,他拼命挣扎,最终猛然惊醒。
睁开眼,就发现舒雨桐正静静地看着他,乌黑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垂落在他的脸颊上,而另外一边,涟漪不知何时已经趴在他的身上呼呼大睡,一双白藕般的玉手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