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旨二嫁之庶女弃妃-第2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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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为庶人,并从此终生监禁!
听到这个消息,司徒笑颜当场昏死过去,好一会儿之后才悠悠醒转,却又彻底傻了眼!北宫律川被废为庶人,她倒不怎么在乎,大不了从此吃糠咽菜,过普通百姓的生活。但是终身监禁难道自己要一辈子陪着他在监狱中度过吗?那还不得被活活逼疯?
其实自从留在东宫,司徒笑颜早就渐渐对北宫律川产生了强烈的不满。因为北宫律川根本就没有拿她当回事,除了衣食无缺,她一天到晚几乎很难见到北宫律川的面。
再加上她是以丫鬟的身份留下来的,宫中那些资格比较老的宫女便经常对她指手划脚,稍有不慎还会遭到惩罚,碍于身份她又无法反抗,只能忍气吞声。每每向北宫律川诉苦,北宫律川反而极不耐烦,只是让她多多忍耐。一来二去之下,她早就萌生了离开之意,因为她已经发现跟北宫律川在一起的生活远没有她想象中那么美好。
就在她犹豫不决之际,局势便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眼看着北宫律川被废为庶人,并押入死牢终生监禁,司徒笑颜知道到了必须离开的时候了。于是她便趁着一片混乱之际悄悄离开皇宫,并趁机偷取了一部分银两作为路费。
总之,这一路上又是历尽了千辛万苦,她还算平安地回到了东越国,个中甘苦自不足为外人道。
虽然大致上知道她的去向,这些详细经过楚凌云等人却并不知晓,当然,他们也懒得打听。秦铮知道她已经回来,还是方才走在街上听旁人闲聊时提起的。此刻听到楚凌云的问话,他不由一声冷笑:“这有什么好稀奇的,天底下的夫妻可不是哪一对都能像王爷和王妃这样患难与共,不离不弃的。”
楚凌云看了他一眼,那意思是算你会说话:“司徒默有什么反应?他知不知道司徒笑颜之前去了哪里?”
“这个还不清楚。”秦铮摇了摇头,“刚才我回来的时候,只是听到有百姓在议论,说当日司徒笑颜根本不是逃婚,而是再度发生了意外,好不容易才死里逃生回来的。要照这么说的话,司徒笑颜应该没有跟司徒默说实话,司徒默也不知道内情。”
楚凌云笑笑:“我估计司徒笑颜也不敢说实话,就算她敢,恐怕司徒默也不敢把实话告诉父皇。”
秦铮皱了皱眉:“王爷,那我们该怎么办?要告诉皇上真相吗?”
楚凌云略一沉吟:“不着急,司徒笑颜既然回来了,司徒默肯定要告诉父皇一声,先看看他究竟会如何向父皇交代再说。”
秦铮刚要点头,狼鹰便快步而入:“王爷,皇上要您即刻御书房见驾,不得有误。”
楚凌云不由一抿唇:难道是为了这件事?
收拾齐整赶到御书房,果然一眼便看到司徒笑颜和司徒默跪在当地,吓得头都不敢抬,而桌案后的楚天奇则满脸阴沉,神情冰冷,仿佛一座千年不化的冰山。挑了挑唇,楚凌云上前见礼:“见过父皇,这是”
看到他,楚天奇脸上的神情立刻大见缓和,甚至微微笑了笑:“云儿,你来了。这里有件事,朕想听听你的意见。司徒默,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司徒默早已满脸冷汗,立刻连连叩头:“是,是!臣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说着他便抖抖嗦嗦地将事情经过讲述了一遍,而且令楚凌云略略有些意外的是,他居然选择了说实话,说司徒笑颜之所以逃婚是为了去找北宫律川,直到北宫律川被押入死牢,她万般无奈之下才偷偷跑回来的。
还以为这父女二人必定会想方设法找别的借口来掩盖事实,以逃脱惩罚,想不到他们居然选择了如实招供。若是如此,百姓们那些传言又是从何而来?想必是个人的揣测吧?
讲述完毕,司徒默再度把头磕得砰砰作响:“臣教女无方,罪该万死,请皇上责罚,臣绝无怨言!”
楚天奇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接着转向楚凌云:“云儿,你看该如何处置?此事朕就交给你做主了,一切照你说的做。”
楚凌云笑笑:“有父皇在,哪里轮得到我做主?还是”
“你已是我东越国的太子,自然要抓住一切机会加以历练。”楚天奇微微一笑,目光温暖,“而且这样的机会对你不只是历练,更是考验,你只管放心大胆地说,就算实在不妥,不是还有朕吗?何况朕相信,你的决定一定比朕的决定更合适。”
楚凌云抿了抿唇,片刻后才淡淡地笑了笑:“司徒默不明内情,正所谓不知者不怪,理应从轻处罚。司徒笑颜虽然私自外逃找上北宫律川,却也只是因为儿女私情,无关国家大事,何况如今大局已定,并未造成太过严重的后果。念在她也是被北宫律川蒙骗,也应从轻处罚,父皇以为如何?”
楚天奇沉默片刻,唇角渐渐露出一丝赞赏的微笑:“云儿,世人都说你冷酷无情,心狠手辣,其实你根本宅心仁厚,果然有一国之君的气度,朕很欣慰!”
楚凌云笑笑:“父皇过奖了,我只是就事论事,对事不对人。”
“就是如此才难能可贵。”楚天奇点了点头,“就如你所言,从轻处罚,那你认为该如何处罚才合适?”
楚凌云略一沉吟,接着说道:“虽然不知者不怪,但在这件事上,司徒默却必须承担该承担的责任,依我看,官降三级,罚俸一年,以观后效!若他能尽心尽力为国为民,仍有机会官复原职,父皇以为如何?”
楚天奇不答,反而转头看着司徒默:“你觉得呢?”
“臣不敢!”司徒默重重地磕了个头,“依臣看来,太子殿下这样做对臣太仁慈了,依臣的过错,就算废为庶民也不为过!”
楚天奇挑了挑唇:“依朕的意思,的确是想将你废为庶民,并且逐出京城永不录用的,所以,还不快谢谢云儿?”
司徒默顿时感激万分,转向楚凌云连连叩头:“多谢太子殿下!从今往后臣必定尽心尽力为国为民,绝不辜负皇上和太子殿下的一番心意!”
司徒笑颜逃婚这件事或许原本并不算太严重,但她要找的人毕竟是北宫律川,若是一着不慎,便很容易连累司徒默背上私通外国的罪名,这便相当严重了。所以,必须得到一些教训。
挥了挥手,楚凌云依然满脸平静:“我只是敬司徒将军是个人才,所以愿意给你一个机会。从今往后,只盼你做事能够更加小心谨慎,不要再犯类似的错误也就是了。”
司徒默感激地叩头:“是,多谢太子殿下教诲,臣一定谨记在心!太子殿下宅心仁厚,乃我东越国之福,皇上英明,太子殿下英明!”
此事既了,楚天奇便挥手命两人退了下去,两人千恩万谢地离开,各自庆幸居然能够捡回一条命。尤其是司徒笑颜,更加觉得自己仿佛做了一场梦,如今也到了该醒的时候了!
而且尤其值得庆幸的是,楚天奇和楚凌云都答应不会将她逃婚的真相说出去,至于该怎么来圆这个谎,可任她自己去想办法。还有,虽然在北罗国呆了那么长时间,她却并不曾*给北宫律川,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有了这些教训以后,她也知道今后该怎么做了!
毕竟重来一次的机会并不是随时都有的,如今既然出现了,就应该好好把握,否则下一次恐怕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从今以后一定要好好做人,谨言慎行,并且永远记住太子殿下的恩德!
父女两人对视一眼,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同样一句话:东越国有这样的太子,的确是万民之福!
“其实父皇根本没打算将司徒默废为庶人。”楚凌云突然开口,一副我什么都知道的样子,“你只是为了在群臣面前替我树立威信和口碑,是不是?”
楚天奇微笑:“但你的想法与朕不谋而合,足见你的确有仁君的风度,这一点总不是朕教你的,而是你天生如此。”
楚凌云不置可否,楚天奇已接着说道:“太子册封仪式之后,朕便会传位于你,所以时间不多,你必须抓紧一切机会多历练历练。”
“那怎么行?”楚凌云摇头,“你答应过的,会留下教我一段时间,等我完全学会了你才会传位于我。”
“没错,朕是答应过。”楚天奇点头,“不过你那么聪明,这段时间完全可以学会,就看你用不用心了。”
楚凌云满脸诚恳地点头:“我当然用心,所以你一叫我我就来了。但治理国家毕竟不同于其他,三两天的时间怎么够?所以你别心急,慢慢来。”
楚天奇很仔细地看了他一眼,似乎看出了什么猫腻,最终却什么都没说,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好,朕不着急。”
云儿,朕可能猜到你在打什么算盘了,不过可惜,姜还是老的辣。
离开皇宫,向前走了没多远,便看到司徒默一个人迎了上来,躬身施礼:“参见太子殿下!”
“嗯。”楚凌云点头,“边走边说。”
司徒默答应一声,边走边开口:“不知太子殿下有何吩咐?”
方才离开之时,他突然听到楚凌云用密语传音在他耳边吩咐,让他离开皇宫之后便找个安静的地方等着。
楚凌云转头看他一眼,跟着淡淡地笑笑:“其实也没什么要紧事,我就是有些好奇,来之前我也听到百姓在议论,说令千金之所以突然失踪是因为又遭遇了意外,我还以为你也会这样告诉父皇,却没想到你居然会跟他说实话。”
司徒默苦笑一声,跟着叹了口气:“百姓们是如何议论的,其实臣还不曾听到,但在这件事上臣却不敢不说实话。”
楚凌云挑了挑唇:“为什么?”
司徒默有些迟疑,片刻后才一咬牙说道:“请太子殿下先恕臣大不敬之罪,因为臣很清楚,如果不说实话,就算瞒得了皇上,也瞒不过太子殿下,不敢自寻死路。”
楚凌云笑了笑:“是吗?”
司徒默立刻点头:“是,千真万确!太子殿下神通广大,定能查明真相,如果臣胡说八道,更是罪加一等,倒不如实话实说,就算因此身首异处也无所谓!”
楚凌云沉默片刻,接着又笑了笑:“大将军行事果然光明磊落,佩服。既然如此,只盼大将军好好把握机会为国效力,说不定很快就会官复原职的。”
司徒默感激地点头:“是,多谢太子殿下,臣定不会让太子殿下失望!”
简单地聊了几句,便来到了岔路口,司徒默躬身行了一礼,这才转身而去。看着他的背影,楚凌云吐出一口气:看来这位大将军还是挺聪明的,否则结局绝不可能像现在这样轻松。
回到府中,楚凌云跟端木琉璃等人说起此事,众人也都觉得司徒笑颜还算幸运,并没有遭到太大的伤害。端木琉璃对她却不怎么感兴趣,只是笑了笑说道:“父皇还真是心急,巴不得你现在就成为一个合格的帝王,他便可以传位于你了。”
“想得美。”楚凌云哼了一声,“他想图清闲,难道我愿意每日焦头烂额吗?反正他说了,在我学会做皇帝之前,他不会离开的,那我就慢慢学,学到我想做皇帝为止。”
原来他打的是这个主意,难怪楚天奇总是觉得有些不对劲。他只要坚持仍然不知该怎样做个好皇帝,楚天奇便无法放心离开,所以当日楚天奇说的那些话实在有太大的漏洞。
端木琉璃忍不住失笑,跟着摇了摇头:“父皇又不傻,我看他很快就会明白你的阴谋诡计的。”
“等他明白了再说,我不承认就是了。”楚凌云得意地晃了晃脑袋,接着转移了话题,“咦,这不是老头子的衣服吗?他人呢?”
“出去了。”端木琉璃回答,“他说明日就是夏至,吃完凉面他就该走了,所以方才正收拾着东西,却突然发现还缺一些必需品,便去准备了,临走前让我帮忙补补这件衣服。”
楚凌云目光微闪,却只是点了点头:“走得这么急,不定又听说哪里有好吃的了。”
端木琉璃笑笑:“随他呗,就那么点爱好。对了,你回来之前我们正在谈论,不知最近这段时间三国情况如何?”
楚凌云挥了挥手:“放心,一切正常。如今他们正轮流使用血寒玉解毒,暂时来说性命无忧,但他们如果有什么不轨之心,那就很难说了。”
端木琉璃摇了摇头:“依我看他们不会那么傻,四国这次混战,他们都元气大伤,至少只要有你在,他们必定会安分守己。”
楚凌云笑了笑:“说的是,至于我不在了情况会如何,那就不是我能操心的事了。”
天下大事本就是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一个人的存在或许可以影响几十年的历史,但却不能永远让所有的一切都保持原状。
作为一个来自现代社会的人,端木琉璃自然深谙此道,因此对这一切也看得极淡:“在你有生之年,能够保证东越国的百姓过上和平安定的日子就够了,至于以后,且留给后来人。”
楚凌云点了点头,暂时没有做声。事到如今,所有的一切基本上都已尘埃落定,所有的人也都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归宿,他的确可以暂时松一口气了。当然,除了一个人。
正沉默间,只听一阵脚步声响,转头看时才发现潇行空提着一些东西走了进来,口中还不停地嚷嚷着:“好重,好重,快来帮忙!”
陪在一旁的秦铮赶忙上前把东西接了过来,跟着一声大叫:“哎呦,果然好重!先生,你这是弄了些什么呀?”
潇行空甩了甩胳膊,喜滋滋地说道:“也没什么啊,我明天不就走了吗,准备了一些干粮路上吃。”
秦铮忍不住翻个白眼:“那也用不着这么多吧?你就不怕吃不完发霉了吗?再说你只要带足银票,边走边买就可以啊!”
“你是不知道,出了京城,往前好一段路根本就没有好吃的东西。”潇行空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所以必须得多带一些京城美食,才能熬过前面那段路。”
出门在外哪来那么多讲究?楚凌云等人早已见怪不怪,懒得搭理他。潇行空也不以为意,大手一挥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