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清宫长歌 >

第39部分

清宫长歌-第39部分

小说: 清宫长歌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肱穆恚鸥髯陨⑷ァ�

    福临一到慈宁宫就去找宛如,但是却只看到皇额娘独自一人捧着书在看,根本不见宛如的身影。

    玉儿放下书,故意问道:“皇帝找什么呢?晃来晃去的,哀家头都晕了。”

    福临闻言,忙回问:“皇额娘,宛如呢?怎么不见宛如?”

    “宛如?宛如是谁啊?哀家不知道皇帝在说什么?”玉儿一脸疑惑。

    福临上前拉住玉儿的衣袖,焦急道:“哎呀!宛如就是当年我背着她找她阿玛的那个爱哭鬼,皇额娘也见过的,不记得了么?”

    见福临焦急的模样,玉儿实在忍不住了,哈哈笑道:“宛如格格肚子饿了,正巧被哀家碰上,就带她来这儿用些点心,刚才估摸着宴会快完了,就差人给送回鄂硕大人那儿了,皇上从大殿中过来,竟是没看到么?”

    “皇额娘!”福临这才惊觉被自己额娘逗弄了,当下又羞又气,转身跑了出去。

    正好端着洗脸水进来的苏麻看到了这一幕,笑道:“主子又再打趣儿皇上了?再这样,皇上以后便不敢来了。”

    玉儿眉眼含笑,接过苏麻递来的帕子,一边擦脸一边说道:“这孩子自小就像个小大人一样,凡事都不苟言笑,只有这件事儿上,才真正让人觉得像个孩子,所以哀家总忍不住多逗逗他。”

    苏麻叹道:“皇上从小就懂事,也是难为他了。”

    “是啊。”玉儿又陷入沉思。

    苏麻见玉儿又在胡思乱想了,忙吩咐人来倒了水,劝玉儿早些歇息。

    次日一早,玉儿醒来,守夜的宫女对外吩咐道:“太后起身!”

    然后几个宫女抬着洗脸水,漱口水,端着今日准备的衣裳鞋袜顺着走了进来,开始伺候玉儿起来。

    玉儿任由他们弄,环顾了一下四周,却不见苏麻拉姑,便问正在替自己整理盘扣的夏荷:“苏麻拉姑呢?怎地今日不见她?”

    夏荷低头整理盘扣,回道:“回禀太后,今日一早吴克善王爷就来了,说是找太后赔罪,听闻太后还在睡着,就在花厅等候,嘱咐奴婢们不要扰了太后安睡。苏麻姑姑正在花厅伺候王爷呢。”

    哥哥来了?玉儿本来还有些好奇,哥哥一大早就来所为何事?不过转念想到昨晚的事儿,八成是来为自己的福晋和女儿说好话来了。

    宫女们仅仅有条的打理好一切,玉儿才搭着来喜的手慢慢走到了花厅。

    正在喝茶的吴克善忙放下手中的雕花青瓷茶盏,起身行礼:“臣参见太后,太后娘娘万福。”

    玉儿扶起吴克善,笑道:“哥哥快请起。许久未见哥哥了,也有七八年的时间了吧?”

    吴克善笑道:“是啊,已经八年了。”

    玉儿一时间感触,眼眶有些发红:“当年额布格去世,玉儿没能回去替他老人家守孝,实在是玉儿不孝,多亏了还有哥哥们在,否则玉儿真真儿是愧疚死了。”

    吴克善见了这个自己从小就疼爱,又许久未见的妹妹,也是感慨良多:“当年你已是爱新觉罗家的人,自是不方便回来,额布格会理解的。”

    一时间两人都是沉默,还是吴克善先问道:“太后给臣的家书中提到,说要提防摄政王爷,是怎么回事儿?”

    玉儿反问道:“那依哥哥看,多尔衮是什么样的人?”

    吴克善想了想,说道:“摄政王骁勇不凡,现在又是皇上的左膀右臂,为大清立下了汗马功劳,应该不是什么不忠不义之人。”

    听闻此言,玉儿心中一紧,问道:“看来哥哥对摄政王还是挺了解的。”

    吴克善目光闪烁,笑道:“哪里有什么了不了解,左右摄政王现在威名远播,连三岁小孩儿都知道,没什么好奇怪的。可是太后怎么会要让臣提防他呢?”

    玉儿现在还不知道兄长的意思和阵营,不好多说,便笑着打了个马虎眼:“没事儿,只是多尔衮现在手握重兵,又想将欣颜许给福临,哀家是怕他想拉拢哥哥,所以才提醒,既然哥哥信的过,那就没什么了。”

    吴克善了然道:“原来如此。其实没什么拉拢之说,说句越矩的话,你是我妹妹,也是他爱新觉罗家的人,要说关系,咱们两家本就是一家,所以没什么好拉拢的。”

    顿了顿,吴克善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忙说道:“看我这记性,差点儿给忘了。太后娘娘,昨儿晚内子和欣颜多有得罪,还请太后恕罪,不要怪罪她们。”

    玉儿闻言,只是笑道:“欣颜还小,不碍事儿的。”

    两人又闲话了几句,吴克善便主动起身告辞了。

    吴克善走后,玉儿还坐在花厅思量刚才两人的对话。

    其实刚才吴克善的话玉儿听到了心里,虽然不知道多尔衮用了什么方法,但是哥哥句句维护,可见对多尔衮的印象极好。虽然自己这个亲哥哥是绝对不会伤害自己的,可他要是真的也支持多尔衮,那相当于多尔衮的势力又扩张了一块。事情变得更加棘手了。

第十一回杏花吹尽,薄暮东风紧() 
太和门。

    图赖奉上一个奏折,说道:“启禀皇上,明朝义军余孽,在李自成的带领下处处来犯,若是再不反击,只怕会被人说我大清懦弱怕事,请皇上决断。”

    福临接过小灵子递来的奏折看了一遍,说道:“这些义军真是不像话,几次招降都拒绝不说,如今愈发不知收敛了,就依图卿家所奏,即刻命人出征,务必将这些乱党余孽剿灭!”

    多尔衮坐在福临的右侧,听到福临这么说,问道:“那皇上准备派何人出战呢?”

    不等福临开口,鳌拜站了出来,单膝跪地的请命道:“微臣不才,若是皇上不嫌弃,臣愿请命出征,定不负皇上所托,剿灭余党!”

    多尔衮闻言,冷笑一声,道:“鳌大人忠心可鉴,只是入关后本王派鳌大人围剿,鳌大人当初也是信誓旦旦,还不是只抓到几个小喽缃衲憬斜就跗臼裁丛傧嘈拍悖俊?p》  鳌拜白了多尔衮一眼,看着福临说道:“上次是中了敌人的奸计,让敌人逃脱了,请皇上再给臣一个将功补过的使命,臣一定不辱使命。”

    “那”福临才要开口,多尔衮已经先发制人的说道:“将功补过可以,但是有错不罚可就显得咱们皇上偏颇了。鳌拜,你日前围剿义军,却私自将人放跑,玩忽职守,你可知罪?”

    鳌拜气的牙痒痒,但是当时没有捉到李自成等一些余孽首脑,的确是自己的过失,还能怎么辩驳?

    鳌拜握紧了拳,垂首说道:“请皇上恕罪。”

    多尔衮见鳌拜承认,继续说道:“护军统领鳌拜,玩忽职守,酿成大祸,但是念在昔日入关时功劳不小,因此功过相抵,停其赏赉,闭门思过一个月。”

    福临有些不同意,商量的说道:“叔父摄政王,鳌大人虽然一时大意,没有捉到人,但是当时入关鳌大人却是立下了汗马功劳,要不此事就作罢吧?出征的人依摄政王的意思另选就是了。”

    “皇上,大清律例,有功就赏,有过就罚,皇上乃一国之君,怎能视律法不顾?”多尔衮说的头头是道,福临却在心里骂道:这所谓律例,怕是你多尔衮自己定的吧?

    多尔衮见福临不说话,继续成热打铁道:“至于出征的人,本王已经选好,皇上只要下旨即可。”

    福临无奈道:“那就依摄政王。”

    多尔衮满意一笑,说道:“如此本王就代皇上宣旨了。和硕英亲王阿济格,平西王吴三桂,智顺王尚可喜上前听命。”

    三人立刻站了出来,垂首听命。

    “本王今日特封和硕英亲王为靖远大将军,平西王和智顺王为副将,带领满,蒙,汉三军择日出征,势必要将李自成为首的义军余党全部剿灭!”

    三人受了封,高兴道:“多谢皇上,多谢摄政王,臣等一定不辱使命。”

    散了早朝,福临郁闷的回了养心殿,小灵子见福临心情不好,想尽了法子逗福临一笑,可福临还是冷着一张脸。

    “皇上,要不奴才陪您去太后那里坐坐?”小灵子试探的问道。

    福临想了想,摇摇头道:“算了,还是不劳烦皇额娘了。”

    小灵子笑道:“皇上,您是为了今儿朝上的事儿不开心么?”

    “今日的事儿你也看到了,多尔衮嚣张至极,实在可恶,但是朕现在也不能拿他怎么办,只能忍了!可是朕这个皇帝实在是当的窝囊!”福临愤愤的扯过腰间的玉佩,猛地一砸,这上好的汉白玉就这么碎成了粉末。

    小灵子见福临动那么大气,急忙跪下道:“皇上保重身子要紧啊!皇上您想,他摄政王如今权势滔天,可也因此得罪了不少人,月盈则亏,依奴才看索尼大人,图赖大人,还有今日请命的鳌拜大人都是忠心于皇上您的,皇上您还是保重龙体重要啊!”

    这些个人都是皇额娘私下告诉自己的,让自己多多提携和重用他们,可是小灵子一个奴才就能看到这些人,果然是皇额娘指的奴才,就是不简单啊!只是连一个奴才都看的出来,那多尔衮怎会看不出来,依他的性子,想必会找到机会一一除去那些人吧?看来自己得想想办法保住那些人,才可以扳倒多尔衮!

    福临欢喜的看着小灵子:“你是汉人吧?”

    “家父是汉人。”小灵子不明白怎么咱这皇上变化这么快?刚才还怒不可遏,现在却一脸笑意了。

    “那朕就赐你个汉人的名儿,可好?你父亲姓什么?”

    “回皇上,家父姓吴。”

    “那朕就赐你一名儿,叫就叫吴良辅吧!希望朕以后能多多遇到良臣的辅佐!”

    宫里的宫女太监自打进宫,就要忘了自家的本姓,由宫里的各个主子赐名儿,如今皇上肯赐自己一个本家姓的名儿,吴良辅可真是高兴的差点就蹦了起来。

    “吴良辅谢皇上赐名儿!谢皇上的大恩大德!奴才一定尽心伺候皇上,万死不辞!”

    因为今年大军出征,所以国库吃紧,搬来北京后的第一个年,也草草就过完了。

    只是哲哲自年关过后又病倒了,不过还好这次只是普通的风寒,太医说只要静养一段时日就可痊愈。

    听了苏麻的禀报,玉儿也总算松了口气。

    “姑姑的身子也越来越不好了。”玉儿叹道。

    苏麻也有些哀伤:“太后娘娘凤体违和,太医院的人都很上心,太后娘娘很快便能好的,主子也要保重凤体,不要太过忧思了。”

    玉儿点点头,问道:“这大军征讨义军余党也快一年了,应该要回朝了吧?”

    “回禀主子,听闻靖远大将军所到之处,义军要不投降要不就被剿灭,很是有威慑力,前段时日还传来捷报说已经斩杀了李自成手下的一员猛将刘忠敏,只是主子前些日子忧心太后的病情,没有注意。”

    “那刘忠敏一死,李自成可谓是断了左膀右臂,只怕气数也尽了。”

    “只是,”苏麻略一犹豫,说道:“靖远大将军占河南、湖广、江西、江南六十三城后,谎报军情,欺上瞒下,被平西王发现,上报给摄政王,摄政王大怒,但因为大军还在外,所以只是从轻处罚,把和硕英亲王降为郡王了。”

    玉儿倒觉得有趣:“怎么这阿济格是当日多尔衮自己推举的人?如今权势一大也有反骨了么?这还真是自搬石头压自脚,多尔衮怎么不气?”

    苏麻也笑道:“是啊,原本以为中心自己的人,却在自己眼皮子地下反了,可不让人恼火。”

    看了看四下没人,玉儿才问道:“最近夏荷怎么样?”

    苏麻回道:“最近因为没人来慈宁宫,而且最近摄政王自己的事儿还烦不过,因此夏荷到是没有再出去通风报信过,不过奴婢发现她每隔五日就会将主子的一举一动写成信,用信鸽传出去,奴婢命人已经拦下不少,然后又模仿了她的笔迹写了一些无关痛痒的事过去,所以幕后之人应该还没有发觉。”

    “很好,先稳住夏荷,不要打草惊蛇。”

    “主子,奴婢斗胆问一句,主子是想放过夏荷么?”苏麻见玉儿神色不对,便试探的问道。

    玉儿犹豫了一下,回道:“哎毕竟主仆一场,她也算尽心伺候哀家,到时候找个错处把她打发出宫也就罢了。”

    苏麻再问:“那若是她执迷不悟呢?”

    “若是她一心想为多尔衮做细作,执迷不悔,不肯出宫,哀家也算仁至义尽了,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吧,不用再来过问了。”

    哎!主子这心软念旧的毛病如今还没改。苏麻略微福身:“主子的意思奴婢明白了,若是她迷途知返也就罢了,若是她自己一心求死,奴婢会代主子处决了她,毕竟如此背信弃义的东西留在这里也是祸害。”

    玉儿心知苏麻拉姑说的没错,点头道:“一切交由你去做吧。”

    “是,若是没事儿,奴婢就先下去了。”苏麻又福了福身,退了出去。

    玉儿闭上眼睛,靠在软榻上假寐。

    这宫里形形色色都是戴着面具的人,可是自己何尝又已自己的真面目真性情示人了呢?这皇宫就像是个大戏台,只要上了台面,就得一直把戏唱完,除非你死了,不然就别想再轻易下台,人生不也是如此?

    当初年方二八炙热的心,到底一点点的凉了下来,坚硬如冰。

第十二回闲看庭前花开落() 
转眼福临已经九岁了,长高了不少,脸上的稚嫩也变为了坚毅,在朝政上更是多了不少自己的见解,时常来慈宁宫说给玉儿听。只是多尔衮发现福临的变化后,隐隐着急了起来。

    御书房内,多尔衮半跪在地上,一旁的几个内阁大臣早已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福临将奏折上的密报一把甩在多尔衮面前,怒斥道:“摄政王好好看看!这就是你推举的人,好一个英亲王!好一个阿济格!朕派他西征,他擅自绕道去了鄂尔多斯、土默特,还大肆索取马匹等物。不仅如此,他还威胁令宣府巡抚李鉴释免了因贪酷不法而被逮问的钦犯朱寿鏊。那朱寿鏊是朕亲自下令逮问的,他如此做是当朕死了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