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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部分

重生之农家大亨-第42部分

小说: 重生之农家大亨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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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事儿我兜着,绝不不连累你。”

    “你可得记着我的好,别扭过头就给忘了,要我帮忙的时候才想起我来。”

    “放心吧,柱子兄弟,我就是忘了我姓啥,也忘不了你的大恩大德。”

第六十八章() 
第二天早上五点半,刘红征准时把少爷帮的喊起来跑操。

    两人倒也不敢磨蹭,只不过起床一看,就发现出不对劲儿来。

    克生一脸牙疼的盯着少梁,好像他的头上突然长出了尖角。少梁本来还大大咧咧地打算去院子里,不过克生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的脸看,先把他给看毛了。

    少梁翻了个白眼:“盯着看什么!我毁容了?”

    克生沉痛地点点头。少梁光光的脸上,一夜之间,东一个西一个地冒出十来个红疹子来,特别是鼻子尖尖上那颗红点儿,长得不偏不倚,就跟画上去似的,尤其滑稽可笑。

    扒下衣服一瞧,连胸口背上也都有星星点点的红斑点。

    少梁低头看看自己肚皮上的红疹,满意地点点头,露出个得意的笑容来,接着又装成什么事也没发生过样子,跑步去了。

    等跑完一个钟头,回来一看,他身上已经密密麻麻地冒出一层红疹子。再一摸额头,确实有点儿发烫,刘长脸二话不说,就把他独自留到了村长家里,只带着克生一人锻炼去了。

    少梁顶着一头一脸的红丘疹,被村长一家围着参观。村长给吓了一跳,嘿,这孩子就跟被蛤蟆精附身似的,怎么一晚上就叫跳蚤给咬成这样子?

    但要是跳蚤咬得也就好了,最多不过是把衣服拿开水烫了,好好冲洗冲洗,睡上一觉这疙瘩也就下去了,但少梁的情况可明显不是这一种。

    这身上的疙瘩就跟雨后的春笋似的,不但没消,反而越出越多了。

    这么一来,村长可发愁了,这可是在自己家生的病,传出去听着多不美。

    但送去治治吧,村儿里没什么正经大夫,别说大夫了,就连兽医也没有哪。于是,村长就抱着偏方治大病的念头,自己先给出了一个偏方:给少梁全身抹了一遍儿柿子醋。

    天热,醋又挥发的快,一时间,屋子里酸气冲天。

    少梁肚皮朝下趴在草席上,眨吧着无辜的眼神儿,看着村长一边儿心疼自己家的好醋,一边儿又感动于他自己的慷慨。

    醋抹了有一会儿,红疹子没见下去。

    村长一看这招不管用,就认为这是火毒太旺,想了想,又改成往身上抹绿豆面糊儿解毒。

    绿豆面糊儿软软凉凉,抹在身上很是解暑,不过干得也快,所以这个偏方的验证时间也很短暂。

    绿豆面糊儿才刚干了没一会儿,少梁还在那儿吧唧吧唧地啃饼子呢,村长老伴儿就给他端来了一大盆儿熬好的的蒲公英水。

    少梁喂饱了肚子,就着一大盆儿的黑水儿,洗了个热水澡。

    当然,红疹子是没有消下去的。

    那就继续换方子。村长也铁了心了,反正偏方那么多,抓紧时间一个一个试。

    于是整个上午,少梁就试过了涂着香油太阳晒,抹了泥巴喝苦瓜汤。最后苔藓也抹过了、米汤儿也泡过了,不管村长一家怎么换着花样折腾,反正红疹子是弄不掉了。

    红疹子掉不了,他自然就不能再出去锻炼了。

    而另一头呢,克生就没这么老神在在的啦。

    刘长脸先押着他跑了五千米,然后也不顾他上气不接下气的狼狈,直接让他原地立定,重复了一遍昨天学的军体拳。

    剩下的时间,刘长脸就把克生当成了沙袋,把他在晒谷场上摔来摔去好些回,当然,搏击练习的地方用厚稻草垫着,光疼不受伤,所以刘长脸就没有手下留情。

    晒谷场上有好些老大娘们在干活儿,这会儿看着个黑脸汗子在摔打自己的儿子,一个个地在边儿上指指点点,心好的就在边儿上大声叹气,说着可怜可怜,但就是没人上前阻拦。

    而克生自己,根本对周遭的一切毫无知觉——他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跟刘长脸的对抗上了,甚至恨不能把未来几周的精力都提前预支了。

    中拳、躲闪,中拳、躲闪。

    躲闪,躲闪,躲闪……

    很可惜,他只有躲闪的意识,没有做出有效躲闪的能力,结果最后练下来,倒是对疼痛的忍耐力增强了不少。

    刘长征找了个在一边儿看热闹的老乡,看着克生练拳,自己就又奔着后山的林子去了。

    昨天傍晚从王家小院儿里出来之后,刘红征没有回去,而是一转弯儿,直接扑进后山的林子。据他走访所知,张家口村这些天人来人往,任谁也没见过有陌生人。一出手把克生跟少梁绑到树上,做了案又能全身而退,很明显,这个乡下绑匪对村里的情况极为熟悉。

    村长已经给村民开过动员会,大家都已经知道看见了陌生人要到村里报告,所以现在能藏人的地方也只有后山林子里边儿的这一片儿地儿了。

    刘红征悄然摸到林子边儿上,心里估摸了几条从林子里到王家院儿之间的路线,然后挑了最的隐蔽的一处,一闪身,在一棵不算高大的梧桐树后面潜伏下来。

    身后的林子密密层层一直绵延百里,人一旦躲了进去,再想找出来,堪比大海捞针……

    林静风高,刘长脸在潜伏地静静地守了三个钟头。

    期间,有一只刺猬不停地在他身后不远的草窝子里抓肉虫,短短半个小时之内,已经从他身边过来过去了三四回……

    终于,它抓够了吃了,也离开了。

    刘红征已经停止了计时,时间对于守候而言,没有意义。

    夜鹰叫了不知几回,每棵树影后面都像是有道人影。

    刘红征固执地坚守着这个方向,正试图像捡拾撞树的兔子的农人那样,撞一次运气。

    他的耐心没有白费,不知过了多久,他等到了一道人影。

    不过,发现黑影人的过程可以说是意外中的意外。

    一只急速逃窜的狐狸,让紧追其后,时隐时现的捕猎人暴露了行踪。

    只可惜,这只狐狸慌乱之下,躲的太不是地方——它刚好看中了刘红征的藏身处,嗖地跑过来时,才发现这里竟然也有埋伏的猎捕者。

    还来不及收住脚步,突然的惊吓使它凌空跃起一尺来高。

    于是,刘红征一夜的潜伏毁之一旦——即使只是个小小的异常,却足以使黑影人注意到了他的存在。

    两人隔着十来米的距离,林子里的气氛刹那间凝滞起来。

    时间在那一刻似乎出现短暂静止,两人都按兵不动。

    但这只是个错觉。

    狭路相逢,更奋勇。

    手里的兵器替他们出声发言。

    在刘红征还没能看清楚对方的面目之前,他先看到了一把刀,一把冲着他斜斜砍来的黑刀。

    乌云挡住了月亮,压低的树梢筛去微弱的夜光。

    昏暗里,这道自上而下兜头劈落的斩击,不急不慢,不露破绽,仿佛天生会飞的乌鸦,仿佛天然用耳定位的蝙蝠,在这过程中,刘红征看不出任何一点生疏或者急躁。割取生命这件事,杀到眼前的这把刀,不管从哪里看,都达到真正的纯熟。

    随刀而至的才是发力突刺过来的黑影子,两米之外,刘长脸好像已经闻到了这人身上的血气。

    他还来不及吃惊,整个人就反射般地猛地向背后的树上一扛,借着树身弹力一跃而起,握紧匕首,全力迎击。

    匕首磕在匕首上,在黑夜里激出一簇小流星。

    一击之下,刘长脸又被撞了回来,后背撞在树上,才没有跌倒。

    黑影人也一连倒退几步,眼见自己这一击没能得手,立刻收住了攻势,慢慢地退子半步,紧接着一转身,向林子里撤离。

    刘长脸故技重施,又一次借着树身的反弹,握紧匕首迅速扑了上去,黑影子听见耳边的风声,也不回头,就地打了个滚儿,闪开了刘红征的背后偷袭,然后逃进了更茂密的树林子里。

    刘长脸当然不能让这人从眼皮底下溜走,调整气息,紧追其后。

    追出足有三四百米,结果却被草丛子里掩着的一道土沟绊得一个踉跄,待他稳住重心后,黑影人已经从他的视线里消失不见。

    刘长脸又握着匕首不甘心地在周围探查一圈儿,没能再找出这人行踪。

    此时才不过三四点钟,村里已有雄鸡报晓,今天已经不可能再把他找出来。

    刘长脸只好出了林子,另做打算。

第六十九章() 
地里有贼(一)

    ==

    下午的训练仍是克生独自一人。少梁虽说仍旧留在村长家休养,但刘长脸瞧着他整个上午都在心安理得地浪费村长家的粮食,就临时给他安排了农活,叫他在村长家里也不能闲着,以示惩罚。

    所以,当克生又一次在刘红征手底下给摔打得哭爹喊娘的时候,少梁也在抓紧时间完成他的“家庭作业”。

    家庭作业是不别的,刘红征在离开前,往院子里背了三麻包苞谷,当成任务布置给少梁。

    少梁必需在他们回来之前,把苞谷面儿全都磨出来,由村长监督着,什么时候磨完,什么时候才能休息。

    刘长脸的原话是:“把这两三袋儿玉米都给磨成面儿,磨不完你今晚上就别睡了。”

    “这哪儿是几袋子玉米,上嘴皮碰下嘴皮,你说得倒轻松。”少梁对着刘长脸远去的背影生气道。

    他前两天已经从克生那里听说了,这大麻/包装的粮食,一袋子就是一百斤左右的量。三只麻袋,那可就是三百斤的玉米!

    “可恶,明明只要拉到面粉厂,一会儿功夫就能磨成面,现在可好,还得让我来推磨。”

    推磨这活儿,就是原地转圈圈儿,简单到枯燥,推了几圈儿后,少梁都差点儿吐出来。回头一看,村长可不正坐在窗户边儿上,见着他停下来了,还晃着烟袋锅儿跟他打招呼,叫他别累着了,得空了进屋歇歇。

    少梁立刻就向村长发出求救的眼神。

    村长已经被首长教育过一回,从思想到灵魂都在深刻反思中,所以就没敢靠过来帮忙。

    少梁无奈,只能趁着喝水的时候,跟村长暗示了一两句——我们俩个将来可能要在城里接管个街道办的小蜡烛厂。

    蜡烛可是各家各户离不了的东西。听了少梁状似无心的嘟囔,村长的眼睛里立刻就闪出兴奋的光芒,末了,殷勤地给少梁端来一大盆沙瓤西瓜,但就是不说要过来帮少梁干活。

    少梁只好一边推磨一边儿啃西瓜,没办法,他干活又慢,任务又重,心里还在担心自己万一真做不完了,刘长脸又把他抓去跟克生一起在太阳底下训练。

    “你说这都是什么事儿啊,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现在倒好,一分钱没有汇来,反而吃了这么大的苦。”

    少梁这会儿的苦恼也只能说给他自己听了。

    既然不想去训练,那就咬着牙也要磨完,不然自己的一番心血不就白费了。

    所以他又看了一眼自己满身的小红包,咬着牙又开始围着碾盘打转。

    克生的单人训练进行了整整三天,连他自己都明显感觉出自己耐摔了不少。

    少梁当然是推了三天的磨,他现在一天磨完三百斤粮食也没问题。

    ……

    昨夜的交手,刘长脸铩羽而归。

    短兵刃对短兵刃,他居然没能在自己的长项上占上风。

    但这已经足以说明问题了。

    刘红征自己这些年里随着调动,各个军区也差不多都跑遍了,部队里的训练方式他熟得不能再熟。

    而且他还有个习惯,只要到了新的地方,总喜欢跟地方队伍里的尖兵们过过招。十几年积累下来,刘红征只要跟人一过招,那这人是出身哪个军区,他也就看出个七八不离十。

    刘首长不管跟谁一交手就能叫出这些人是谁带出来的兵,久而久之,这事儿就被越来越多的人知晓,而刘红征就凭着这个本事,不断地往他自己的队伍里挖人才。

    至于他自己,虽说不是百战百胜,但也罕有对手,尤其是这几年,已经没人能让他再尝落败的滋味。于是,刘红征就更加急于把这人给堵下来。

    细细回想起来,这人的刀法精湛,却心性狠毒,一出手便以绝杀相搏,一击不中立即撤回,尤其擅长隐藏踪迹。

    这跟他们平时带兵的宗旨走的不是一个路数,而且身上也没有当兵的气质。

    这人到底什么来历?连见多识广的老刘也疑惑了。

    虽说没有当过兵,但此人身法之好,即使放在他的部队里,也绝对是难得一见的顶尖人才。就算没有正规的当过兵,他也必然经过长年培训,难道是潜入境内的间谍?这就更不可能,在张家口村这样的破地方,能有什么可窃取的国家机密?

    刘长脸大惑不解。

    更让他觉得诡异的是:这人为何要把克生跟少梁也牵涉进来。

    要说两家的小子前些个日子是犯了点儿浑,可也用不着这种级别的人物千里迢迢地追来灭口。

    可若这人不是行伍出身,那自己可想不出哪里还能培养出能跟他战成平手的敌人。

    当初被调来管教孩子,他还心不甘情不愿,这会儿他可深深觉得自己这一趟可没有白来。

    所以他一有时间,就抽出身来,奔去后山。

    三绕两不绕的,终于叫他在地沟子里发现了一处临时营账。

    当然,这要是放在别人的眼里,它绝对算不上一个营账。

    里里外外只有一块黑乎乎的破布片,胡乱缠绕在树杈子上,看着像是被人丢弃又叫野兽随意拖到后山的烂被套,风吹日晒虫啃鼠咬,就这么静静等着糟朽。

    离破布老远的地上能看到一小块焦土,只有经常野宿的人才能认出这里曾经烧着过篝火,三两根尚未完全焦黑的树枝上,还残留着不明显的油迹。

    除此之外,其它的一切都与周遭一模一样,再无半点住人的痕迹。

    刘红征仔细地在这周围转了三圈,可惜没找见一块吃剩的骨头,所以没有办法确定住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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