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祚晨-第10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从未在人前这般出糗,让她更是难为情,早知这样一种结果应该听从他的建议才对,如是想着,身子随着渔船摆动也愈发频繁,坚持不住了!
“坐稳了……”
刘祚晨话音未落,她便倾倒在船尾的小甲板上,随着一个浪头袭来渔船颠起,“啊!”地一声,水花泛起。
晕船,不一定就会晕水!
海水冰凉刺骨,令她霎时间清醒过来——掉海里了!从未有过的急迫感以及求生的本能让她就要呼救,嘴巴刚刚打开,又苦又涩的海水便迅速涌进了嘴。
手脚并用扑腾着,海水哗哗声中依稀听到,“别喘气!”
接着,被刘祚晨从后背在腋下抱紧浮出水面。
这一刻,幸福的感觉袭上心头,虽然他抱着自己,虽然他抱在羞人的所在。
“船……,船漂走了……”
睁开眼睛,如萱公主便看到让她无法接受的事实,可话还未说完,海水立刻让她闭上了嘴,已经记不清楚喝下几口海水了,苦涩的滋味可是不肯再去尝试。
“别怕!离岸边不远,我们游回去……”
“嗯!”
答应一声,再也不敢张开嘴巴让海水灌进去,使劲仰起头,后背紧贴着刘祚晨的胸膛,很温暖!
“阿嚏……”
“阿…阿嚏……”
离开水面的俩人,被海风一吹鼻涕眼泪横流。
“这……这可如何是好……,附近也没个人家……”
船家不停搓着手,很为自己疏于失察而自责,隐隐地又有些担心到手的银票被要回去。
“大伯,没事,骑马一会就回府了。”说着,刘祚晨抱紧如萱公主紧跑起来,“扣紧我的脖子,尽量靠近我还能暖和”
微微一迟疑,如萱公主扣紧他的脖子,将脑袋别在其肩膀上望向大海偷偷笑了。
喜欢这样被人关心,喜欢被他这样抱紧,不用处心积虑的真心,倘若允许……,她希望被他这样抱到天荒地老。
再暖和的天气,毕竟是冬天。
只消片刻,她便感到额头发烫,气息呼出也变得滚烫起来,浑身的力气都汇集到两条胳膊上。不能放手!是她昏睡过去时仅存的念头。
……
应该还在马背上颠簸,只是感觉头痛欲裂,身子暖烘烘地。
陡然间,双手间空无一物,骤然睁开双眼,喊道:“祚晨!”
“这孩子…,总算是醒了!”
随着话语,眼前并不见刘祚晨的影子,他娘倒是满脸忧虑地于她对望着,话语间略显嗔怪,“祚晨也真是的,怎么能让你掉海里去……”说着,俯身向前伸手摸向如萱的额头。
一段时间以来,从未如此近距离接触,看着自己的凤钗在她头顶颤动,如萱公主轻声说道:“您,真美!”
可以轻易感受到话语间的真挚,微微一怔,“公主更美!躺着别动,……我为你去端姜汤。”
第四十三章 京变1()
有侍女在侧,本不该刘夫人亲力亲为。
这应该就是认可的表现。
如萱公主将被头拉起,直盖到鼻梁处,仅留双眼。
怕侍女看到她满脸的心满意足,可即便如此,仍然被朝夕相处的侍女看出猫腻。
“公主好福气,婆婆这般关心您,都不肯让奴婢们插手。”
“就是,从昨儿个您回了府就没离您的左右……”
“还有…,昨夜,于是皇子妃都被她撵回了屋……”
温馨,再无其它。
祚晨怎样了?谁在照顾他?如萱公主暗暗想着,并未排斥婢女话里“婆婆”这样一个称呼。
……
京都,官场一片狼藉。
“他娘的,这大过年的也不让人清净!”一个醉醺醺的汉子晃荡着膀子,低声念叨着。
“嗳,你说这怎么个情况?”
另一位穿着有些鲜亮,可总觉得像是偷来后草草地穿在身上,迟疑地左右看看,轻声问。
“吃饱了撑得!放着舒坦日子不过,大过年的也让百姓不得安宁!”
醉醺醺地眯起双眼,看着远处狼奔豕突的兵卒。
恨恨地又说道:“都他娘的争权夺势,拒狼进虎!与你我没关系也就罢了,还总是跟着受波及……,没花销没饭吃没酒喝,谁会顾及得了咱?”
“唉!…鸡把和蛋是一个整体,鸡把舒服了,蛋还不是也得跟着忙活半天?”
“对!鸡把得病,蛋也跟着遭殃!”
“哈哈……”
“哈哈哈……”
憋屈地笑,无奈地笑!隐含了多少心酸多少心痛?或许,如此放纵一把,也能有所释怀。
还能怎样?
有限制的言论自由,就是这般含沙射影地说出口都犹恐惹祸上身。
倘若不是酒壮狗熊胆,还真不一定有这胆量!
“胡大给老娘滚回家,…又在胡说八道,什么时间将你项上的破葫芦砍下来就舒坦了,省的老娘整天介担心害怕!”
像是陡然间被兜头浇了一桶冷水,醉醺醺的汉子浑身一激灵,锁紧脖子慌不迭地紧跑到老婆跟前。
“要么别喝酒,要么喝醉了睡大觉!这算怎么回事!?”
那老娘们嘴上说着,伸手在汉子胳膊上掐着,犹自不解气,用力又转了半圈,那汉子龇着牙直抽冷气也不敢哼出声来。
清醒过来,自然是不敢放纵着胡说。可心里越发地不是个滋味!说都不能说,憋死可是比一刀砍掉脑袋要难受得太多太多了。
酒醒来是这般,未曾醉过的人呢?
担心害怕、茫然不知所措……
百姓如此,官员们更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百姓可以中立,他们却不然!要表明立场关系,更要认清局势保住好不容易争取到的高官厚禄,以及一旦大难临头各自飞的三妻四妾。
作为事主的荣老王爷、靖亲王爷已然将眼珠子瞪的溜圆,紧张于无法离开京都城,更是紧张于皇上无所顾忌!双方已经是磨刀霍霍,就差顺着刀刃滑落到刀尖的血珠子了。
兵部尚书赵鹏飞,此时紧咬着牙帮,看向衙门外天色的双眼,尽是狠厉之色!
刚刚得到消息说,距离京都五百里已有军队疾行,从多个方向涌来。
真是好手段!趁着新春佳节荒野无人之时行军,可谓是用心良苦。如是想着,看向皇城方向,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皇上应该已经得到了消息,他在想着,是否应该多此一举禀报一声,也好在皇上面前赚个好脸色。
这想法,让他很是踌躇,自然因为庆亲王爷的关系。
不知来兵是否就是皇上操控的援军,更是不知是否是那一老一少的叛军。另外,皇上会有怎样的想法?是以为给庆亲王爷打探消息?还是视为左膀右臂?
无论如何,应该在皇上那里赚个好口碑!至于庆亲王爷……,走一步看一步吧!
脚踩两只船,总得两面露个口风不是?
打定主意,赵鹏飞不再犹豫,轿子太慢,快马加鞭应该更能表现出忠心耿耿的模样。
……
“禀报圣上,微臣获得情报,五百里外有异军涌来京都。”跪倒在地的赵鹏飞,呼吸急促。
泰然地抬起头,皇上眉头都未曾皱一下,微微一沉吟,说道:“爱卿平身,……你对此事如何看?”
是说剑拔弩张?还是来军的身份?蹙紧眉头的赵鹏飞权衡着轻重,语气却依然有些急迫,“微臣以为……,确定异军身份迫在眉睫,在有……都城的防范应该在目前基础上……”
目前基础上应该再怎样,他真是说不出来了。
城墙上轻、重弩已然安排就绪,就连箭匣子都堆起来老高,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即便有令牌都得口令相符才能靠近,还要怎样?
“嗯?你那里竟然得不到异军的确切身份?”皇上迟疑地望过去,脸色开始凝重起来。
倘若不是赵鹏飞撒谎,看来兵部还真是有很大的问题,起码向兵部传递消息的渠道已经被人所操控,这可不是他愿意看到的事情。
被皇上一下子便问哑了,考虑的都是利害关系,这事情还真是疏漏了。
以兵部衙门的势力,在军政方面本应首屈一指,就应该掌握到各地军队的动向,距离京都五百里才得到消息,本就让人无法接收,更何况还不能确定对方的身份。
虽说,具体权利被皇上刻意操控,可作为兵部尚书没能力在皇上眼皮底下有所发展,也能说明很多问题。
如是想着,赵鹏飞不由得冷汗直流,脸色更是胀成猪肝色,一个扎在庄稼地里的稻草人,吓唬吓唬麻雀尚可,至于田鼠或是盗贼?……
“微臣知罪!恳请圣上责罚……”
背起双手踱步到窗前,皇上并未说话。
他在想,问题出在哪里,是谁操控了这一线人员,再有,身后的赵鹏飞是否就是说的实话,有几分可信度。
不由得他要仔细思量,这次军政巨变事关大安泰真正的长治久安,关怀着陈家江山是否千秋万代,倘若真有个闪失,内忧外患就是必然。
“你说……,有没有可能,异军全是叛军要进犯京都。”
皇上缓缓说着,依然没有回头,赵鹏飞看不到其神色,不禁有些迟疑,“……不…会…吧?”
(感谢各位书友支持,定于本月30号感谢大家的支持,已经加群的书友都会得到2元红包,不见不散!)
第四十四章 京变2()
懵了!
倘若连皇上都无法肯定异军身份,那……岂不是完全失控?!如是想着,赵鹏飞心口像是被人猛地扎了一刀紧跟着被拔出,浑身霎时间便没了力气。
瞄了一眼背向自己的皇上,左右用力晃荡了两下脑袋,努力让他自己能够清醒过来。
以往有目共睹的事实是,皇上从来不打无把握之仗!张鹏飞发觉,其实他内心里还是相当倾向于皇上这里,不然,为何会紧张?为何会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不知是依赖的惯性还是期望的指数,他觉得皇上应该是运筹帷幄。
“不会?”
皇上淡淡地语气,好似佳酿被不良商贩掺水过量。
“你有什么把握敢说——不会!”
是啊!凭什么敢说不会。
仅仅是对皇上的信赖?还是期望一如既往的过活?或许还是本心就抵触叛军?
迟疑地望过去,从未有过像现在一样庄重,缓缓说道:“大安泰就如旭日东升!”
骤然转过身来,目光炯炯地凝视着赵鹏飞良久,慢条斯理地踱步回到书案后,皇上轻轻合上了双眼。
有些满意于他这样一种说法,“大安泰就如旭日东升”自然就是说不会灭亡,至少眼目前不会!同时说明了他的信心以及态度,虽然皇上不敢轻易相信他,但对于向自己表明忠心的臣子,特别是现在,还是相当欣慰。
“回衙门稳稳当当地坐着,若有安排……,朕,自会传旨于你。”
“谨遵圣谕!微臣告退。”
……
端坐在兵部衙门,直到天色将暗,赵鹏飞才想清楚了一些事情,比如异军的身份,再比如他有如神助似的那句“大安泰就如旭日东升”……
倘若,当时说是“如日中天”又会怎样?皇上会让他回衙门稳稳当当地坐着?
想着,赵鹏飞看看屋外的天色,就连苦笑的力气也有些匮乏。
“大伯,您是否要回府用晚餐?”
得到侄子的提醒,赵鹏飞这才觉出来肚子真的饿了,从皇宫回到衙门不久便晌了天,想着心事毫无所觉竟然将近酉时,难怪浑身没有半点力气。
不过,他还是感觉很高兴。
想明白了一些事情,同时也得到了一些消息。
荣老王爷府里前后门都有人不时进出,有的出了京都城,有的往返于诸位大人府邸。
靖亲王爷那里,更是热闹非凡,上至达官贵族下至市井混混,也是络绎不绝。
至于庆亲王爷,出得京都城的快马也是有那么六匹。
所有这些,应该能说明好多问题。
“走,回府陪我喝上一壶,老子饿的也是前胸贴后背了!”霍然起身,赵鹏飞像是回光返照一般陡然之间恢复了活力。
皇上既然不想惊了水里的鱼儿,自然有他的道理。
对!皇上就是在钓鱼!
如是想着,赵鹏飞望向阴云密布的天空,已经不似辰时那般心情压抑了,微微笑着,脚步也轻盈了许多。
这老头神神叨叨的,赵胜疾步跟在其身后暗暗地咕唸道。
事物都有两面性或是多面性,不仅仅存在单面或是说一种解释。
就像现在,赵鹏飞自觉着心情愉悦,自然有人心情不爽,更有人心里烦闷压抑……
荣老王爷此时就与赵鹏飞相反,一身的肥肉让他自己心里烦躁,需要不时採拭才能感觉视线清明的眼屎更是让他烦上加烦。
没想到皇上会在新春佳节之际有所动作,好在提前将可控军力集结于八百里之外,好在昨日祭拜先祖之时称病未曾到场。更未曾想到那看似稀松平常的靖亲王,也是如此动作着。
好在不日之前,与侄子靖亲王有所商议,千万不可同时露面参与一切事宜,不管以怎样的借口也是不能!彼此有个照应,应该能够牵制着皇上不至于一网打尽。
“禀报王爷,飞鸽传来书信,说是已经距京都不足四百里……”
轻轻推开房门,老管事急促促地走到书案前,一脸凝重地说道。
“嗯……,传信于汪兴百里外安营扎寨,等我音信再做决断。”
“还要等?小的……”
眼屎又有些碍眼了,看向管事是竟然有些模糊。
荣老王爷恨恨地採拭着,嘟囔道:“不等?贸然进攻还不被城墙上的弓弩射成刺猬?!再说,等等我那两个侄子有所动作,也好有个照应不是?唉!考虑是考虑到了,只是皇上这次动作真是迅速,却是始料未及!”
“王爷,请恕小的愚钝,您说得两个侄子是……”
看着模糊是其一,荣老王爷也是心情欠佳,闷声闷气地说道:“自然是皇上与靖亲王!”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