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祚晨-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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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想出来这么一个鬼主意。
军马以及骑兵,被分散藏匿于周围连绵的树林当中,若不是走进到一定距离,还真是看不出。
人数众多的步兵队伍,更是被藏了个毫无踪迹,每一队人一个巢穴,像兔子一样窝在洞中,即保证了取暖问题更将暴露于大庭广众之下的弊端成功解决。
“有没有想过,接下来到底要怎么做?”
没有回头,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刘尚志看向京城方向,轻声问道。
听得出来他忧心忡忡,同样看向京城的刘祚晨,说道:“有选择……,目前也不是时候!随着皇上的意愿且行且看就好,必要时,给他留下点什么,或许对咱刘家更有利!您说呢?”
骤然心里一紧,刘尚志没敢回头看侄子一眼。
老爷子就是担心这小子性格桀骜不驯,将来可能对刘家不利,时不时地阻挠或是反对他的一些想法以及措施。其实,刘尚志也很反感于皇上的谋略之深,可仅仅是心有不喜,远远不像刘祚晨那样将一些想法付诸于行动。
心相近,自然不会刻意抵触阻挠,何况,刘尚志一直对他赞赏有加。
从侄子的话里,能够听出一些别样的滋味,涩涩地笑笑,问道:“这样真的管用?!”
看了一眼三伯的背影,他没有问“选择”是怎么个解释,却问向下一个问题,刘祚晨知道他在躲避什么,最起码来说,他没像老爷子那样将眼珠子瞪到头顶上表示反对,这,足以让刘祚晨心里欣慰不已了。
轻轻咳嗽了一声,回到道:“管用,相当地管用!这也是皇上掼于实用的手段——牵制!倘若可能,或者是……刻意,悉数将叛军首脑放走,就有他的愁楚了,省的他整天想着算计咱刘家!”
“牵制!”喃喃自语着,刘尚志看似镇定自若,其实满脑已经一塌糊涂了。
……
就像刘祚晨猜测那样,荣老王爷一再督促着攻下皇城,以免夜长梦多。怎奈,那个不成气的侄子一再阻挠从中作梗,小小一座皇城竟然苦攻不下,连番三两次,终于被老王爷看出端倪想到了不好地将来。
重新回到都城里住到府中,短短几日的时间,恍若梦中。
之所以如梦,一个原因是世事难料,另外一个原因是,双眼朦朦胧胧看向一切都不那么真实了。
他知道,自己老了!
老了还要与人一争长短?如是想着,摇摇头轻轻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管你是非曲直,能苟活终老就得了!
“王爷,陈康郡王进京了,靖亲王派人……派人传您过去……”
“给传话之人回话,就说本王身体不适,让他自己做主就是了,……本王没有意见!”
不等管事将话说完,老荣亲王一边採拭着眼屎,一边百无聊懒地说道。
“还有,王爷。”
“嗯?!”
“是荣亲王求见您……”
心有不甘还是另有它想?此时求见,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把戏!如是想着,老荣亲王不屑地撇了撇嘴,“就说本王身体……”话一出口,猛地一顿,“传来见我!”
也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自打老王爷回了府便是无精打采的模样,管事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匆匆而去。
“说吧!……我还能对你有何帮助?”
能够猜想到荣亲王的来意,都是心知肚明,自然没有必要转弯抹角,开门见山好说好散,或许谈的投缘相互间还会有一定的帮衬,也是说不定的事不是?
看着堆坐在椅子里的皇叔,荣亲王微微笑了起来,一直喜欢与聪明人打交道,这时看来,眼前这个老东西还没有到老糊涂的地步。
“侄儿,想要得到您老的帮助!”
“帮助?你小子还用我帮助?本王那点人力,还入不了你的法眼才是!”
往时,不是未曾想要将荣亲王拉到身边添当助力,怎奈人家目光高远,并未将他皇叔的势力看得上眼,此时迫在眉睫,竟然拉下脸来求助,意料之中是一种感觉,亲耳听到还是让老荣亲王感到讶异。
“其实,侄儿没有一点实力,您相信吗?”
“哦?说来听听。”老荣亲王说着,用力眯着双眼饶有兴致地望过去,
“西南边陲,一部分原有实力,基本上被刘尚武分化殆尽,北关驻地,吾儿陈胜自有想法,并不想过多参与到……参与到……此事当中。”
刘尚武爷俩与皇上交好,已是朝野上下地共识,庆亲王那样说能够理解,只是不知内情到底如何。至于陈胜那里,老荣亲王却是不敢苟同,心想,倘若猜想的不错,陈康的队伍开拔之后,还真说不定那安北郡被谁统辖。不想参与到京都兵变?骗鬼去吧!还不是手段不同?
猜不透那爷俩存着怎样的心思,也懒得理会!江山又不是自己所有,只要能够保住活命,只要能保证小儿……
“这时,好像……,我也帮不到你多大的忙。”
听出话语间,抵触情绪有些松动,庆亲王暗暗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得到皇叔您的帮助,侄儿能够保障您好多,绝对不会像那位一样,…过…河……拆……桥!”
加重语气将“过河拆桥”四个字说出口,听在老荣亲王耳中,格外刺耳!
不由得,脸上的肥肉乱颤,呼吸急促促地将满身的肥肉带动,像是纸匠手下糟糕的纸人,在寒风中嗦嗦发抖。
原来,他心中一直未曾甘心!事实所逼,委屈求全才让他承认,老了!
其实,谈话投不投缘完全就是双方态度问题,态度正确了,自然一切免俗。就好比是王八看绿豆,对眼就好!或者说是臭味相投也罢!总之,双方在底线基础上相互达到满意度,就够了!
“……我老了!就想着安度晚年,不想死无葬身之地,更不想身首异处。至于,你想怎样做,能做到什么程度,我……不管,也没兴趣没能力去管。”微微一顿,从怀里掏出一只令牌,递向庆亲王,说道:“这,就是本王所有的势力,现在开始,……都是你小子的了!”
未曾料到事情发展如此迅速,如此让人心满意足,庆亲王谦逊地笑着眯起双眼,接过令牌……
……
过河拆桥、抱有戒心!如此对待一个垂暮之年的糟老头子,让老荣亲王逮到机会自然不肯轻易放过,还未君临天下便如此行事,倘若真的登基,能否留他一命还真是两说的事。
先下手为强也好,为其树立强敌也罢!总之,荣亲王这糟老头心里憎恨着,更是不甘心被人利用耍弄!
让你哥俩两虎相争去吧!如是想着的老荣亲王,呵呵笑了起来,满身地肥肉又抖动起来,像是拱在粪坑里的蛆虫,看上一眼就令人作呕!
第五十三章 援军4()
也许,无暇的白雪讨厌被染变颜色?
或许,是被“叛军”气势如虹的杀气蒸发?
不论怎样,自从战鼓响起之后,寒风肆虐着,就是不肯再降下来一片。
也或许,就是要让世人看到自己所犯下的罪恶,绝不帮衬着掩饰随处可见的血迹斑斑,更不愿意覆盖住不时丧命的“勇士”。
“…王爷,…庆亲王已将老荣亲王的军团……收入麾下。”
“什么?将军团交给了庆亲王!?”
“刚刚……得到的消息,……千真万确!”
靖亲王府的管事,好似是他自己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吞吞吐吐地说着。
果然,靖亲王暴怒异常,从椅子里一跃而起,抡圆膀子便是一巴掌,“你他妈都是干什么吃的!本王养着你这般奴才,就是为了事后来禀报!早干嘛去了?你说!”
管事一手捂住半边脸,触感轻易能够察觉到五条高高地隆起很碍手,顾不得擦拭嘴角流出的血迹,仓惶地跪下,“小的知罪!小的知罪!……”
说着,唯恐靖亲王听不清楚,声音干脆毫不拖泥带水。
“你他妈还知罪!?你知道这有多大影响?你知道这会让一切付诸东流?”
狰狞的嘴脸,比泥塑的恶鬼还要丑恶七分,就差嘴角露出滴血的獠牙!好似,管事胆敢不认错,必将一扑而上张开大口咬断其喉咙。
知道他的凶恶程度,管事匍伏在地,哪敢抬头视之?
“算了!……,有那三十万稻草人还能翻了天不成?敢有不轨,先灭了他再说。”
陈康冷冷看着老子暴跳如雷,声音更像是屋外凌冽的寒风。他不在意有人搅乱池水,必要时将搅水之人直接按到池子里活活灌死,应该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北关陈胜,兵力比他多一倍有余!还不是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狠、辣、毒!三字真言治军让他获益匪浅,不想让人拎着耳朵做人,不想寄人篱下。就得又狠又辣并且毒到六亲不认!
“哼!滚出去!”
“谢王爷不杀之恩……”管事说着,慌不迭地磕头如捣蒜之后,连滚带爬出了屋。
……
骤然之间,京都城原本血腥的气味当中,又增添了一丝别样的味道。
就像是,海鲜火锅里被人误加了麻辣老汤。
两派人手,颇有默契,几乎悉数精锐齐聚皇城外,不言而喻——欲待拿下皇城,以证皇权!
“皇叔,咱爷俩比试一番,谁先攻入皇城擒下皇上,谁就做新皇,您看可好?!”
斜睨了陈康一眼,庆亲王暗道:你算是什么东西!?被抛到北关的一只赖皮狗竟然敢于与本王平肩说话!
可时局迫人,陈康目前来说兵强马壮确实不容小觑。而自己的援军还要有个几天才能抵达,心急如焚之际得到老荣亲王帮衬,这才稍微能够挺直腰杆。
“贤侄,话也不能这样说,美酒佳肴可口可也得有那口福不是?”
“哈哈哈……”像是听到天底下一个最可笑的笑话,陈康大笑着瞬间便乐出了眼泪,“皇叔,您是说侄儿福气浅薄无福消受喽?”
没有说话,庆亲王微微笑着,满脸尽是赞赏之色。
庆亲王一副孺子可教地神情,让陈康陡然之间止住了笑,刹时之间冷下了脸,咬着牙帮说道:“有无口福,……我……说……了……算!想要从我嘴里扣食,也得掂量掂量势力!有想法消受美酒佳肴一饱口福之人,我更是不介意让他永远闭上嘴巴!”
这就是毫无顾忌地恐吓!
被自己小辈如此打脸,令庆亲王刹时间涌出无限杀机,寒声喝道:“你敢?!”
“哼!让你看看我敢是不敢!”一副不屑地神情说着,陈康迅速举起右手猛地向前一挥,“……给我……杀!”
“杀!……”
“杀!……杀!!……”
原本欲待攻下皇城的两队精锐人马,美酒佳肴近在眼前,为了谁更有口福战到了一起。
谁有权利吃下皇上这佳肴,谁有口福品尝胜利美酒?只有活下来之人才有福消受!
当然不是有幸活下来的众将士,他们可以去拼命可以去死,却没有“福气”消受,因为,随着喊杀声,他们只想着能够平安活下来,未曾想过还有美酒佳肴那传说当中的美味。
有人想要对方永远闭上嘴巴,自然有人不甘而反抗,于是,越战越勇双目尽赤,天地间只剩下唯一的颜色——血红,眼前只有一种人——敌手!
“啊!……”野兽一样悲鸣,一位兵士被人砍断左腿,倾倒在地之际犹自不肯放过敌手,将手中长刀奋力挥出。
被人由地上砍到小腿,另一位兵士恼恨不已,避开正面的对手,将手中长枪狠命戳下,“狗吊操的!去死吧!”
“噗!”地一声,长枪贯胸而入。
偷袭得手的兵士,口鼻流血,徒劳地双手紧紧攥住枪杆想要将其拔出体内,生命的流失让他手臂无力,扭动着身体就是无法摆脱被钉在地上的厄运。
猛地,胸前被踏上了一只大脚,用力一踩,长枪随即被拔出之际,鲜血,像是地面打开了水眼一般汩汩直冒。
“杀我兄弟,你也去死吧!”
刚把长枪拔出,还不待拉开架势,随着耳畔传来的声音,只感觉后脖颈一凉,对手长啥样也没看得清楚,连哀嚎一声的机会都没有便一命呜呼了。
一记力劈,夹着风声的长柄大刀,直向庆亲王头顶落下。
双臂举国头顶,接住刀势顺势向旁边一拨,便将亲侄子的愤恨消匿,借助拨力的惯性轮圆了手中长刀,向他拦腰砍去。这要是砍个正着,一刀两端自然不在话下。
岂能让他就这样得手?身手矫健的陈康迅速将身子紧伏于马背之上。
“嗖!”地一声,长刀贴着后背带着冷风呼啸而过,让他心里猛地一惊,暗道:这老贼的功夫竟然如此了得!
想是这般想着,可心里终究不会屈服于一位年岁已高的老者,拨转马头调转好方向,与他皇叔战到了一起,又是不可开交不死不休之态!
与众兵士除了身份的不同之外,这爷俩并不高声呼喝着战斗,彼此默不作声牙关紧咬着,皆是哑巴狠!
……
坐山观虎斗!
如是想着的赵鹏飞,躲在皇城城垛后,冷眼视之隐隐有些忧虑庆亲王的安危。
年事已高与正值壮年的陈康你来我往,已经不下五十多个回合,还能再坚持多久,谁也无法料定。不由得抓住手里的弓箭,隐隐颤抖着愣是没有勇气射出。
多年的交情,利用也好别有用心也罢!可小时候或是年轻时,绝对都是出自真心交好。
当双方开战之时,赵鹏飞便下了命令,城头上的任何人,在没有得到他的命令之前,绝对不准许轻举妄动,一是担心惹得两队人马同仇敌忾攻打皇城,再就是很愿意看到这两对人马火拼。能够让他们自己产生分歧战的不可开交,对于皇城以及皇城里的人,无疑是天大的好处。
有什么理由要打破他们不可开交的理由,除非,他赵鹏飞另投他主!再有,就是——感情!
当眼看着庆亲王被陈康又一记力劈斩中,长刀几欲脱手而飞之际,赵鹏飞不再犹豫,搭箭开弓一气呵成,瞄准城下将长刀高高抡起的张康�